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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8章絕對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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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8章 絕對是壞人

“是嗎?”

聽到夏芙蓉懂得禮義廉恥跟三從四德,步羅氏直接笑了,笑得很是諷刺。

知道禮義廉恥跟三從四德,還跟其他男人糾纏不清,甚至是婚前失了貞。

要是夏芙蓉也算得上是尊從三從四德的好女子的話。

那麽全天下大部分的女子,皆是聖賢之輩了。

當然,這話步羅氏也沒說出口,說出口了,不但刺了夏芙蓉的面子,步家的人也丟臉。

畢竟這麽不要臉又失德的女人,乃是她兒子的正頭娘子,是她的媳婦兒。

“好了,吃飯!”

感覺到夏芙蓉與步羅氏之間的火藥味兒漸濃,步建明連忙打斷了兩人的談話,表示就此結束。

要知道,步建明最近也收到了風聲。

在太後大壽那一日,他們步府的人是沒有資格參加太後的壽辰。

可是夏芙蓉的生母雲秋琴,卻在國公太夫人的帶領下,見到了太後的真容。

至於具體是怎麽一樁事情,步建明並沒有打聽清楚。

但是步建明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雲秋琴算是正式歸來,站在眾人的面前了。

步建明知道,最近步占鋒在太子的面前似乎有了點差錯,不似以前那般討太子的歡喜。

所以,雲秋琴的出現,也算是步占鋒的一個契機。

步建明自然是不能讓步羅氏破壞了這件事情,得罪了夏芙蓉,對步占鋒沒有好處。

步建明一開聲,步羅氏閉嘴了,夏芙蓉自然也要賣步建明這位公公的臉面。

“媳婦兒,親家母雖然與夏府無關了,現在你是她唯一的親人,與她多走動走動,別讓親家母覺得孤單了。”

前些天,雲秋琴又來了步府見夏芙蓉,這件事情步建明當然知道。

夏芙蓉跟雲秋琴越親,對步府來說越好。

“爹你放心,娘現在身邊只有我一個女兒在,我娘自然是疼我,不會與我疏遠的。”

夏芙蓉很是冷靜地回答了一句。

以前不曾聽到她公公提起她娘的問題。

如今,她娘成了國公太夫人的義女之後,倒老常聽到公公提到她娘,希望她跟她娘走得更加接近一些。

她公公到底是什麽心理,夏芙蓉哪能不知道。

正因如此,夏芙蓉才不像以前那般,因著不能生育便處處對步羅氏忍讓。

現在是步府有求於她,所以,她的架子,她端的起!

“公公,相公何時回來?”

夏芙蓉想到了步占鋒,她希望步占鋒能早點回來。

其實就算步建明不怎麽表示,夏芙蓉心裏也清楚。

除非她想跟步占鋒和離,否則的話,步占鋒這個男人,她必須讓自己的娘親捧著。

步占鋒好了,她的地位也才能跟著好。

“鋒兒離開的時間並不長,估計還有些時日。”

步建明搖搖頭,表示近期,步占鋒是不可能回來的。

步建明沒有告訴夏芙蓉,其實步占鋒在走之前曾告訴他,或許這次離開,步占鋒很有可能要三、四個月才能回來。

這一個月都還沒有過去呢,步占鋒哪裏能回來。

“我知道了。”

夏芙蓉嘆了一口氣,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公公,我吃飽了,先回房了。”

現在的夏芙蓉正心煩意亂著呢,有一件事情一直都困擾著她。

這兩次她娘來找她,她都沒有跟她娘具體聊到。

這件事情,總得想個辦法解決吧,而且步占鋒不在,便解決不了。

“少夫人,你身子不舒適?要不要請個大夫回來看看?”

青雲扶著夏芙蓉,表示關心,覺得夏芙蓉今天的臉色並不怎麽好。

“算了,就算他們來了也解決不了本夫人的麻煩。”

夏芙蓉搖搖頭,意有所指地說著。

當初大夫斷定她再也不能受 孕,後來,她自己也曾找過大夫把過脈。

可是沒有一個大夫說能解決她這個問題的。

夏芙蓉這兒日子難過,雲秋琴的日子未必比她好過多少。

雲秋琴見了夏芙蓉之後,本就為十五萬兩的銀子的事情而頭疼。

誰知道,不光是夏芙蓉讓她頭疼,夏池洛直接讓她心疼!

在太後大壽上,雲秋琴的事情被夏池洛所阻。

事後,雲秋琴不甘,所以派了殺手出去,要了夏池洛的小命。

都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

既然雲秋琴下定決心,非要了夏池洛的小命,自然想法就要付之行動。

這一次,雲秋琴雖然派人去殺夏池洛,能殺了夏池洛自然是最好的,就算是殺不了夏池洛,嚇嚇夏池洛,雲秋琴都覺得不算是虧。

只要她堅持不懈,她就不相信,夏池洛就沒有放松的一天。

到時候,夏池洛的小命還不是會丟在她的手上。

但是讓雲秋琴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的刺殺失敗也就算了,事後的發展,讓雲秋琴很是接受不了。

本來,看到天色暗下來,沒有等到殺手回覆,雲秋琴便猜到,這事兒敗的可能性比成功的可能性高。

好在的是,第二天早上,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雲秋琴只聽到,原來,那些殺手的確是死了,至於屍體乃是被吳大人給收了。

雲秋琴笑了笑,那些殺手死了也就死了,反正找不到她的頭上。

誰知道,雲秋琴高興得太早了。

待到第三日的早上,意外就此發生。

雲秋琴睡了一覺起來,就看到整扇窗戶紙上都染上了星星點點的紅。

而早起來伺候雲秋琴的婢女更是發出了尖叫聲兒。

膽小的婢女,在看到眼前那血腥的一幕,第一個反應便是兩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雲秋琴心裏一緊,連忙披上了衣服,走到了門口,想要將門打開,看看情況。

可是,最後雲秋琴還是忍住了︰

“發生了何事,還不快點將水送進屋子裏來,等著我去拿?”

雲秋琴冰冷的聲音,從屋子裏傳了進來。

被嚇壞了的婢女,聽到之後一陣哆嗦。

但是,當她想走進院子裏去給雲秋琴送水時,怎麽也邁不出那個步子。

“怎麽,我使喚不動你們了?若是哪些,要你們要何用,直接發賣出府!”

雲秋琴一聲冷喝,明白地告訴婢子,要是再不將熱水送進來,以後都不用再來伺候她了。

婢子一聽要被發賣了,眼裏滿是淚水。

就算是再害怕,她也唯有往裏頭走去。

“夫、夫人,熱水送來了。”

丫頭紅著一雙眼楮,將熱水送進了雲秋琴的屋子。

雲秋琴款款走到了丫鬟的面前,用丫鬟端來的熱水洗梳完畢,這才落落大方地走到了梳妝鏡臺前,讓丫鬟幫自己整理頭發。

“外頭發生了什麽事情?”

雲秋琴帶著金釵,然後看著銅鏡裏頭的丫鬟問道。

“回夫人的話,院、院子裏頭有好多的屍、屍體……”

丫鬟結結巴巴地終於把話給說完全了。

剛才,已經有丫鬟去報給府裏的侍衛了,丫鬟知道,院子裏的那些屍體以及屍塊,很快就會被人給處理幹凈。

“屍體?”

聽到這兩個字,雲秋琴皺了皺眉毛。

此時,丫鬟已經幫雲秋琴打理幹凈。

雲秋琴在自己的臉上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跟胭脂,這才站起身來。

“出去看看。”

對於外面的屍體,雲秋琴自然是要看上一眼。

只是當雲秋琴看到那些屍體裏的一些臉時,雲秋琴的臉色不比受了驚嚇的丫鬟好多少。

因為對於那些人的臉,有些臉,雲秋琴是相當熟悉的。

因為這些屍體在活著的時候,乃是她派去殺夏池洛的那些殺手。

雲秋琴摸了摸手心還未愈合的作品。

好一個夏池洛,竟然把屍體扔到她的面前,這算是跟她開戰了嗎?

雲秋琴才看了兩眼,便冒出一批侍衛,將地上的屍體全都收拾幹凈。

“夫人,這些屍體該如何處理?”

能被派到雲秋琴面前做事的人,自然也不是個傻的。

很明顯,這些屍體扔到雲秋琴夫人的院子裏,絕不單單只是為了嚇唬人,而是意有所指。

這個意有所指,他們不懂,雲秋琴夫人卻是一定會懂的。

“找個地方埋了吧。”

雲秋琴淡淡地說道。

這些人好歹是幫她做過事情的,不能賞副上好的棺木,一個土坑還是送的起的。

“是,夫人。”

侍衛得了令之後,連忙將屍塊運走,然後挖坑埋好。

這件事情其實做起來很容易,只是這件事情背後的深意,唯有雲秋琴才清楚。

國公府才發生這樣的事情,早朝的時候,此事便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裏。

“周卿家,聽聞你國公府裏一大早冒出了一些血腥的屍體,對此,你有何話?”

當然,這件事情不是皇上主動提的,而是有人上報的。

至於這上報之人,毫無疑問,又是韋爵爺這位偉人。

當周奉先看到韋爵爺上前,報上此事時,周奉先當真是恨得韋爵爺恨到牙癢。

“回皇上的話,此案臣已經向京都城知府吳大人報備過了。臣問心無愧,所以全交由吳大人去處理,相信吳大人會給臣一個答案。”

若是平時,周奉先自然是不會把這件事情放在眼裏,更不會將此事交給吳庸。

但此時非彼此,若是他現在有一點徇私枉法,他知道,一直都盯著他的韋爵爺,肯定是不會放過他的。

果然,一上朝,韋爵爺便提到了此事。

就韋爵爺這上報的速度,周奉先相當懷疑,在國公府裏是不是有韋爵爺的眼線。

“回皇上的話,此事,臣也有事想向皇上啟奏。”

周奉先話音剛落,吳庸便一個上前,也表示自己有事要奏。

周奉先一個頭疼,大感不妙。

果然,周奉先的預感是正確的,因為吳庸所奏之事,正是與周奉先國公府裏冒出屍體有關系。

“回皇上的話,前兩天,京都城竟出現一批不法之徒,刺殺長平公主。幸虧長平公主自有天庇佑,未被賊人所傷,且那些賊人個個伏誅。此後,臣將那些賊子的屍體全都收了回去,本想從屍體上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這件事情,前兩天的確是在京都城引起一點風波。

所以吳庸一開口,誰都知道吳庸說的是哪一樁案子。

“可是,第二天,那些屍體便不見了,誰曉得,第三日,國公府卻是冒同了一批屍體。”

吳庸越說,周奉先的臉色便越差。

因為吳庸要說什麽,周奉先大概已經猜到一些了。

“本來,周大人將此事報給臣,並沒有什麽問題。有問題的是,國公府既然出現了屍體,便是人命案。周大人只是將此事報備於臣,卻不曾將屍體交給臣,此舉大為不妥。”

首先,吳庸便批判了周奉先的行為。

“周大人處理了那些屍體之後,臣知曉便帶人將那些屍體尋出。誰知道,不看則矣,一看,國公府出現的那些屍體,正是當日刺殺長平公主的賊人。為此,臣大為不解,不明白那些屍體怎麽就出現在了國公府,特此還望周大人給臣一個答案。”

說完,吳庸便向周奉先行了一個禮。

這叫先禮後兵。

既然已經行了禮,那麽周奉先就該給他一個答案。

周奉先的一張臉,頓時因為吳庸的話變得通紅不已。

周奉先沒想到,雲秋琴竟然是這麽處理那些冒出來的屍體的!

這就是國公太夫人嘴裏,很有分寸,很聰明,能助國公府更登一樓的貴人?

如果可以的話,周奉先當真想跟國公太夫人面對面再討論一下這件事情。

明明可以很好解決的事情,偏因雲秋琴的行為,變得無法收拾。

想到這裏,周奉先怎麽可能不氣呢。

“此事乃是誤會。”

好在,周奉先這麽多年的官兒也不是白當的,怎麽可能被吳庸短短幾句話就被問的啞口無言。

“那些屍體到底是何人,家姑並不知情。家姑心善,只是見那些屍體十分可憐,死後還要被人如此糟蹋,所以一時心軟,才想給那些亡魂一個安身之所。”

雲秋琴的出場,便是以良善的面目。

今天,周奉先倒是正好利用這個借口脫身。

“家姑甚知此事不能隱瞞,才讓微臣將此事報知給吳大人。”

“因著微臣趕著上朝,並不曉得家姑到底是如何處理這些屍體的。想來,家姑並不是故意的。家姑之前的身份,皇上也有所知曉,所以,有些事情處理方式便欠缺妥當,還望皇上莫要怪罪。”

周奉先一開口,把雲秋琴不合法行為,全都解釋為無知。

雲秋琴做姑娘的時候,乃是庶女。

那個時候,是雲展鵬沒有將雲秋琴教好。

待到雲秋琴出閣之後,成了夏伯然的妾室。

夏伯然之前乃是大周國的丞相,怎麽可能不知大周國的法紀。

所以,雲秋琴犯了錯,絕對不是國公府的責任。

畢竟雲秋琴才在國公府待了短短的月餘。

而大將軍府與夏府則大大的不同。

若是雲秋琴當真有錯,必須為此負責的話。

皇上要是想追究,那也該追究大將軍府跟夏府的責任才是。

“皇上,臣有罪。”

周奉先那麽一說,雲展鵬也出例,向皇上下跪。

“不管周大人的姑姑如此不知禮數,其在大將軍府的這段日子裏,從未犯過諸如此類的錯誤,所以是臣在其未出閣之前,沒將其教好。”

雲展鵬也不是吃素的,直接表明。

就算雲秋琴沒學好怎麽了,雲秋琴在大將軍府的時候,怎麽就沒有犯這樣的錯誤呢。

有了大將軍府的例子,眾人不難想到雲秋琴在夏府的表現。

在夏府的時候,雲秋琴也不過是個小小的妾室,但是雲秋琴也沒有犯如此錯誤。

怎麽偏偏就到了你國公府,雲秋琴的身份倒是升上去了,德性反而卻是掉下來,犯了這樣的錯誤呢?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真要論起來,怎麽看都是你國公府的責任吧?

“皇上,臣覺得,周大人此言甚有推脫之意!”

韋爵爺怒了,做錯了事情不但不認,而且還把責任推到了別伯身上。

你以為,別人都是擺設不成,由你一人說了算?

“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周大人的姑姑以惡為善,本就是善惡不分之舉,怎能說是善?”

韋爵爺幹脆把雲秋琴的出發點都給潑黑了。

“那些屍體突然出現在國公府,如此情況,那些死者不是大惡者,便是大善者。無論是哪一者,皆告報官府,交由官員處理。大善者,該為其鳴冤、洗冤。大惡者,更應給予懲處。至少也讓曾受屈者,知大周國乃是天理昭彰。”

身為王爺的韋爵爺,這嘴巴一張,道理乃是成套的。

“周大人的姑姑此舉,善惡不分,公私不明,如此顛倒之人,當真能算得上是善者嗎?”

總之,不管怎麽看,雲秋琴的品性是從頭到尾的差!

還想洗白,也不看看他們肯不肯答應。

“皇叔所言甚是!”

皇上一拍龍椅,當有蓋棺而定的架勢。

“無論怎麽看,那周雲氏皆是無知之輩,所做之舉不堪入目。打著良善之名,實行惡舉,當真可惱。”

雲秋琴既被國公太夫人認為義女,那麽就得改姓跟姓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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