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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0章漏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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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0章 漏餡了

可是,當蝶蘭想到那個人之後,兩眼一閉,以為不看,就不會再害怕。

老嬤嬤冷哼一聲,這兩眼一閉,痛覺可是要加劇的。

“啊!”

果然,銀針一入蝶蘭的手指,蝶蘭便傳出痛不欲聲的哀鳴之聲,聽得那些個捕快大哥們,一個個都起了雞皮疙瘩。

“別讓她咬舌自盡。”

宋雲傑眼尖地看到,蝶蘭的嘴角多了一抹紅,所以提醒了一句。

聽了宋雲傑的提醒,老嬤嬤徹底怒了。

她們還沒有開工呢,這個小浪蹄子竟然敢尋死,當真是太不給面子,不把她們放在眼裏了。

“小鉗子!”

這兩個老嬤嬤可是也帶了一些工具在身邊的。

其中一把便是十分稱手的小鉗子。

這把小鉗子唯一的作用,那是拔牙,可它不是拔壞牙的,而是專拔好牙的。

吳庸看著那兩個老嬤嬤如此生猛地用小鉗子合力將蝶蘭嘴裏那一口白牙,一顆顆給拔掉,頓時覺得自己牙也有些隱隱作疼。

“這兩位嬤嬤,的確是厲害。”

吳庸意味不明地嘆了一句。

“自然厲害,這可是長平公主親自指派的兩人。”

宋雲傑笑了笑,告訴吳庸,能請來這兩個老嬤嬤,還是靠了長平公主呢。

宋雲傑知道老嬤嬤對付起人來,十分有一套。

可是,長平公主卻專門給他介紹了眼前這兩位嬤嬤。

看到這兩位嬤嬤的表現,宋雲傑大為滿意。

這兩位老嬤嬤對蝶蘭出手的時候,當真是手不抖,眼不閃,心不慌,下盤又穩又紮實。

“原、原來是長平公主指派來的。”

一聽到這個答案,吳庸一陣哆嗦,然後有些心虛地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果然,這個長平公主當真是不好對付的。

因為蝶蘭的事情,長平公主間接受到了傷害。

可是,因為太子妃的關系,他可是差一點就害到了長平公主。

吳庸越想越覺得,自己身上的溫度,好像被什麽看不見的東西,一點點抽掉。

取而代之的,乃是一種徹骨的寒冷。

吳庸看著那個痛苦不已,連死都沒的選擇的蝶蘭,咽了咽幹渴的喉嚨。

吳庸完全不敢想象,長平公主會因為今晨那件事情,怎麽對付他。

“吳大人,這是怎麽了,現在這天兒,似乎也沒那麽熱?”

宋雲傑溫良的臉上,掛著好脾氣的笑容,然後又十分友好地問道。

“你現在可是已經滿頭大汗了。”

宋雲傑可是看著吳庸的額頭上,突然冒出一些汗水來。

當然,宋雲傑曉得,這個汗,冷的可能性比熱的高多了。

“無妨無妨,讓宋大人掛心了。本官這不是熱,本官是身子不太好,有些虛汗,大夫說正常,已經在給本官調整了。”

吳庸連忙找了一個借口,把一頭的大汗給解釋了過去。

等到吳庸跟宋雲傑聊完了之後,那一邊,兩個老嬤嬤通力合作,也已經把蝶蘭一口好牙給禍害幹凈了。

“那個蝶蘭做了那麽多的事情,竟然是為了宜香?”

坐在長平公主府裏的夏池洛,得到了一個驚人的結果。

夏池洛萬萬沒有想到,這一次鬧了這麽大的風波出來,事情的起源,竟然是一個死掉的小丫鬟。

就好比當初,鬧了周天堯的事情,起因卻是那個已經死掉的何子川一樣。

卻原來,蝶蘭三年前剛入七皇子府的時候,因為是新人,常常受欺負。

多做點活沒什麽,可是蝶蘭還會被人幫。

滿身傷痕的蝶蘭卻沒得休息,依舊要做許多的活兒,但連頓飽飯都沒的吃。

要不是當時宜香一時心軟,幫了蝶蘭,甚至幫助蝶蘭從一個粗使丫鬟變成了三等占鬟。

否則的話,蝶蘭能不能活過這三年,都是一個未知之數。

所以,對於別人來說,宜香是一個叛主的狗奴才,一個不知廉恥,與外男勾搭成奸的蕩(禁)婦。

可是對於蝶蘭來說,宜香絕對是再身父母,所以,蝶蘭要報答宜香。

不過,宜香還沒等到蝶蘭的報答,因為何子川而謀害周天堯,其計被夏池洛所拆穿,計敗之後,落得一個不得好死的下場。

蝶蘭在知道宜香的死因之後,為了報答宜香,所以才在太子的一盤菜裏頭,下了猛藥。

至於那藥,乃是蝶蘭以前在一個外邦人手裏買來的,大周國並沒有。

因為蝶蘭說得有理有據,且事情前後都對上了,經宋雲傑的調查,宋雲傑覺得,蝶蘭的這番話,說得應該是真的。

最後,宋雲傑將案情的**呈現給皇上,由皇上定奪。

皇上對於這個結果,覺得還算滿意,將七皇子從宗人府裏放出來。

至於國舅爺與國公大人在審問七皇子的時候,七皇子意外中毒一事,皇上也不再追究,甚至提都沒有再提一下。

作為當事人的國舅爺跟國公大人自然不會自找沒趣兒,還非要揪著這件事情說自己是無辜的,或者又弄巧成拙地被人證明是真的。

而七皇子更加是三緘其口,閉口不談。

那一次中毒,對於七皇子來說,絕對是一件事情,只有好處,沒有半點壞處。

既然如此,要是七皇子再揪著這件事情不放,那就是得理不饒人,會惹人厭的。

被蝶蘭所害的太子,在知道了**之後,大嘆可惜。

可惜,只差那麽一點點,他就可以利用這件事情,將七皇子完全給掰倒了。

不過,對於那個大膽敢向他下毒的卑賤婢子,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鬧到這個時候,太子才曉得,原來這件事情還真的不是七皇子做的。

“七皇子,您終於回來了?”

看到從宗人府裏出來的七皇子,記子魚熱淚盈眶,眼裏滿是心疼。

以往風采無限,光彩照人,翩翩風度的七皇子,此時一身的狼狽。

住在宗人府裏,七皇子自然沒有再好好洗梳過一次。

哪怕現在已經是秋末了,幾個沒有梳洗,七皇子的身上都有點味兒了。

再加上七皇子一臉的胡渣子,記子魚差點就沒認出七皇子。

虧得七皇子的模樣大變,但是七皇子身上穿的衣服,記子魚還是十分熟悉的。

因為那些都是記子魚為七皇子準備的。

“七皇子,您受苦了,臣妾已經命人準備好了熱水,你先去梳洗一番。”

記子魚當然知道,這個時候,七皇子最需要的是什麽。

七皇子一天熱水已經準備好了,眼楮都亮了亮。

要知道,在宗人府的那幾天,簡直就是度日如夜。

他早已無法忍受自己一身的汙穢了。

當七皇子一身清爽再出現的時候,都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

七皇子吃了記子魚給自己準備的食物,看著熟悉的環境,聞著熟悉的薰香,七皇子頓時有一種重新活過來的感覺。

“蝶蘭那個死丫鬟的事情解決得如何了?”

當七皇子酒足飯飽,恢覆精神之後,七皇子可是沒有忘記害他吃那麽多苦的罪魁禍首。

“蝶蘭犯了如此大錯,必是不得好死。至於蝶蘭倒還是有幾個家人……”

後面的話,記子魚沒有說下去。

其實這件事情,就跟蝶蘭有關系,跟蝶蘭的家人並沒有什麽關系。

蝶蘭被賣進七皇子府,簽了死契之後,基本上就不再跟原來那個家的家人有什麽來往了。

“那又如何!”

七皇子瞇了瞇眼楮,冷笑了一下。

得罪了他,就算那些賤民與蝶蘭已經沒什麽關系了,他同樣要讓那些人不得好死。

誰讓那對卑賤的貧民,生下蝶蘭這個吃裏爬外的東西。

蝶蘭受了宜香的恩惠,要幫宜香報仇?

真真是好笑,蝶蘭根本就忘了,誰才是她的主子!

七皇子一想到,自己跟太子竟然同時被一個小丫鬟玩兒得團團轉,心裏就有火氣。

太子醒來之後,一直懷疑七皇子是明知不可為而故意為之。

相反的是,待在宗人府的七皇子卻覺得太子好狠的心,竟然用如此苦肉計,傷害了自己,也傷害了他。

七皇子想了那麽久,自以為是的**,竟是被一個丫鬟給愚弄了。

故而,七皇子怎麽也不願意放過蝶蘭一家子。

“可是最近風聲有些緊,七皇子,我們還是收斂些比較好。”

記子魚想來想去,不讚同七皇子的做法。

更重要的是,記子魚沒有忘記自己肚子裏的孩子。

爭王位有所犧牲,那是再所難免的。

如果不是非必要,記子魚也想為自己肚子裏的孩子積點福。

“七皇子,臣妾懷了你的骨肉了。”

記子魚一臉嬌羞地看著七皇子,表示自己已經有了兩人的骨血。

“當真?!”

待在宗人府的七皇子並沒有收到這個消息,當然也是記子魚沒肯給七皇子送這個消息。

要是七皇子真的不行了,記子魚哪兒敢留著肚子裏的孩子。

記子魚絕對會想辦法,與七皇子撇幹凈關系,然後想辦法再找個男人嫁了。

到時候,七皇子的骨肉,記子魚留不得。

不過,現在七皇子被放出來了,那麽肚子裏的那塊骨血,可就成了寶貝。

“嗯,已經有些日子了。”

記子魚甜甜一笑,點點頭,告訴七皇子這件事情是真的。

“好好好!”

七皇子一連說了三個“好”,此由可見,七皇子心中有多麽地歡喜。

京都城裏,才一場大風波過去了。

大風波雖然過去了,小風波卻依舊在繼續。

或者說,現在只是暴風雨前的小小前奏罷了。

入夜之後,絕大部分的人在正常情況下,已經安然入睡。

可是有些特別的人,在經過一整個白日的蟄伏,夜晚開始自己的行動。

一個黑衣人,極為熟悉京都城的地形,挑了幾條比較僻靜不會遇到人的路之後,很快閃到了七皇子府的後門處。

“幾位大哥辛苦了,現在已經是深秋了,到了晚上冷得厲害,喝幾杯酒,暖暖身子吧。”

只見笑得一臉燦爛的雀蘭,手裏捧著一個酒壇子,十分熱情地在給看後門的兩個小廝倒酒。

本來這入了深秋,真冷得厲害,不比冬天好多少。

那兩個看門的冷得都想跺跺腳了。

雀蘭與那壇子酒的出現,正是稱了他們的心,如了他們的意。

“雀蘭姑娘,你請我們哥倆喝酒,這怎麽好意思呢。”

那兩個小廝自然認得雀蘭,雀蘭可是他們七皇子妃身邊的第一丫鬟啊。

“沒什麽,大家都是七皇子府裏的人,互相幫忙也是正常。若是我事兒,需要出去,還得指望二位哥哥幫忙放個行,看個門不是?”

作為七皇子妃身邊的第一丫鬟,雀蘭也需要開後門的時候。

這在一般府宅裏,也算是比較稀松平常的事情。

不說一些丫鬟要走後門,就連一些主子有時候,也得走後門。

為此,雖說這兩個小廝守的是後門,可是得到的利也不算小呢。

“雀蘭姑娘這是哪裏的話,雀蘭姑娘若是有事兒,只管吩咐。我們哥倆兒,能幫的一定幫。”

那兩個小廝笑得無比熱情。

雀蘭才打開酒壇子,那濃烈的酒香便鉆入兩個小廝的鼻子裏,勾得那兩個小廝肚子裏的酒蟲子都快爬出來了。

酒一入口,甘甜烈辣,當真是好不痛快。

雀蘭是女子,不便飲酒,所以雀蘭慢慢將那一整壇子烈酒,都餵進了這兩個小廝的肚子裏。

這種烈酒,一入口倒沒什麽,可是後勁很足。

所以,不一會兒的功夫,兩個小廝就醉得東倒西歪了。

當兩個小廝完全醉倒之後,雀蘭的右手弄了個奇怪的形狀,然後放在嘴邊一吹,竟然發出了鳥鳴般的翠音,惟妙惟肖。

若是沒人看到這一幕的話,根本就不會有人懷疑,剛才那個聲音,並不是鳥兒的聲音,而是人發出來的。

一聽到這聲音,躲在暗處的那處黑衣人終於出來。

那個黑衣人長得頗為高大,看著似一個成年男子,一雙陰沈的眸子裏更是戾色。

黑衣人踹啊那兩個小廝一腳,冷冷地說道︰

“若是大周國的人皆是如此,那倒是樁好事兒。”

黑衣人的話裏,滿是嘲諷之味。

“屬下見過十七皇子。”

雀蘭立馬向那黑衣人下跪,甚至開口叫那黑衣人為十七皇子。

“這聲皇子就免了,別忘了你我現在身在何處,別打草驚蛇。”

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丫鬟,晉元風的眼裏滿是冷意。

畢竟這次的事情,晉元風對雀蘭的表現並不怎麽滿意。

只是好在雀蘭的手腳比較幹凈,蝶蘭一死,太子中毒一事,並沒有再牽扯出旁人,甚至跟大晉國弄上關系。

“是,主子。”

雀蘭心中一顫,穩著聲音答道。

“七皇子府裏的人可對你有懷疑?”

晉元風看著雀蘭問道,要知道,這次雀蘭的動作有點大。

“主子請放心,記子魚還是十分信任我,對我沒有半點懷疑。”

雀蘭頗有信心地回答道。

她自七歲便跟在七皇子妃的身邊,宜香自以為跟七皇子妃最久,其實真正最久的那個人是她。

不同的是,宜香是隨嫁跟著七皇子妃入的府。

而她則是後來,記母送到府上來,放在七皇子妃身邊的。

“如此便好。”

晉元風點點頭,接著又有些不滿地說道︰

“果然,把你放在記家太失策了。”

晉元風一直都覺得,把雀蘭這顆棋子放在記家,是一個極為失敗的點。

記家在京都城雖然也不錯,可是跟其他名門大家族完全不能比,也就比朱家好一點。

至少,一開始,沒人會覺得,記子魚能成為七皇子妃。

甚至,晉元風覺得,記子魚能成為七皇子妃,當真是記子魚的運氣。

晉元風哪裏知道,七皇子何嘗不想娶個家世更好一些的女人,就好比是夏池洛。

但是,七皇子也知道,要是娶這樣的女人在身邊,會引來皇上的忌諱。

為了討好皇上,七皇子是左思右想,這才選擇了記子魚。

記家的風頭,既不會太大,引來皇上的註意,又不至於太沒用,一點都幫不上他的忙。

“是奴婢的失責,請主子降罪。”

雀蘭倒抽了一口氣,可也把錯硬扛了下來。

雀蘭清楚,其實主子一開始是想把她安排在夏池洛的身邊,也就是如今的長平公主身邊。

明明,他們都已經打聽好了,丞相的二嫡女準備再添幾個丫鬟來著。

那個時候,雀蘭也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以便能讓夏池洛選中。

誰知道,打聽好的時間,夏池洛並沒有出現,倒是記家的人出現了。

便是那個時候,雀蘭有所收斂,可也不知怎麽的,入了記母的眼。

最後,雀蘭就這麽成了記子魚身邊的丫鬟。

後來經打聽才知道,夏池洛那日之所以沒有出現,那完全是被家裏的庶長姐給鬧的。

“這麽多年過去了,不提此事。”

晉元風心中是有些遺憾的。

晉元風在長平公主府裏住了那麽久,完全看出,夏池洛對石心及抱琴的信任。

要是這兩個人,其中一個換作是雀蘭的話,那麽許多事情,就變得容易多了。

“此次的事情雖然失敗了,好在也有些收獲。”

晉元風是一個賞罰分明的主子,雀蘭雖然有沒做好的地方,卻也意外讓他知道了一些事情。

“不過記住,以後沒有我的吩咐,別在七皇子府隨意動手。”

當初雀蘭入了記府,不少人都覺得,雀蘭這枚好棋廢了。

好在,記子魚夠爭氣,成了七皇子妃,倒也算是讓雀蘭沒有變得完全無用。

“是,主子。”

聽了晉元風的話,雀蘭很是開心。

好歹,她幫上了主子的忙,她並不是完全只有錯的。

“若是你在七皇子妃的身邊再聽到什麽消息,記得傳信給我。”

以前記子魚的身邊有一個宜香,所以雀蘭都不怎麽在七皇子妃的身邊冒頭。

現在,宜香沒有了,該是雀蘭發光發熱的時候。

“是,主子。”

雀蘭眼楮亮了亮,表示自己一定能完成主子交待下來的任務。

與雀蘭碰完面之後,晉元風也沒有多留,連忙離開了。

晉元風一走,雀蘭看了看醉死的兩個小廝,輕蔑一笑。

有這樣的小廝,難怪七皇子府會出問題。

她不過是在蝶蘭的面前小小引誘一番,蝶蘭不就乖乖上當,給太子下了毒。

但是,在上菜之前,甚至沒有人發現,蝶蘭在那菜裏頭做了手腳,當真是無用。

長平公主戒備森嚴,晉元風想要混出混進,極為困難。

好在,現在還多了一個馮繼開打掩護,長平公主府的人比以前更難發現,晉元風的暫時離開。

等到第二日,晉元風用相同的辦法,與替身在花園裏交接,然後回到了長平公主府裏,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當馮繼開看著自家皇子再次從假山花叢後面出來時,心裏一喜,面上保持冷靜︰

“皇子。”

馮繼開的這一聲“皇子”其實是在試探。

晉元風微不可見地點點頭,表示自己回來了。

馮繼開松了一口氣,覺得來到京都城的這段日子,十七皇子當真是辛苦了。

每次,十七皇子完成事情之後,都不可直接回到長平公主府,而要等到第二日清晨才能換回來。

馮繼開懷疑,當天晚上,十七皇子到底有沒有休息好。

“十七皇子果然勤良善勉,這一大早便來晨運,鍛煉身體?”

十七皇子才與馮繼開點頭暗示一番,夏池洛突然殺了出來!

因為夏池洛的突然出現,難免使得十七皇子跟馮繼開嚇了一大跳。

要知道,十七皇子在長平公主府已經住了很久了。

每日,十七皇子都會來這花園裏運動一番,而以前,夏池洛從來沒有出現過。

今天也不知怎麽的,夏池洛突然冒了出來,把十七皇子跟馮繼開都給嚇了一嚇。

或許是做賊心虛的原故。

畢竟十七皇子剛剛從外面回來,一看到夏池洛出現,第一反應還以為夏池洛發現了什麽。

馮繼開眼楮一瞇,殺氣微放。

若是當真被這個長平公主發現什麽,他不介意殺人滅口!

當然,這個念頭也只有一瞬間罷了。

長平公主身份不俗,殺她不易。

十七皇子身份換回來,那是偷偷進行的,所以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可是他若大動作動了長平公主,必會引來公主府裏侍衛的觀註。

到時候,大晉國與大周國的合作失敗,他與十七皇子又在大周國裏,還是京都城,此這個情形,對他們大大不利。

想通一點,馮繼開知道沒有殺夏池洛的可能,便把殺氣收了起來。

雖然說,馮繼開的殺氣收了起來,可是一雙銳利如鷹般的眸子,盯著夏池洛看。

十七皇子的眼裏也有著微微的打量︰

“今天可是有緣,待在長平公主府裏這麽久,我還是頭一次在這個時候,與姐姐在花園裏碰面呢?”

高大如成年男子般的十七皇子,面對夏池洛時,依舊保持一份少年的純真。

“看到十七皇子如此喜歡公主府的花園,所以一時心血來潮,便來看看自家早上的花園。可惜了,這入了秋之後,都沒什麽花兒了。也唯有菊花開得可以。”

夏池洛似真非真,似假非真地說了一句。

“道是如此。”

十七皇子的笑容越發“真摯”了︰

“這公主府裏的花園的早晨,真真不錯,環境清幽,空氣又好,在這裏走走會特別舒服。姐姐正身懷六甲,多走走,對身體有好處。”

十七皇子對公主府的花園,尤其是早晨的花園,進行了極大的肯定。

“聽了十七皇子這番話,以後或許我的確可以常來。”

夏池洛笑了笑,表示,自己把十七皇子的話給聽進去了。

十七皇子跟馮繼開相繼一楞,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弄巧成拙。

沒想到,夏池洛真的接口,要經常出來,在早晨的花園裏走走。

十七皇子暗暗皺眉。

一直以來,長平公主府的人,對他都抱有極大的警惕。

特別是夏池洛,哪怕他表示了極大的真誠,夏池洛都不為所動。

甚至,夏池洛一直以來,都想盡辦法,避開與他的接觸。

就因為他喜歡在早晨的時候來花園,自此,夏池洛從來沒有在早晨的時候來過花園。

那麽今天夏池洛這麽說,到底是什麽意思?

“時辰不早了,十七皇子、馮大人,一起去用早膳吧。”

夏池洛的左右被石心與抱琴扶著,一個轉身便往回走。

她絲毫沒有理會,因為她的一番話,打亂一池心湖的兩個男人。

“十七皇子……”

馮繼開看了十七皇子一眼,有些懷疑地叫了一句。

十七皇子看了馮繼開一眼,表示馮繼開現在什麽都不要說,且看著。

於是,馮繼開無奈地跟在十七皇子的身後,三人一道去吃早膳了。

吃完早膳之後,恢覆健康的韋爵爺從朝堂上下來,表示回房休息一下。

跟韋爵爺一道來的,還有靖公主。

靖公主表示,想來看看十五皇子。

對此,夏池洛自然表示歡迎。

靖公主看十五皇子,十七皇子與馮繼開自然不便陪同,兩人也各自活動去了。

“十七皇子,你說剛才長平公主……”

一回到房裏,馮繼開就不放心地問道。

本來,馮繼開也不把夏池洛放在眼裏,甚至覺得當年夏池洛在解九連環上,成了唯一個贏過十七皇子的女子,完全只是夏池洛的運氣。

可是隨著越來越深的接觸,馮繼開不得不承認,夏池洛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子。

越是如此,馮繼開就越怕被夏池洛發現什麽。

“放心,不會有事的。”

與馮繼開的緊張不同,十七皇子還算坦然。

“在自家的花園裏走走,這有什麽問題?”

十七皇子不否認,一開始見到夏池洛,他的確是嚇了一跳,還以為夏池洛發現了什麽。

可再一想,十七皇子覺得,他跟馮繼開竟然有了慣性思維。

他們理所當然地覺得,夏池洛要避開他們,所以絕對不會在早晨的時候,去花園的。

但說到底,長平公主府那是夏池洛的家。

身為主子,夏池洛雖然為了避開他們,但哪有因此連自家的什麽地方都去不得的道理?

“只要我們不慌,夏池洛根本就不會發現什麽。”

十七皇子安慰馮繼開,要知道,他與替身交換也就那麽幾次,不超過一只手。

今天只是夏池洛出現的時間巧了,才引來了他們的緊張。

“我們在大周國花的那些個心血,他們不會知道的。”

十七皇子清楚,自己與馮繼開的緊張,來源於“做賊心虛”這四個字。

“是,十七皇子。”

聽了自家皇子的話,馮繼開也算是放下心來。

的確,夏池洛再厲害,也是個女人,更是一個凡人。

要是他們所做的事情,夏池洛都知道的話,那夏池洛就成了神仙了。

“不過,剛才你的表現,本宮並不滿意。”

十七皇子聲音一降,立刻冷了下來︰

“剛才你竟然控制不住自己,向夏池洛釋出了殺氣!”

“是屬下的錯。”

十七皇子的責備,讓馮繼開臉紅。

若是以前,馮繼開絕對不會相信,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小女人嚇得直放殺氣。

“虧得剛才夏池洛的表現極為平常,並沒有發現,要不然的話,你以為你還能活著跟本宮說話嗎?”

晉元風是真的怒的。

晉元風一直以來表現出對夏池洛的癡纏,七份是戲,三分是真。

可是,這演著演著,晉元風第一次產生懷疑,自己是不是弄假成真了。

晉元風即怒馮繼開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更怒,馮繼開膽大妄想取夏池洛的性命,更怒自己因為這件事情而對馮繼開產生怒意。

一時之間,晉元風的情緒到達了一個極為矛盾的境界。

“屬下知錯。”

看到十七皇子盛怒的樣子,馮繼開知道了害怕,低著頭不敢看十七皇子。

“可一不可再,記住,沒有下一次。”

十七皇子是絕對不希望被夏池洛發現,他們的真意的。

“是,皇子。”

馮繼開告誡自己,下一次絕對不能再被夏池洛那個女人給唬弄了。

“靖公主,大晉國的十七皇子果真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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