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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誤會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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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誤會一場

可是江思思那過度的反應,讓人看了當真難受。

因著孩子的問題,雲家沒有苛責於江思思。

這種情況換到一般人身上,有良心的肯定得愧疚一下。

偏江思思沒有這個想法,覺得雲家只娶妻不納妾,雲歷仁也應該保持下去。

雲家男人的特殊,在這些年來,已經讓江思思形成了慣性思維,覺得和該如此。

“思思,不得放肆。”

雲姜氏作為婆婆,自然要喝止住江思思。

江思思的表現不夠好,那是作為婆婆的雲姜氏沒有管好。

“註意你的態度,還不跟宛兒道歉。”

雲家的男人好,不代表進入雲家的女人也個個好,甚至是有雲家人特有的思維。

因著江思思的肚子,其實雲姜氏早就對江思思不滿了。

哪怕雲姜氏已經有了揚兒這個外孫,問題那不是雲歷仁的孩子。

雲姜氏自然也是希望自己的二兒子能夠開枝散葉。

只是,公公、婆婆都不提,雲姜氏不能開那個口。

再加上,連兒子都沒有這個意思,雲姜氏能怎麽辦。

雲姜氏也算是看透了。

江思思就是從小門小戶嫁進來的,這禮數學得果然不夠周道。

雲姜氏倒是等著江思思主動提,幫雲歷仁納小。

偏得江思思不得,雲姜氏不喜,最多不待見江思思,也不能做什麽。

但今天江思思針對夏池洛的行為,引來了公公、婆婆的不喜。

如此一來,雲姜氏不能再視而不見。

且,雲姜氏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訓江思思一頓,以洩心裏的火氣。

所以,其實夏池洛只是成了雲姜氏教訓江思思的一個無辜的引頭罷了。

“娘,可是你看夏池洛她……”

江思思眼楮紅了,有些無法再承擔孩子的壓力。

“夏池洛可是一個未出嫁的女子,把生不生孩子掛在嘴裏,成何體統!”

江思思解釋道,明明是夏池洛諷她在先,憑什麽要她道歉。

“宛兒不過說是外甥,可沒指讓你生孩子。難不成,宛兒疼外甥有錯,還是你不想為歷仁孕育子嗣?!”

雲姜氏有些淩厲地看著江思思,那眸色,當真是嚇人。

褚氏有些頭疼了。

兒子是她教養長大,兒子什麽品性,她自然曉得。

可這一個個媳婦兒,都是從外面娶回來的。

雲姜氏是什麽心理,褚氏能不知道?

只是若要說雲姜氏錯,那絕對沒有錯。

且因為雲家的關系,雲姜氏的手段已經算是非常溫和了。

若是江思思這種情況,換到其他人家身上。

估計再過些時間,江思思依舊這個情況,怕是被人休了都說不準。

“要教訓媳婦,回去教,我看了頭疼。”

因著雲姜氏的行為不算太過分,且本就是江思思挑的頭。

褚氏行事算是比較公正了。

但是褚氏也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只要是凡人,這心肯定有偏的時候。

褚氏最喜歡雲千度這個女兒,自然是疼夏池洛疼到不行。

尤其是夏池洛還是流著雲家血脈唯一的漂亮女娃娃。

當然的,夏池洛就顯得金貴了。

夏池洛不帶感情的話語,偏生在江思思的耳朵裏聽成了刺兒。

褚氏有什麽辦法。

她們不為難江思思,已經算是不錯了。

江思思不能因為自己心裏有火,就把火氣撒到別人的身上,尤其還撒到了夏池洛的身上。

因此,雲姜氏一教訓江思思。

褚氏沒有出口幫江思思。

兒媳婦教訓孫媳婦兒,她老了,哪能一直管,自然是放權下去給媳婦兒了。

江思思因著嫁給雲歷仁,一直以來,當真是被寵壞了。

所以直到現在她還沒有鬧清楚。

她嫁給雲歷仁,身價的確是漲了。

問題是,在雲家,她的地位過不了夏池洛。

聰明的就該學李盈心,好好招待著夏池洛,畢竟夏池洛又不住在大將軍府。

且夏池洛也不是什麽窮親戚,來大將軍府打秋風。

沒瞧見夏池洛每次來,都搬了不少的東西。

所以每每看到江思思跟夏池洛擡扛,李盈心總拿“你是傻子”的眼神看著江思思。

“娘,我怎麽會有那樣的想法。”

雲姜氏的喝斥,讓江思思委屈地紅了眼楮。

她怎麽可能不想給相公生孩子,她都快想瘋了,連夢裏都是她給相公生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兒子。

“公公才回來,該是累了,好好休息,兒媳婦帶她們先下去了。”

雲姜氏一句話,李盈心有眼色地將揚兒從雲展鵬的懷裏抱過來,跟在雲姜氏的身後離開了。

“大舅母說的對,外公定是累了,先去洗洗,解解乏。”

夏池洛嘆了一口氣,本來好好的氣氛,全被江思思給破壞了。

她曉得,江思思因著孩子的問題壓力很大。

但江思思也不能逮誰都咬啊。

她說的話,已經算是沒有攻擊性了,偏江思思立馬炸毛。

“宛兒,莫放在心上。”

一樣的米,養百樣的人。

所以雲展鵬想得比較通,哪怕都入了雲府。

這每個人的心思跟心腸也不可能是一樣的。

這江思思就是個刺頭,做得比較明顯罷了。

但是他們絕對不會因為江思思的關系,就改變自己對待夏池洛的態度。

那是他們作為長輩對外孫女的疼愛。

孫媳婦兒怎麽想,還真不是他們這些長輩能控制,甚至是不想去控制的。

“外公放心,宛兒怎會把此事放在心上。”

夏池洛搖搖頭,若她真的只是一個普通十五歲的少女。

那麽江思思的那一番針對,她心裏肯定不好受。

問題是,江思思的處境,她也有過。

要不然的話,剛才她說的那句話就不會那麽平淡。

她該像大舅母一說,說的話狠一些。

“不過外婆,這二**身子到底有沒有問題,可請是大夫來看看?”

江思思進雲家的門也已經有三年了,要一直這樣下去,肯定不行。

雲家的態度,夏池洛不用看也曉得。

問題是雲家是雲家,江思思有自己的想法,還得在乎雲家以外的人。

所以,這種事情,並不好解決,處理起來相當麻煩。

不是雲家不催,江思思心裏就能坦然得下來的。

除非把這個問題解決了。

否則的話,江思思的事情就好比是一個毒瘤。

它現在還沒有發作,只是腫著,看著難受,便也罷了。

可一旦發作起來,當真是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

想到雲家的那個叛徒,夏池洛在猜。

如果那個背叛了雲家的人,當真是江思思這位二**的話。

會不會是因為江思思一直未能給雲家生下孩子。

因著各種壓力,江思思又不願意讓二哥納小。

所以江思思受不住壓力,幹脆直接毀了雲家?

聽著像是不可思議極了,實際上,未必沒有可能。

因為在夏池洛的印象裏,江思思嫁給她二哥七、八年後,也沒為二哥生下一男半女。

那個時候,便連其他幾個哥哥,都有了各自的子女。

因著江思思二**這個情況。

夏池洛起初沒能給步占鋒生下子嗣。

步羅氏可是沒少拿江思思作為例子,說夏池洛也是個不能生的。

如果雲家的事情,問題真出在江思思的身上的話。

夏池洛覺得不管為了什麽,都該幫江思思一把。

當然,要是江思思為二哥生下孩子,便能解決雲家的危機的話。

那麽再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宛兒,在想什麽呢?”

褚氏在跟夏池洛聊天,發現夏池洛半天沒回應,一看,走神了。

褚氏心疼極了,以為夏池洛是因為江思思的事情鬧心。

“你個小丫頭,心思那麽重做什麽。”

雲展鵬因著雲梳洗一番。

所以有些話,褚氏倒可以不避著人跟夏池洛直接說開了。

“那是你二哥跟你二**的事情,你二**不能生,心情不好,今天的事情,可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褚氏以為,夏池洛因為江思思的關系在難過呢。

“他們倆的事情,自然由他們自己煩去,你可莫要插手。”

“外婆,你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插手。”

夏池洛心虛一笑,然後把臉埋在褚氏的胳膊裏,不肯擡直來。

褚氏嘆息,宛兒的心思有些重了,都跟她有不能說的秘密了。

不過,褚氏曉得,夏池洛所想所做,都是希望雲家好。

為此,褚氏雖然嘴上說讓夏池洛別管了。

可若是夏池洛管起來,褚氏也不見得能怎麽攔著。

要知道,雲展鵬一回來就跟褚氏說,他們這外孫女本事可見長了。

自己研究出一批藥來,送到軍營裏,比軍醫做的藥還好。

就因此,褚氏覺得夏池洛學了些醫術,指不定還真能幫上江思思。

江思思隨雲姜氏回去,自然是被雲姜氏色厲內荏地教訓了一頓。

最後江思思更是哭喪著臉回去的。

回到自己的屋子裏,江思思便撲向床上,痛哭了一番。

她不想當娘嗎,她不想生孩子嗎,她都快想瘋了。

可是那些人,一個個都只怪她不好。

其實江思思甚至想說,是不是雲歷仁有問題呢。

江思思倒也曉得,有些人生下來或者是後期,身子有病。

如此一來,這種人是真的沒法兒生孩子的。

江思思到底傲慣了,怕問題出在自己身上,有些忌醫。

加上,她跟雲歷仁在一起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所以江思思就拖著,不敢自己去看大夫。

若是確定了真是她不能生,江思思曉得。

江家必然會不顧她的意願,非塞個江家女兒進大將軍府,給雲歷仁的。

江思思更怕,雲家會因為她這個問題,直接休了她。

只是,眼下的情況,江思思若再不生,怕之前擔心的事情,還是會發生。

既然已經無路可走了,江思思也只能求醫和求菩薩保佑了。

江思思想了想,不若請個大夫,幫她和相公一起給看看吧。

若是有相公在,便是真有她有問題,相公必然會想辦法幫忙兜一兜。

江思思的心裏總抱有一絲僥幸,覺得不是自己真的沒法兒生孩子。

要不然的話,這都三年多了,還熬著不看大夫。

“思思,這是怎麽了?”

聽到雲展鵬回來了,雲家的孫子輩自然也是盡快解決手上的事情,回到大將軍府。

雲歷仁一回來,使聽到江思思哭喪著臉回了兩人的院子。

雲歷仁想,現在祖父定是勞累,該歇息上一會兒。

他便是遲些去,反而會更好,就先來看江思思了。

果然,一進屋子,就聽到了江思思的哭聲。

“相公……”

一看到雲歷仁回來了,江思思哭得更可憐了。

江思思撲入雲歷仁的懷裏,斷斷續續地說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相公,我亦想為你開枝散葉,只是夏池洛她怎能如此說我。”

江思思到底私心地想著,今天自己會這麽慘,那是夏池洛給害的。

雲歷仁嘆了一口氣,這孩子一天沒生下來,思思便一天鉆牛角尖。

想到夏池洛私下裏跟雲歷仁說的話,雲歷仁便對江思思多了幾分心疼。

可同時,也覺得夏池洛這個小妹妹太過懂事了。

便連哥**房裏的事情,小妹都放不下心來。

“思思,我勸過你,你莫要把小妹的話往歪處想,她絕對不是那個意思。”

夏池洛曾在私底下找過雲歷仁,讓雲歷仁帶著江思思看個大夫。

雲歷仁覺得看大夫也沒什麽,所以提過一、兩次。

只是每每提起這個話題,江思思就變得特別敏感。

最後,鬧得雲歷仁沒法兒了,自然也不再提這個。

“你還幫她,你還幫她。”

江思思氣惱地用手捶打著雲歷仁的胸膛。

“你這個當二哥的,倒是事事為她著想,可夏池洛的心裏,可真有你這個二哥?!”

一聽雲歷仁幫夏池洛說話,江思思就更惱了。

“年頭,你尋端硯,苦尋不得。夏池洛明明有了,去只給揚兒不給你!”

聽到江思思這話,雲歷仁哭笑不得。

鬧了半天,那方端硯才是挑起事端的源頭啊。

“原來你是為這事兒,你可知,那方端硯是我開口讓小妹送給揚兒的?”

“你莫要為了幫夏池洛,便說這樣的謊。”

江思思幹脆生氣地一把推開了雲歷仁。

江思思覺得,雲歷仁為了幫夏池洛,連這樣無稽的話都說得出來,戲耍於她。

“我怎麽就說謊了。”

雲歷仁搖搖頭,沒法兒,唯有把事情說清楚。

“思思,你可見我書房裏有一方新硯?”

“別轉移話題,那方新硯跟夏池洛有什麽關系。”

江思思當真是對雲歷仁恨鐵不成鋼啊,雲歷仁這就是千方百計為夏池洛開脫。

“你聽我說完,便知曉,到底有沒有關系了。”

雲歷仁搖搖頭,把那方硯的來歷告訴了江思思。

“其實我屋子裏的那新硯是歙硯,不比端硯差多少。便是歙硯都是小妹給我尋來的。”

雲歷仁不得不承認,找這些好東西,他這個當哥的不是小妹的對手。

“真、真是夏池洛送的?”

就算江思思不識歙硯為何,可名字還是聽過的。

四大名硯當中,為端觀與歙硯最佳。

所以說,夏池洛送給雲歷仁歙硯,當真也算是出手大方了。

“自然是。”

雲歷仁為了強調,重重地點了點頭。

“小妹知道我在尋端硯,便幫忙想辦法尋了。只是那時沒有,只尋到了歙硯,問我可要,我便同意了。”

“就算如此,那也是她偏心了,送給揚兒的端觀,可是靖公主送她的!”

江思思不客氣地揭著夏池洛的短。

“我的歙硯亦是從靖公主府裏出來的。”

雲歷仁再次嘆了一口氣。

“就小妹在相府裏的情況,你覺得,夏伯然有什麽好東西,能想著小妹,給小妹做人情送人嗎?”

提到夏池洛在相府裏的處境,江思思不吭聲了。

大將軍府的人對夏池洛好,所以大將軍府的這些兒媳跟孫媳,對夏池洛在相府裏的處境,還是十分了解的。

“告訴你,這歙硯雖是從靖公主府裏出來的,實際上是十五皇子送的小妹,小妹再轉贈給我的。”

也是巧了。

端硯雖然珍貴,但對於雲歷仁這種權貴來說,也不是什麽求而不得的寶貝。

偏偏雲歷仁想要的時候,今年犯抽了一般,端硯通通都不見了般,就是沒貨。

一聽歙硯是十五皇子給的,江思思就啞聲了。

若真如雲歷仁這般說來,江思思曉得。

夏池洛送雲歷仁歙硯,當真是花了一番功夫。

“那方端硯倒是靖公主尋著的,送給了小妹,小妹亦問我,可把端硯收了。”

江思思的臉色,雲歷仁都看在眼裏。

看到江思思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雲歷仁再接再厲。

“我便想到,我已有了歙硯,何故那麽貪心,把端硯也收了。又想到,今年揚兒要啟蒙了,便讓小妹把端硯留給了揚兒。”

揚兒是雲家現在最小的小輩,也算是曾孫輩的長男。

說實在的,就算是雲歷仁都偏疼揚兒多一點。

所以,一遇到好東西,雲歷仁才想到了揚兒。

“真,真是如此?”

江思思聽到,原來這端硯,原本也是夏池洛送給雲歷仁的,偏生被雲歷仁給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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