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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1章洞房花燭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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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1章 洞房花燭夜2

夏池洛總有一種錯覺,昨天黎序之是真的把自己給拆了,然後把她的身體,一塊又一塊地進行了重新組合。

“不行的!”

夏池洛自覺色厲內荏地拒絕了黎序之。

不過因著一晚上的“吟”唱,夏池洛此時的聲音聽上去,哪兒一絲霸氣,有的只是淡淡的啞氣及懶氣,聽進黎序之的耳朵裏,越發勾人了。

黎序之吸了一口氣,最後依舊將手掌堅定地放在了夏池洛的腰間。

“我帶你去泡個熱水澡,解解乏。”

黎序之一聲令下,自然會有人把溫度剛剛好的熱水送進來。

待到所有人都退出去之後,黎序之用棉被裹抱著夏池洛,然後才把夏池洛放到了水桶之中。

一進入水桶裏,夏池洛舒服的輕吟了一聲。

聽著“華啦啦”的聲音,黎序之跟著夏池洛一起入了水,頓時,寬敞的浴桶一下子就變得有些擁擠了。

“你出去,我自己一個人泡!”

夏池洛動了動自己的胳膊肘,想讓黎序之離開。

在見識到了黎序之的“厲害”之後,夏池洛覺得,自己暫時要跟黎序之保持距離。

雖然說她這身子現在還生嫩著,可她到底還有一世的經驗。

這男人的身子可是半點都經不起調撥,尤其還是在早上的時候。

“別亂動!”

黎序之一聲低喝,制住了夏池洛的動作。

但是,夏池洛的臉還是緋紅一片,眼楮躲躲閃閃,不肯看黎序之。

當然,黎序之要是註意到夏池洛的目光的話,就會發現,夏池洛的目光裏有著埋怨。

只因為,黎序之某個不老實的地方,因著兩人的肌膚相貼,又小兵站立了。

“序之,你別鬧了,我自己洗。”

夏池洛試著跟黎序之講道理,希望黎序之現在能不要那麽粘乎。

“現在你有力氣自己洗嗎?”

黎序之笑著問道。

夏池洛啞然,的確,現在她渾身酸軟無力,有了黎序之的支撐,才能勉強坐著。

不管怎麽樣,夏池洛曉得,自己那兩條無力的腿是絕對沒有能力走回去的。

“洗澡沒問題,大不了等一下你抱我回去。”

夏池洛咬咬牙,依舊覺得,這個澡還是一個人洗的比較安全。

“既是如此,何必那麽麻煩,兩人一起洗,還省了資源,反正都是我抱。”

說著,黎序之相當認真地用自己的手,幫夏池洛洗起了澡來,便來最羞人的地方,都沒有錯過,最後把夏池洛弄得更加無力了。

“別別別……”

夏池洛此時說話都帶著哭腔了。

“序之,我還小,我還小,我還沒滿十六呢,如此縱欲,會傷身子的。對你不好,對我也不好。”

夏池洛連忙以理性的角度,告訴黎序之,他們這樣的行為是不好的。

“呵呵呵……”

黎序之的腦袋,埋在夏池洛香膩不已的香肩上,對著夏池洛的肩窩噴暧昧的熱氣。

黎序之噴出來的熱氣,都對著夏池洛的肌膚,帶給夏池洛一片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夏池洛臉紅。

“我的宛兒素來都是一個聰明人,明知我們倆成婚,自然是做了準備。難不成,宛兒那些補藥都是白喝的?”

黎序之不客氣地揭穿了夏池洛。

夏池洛一聽黎序之這話,氣得都想揪黎序之的耳朵了。

就黎序之的年紀,哪一個男人不是有幾個女人了。

夏池洛是真心想跟黎序之過日子的,也曉得,夫妻兩人之間,除了心靈的交融,其他周公之禮,也很重要。

一想到自己的小身板,為了健康著想,夏池洛怎麽可能沒有調理呢。

只是這件事情,夏池洛從來沒有跟黎序之說起過,也當黎序之不知道。

因為如此一來,黎序之才會顧著她的身子,不會亂來。

可是,夏池洛偏把陸小六給忘記了!

夏池洛跟夏黎曦不通,夏黎曦所服用的藥比較霸道,夏池洛用的就溫和多了。

為此,夏池洛現在的身子並沒有想象當中的那麽“弱不經風”。

“回頭我就把陸小六給拆了!”

夏池洛咬牙切齒,惡狠狠地說道。

怪不得昨天晚上,序之如此有恃無恐,全是陸小六給她露的氣。

不管夏池洛再怎麽惱陸小六,黎序之卻是抱著自己美美的小嬌娘,揚帆再戰!

“啊欠!”

陸小六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

陸小六伸展了一下自己的四肢,躺在屋頂上,被太陽曬得暖陽陽的。

昨天晚上,少主子終於跟少夫人成親了。

所以,他當真是好不容易,可以睡一個安穩的覺了。

“昨天吹風受寒了吧?”

陳起看到陸小六那懶散的樣子,恨不能多踹陸小六幾腳,以報昨天的仇。

“沒有沒有,只是鼻子有點癢而已。”

面對陳起“憤恨”的目光,陸小六是全單照收啊。

當真不容易,在影子刺客裏,他的位置可比陳起低多了。

沒想到,有朝一日,陳起也能做他手下的“小弟”,被他呼來喝去,想到昨天的事情,豈能用一個“爽”字來形容陸小六現在的心情。

“現在已經正午了,少主子跟少夫人起來了,我們得去見少主子跟少夫人。”

最後,陳起依舊忍不住,踢了踢陸小六的腳。

讓你得瑟,讓你因為少夫人的關系,占老子的便宜。

等著瞧,別讓老子抓著機會,總有一天老子壓不死你!

陸小六懶洋洋地爬了起來,跟陳起一起去見少主子跟少夫人。

看到陸小六零壓力的樣子,陳起欲哭無淚。

男人通過征服世界而征服女人,女人通過征服男人而征服世界,這話當真不假。

若是知道有這麽一天,當初少主子派人去保護少夫人的時候,他應該主動請纓才是。

“參見少主子,少夫人。”

陳起跟陸小六到的時候,果然,黎序之跟夏池洛已經在了。

不過,看到少主子跟少夫人兩人不同的神情時。

陳起跟陸小六難得有默契,神情一致地低下頭,表示自己什麽都沒有看到。

自家少主子那一臉滿足的樣子,肯定沒少“欺負”少夫人。

至於少夫人那虛弱不已的樣子,及一雙帶火氣的眼楮,昨天少夫人肯定也沒少被少主子“欺負”。

陳起跟陸小六在看到這樣的情況之後,都不約而同的想到,看來,再過不久,他們很快就要有小主子了。

“昨晚的事情,進行得如何了?”

夏池洛雖然食用了不少的東西,不過那力氣還是沒有全部回來。

為此,夏池洛此時正沒力得很,也懶得再開口問。

夏池洛不問,當然由黎序之代言了。

“少主子請放心,我們已經想辦法把那毒藥的解方,交給了何子川。至於太子,也完全已經中了我們的計。”

太子昨天自以為放緩了呼吸,藏得很好。

只可惜,就太子那點輕功,在他們影子刺客的眼裏,當真是不夠看。

“很好。”

黎序之滿意地點點頭,黎序之知道,夏池洛不喜歡何子川,甚至是出於某種原因,有些忌諱何子川,想要了何子川的命。

本來,一直沒法兒要了何子川的命。

因著何子川對他下手,倒當真給了他們一個機會。

“看來,現在何子川應該是體無完膚了。”

夏池洛冷哼了一聲。

對於太子的手段,夏池洛是再了解不過了,要知道,步占鋒都曾操刀幫太子行刑的。

“好了,你們下去吧。”

得到了確定的答案之後,黎序之便沒有再讓陳起跟陸小六打擾自己。

“喚單嬤嬤來。”

在黎序之還沒有“動作”之前,夏池洛先出聲。

黎序之似乎正處於虎猛龍精的狀態,夏池洛覺得,自己鬥不過黎序之。

為此,還是跟黎序之保持安全距離比較好。

“是,公主。”

石心跟抱琴一聽到自家公主終於喚上自己了,兩人頗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明明昨天的時候,公主的所有瑣事都是由她們打理的。

可是這駙馬爺一出現,她們倆連公主的邊兒都沒沾到。

她們倆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把水端進屋子裏,再把水端出屋子。

兩丫鬟覺得最心酸的是,剛才那一句話,乃是今天公主跟她們說的第一句話啊。

太不容易了!

“公主。”

單嬤嬤很快就來了,看到夏池洛的精神狀態時,單嬤嬤很快對新駙馬爺有些不滿。

明知道公主的身子還未完全長開,怎能如此放縱,也不怕傷了公主的身子。

不過,單嬤嬤曉得自己只是奴才。

所以這種事情,她只能偶爾點撥一下主子。

而她能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想辦法做些滋補的東西,把公主的身子養好了。

畢竟夫妻就是那麽一回事兒,唯有漁水之歡和諧了,夫妻才能恩恩愛愛,一直幸福。

“單嬤嬤,傳令下去,從今天起,本宮閉門,不見任何人,要專門為駙馬爺養病。”

夏池洛說道。

黎序之既然“病了”,這個“病”當然不可能因為昨天的喜事馬上就好了。

而十五皇子的年紀也不能夠再拖了。

所以,黎序之閉門養病的時候可好好教導十五皇子。

“是,公主。”

單嬤嬤行了一個禮,連忙把命令執行下去。

這駙馬爺是十五皇子的先生,這個消息,靖公主已經透露了一點給單嬤嬤。

正因著駙馬爺是十五皇子的先生,所以單嬤嬤看到駙馬爺如此“欺負”公主,她都沒敢幫夏池洛出頭啊。

夏池洛這個舉動,又引來了紛紛的猜測。

但居大多的猜測乃是,黎序之的病依舊加重。

所以長平公主為了珍惜接下來所剩無幾的日子,才閉門不見客,準備跟黎序之好好過。

當然,也有少數人懷疑,駙馬爺的病有好轉。

所以長平公主才會門閉謝客,想要一心一意照顧好駙馬爺,直到駙馬爺的身子康覆為止。

眾人的猜測,夏池洛管不了。

不過有些人卻因為夏池洛的閉門謝客,而有跳腳的感覺。

首當其沖的就是七皇子了。

七皇子自以為,是自己向黎序之動的手腳。

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黎序之死,然後讓夏池洛完全站在自己這一邊,對付太子。

可是到了現在,黎序之沒有死。

那麽黎序之手頭上的事情,不是誰想接就都能接的。

更重要的是,黎序之不死,夏池洛自然不會對付太子。

最讓七皇子頭疼的是,夏池洛一旦因著黎序之的病而兩耳不聞窗外事。

那麽七皇子又怎麽能借助夏池洛的關系,繼續壯大自己的聲威,讓自己更得民心呢?

七皇子選擇犧牲黎序之,可不就是因為夏池洛的地位更加無可取代嗎?

七皇子現在想要自己造勢,完全沒有利用夏池洛來得容易和有效。

而第二跳腳的人,不是太子,是何子川。

何子川自覺莫明其妙地被太子關進了刑房,受了一夜的酷刑。

這一夜的酷刑,何子川都不敢回顧,很是懷疑自己是怎麽熬過來的。

其實何子川知道,每每當他想咬舌自盡,想死個痛快的時候,就會有人阻止自己。

最狠的是,那些人防止他咬牙,後來幹脆把他的牙齒,一顆一顆地撥下來。

在這個過程當中,又是讓何子川生不如死。

何子川真的很想當著太子的面問,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他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不過是太子去赴個喜宴的時候,怎麽太子的態度變化如此巨大。

何子川那麽一想,就猜,問題是不是出在長平公主府的喜宴上了。

因著太子一開始沒打算何子川死,只想著好好折磨何子川,讓何子川痛苦,以懲罰何子川的背叛。

為此,行刑之人並沒有對何子川說任何話,只是在保證何子川不會死的前提之下,一個勁兒地折騰何子川。

所以,何子川除了想到長平公主的喜宴之外,當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何子川唯有盼著老天爺保佑,留他一條性命。

只要熬到黎序之死,那麽太子爺一定不會再對他存有誤會。

何子川算著藥性,覺得,這兩天,黎序之就應該魂歸西天。

可是就這一、兩天,他都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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