凡煙小說

74 深入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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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大戰堪稱昏天黑地,月如就好像從前從來沒玩過似的,把所有的力氣和想法都在這一次給付諸實施。陳炫之這個小腰板啊,本來身體就不太好,這些日子又折騰得夠嗆哦I昂,這下再來這麽一次狠的,真是差點沒要了他的命。

現在他已經幾乎不能從這種事情上面獲得什麽快感了,他感覺自己不過是個器具,是個玩具,是個形狀合適的棒棒,就是給月如拿來開心的。

而月如這次的表現,也把自己累得不行。兩人大概做了得有兩個多時辰,陳炫之活活給做餓了,月如這才戀戀不舍地從他身上爬下來。

陳炫之也覺得難以理解:

雖然好像還是白天,但兩人對於這樣的夫妻生活節奏已經很習慣了,只要有想法,隨時都可以,因為他們是這個山寨的食利階層,是隨心所欲的人物,只要想,就能幹。

當然,在兩人之中,真正掌握實權的仍是月如,她始終是主導者,陳炫之就是配合得。只有月如偶爾想要玩點花樣的時候,才會稍稍讓他有點兒自主。今天月如可是把陳炫之榨了個夠嗆。陳炫之自己也感覺到奇怪——月如的態度,就仿佛這是最後一次,就仿佛他們以後再也不會有了似的。

越這麽想,陳炫之心裏越慌。不過他表面上可沒有表現出來分毫。

如果自己真的要倒黴了,如果月如真的要對自己拔*無情了,那是不是意味著有什麽可怕的事情要發生——比如說自己沒有利用價值了!

難道她有新歡了?不太可能啊,自己這些日子一直陪著她。難道說她對自己膩了?膩了剛才還那麽狂蜂浪蝶?也說不通。那到底是為什麽?陳炫之想不明白。

不過有一點是確實的,那就是月如對自己的感覺不如從前,這點他能夠清楚地感受到,為什麽會如此呢?陳炫之想來想去,想到了那些消失的礦工們——難不成自己也要跟那些礦工們一樣?不可避免人間蒸發的命運?

陳炫之心想,既然都如此了,那還不如先問個明白。於是開口問她:“誒對了,月如,我有一個事情想要問一下,就是咱們山寨裏的那些礦工,前些日子我見來了一批,跟其中一個說了幾句話,覺得這人還挺有意思的,會兩手雜耍,我想著不如把他弄過來,陪咱倆平日裏逗逗開心如何?”

月如一聽:“礦工啊?那你別找了。”

“嗯?為什麽呢?我雖然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但是記得他的樣貌,只要你告訴我礦工們現在都在哪裏,我去看一眼一準就能找出來。”

“呵,問題不就在這兒麽?”月如輕蔑地笑笑,“那些礦工,已經不在了。”

“不在了?那他們去哪兒了?”

月如繼續微笑著打太極:“去了他們應該去的地方。”

陳炫之這就聽不明白了。該去的地方?礦工們該去哪兒呢?

“礦坑嗎?”

“是。”

他心裏好像放松了一些:“礦坑的話,那也不錯啊,他們挖得什麽礦啊?你看我,體內還有不少靈力,或許可以幫上忙啊。”

月如點點頭:“是,你可以幫忙。”

陳炫之一聽,覺得不錯啊,敢情自己先前那一通,都是瞎想不成?!那秦風還神神秘秘的不肯說,月如這不回答得挺正常的麽?!看來其實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一切正常,礦工是挖礦的,有地方可以去,自己也能幫上什麽忙。當然咯,食物的問題沒有解決,那些礦工的生存狀況大概很惡劣吧?畢竟他們只是被抓來的礦工而已,吃得糟糕也是可能的。這樣一來,雖然說礦工們的生命保障還是有問題,但是至少不是被殺了吃掉這之類的,陳炫之心裏面安心了不少!

“那我可以幫什麽忙呢?”

雖然陳炫之不是真心想要幫忙,但是通過主動提出幫忙,或許可以看看這個山寨更多的秘密,也的確未嘗不可呀!

“這麽著急做什麽?”月如的眼睛裏又充滿了濃情的色彩。陪了她這麽長時間,她的各種反應陳炫之也是很清楚了解了,小臉不知怎麽又粉撲撲的了。果然是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月如實在是個絕佳的額例子。這才休息了多長時間,她居然又想了。

陳炫之的確是累得有點受不了,但是為了探究山寨裏面更多的秘密,他也不得不配合。

他下意識地躲了一下:“哈,你話怎麽不說完呢?弄得我很好奇心裏好癢癢。”

“你癢癢,我也癢癢。”月如一下子朝他這邊撲到,陳炫之躲無可躲,只好伸出手來拖著她,這一托,就托到了兩團軟綿綿的東西。不得不說,月如這位聖女的確是沒話說,實在是所有男人心裏的夢中情人。她一湊過來,就吐氣如蘭地吹著陳炫之的耳垂,陳炫之耳根癢癢的,心裏更癢。

“我們互相止止癢好不好?”月如的聲音已經低到幾乎聽不見,陳炫之耳根一熱,血液又朝身體的某處沖了過去,他一閉眼睛,心想:死就死吧!

兩人又躺在了床上。

這一戰,又是昏天黑地,顛鸞倒鳳,日月倒懸,驚天地泣鬼神。陳炫之到最後都麻木了,只看到月如的倩影不斷上上下下,他覺得自己徹底成了個陪襯,成了個工具,成了一個月如隨意使用的物品。

既然是物品,那會不會有被扔棄的一天的命運呢?

陳炫之覺得是有的。

而且似乎這天還挺近的了。

月如她這般索取無度,未免也有些太不正常了。完全就是告別炮的節奏。先前弄了倆時辰,陳炫之看她對答什麽的都挺正常,還說自己能給幫上什麽忙,都已經快要相信她了,結果她有給自己整這麽一出。

這下月如自己也有點累了,支持了大概一個時辰的樣子,兩人就都刀槍入庫了。

其實主要怪陳炫之,他實在是……雄風難在。

不過話說回來,這也是一種運動,真的,這是一場主要鍛煉腰腹、臀部,兼顧了全身各組肌肉群組的一項綜合性運動。因為月如的要求挺多,陳炫之不得不弄出許多花樣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這樣一來就跟做操或者做瑜伽似的,所以雖然腰膝酸軟,但是同時也有運動效果,陳炫之這次從家裏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鍛煉身體,強健體魄,好讓體內的兩股相互作對的靈力消停點、好控制點兒。陳炫之本以為自己是徹底沒救了,但結果一看,情況似乎還不是那麽壞。

不過再鍛煉,估計也是最後一出了。

月如完全是在竭澤而漁,以前她不這樣的!她很懂節制的!她很明白什麽叫養肥了再殺!

現在,似乎再也沒指望陳炫之能恢覆過來。

因為她不需要陳炫之了。

陳炫之越想越冒汗。

也不知道是真的緊張導致的熱汗,還是腎虧導致的冷汗。總之滿頭大汗。

陳炫之越想越不對勁:我跟月如是怎麽搞到一塊兒的?沒有拜堂成親啊!沒有其他什麽比如說洞房花燭啊!就這麽……誒,對啊,第一次是在那個黑黢黢的封閉的洞窟裏,本來自己只是想救她,怎麽突然就……突然就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陳炫之認定這從頭到尾是個陰謀,但沒想到,難道從最開始的開始,一切都是月如她算計好的?於是他仔細想了想兩人的相識那段,然後陪笑問月如: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至今沒有想通啊。你說咱倆當時在那個石頭洞窟裏,黑燈瞎火的額,咱倆也不熟悉,怎麽就突然做了那事兒呢?”

要沒有那事兒,大概也沒有今天,陳炫之大概還好好的,在外面雲游鍛煉去了。這點陳炫之就想不明白啦,如果月如真的早早地就算計自己了,那應該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想來想去,也就只有在那個封閉的石洞裏的時候,有這麽一點點可能。故而他有此一問。

這時候月如得意一笑:“哦,是這樣,我也是事後才想起來,問題出在我那個火折子身上。”

“火折子?”

“是啊,火折子,火折子裏面是暗火,使用的時候要吹一吹才有用。不過呢,我一開始在制作那個火折子的時候,手邊沒有合適的枯藤枯草,就隨手取了一些淫羊藿弄幹了,填到了裏面。”

淫羊藿……陳炫之一聽這個名字,瞬間明白了。這東西是助興的催情的良藥,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有。那個火折子裏面如果有這種東西,那麽燃燒的時候帶出來的煙霧,自然也就有了裏面的有效成分。那回兩人在洞窟裏的時候,月如的確用了下火折子,本來只是為了照明,雖然陳炫之及時將其吹滅,但是終究冒出來了幾縷煙霧。而那個環境又太封閉,所以陳炫之和月如都吸進去了一些。當時月如沒有想到,陳炫之自然就是更想不到啦!於是就有了兩人後來的情不自禁。

月如看陳炫之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開心地笑了起來:“而且這些天跟你在一起,我早發現你身體虛了。不過啊你這身體的底子,是不可能把自己的能力駕馭好的。”

“啊,你知道還這樣榨取我……那、那該怎麽辦啊?”

“總之,你本來身體就不太好,現在陪了我這段時間,更已經快要油盡燈枯了。你還想著把身體恢覆?哈哈,一座高塔如果被抽掉了塔基,它還能牢固嗎?”

“啊,月如,越來你早知道……陳炫之越聽越覺得事情不簡單,眼前這個月如雖然單純貌美,可滿副心思卻極為深邃。自己不是撿了大便宜撞了大運,而是中計了啊!那你怎麽不早告訴我啊!你、你這是害了我啊。不過月如你既然能這麽說,想必是心裏有數,那你知道我應該怎麽辦才能有一條活路嗎?”

陳炫之雖然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了,但是始終不敢跟月如翻臉,畢竟這裏是她的地盤,自己雖然有本事沖出去,但是沖出去之後又怎麽辦呢?如果真如她所說,自己是油盡燈枯之狀,那還玩個毛。

月如一聽,得意地勾了勾嘴角,說:“其實呢,世間難事這麽多,你這個才算是什麽。所以也不是沒有辦法救,關鍵是找對辦法。行了,我就不跟你賣關子了,你現在身體差到了極點,而體內的靈力又十分沛然。再這麽下去,怕是你體內的靈力有一天突然激蕩起來,你就玩玩啦!為今之計,唯一的解決之道,就是下到幽冥鬼府,在那裏經歷所有的地獄磨難,或許會有辦法。”

“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當然不是。幽冥鬼府有18層地獄,每層地獄都有每一層的苦難。有用刀砍的,有用火烤的,有上油鍋炸的。也有放到石磨裏面去弄得。總之你一層一層地通過,不怕練不成好身體啊。”

陳炫之一聽,心想你別是玩我。可月如一臉嚴肅,讓他覺得這個世界的人都好沒有心肝、好沒有幽默感。漂漂亮亮一個小姑娘,而且當了自己老婆,平日裏都笑嘻嘻的,床上也哼唧唧的。可是怎麽一到這個時候,開起玩笑來也沒個分寸?地獄?好吧,就算這裏有吧,可是誰好好的沒事放著人間的日子不過去下地獄的?於是他搖搖頭,說:“算了,我家裏還有好幾口子等著我平安回家呢,哦,對了,我也有老婆了,所以你也不用惦記我了。雖然我長得好看吧,但一定不是人世間最好看的,月如你長得這麽好看,只要你自己別畫哥特妝,正常人都是會很喜歡你的。而且你現在又有權有勢,手底下還有這麽多的打手,我是打不過,也逃不掉的。你想這麽都行,就是別再玩我啦!”

“什麽,你、你有老婆了?”

陳炫之嘆氣,腦袋低到了褲襠那兒,很不好意思:“太抱歉了,我知道這事兒應該一開始就告訴你。可惜你太熱情了,而且長得這麽好看,這麽絕色,我一正常人,也實在把持不住,所以跟你快活起來,就忘記了。現在我不得不告訴你。唉,我知道你是聖女,掌握這裏的生殺予奪之權,我估計我騙了你這麽久,你心裏一定很氣吧?要殺要剮都隨你。不過啊,月如,看在咱倆這些日子恩愛的份兒上,你還是留我一條性命吧!我聽說你們部落一直跟外邊的官兵有齟齬,本來是在上邊水草封面的地方居住的,現在被趕到了這種洞窟下,實在氣悶,不如你讓我出去,用我的身份和我家的財富,跟官兵好生談談,哪怕不能談出什麽結果,或許也可以賄賂幾個人,讓部落這邊的壓力小一些?”

陳炫之小算盤打得挺穩當,可月如根本不吃這一套,她笑:“用不著,本部落自從來到這裏,就已經定下了未來的發展大計。至於你的跟官兵周旋那一套,其實只是治標不治本。周旋得了一時,周旋不了一世。我們需要的是千秋萬代都安穩下去,而不是一時的安寧。”

“那,月如你是有主意了?”

月如點點頭,問:“你以為我們在這個地下開掘了這麽多條隧道和洞窟,是為了什麽?”

然後,陳炫之從月如這裏了解到了一萬分令人震驚的事情——這個部落選擇這裏,是有一個不可思議的打算:掘入地獄。

你沒聽錯,是地獄!月如的部落相信,地獄這種東西是存在的,而且地獄下的力量十分強大,可惜不能為地上的人所用。這個部族沒有修仙的說法,認為人死後方能上天入地,靈魂輕飄飄的,沒有了肉身的束縛,根據生前的德行分配到天上或者地下。由於這個世界上還是壞人比較多,所以大部分人當然是要下地獄。這樣一來地獄裏就有很多生前的人類,自然要是能借到地獄的兵力的話,那很容易就天下無敵。抱著這種極為樸素的辦法,他們一直在這地底下打井,鉆洞,不斷地往地下深處掘進再掘進。並認為終有一天,可以掘進到真正的地獄。

陳炫之被這個異想天開的想法震驚了,不過其實在地球上,在他原來所處的那個世界裏,這也不是什麽很奇怪的事情。即便是在科技昌明的21世紀,也有人很嚴肅地認為地獄是存在的。因為直到那個時候,人類關於地下的地質構造還不是絕對清楚,雖然有地殼、地幔之說,但那只是科學理論,只是猜想,並沒有實際證明。跟白堊紀、三疊紀、侏羅紀這種,能夠直接從巖層裏找到證據的地理學概念完全不一樣。也正是因為這部分理論,在事實證據上的缺失,讓地幔學說存在很大的爭議,也被廣泛質疑。其實最好的驗證辦法就是通過掘進,不斷地往地下掘進,看看是不是真的能鉆穿地殼,那地殼下邊是不是真如科學家們的猜測,是地幔這一構造。所以,自打前蘇聯時期就曾經開鑿一口深井,一直不間斷地向地底掘進。這其實是個十分偉大的工程,其嚴肅性和重要性,絲毫不亞於人類向地外星系發射探測器的行為。星空深邃,地底下又何嘗不是。這個鉆井名稱叫其科拉超深鉆孔,深達12,262米,據說這個時候開始出現了超自然現象,傳出類似人類的“尖叫聲”,甚至有成千上萬的人的哀號呼救聲。由此這個鉆井項目趨於停滯。雖然網絡上關於這個說法的傳言非常多,但其實停止的原因,很可能只是因為蘇聯解體,沒有資金繼續往這裏面追加投入。因為越深入地下,鉆探的難度呈指數級增長。到1983年,該井的鉆探深度已經達到了12,000米,為此,決定停止進一步鉆進。最後的262米是在1983-1993年間進行的,花了整整十年。有一位前蘇聯地質學家說:“我過去不相信有天堂或地獄之說,但作為一個科學家,我現在卻不能不確信有地獄存在。不用說,我們都對此種發現感到萬分震驚。但我們都知道所見所聽的,絕不是幻覺,而我們也絕對肯定,我們已打開了地獄之門。”阿撒哥夫博士說:“鉆探開始時,一切十分正常。但到了大約9英哩深,那個鉆探機器突然轉得異常劇烈,顯示出地底下有一個巨大的空間。”他表示:“幸好,我們當時已將這些哀叫聲用錄音機錄下,證明我們並非無中生有。我們現已將那個洞口封好,留待有關方面調查。很明顯,我們發現了某些超乎常理,連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人類必須等到有最直接地理實證的那一天,才能真正地駁斥地獄學說。

地獄,被一些人認為是人死後靈魂受苦的地方。地獄的觀念廣泛分布於世界各地的宗教信仰觀念中,如佛教、印度教、現今的猶太教和基督宗教中的一些派別、***教等,而原教旨主義的猶太教派別則並不承認地獄的存在,認為其是受異教觀念影響而產生的異端概念。地獄特指囚禁和懲罰生前罪孽深重的亡魂之地,可以說是陰間的監獄和刑場。除了猶太人以外,其實中國人也沒有地獄學說。但中國民間信仰裏面有陰間這個說法。地獄是從佛教裏面傳入中國的,後來佛教在中國本土化,儒釋道三教合一,在學說上有不少共同共融之處,就導致地獄成為了陰間的一個部分。陰間跟陽間一樣,有官員、有普通人,存在一個完整的官僚體系,但是地獄的存在是一個異類。首先地獄裏不但有陰司,更重要的是有佛,地藏王菩薩為了證道,就入地獄。而地獄看起來更像一個十分龐大、系統的用刑場。這裏面的家夥們都有一種古怪的幽默感,那就是用各種殘酷的、非人道的手段折磨下地獄的靈魂。說實話,也不知道是誰先想到地獄這麽個設定的,總之太古怪了,你可以說這是正義感爆棚的結果,也可以說這就是有點施虐幻想。跟佛家裏的慈悲為懷其實有點相違背。可見偉大的宗教是覆雜的,理論也偶爾有些不一致的地方。反倒是現代得人道主義,比如說許多國家廢除死刑的舉動,不用死亡來懲罰制造死亡的人,似乎更為慈悲一些。當然,在普通人的觀念裏,以暴制暴,亂世用重典,這一類的想法才是終極正義,才是正確的。

所以,地獄這個概念才會被普通人接受。在月如這個部落,人們就相信,正是生前犯了不小的錯誤,人才會在死後被罰進地獄。在地獄裏承受了那麽多的折磨,地獄裏的魔鬼一定都有非常好的忍耐力。這樣一來的話,大家快啦附近開了啊兩地分居艾莉婕錒。的發傲嬌拉封疆大吏啦。啊的風景萊卡金佛公安離開的減肥垃圾費啊姐夫打了就佛怕要。部落中人有這麽一個樸素的想法,就也不那麽奇怪了,總而言之,陳炫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有多麽危險,下地獄誒,這可不是說著玩得。而且這地獄是否存在還不清楚。

月如這麽跟他說完,露出一個陰沈沈的微笑,這微笑讓陳炫之覺得,之前的這段時間的好日子,都是為了這個微小所做的鋪墊。

月如真的要陳炫之下地獄。

而且很奇怪的是,這裏的地獄跟陳炫之聽到的版本似乎非常類似,也是18層,也是各種稀奇古怪的折磨人的辦法都有,陳炫之一個一個聽完,不由咽了口唾沫。

陳炫之問:“就算有地域的話,你們應該也找不到入口吧?找不到入口的話,你們怎麽讓我下去呢?”

畢竟,前蘇聯那麽強大的科技實力,也不過到12公裏左右就不行了,就憑你們這麽原始落後的部落科技,鐵鍬子鐵鏟子的,挖我上次弄出來的那個大石窟都很成問題,更不用說深入地下這種了。

沒想到,月如只是勾勾嘴角,輕而易舉地解釋了他心裏的這個困惑:“誰說找不到的?你以為哦我們全族甘願在這個地下生活,是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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