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死對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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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死對頭2
接生婆拿了步建明的賞錢之後，歡歡喜喜地回了家。
可惜，沒過多久，那產婆便意料滑下河淹死了。
“鋒兒，你可是還想上戰場殺出一番成績來？”
這次的事情，給步建明提了一個醒。
那就是，只要步占鋒還想立一番事業，想在戰場上殺出一片天地來。
那麽，步占鋒受傷一定是難免的。
受像今天這般的至命傷，更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麽那個時候，步占鋒要怎麽辦？
還不是得靠大夫給治醫，那個時候，步占鋒的秘密依舊要被發現。
軍營裏的大夫，就那麽幾個。
要是一個發現步占鋒的秘密，步占鋒就殺一個。
那不出多久，軍營裏的大夫，總有一天會全死在步占鋒的手裏。
到時候，步占鋒離死也不遠了。
因為步占鋒再受傷，可是沒大夫救他了。
“自然是想！”
步占鋒挺了挺胸，眼裏閃過堅定。
“那不是正好？”
步建明提醒步占鋒︰
“去了戰場，你總要受傷，總要讓大夫給你治傷的。”
“爹，你的意思是，把那個大夫專門養成給我一人治病的大夫？”
步占鋒似乎聽懂了步建明話裏的意思。
“不錯。”
步建明點點頭，他正是這個意思。
“可那人能信嗎？”
步占鋒不習慣把自己的罩門放在別人的手裏。
萬一那人背叛了自己，那該怎麽辦？
“鋒兒，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碼。能用銀子解決的事情，就不是事情。”
步建明教導地說著︰
“只要我們做得好，不怕他不孝忠於我們。”
步占鋒想了想，覺得他爹說得對︰
“那就依爹所言吧。”
既然這個辦法行得通，步占鋒也不會扭捏，很快就決定了下來。
“不過爹，那人的醫術如何？”
要是那人醫術低了，步占鋒覺得讓那人給自己做隨身的大夫，可是冒險了。
“還可以。”
步建明忠懇地評了一句。
那大夫的醫術自然是不能跟宮裏的禦醫比。
可是比起民間的一般的大夫來說，那個人的醫術還是有看頭的。
正因著那大夫還算有本事，步建明才會起這個念頭。
要是那大夫的本事不到門。
就算步建明有給步占鋒專找一個大夫伺候著的想法，這差事也不能落那人的頭上。
“對了爹，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大夫叫什麽名字。”
步占鋒很會收買人心。
步建明都能說那大夫的醫術還可以，步占鋒曉得，那大夫的醫術肯定比還可以再好一些。
既是如此，步占鋒必然會跟那大夫好好相處。
所以，步占鋒總不可能跟那個大夫“餵”來“餵”去的。
“他叫何子川。”
步建明答道。
“何子川……”
步占鋒淡淡地念了那個大夫的名字一遍，然後把這個名字給記住了。
從今天起，何子川就專門管他的身體。
那麽，何子川對於步占鋒來說也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人了。
步占鋒才曉得何子川的名字，與此同時，另一邊也有一個人知道了何子川的名字。
“什麽，那個給步占鋒看完病後失蹤的大夫叫何子川？”
聽到“何子川”三個字，夏池洛很是驚訝，所以又問了一遍。
“你確定沒有聽錯？”
夏池洛看著石心，再次重覆了一遍。
看到自家小姐那驚訝的樣子，石心都微微吃驚了一下。
因為在石心的印象當中，能讓自家小姐露出此等表情的事情還真不多。
“回小姐的話，那大夫正叫何子川。”
得到了石心肯定的答案之後，夏池洛的臉色就越發難看了。
何子川！
是她記憶裏的那個何子川嗎？！
夏池洛的心臟微微一收縮，有些刺痛。
因為她知道，這個何子川肯定是她記憶中的那個何子川。
當初，夏池洛得了《百草集》。
夏池洛在嫁給步占鋒之後，為了討好步鋒，便說出了自己擁有的《百草集》。
不多久，步占鋒便連哄帶騙地將《百草集》從她手裏給騙走了。
其實，那個時候夏池洛對《百草集》的價值並不了解。
只不過，因著《百草集》的關系，她又尋了一些醫術來對比，發現那些醫術完全無法比自己的《百草集》相提並論。
也是如此，夏池洛才偶對步占鋒提了一句。
想當然的，夏池洛都不曉得《百草集》的價值。
作為一個一心撲在官場上的步占鋒，能對醫界的事情有多少了解。
步占鋒之所以會知道《百草集》的厲害，完全就是托了這何子川的福！
何子川年紀輕輕，但是醉心於醫術。
只可惜，心術不正，被正統醫道所排斥。
就是如此，在何子川二十幾歲的時候，一身醫術已經相當了得了。
想當然的，對邪醫無牙子的名聲，更是如雷貫耳。
何子川想要拜無牙子為師，但無牙子行蹤詭秘，豈是何子川能尋得的。
何子川找不著無牙子，可也不知用什麽法子，打聽到無牙子手裏有一本相當了得的醫書，名喚《百草集》。
夏池洛並不清楚，步占鋒到底是如何將何子川收為己用的。
不過夏池洛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何子川曾多次用自己的醫術，把步占鋒給救回來。
可以說，何子川的一身醫術只為步占鋒一個服務。
以前夏池洛不明白，單純以為是何子川醫術高，所以步占鋒只相信何子川。
現在的夏池洛當然明白了，何子川必須知道了步占鋒的秘密。
所以，步占鋒幹脆只用何子川。
也是如此，步占鋒對何子川的重用，可想而知。
在當時，何子川乃是在步府裏地位最高的幕僚。
就算是當時身為主母的她，見到何子川都要敬重三分。
因著夏池洛偶向步占鋒提了《百草集》，步占鋒該是也向何子川提了提。
如此一來，何子川便把心思動到了夏池洛的身上。
正是因為何子川的叫唆，步占鋒才會將《百草集》從夏池洛的手裏騙過去。
夏芙蓉只是一介女子，哪怕的確有些小聰明。
但是，她的聰明想當然，也是有底線的。
而夏芙蓉之所以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學會《百草集》上的醫術，成為有有名的醫仙，也是因為何子川。
何子川作為步占鋒最信任的人，他怎麽可能看不出步占鋒跟夏芙蓉之間的關系及情愫。
何子川能成為步占鋒的心腹，可想而知，在某些觀點上，何子川跟步占鋒的看法是一樣的。
何子川覺得，步占鋒那是要做大事的人。
所以，哪怕夏芙蓉曾經嫁過人，又是個霜寡。
可是，雲秋琴乃是丞相之妻，又是國公太夫人的義女。
夏芙蓉身份的各種光環，可以彌補她的二嫁身份。
更別提，反正步占鋒也喜歡夏芙蓉，就代替著步占鋒不介意夏芙蓉。
為此，何子川覺得，他們應該早早為夏芙蓉代替夏池洛，成為步占鋒的正妻做好準備，埋下伏筆。
自此，何子川很是細心地教夏芙蓉醫術。
且夏芙蓉之所以贏得醫仙之美名，其中不乏何子川的幫助跟推波助瀾。
總之，何子川可以說是步占鋒跟夏芙蓉在一起的謀士與媒人。
更是逼得夏池洛一步步走向淒慘的一個兇手。
何子川對夏池洛的影響既然是如此深遠。
那麽依著夏池洛的性子，早該向何子川動手了。
可是，上輩子步占鋒對何子川很是重用，因此，夏池洛對何子川的事情過問得並不多。
就連步占鋒跟何子川是怎麽樣相遇的，當時步占鋒都是模糊一句話帶過的。
為此，夏池洛想命人尋一個叫何子川又會醫術的男子是何等得困難。
再者，依著上輩子的記憶，步占鋒與何子川的相遇應該還有三、四年呢。
何子川這麽早出來，打得夏池洛一個措手不及。
夏池洛仔細回想了一下，前些日子見到的那個大夫，與自己印象當中的何子川，兩者的形象有什麽問題。
細一想，夏池洛就發現，這世何子川的樣子跟上輩子似乎有很大的沒。
夏池洛靈光一閃，對何子川的記憶倒是越發鮮明起來。
一次，步占鋒酒醉曾無意透露，何子川為了學醫，曾誤食過一株藥草，所以容貌與年輕時有所不一樣。
那會兒，夏池洛覺得世上怎會有如此奇特的草。
夏池洛想，可能是何子川為了在步占鋒的面前誇大自己的本事，所以才吹了這麽一樁事情出來。
現在夏池洛知道，何子川當時對步占鋒說的，絕對是真的。
怪不得，怪不得她沒將何子川認出來。
此時的何子川必然是還沒有服下那株毒草，容貌未改。
本來，夏池洛已經猜到步占鋒身上的秘密。
那個為步占鋒治病的大夫在何處，夏池洛未必會追究到底。
可是，現在知道了那大夫乃是自己上輩子的死敵。
那麽夏池洛怎麽也不可能放過何子川。
沒有何子川，那麽步占鋒在戰場上受傷，就沒人再一次又一次地將他救回來。
光是沖著這一點，她都萬萬沒有讓何子川繼續活下去的道理。
“馬上派人監視步府！”
想到絕不能讓何子川活著，夏池洛很快對影子刺客下達了命令。
之前，她跟黎序之對那失蹤的大夫都失去了興趣。
他們只是單純看好戲，一個大夫的失蹤，為步占鋒添了多少麻煩。
如今，夏池洛是萬不可能拿這般看戲的心態，對待何子川了。
“步府裏所有人的一舉一動，全都不能放過，尤其是步建明。無論他有何異動，皆向我報來！”
何子川失蹤，夏池洛想到何子川現在的情況，只可能有兩種。
一，直接被步建明滅口。
二，亦如上輩子那般，何子川依舊做了步占鋒專**夫。
步占鋒的情況如此特殊，個人專門的大夫，步占鋒是必須的。
只要何子川現在的醫術還可以，那麽步建明留下何子川的可能性比殺了何子川的可能性高多了。
由此，在事情沒有塵埃落定之前，步建明是絕對不會讓何子川見光的。
那麽，步建明對何子川的安排，必然也是十分小心謹慎。
所以，步建明不可能不跟何子川接觸。
“是。”
陸小六輕飄飄地回了一句，夏池洛四周的空氣連波動都不曾有，陸小六已經離開了。
夏池洛笑了笑，這輩子《百草集》是絕不可能落到何子川的手裏。
不但夏芙蓉的醫仙當不了了，何子川的醫術也絕達不到上輩子的高度。
那麽，何子川的作用就不如上輩子那般大。
想當然，步占鋒跟周玄啟亦不可能像上輩子那重用於何子川。
想到步建明的老謀深算，夏池洛並不確定，影子刺客到底能不能把何子川揪出來。
不過，步建明有張良計，她有過墻梯。
就不曉得，何子川這個時候對無牙子及《百草集》有多少了解。
想到此，夏池洛笑了。
無牙子前輩送她的《百草集》當然是好東西啊。
不但教了她許多的知識，這《百草集》更是成了她手中的誘餌。
在步府裏養傷的步占鋒絲毫不知道，他才招攬的人才已經被夏池洛給盯上了。
步占鋒聽說，自己被刺傷之後，夏芙蓉被嚇暈了過去。
步占鋒此時對夏芙蓉沒多少感情，但是他對夏芙蓉肚子裏的“孩子”卻是有幾分真情的。
為此，當步占鋒的傷可以見人之後，便命人將夏芙蓉好好地請了過來。
“那日 你摔了一下，身子可是無恙？”
步占鋒比較隱晦地問著。
夏芙蓉“懷孕”這件事情，暫時還只有步占鋒跟夏芙蓉兩個人知道。
最近步占鋒的事情比較多，步占鋒不想再為夏芙蓉還沒見形的肚子再多生出些事端來。
為此，這件事情就一直由小兩口知道。
當然，對此，夏芙蓉是樂見其成。
“無、無恙。”
聽到步占鋒提到了肚子，夏芙蓉的神色有些異樣。
本來，夏芙蓉打算得好好的。
這個孩子必是要賴在夏池洛的頭上。
誰曉得，夏池洛已經知道她無法懷孕生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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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沒過多久，那產婆便意料滑下河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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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事情，給步建明提了一個醒。
那就是，只要步占鋒還想立一番事業，想在戰場上殺出一片天地來。
那麽，步占鋒受傷一定是難免的。
受像今天這般的至命傷，更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麽那個時候，步占鋒要怎麽辦？
還不是得靠大夫給治醫，那個時候，步占鋒的秘密依舊要被發現。
軍營裏的大夫，就那麽幾個。
要是一個發現步占鋒的秘密，步占鋒就殺一個。
那不出多久，軍營裏的大夫，總有一天會全死在步占鋒的手裏。
到時候，步占鋒離死也不遠了。
因為步占鋒再受傷，可是沒大夫救他了。
“自然是想！”
步占鋒挺了挺胸，眼裏閃過堅定。
“那不是正好？”
步建明提醒步占鋒︰
“去了戰場，你總要受傷，總要讓大夫給你治傷的。”
“爹，你的意思是，把那個大夫專門養成給我一人治病的大夫？”
步占鋒似乎聽懂了步建明話裏的意思。
“不錯。”
步建明點點頭，他正是這個意思。
“可那人能信嗎？”
步占鋒不習慣把自己的罩門放在別人的手裏。
萬一那人背叛了自己，那該怎麽辦？
“鋒兒，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碼。能用銀子解決的事情，就不是事情。”
步建明教導地說著︰
“只要我們做得好，不怕他不孝忠於我們。”
步占鋒想了想，覺得他爹說得對︰
“那就依爹所言吧。”
既然這個辦法行得通，步占鋒也不會扭捏，很快就決定了下來。
“不過爹，那人的醫術如何？”
要是那人醫術低了，步占鋒覺得讓那人給自己做隨身的大夫，可是冒險了。
“還可以。”
步建明忠懇地評了一句。
那大夫的醫術自然是不能跟宮裏的禦醫比。
可是比起民間的一般的大夫來說，那個人的醫術還是有看頭的。
正因著那大夫還算有本事，步建明才會起這個念頭。
要是那大夫的本事不到門。
就算步建明有給步占鋒專找一個大夫伺候著的想法，這差事也不能落那人的頭上。
“對了爹，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大夫叫什麽名字。”
步占鋒很會收買人心。
步建明都能說那大夫的醫術還可以，步占鋒曉得，那大夫的醫術肯定比還可以再好一些。
既是如此，步占鋒必然會跟那大夫好好相處。
所以，步占鋒總不可能跟那個大夫“餵”來“餵”去的。
“他叫何子川。”
步建明答道。
“何子川……”
步占鋒淡淡地念了那個大夫的名字一遍，然後把這個名字給記住了。
從今天起，何子川就專門管他的身體。
那麽，何子川對於步占鋒來說也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人了。
步占鋒才曉得何子川的名字，與此同時，另一邊也有一個人知道了何子川的名字。
“什麽，那個給步占鋒看完病後失蹤的大夫叫何子川？”
聽到“何子川”三個字，夏池洛很是驚訝，所以又問了一遍。
“你確定沒有聽錯？”
夏池洛看著石心，再次重覆了一遍。
看到自家小姐那驚訝的樣子，石心都微微吃驚了一下。
因為在石心的印象當中，能讓自家小姐露出此等表情的事情還真不多。
“回小姐的話，那大夫正叫何子川。”
得到了石心肯定的答案之後，夏池洛的臉色就越發難看了。
何子川！
是她記憶裏的那個何子川嗎？！
夏池洛的心臟微微一收縮，有些刺痛。
因為她知道，這個何子川肯定是她記憶中的那個何子川。
當初，夏池洛得了《百草集》。
夏池洛在嫁給步占鋒之後，為了討好步鋒，便說出了自己擁有的《百草集》。
不多久，步占鋒便連哄帶騙地將《百草集》從她手裏給騙走了。
其實，那個時候夏池洛對《百草集》的價值並不了解。
只不過，因著《百草集》的關系，她又尋了一些醫術來對比，發現那些醫術完全無法比自己的《百草集》相提並論。
也是如此，夏池洛才偶對步占鋒提了一句。
想當然的，夏池洛都不曉得《百草集》的價值。
作為一個一心撲在官場上的步占鋒，能對醫界的事情有多少了解。
步占鋒之所以會知道《百草集》的厲害，完全就是托了這何子川的福！
何子川年紀輕輕，但是醉心於醫術。
只可惜，心術不正，被正統醫道所排斥。
就是如此，在何子川二十幾歲的時候，一身醫術已經相當了得了。
想當然的，對邪醫無牙子的名聲，更是如雷貫耳。
何子川想要拜無牙子為師，但無牙子行蹤詭秘，豈是何子川能尋得的。
何子川找不著無牙子，可也不知用什麽法子，打聽到無牙子手裏有一本相當了得的醫書，名喚《百草集》。
夏池洛並不清楚，步占鋒到底是如何將何子川收為己用的。
不過夏池洛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何子川曾多次用自己的醫術，把步占鋒給救回來。
可以說，何子川的一身醫術只為步占鋒一個服務。
以前夏池洛不明白，單純以為是何子川醫術高，所以步占鋒只相信何子川。
現在的夏池洛當然明白了，何子川必須知道了步占鋒的秘密。
所以，步占鋒幹脆只用何子川。
也是如此，步占鋒對何子川的重用，可想而知。
在當時，何子川乃是在步府裏地位最高的幕僚。
就算是當時身為主母的她，見到何子川都要敬重三分。
因著夏池洛偶向步占鋒提了《百草集》，步占鋒該是也向何子川提了提。
如此一來，何子川便把心思動到了夏池洛的身上。
正是因為何子川的叫唆，步占鋒才會將《百草集》從夏池洛的手裏騙過去。
夏芙蓉只是一介女子，哪怕的確有些小聰明。
但是，她的聰明想當然，也是有底線的。
而夏芙蓉之所以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學會《百草集》上的醫術，成為有有名的醫仙，也是因為何子川。
何子川作為步占鋒最信任的人，他怎麽可能看不出步占鋒跟夏芙蓉之間的關系及情愫。
何子川能成為步占鋒的心腹，可想而知，在某些觀點上，何子川跟步占鋒的看法是一樣的。
何子川覺得，步占鋒那是要做大事的人。
所以，哪怕夏芙蓉曾經嫁過人，又是個霜寡。
可是，雲秋琴乃是丞相之妻，又是國公太夫人的義女。
夏芙蓉身份的各種光環，可以彌補她的二嫁身份。
更別提，反正步占鋒也喜歡夏芙蓉，就代替著步占鋒不介意夏芙蓉。
為此，何子川覺得，他們應該早早為夏芙蓉代替夏池洛，成為步占鋒的正妻做好準備，埋下伏筆。
自此，何子川很是細心地教夏芙蓉醫術。
且夏芙蓉之所以贏得醫仙之美名，其中不乏何子川的幫助跟推波助瀾。
總之，何子川可以說是步占鋒跟夏芙蓉在一起的謀士與媒人。
更是逼得夏池洛一步步走向淒慘的一個兇手。
何子川對夏池洛的影響既然是如此深遠。
那麽依著夏池洛的性子，早該向何子川動手了。
可是，上輩子步占鋒對何子川很是重用，因此，夏池洛對何子川的事情過問得並不多。
就連步占鋒跟何子川是怎麽樣相遇的，當時步占鋒都是模糊一句話帶過的。
為此，夏池洛想命人尋一個叫何子川又會醫術的男子是何等得困難。
再者，依著上輩子的記憶，步占鋒與何子川的相遇應該還有三、四年呢。
何子川這麽早出來，打得夏池洛一個措手不及。
夏池洛仔細回想了一下，前些日子見到的那個大夫，與自己印象當中的何子川，兩者的形象有什麽問題。
細一想，夏池洛就發現，這世何子川的樣子跟上輩子似乎有很大的沒。
夏池洛靈光一閃，對何子川的記憶倒是越發鮮明起來。
一次，步占鋒酒醉曾無意透露，何子川為了學醫，曾誤食過一株藥草，所以容貌與年輕時有所不一樣。
那會兒，夏池洛覺得世上怎會有如此奇特的草。
夏池洛想，可能是何子川為了在步占鋒的面前誇大自己的本事，所以才吹了這麽一樁事情出來。
現在夏池洛知道，何子川當時對步占鋒說的，絕對是真的。
怪不得，怪不得她沒將何子川認出來。
此時的何子川必然是還沒有服下那株毒草，容貌未改。
本來，夏池洛已經猜到步占鋒身上的秘密。
那個為步占鋒治病的大夫在何處，夏池洛未必會追究到底。
可是，現在知道了那大夫乃是自己上輩子的死敵。
那麽夏池洛怎麽也不可能放過何子川。
沒有何子川，那麽步占鋒在戰場上受傷，就沒人再一次又一次地將他救回來。
光是沖著這一點，她都萬萬沒有讓何子川繼續活下去的道理。
“馬上派人監視步府！”
想到絕不能讓何子川活著，夏池洛很快對影子刺客下達了命令。
之前，她跟黎序之對那失蹤的大夫都失去了興趣。
他們只是單純看好戲，一個大夫的失蹤，為步占鋒添了多少麻煩。
如今，夏池洛是萬不可能拿這般看戲的心態，對待何子川了。
“步府裏所有人的一舉一動，全都不能放過，尤其是步建明。無論他有何異動，皆向我報來！”
何子川失蹤，夏池洛想到何子川現在的情況，只可能有兩種。
一，直接被步建明滅口。
二，亦如上輩子那般，何子川依舊做了步占鋒專**夫。
步占鋒的情況如此特殊，個人專門的大夫，步占鋒是必須的。
只要何子川現在的醫術還可以，那麽步建明留下何子川的可能性比殺了何子川的可能性高多了。
由此，在事情沒有塵埃落定之前，步建明是絕對不會讓何子川見光的。
那麽，步建明對何子川的安排，必然也是十分小心謹慎。
所以，步建明不可能不跟何子川接觸。
“是。”
陸小六輕飄飄地回了一句，夏池洛四周的空氣連波動都不曾有，陸小六已經離開了。
夏池洛笑了笑，這輩子《百草集》是絕不可能落到何子川的手裏。
不但夏芙蓉的醫仙當不了了，何子川的醫術也絕達不到上輩子的高度。
那麽，何子川的作用就不如上輩子那般大。
想當然，步占鋒跟周玄啟亦不可能像上輩子那重用於何子川。
想到步建明的老謀深算，夏池洛並不確定，影子刺客到底能不能把何子川揪出來。
不過，步建明有張良計，她有過墻梯。
就不曉得，何子川這個時候對無牙子及《百草集》有多少了解。
想到此，夏池洛笑了。
無牙子前輩送她的《百草集》當然是好東西啊。
不但教了她許多的知識，這《百草集》更是成了她手中的誘餌。
在步府裏養傷的步占鋒絲毫不知道，他才招攬的人才已經被夏池洛給盯上了。
步占鋒聽說，自己被刺傷之後，夏芙蓉被嚇暈了過去。
步占鋒此時對夏芙蓉沒多少感情，但是他對夏芙蓉肚子裏的“孩子”卻是有幾分真情的。
為此，當步占鋒的傷可以見人之後，便命人將夏芙蓉好好地請了過來。
“那日 你摔了一下，身子可是無恙？”
步占鋒比較隱晦地問著。
夏芙蓉“懷孕”這件事情，暫時還只有步占鋒跟夏芙蓉兩個人知道。
最近步占鋒的事情比較多，步占鋒不想再為夏芙蓉還沒見形的肚子再多生出些事端來。
為此，這件事情就一直由小兩口知道。
當然，對此，夏芙蓉是樂見其成。
“無、無恙。”
聽到步占鋒提到了肚子，夏芙蓉的神色有些異樣。
本來，夏芙蓉打算得好好的。
這個孩子必是要賴在夏池洛的頭上。
誰曉得，夏池洛已經知道她無法懷孕生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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