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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弄巧成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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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 弄巧成拙 2

初雲郡主看了一眼有些喪氣,有些不平,更有些憤怒的夏伯然,嘆了一口氣。

“相爺還是可以依著自己的性子,繼續做。”

其實,初雲郡主更願意相信夏伯然。

相府裏所發生的事情,一切都是人為的,而非鬼祟所做。

要真是鬼祟的話,那麽初雲郡主心裏都不一定能踏實。

夏伯然若不是為了討好初雲郡主,怎會落了了知的胎。

“到時候,一旦把那人揪出來,一切誤會不全都解開了,兩件事情,並不耽誤。”

初雲郡主覺得如此雙項並行,才是最好的辦法。

“是啊是啊……”

婆子跟丫鬟們點點頭,表示認同郡主夫人的話。

反正請大師來做法事,讓她們求個心安。

相爺怎麽想的,其實還可以繼續進行啊。

這兩件事情,並不矛盾,不是嗎?

“既是如此,就由夫人你來安排。”

夏伯然總算是松了口,由初雲郡主去請大師來。

大家都慶幸,夏伯然松口了。

誰知道,夏伯然卻是心中在埋怨初雲郡主,太不會做人了!

身為堂堂男兒,又是相府的頂梁柱,夏伯然怎麽好主動提出請大師來做法事這樣無稽的話來。

偏偏,之前初雲郡主聽著夏池洛的話,對此事不聞不問,安心養胎。

可惜,事到一半,初雲郡主又改變了主意,覺得這是自己徹底收買相府奴才人心的大好機會。

如此,初雲郡主才站出來說話的。

初雲郡主覺得,之前夏伯然不肯答應,是夏伯然太迂腐,不懂得變通。

什麽子不語怪力亂神。

只要辦法有效,也好過憑白讓人看了笑話去。

她哪裏想到,她覺得自己做了好事,夏伯然還怨她做得太慢了。

以前這種事情,都會由雲秋琴主動提出。

什麽神啊、佛的,還有大師、法事,夏伯然從來不沾嘴。

初雲郡主該表態的時候沒表態。

表態的時候,又太晚,反而顯得夏伯然不通人情。

總之,初雲郡主雖是收買了相府奴才的心,卻是失了夏伯然的心。

如此一個不與自己齊心協力,處處以自己為首的媳婦兒,夏伯然怎麽可能喜歡得起來。

雲千度寡淡,不幫忙便也罷了。

但是雲秋琴卻是個賢惠的人,這種事情,皆打理得井井有條。

夏伯然雖然不信這個,卻也曉個,這個辦法挺好用的。

要不然的話,當初雲秋琴算計夏池洛。

相府裏突然冒出一個神棍來,非說相府裏住著一個克夏伯然的煞星。

夏伯然真不知那是雲秋琴請來做戲的?

便是不知道個十分,卻也能猜到七、八分。

可是,夏伯然還不是依著雲秋琴的計劃,認定了,相府的確有克自己的煞星。

只不過,當初這件事情被夏池洛給禍水東引,引到了夏芙蓉的身上。

夏伯然的態度與之前一樣。

雲秋琴真能害到夏池洛,他便也認下這件事情。

但夏池洛有這個能力把這個煞星給推了。

那麽夏伯然也不會傻帽到非說自己的女兒不好。

初雲郡主一應下來,相府裏的奴才全都松了一口氣。

但是,夏伯然在去自己書房的時候,卻是有些不善地看了初雲郡主一眼。

於嬤嬤正好瞄到了,但是於嬤嬤覺得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初雲郡主這明明是幫著相爺了,怎麽相爺反而怨上了郡主夫人?

只是,夏伯然的那個眼神一閃而逝。

再加上,夏伯然又走了,初雲郡主請大師做法事,還做得一些準備工作。

因此,於嬤嬤後來的一顆心全撲在這上面,哪兒還有功夫去管夏伯然剛才的那個眼神。

於嬤嬤哪裏曉得,就因為她的一時不查。

沒有及時分析夏伯然的心理,為初雲郡主挽回夏伯然。

從此以後,夏伯然與初雲郡主只能貌合神離,同床異夢的夫妻。

“相爺……”

寧貞看到夏伯然又來了書房,倒是楞了一下。

她還以為,自己還能有段時間不跟夏伯然碰面呢。

“貞兒,我有些不適,想一個人靜一靜。”

現在的夏伯然已經沒了風花血月的心情。

寧貞一日不真心實意跟著他,他是絕對不會讓寧父洗血沈冤的。

要不然的話,寧父的案子就幫不到他的忙。

至於初雲郡主,他是時候該好好想想,以後自己該怎麽跟這個女人生活了。

靜坐在自己房裏聽消息的夏池洛,知曉初雲郡主那霸氣側漏的一幕,直接無語了。

“卿卿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夏池洛搖了搖頭,這初雲郡主真真是聰明過頭了。

要是初雲郡主這態度早拿出來,雖會壞她一些計劃,可是夏伯然必是記著初雲郡主的好的。

可惜了,初雲郡主在最不該、最尷尬的時候出手幫了夏伯然。

夏池洛敢肯定,自己那個爹因著這件事情。

他不但不會覺得初雲郡主是個賢良淑德的賢內助。

反而覺得,初雲郡主不是沒有腦子,便是跟他不齊心。

夏池洛嘆了一口氣。

虧得上輩子,初雲郡主沒有嫁給夏伯然。

否則的話,初雲郡主哪裏鬥得過得夏伯然心的雲秋琴。

這輩子,她便是利用初雲郡主,把雲秋琴趕出相府,也算是幫初雲郡主清除了一些障礙。

但初雲郡主依舊沒法兒跟夏伯然做一對恩愛夫妻。

可誰讓初雲郡主辦事不漂亮呢。

聽了夏池洛的見解之後,石心跟抱琴都苦惱不已。

抱琴看著夏池洛,眼裏滿是擔憂︰

“小姐,韋爵爺不是讓你多看著、照顧些初雲郡主嗎?”

小姐現在明知相爺定會與初雲郡主離了心,是不是該幫上一幫?

“不若跟初雲郡主說一說?”

夏池洛搖頭︰

“不說。”

該說的,她都已經說了,是初雲郡主不聽,怪不得她。

若是肯聽,哪會發生今天的事情。

抱琴癟了癟嘴,她雖也曉得這個道理,問題是,初雲郡主現在是相府的主母啊。

抱琴就覺得,初雲郡主地位高。

借這個機會,夏池洛再賣初雲郡主一個好。

那麽初雲郡主以後還能不謝著夏家小姐?

曉得抱琴的小心思,夏池洛便回了一句︰

“到底誰是誰的後娘?”

夏池洛挑眉看著抱琴。

雖說,她的確是比初雲郡主更有心思一些。

問題是,初雲郡主才是她的後娘,她只是初雲郡主的小輩。

初雲郡主事事都要她幫忙看著,兩人的身份,是不是顛倒了一下?

立刻的,抱琴被夏池洛堵得啞口無言。

的確,她家小姐似乎管得太多了些。

哪有後娘需要繼女如此提點的。

不該是後母多多提點照顧繼女嗎?

“可是……韋爵爺那兒……”

石心曉得,自家小姐說得有理。

初雲郡主便也罷了。

就初雲郡主現在的情況,雖說初雲郡主也厲害,有些小聰明。

但是,身為主子,初雲郡主比她們這些丫鬟聰明,能玩得過她們這些當奴才的,是應該的。

否則的話,就該奴大欺主了。

可是,初雲郡主再厲害,在她們家小姐的面前,似乎差了一止不星半點啊。

初雲郡主事事都要小姐教著,還不聽話。

要小姐管初雲郡主管到底,的確是為難了初雲郡主。

抱琴或許多少會忌諱著初雲郡主一些,覺得初雲郡主還能幫到自家小姐。

不過,石心卻完全不這麽覺得。

就初雲郡主跟自家小姐的相處。

初雲郡主能玩兒得過自家小姐?

只要自家小姐想,指不定初雲郡主就是第二個雲秋琴。

既然如此,初雲郡主有什麽好值得自家小姐忌諱的。

在石心眼裏,真正讓她家小姐忌諱的人是韋爵爺。

石心擔心,韋爵爺會因為初雲郡主的關系,而惱上了自家小姐。

若是得罪了韋爵爺,這便不值當了。

“你覺得,真有那麽可能?”

夏池洛勾嘴,微帶諷意地看著石心。

都說韋爵爺極寵初雲郡主,在夏池洛的眼裏,也不盡然。

韋爵爺對初雲郡主的寵,那是有限度的。

這個限度,就在大將軍府的這條線上。

韋爵爺再寵著初雲郡主,當初雲郡主的利益跟大將軍府的利益有沖突時。

韋爵爺還不是選擇犧牲初雲郡主,成全了大將軍府。

便是這輩子,若不是她找了外婆,讓外婆向韋爵爺松口。

否則的話,初雲郡主便是再怎麽喜歡夏伯然。

這相府夫人,初雲郡主那也是癡心妄想。

上輩子,初雲郡主另嫁,足矣證明,在韋爵爺的心裏,到底是初雲郡主重要,還是韋爵爺重要。

夏池洛倒是不明白,韋爵爺怎能把大將軍府的利益至上成這樣。

都蓋過自己的子女了。

韋爵爺這怪脾氣,夏池洛不懂。

夏池洛只需知道,韋爵爺這怪脾氣,有利於自己便可。

“……”

石心也無語了︰

“好吧,奴婢說了傻話。”

夏池洛不提,石心都快忘記韋爵爺那特別的脾氣了。

的確,韋爵爺再喜歡初雲郡主,卻是躍不過對大將軍府的警意。

她家小姐可是大將軍府的血脈。

那麽,韋爵爺就絕不容初雲郡主欺負了她家小姐。

就算她家小姐與初雲郡主真有了沖突。

韋爵爺一個惱上,鬧得最僵的局面,怕也是韋爵爺一個都不幫。

想到此,石心倒是放松了下來。

初雲郡主有韋爵爺這個爹幸之。

可惜的是,一旦碰上大將軍府的事情,韋爵爺這個爹都快成了初雲郡主的不幸了。

“於嬤嬤,你等著看吧,以後在相府裏本宮的地位必高於夏池洛那丫頭。”

進了相府,自己的地位不如夏池洛。

這一直以來,都似一塊石頭壓在初雲郡主的心上,讓初雲郡主不痛快。

就算初雲郡主不會害夏池洛,卻也會算計夏池洛。

韋爵爺老說大將軍府的人如何了得,夏池洛怎麽聰明,她不如夏池洛。

初雲郡主倒也想證明給韋爵爺看,她不會比夏池洛差的。

“以後相府裏的事情,可不能再由夏池洛一人說了算。”

初雲郡主有些得意洋洋地說著。

於嬤嬤咂了咂嘴,不曉得自己怎麽說才好。

的確,這場法事下來之後,相府的奴才必歸心於郡主夫人。

只是見到郡主夫人有些蒼白的臉色,於嬤嬤覺得此事虧。

什麽事,都不如郡主夫人的健康來得重要。

於嬤嬤能想得通這一點,可是初雲郡主想不通啊。

“郡主夫人,其實二小姐總是外嫁女。日後,相府必是你的天下,你何必……”

何必跟二小姐爭一時之氣,鬧得自己如此辛苦。

“本宮不需要她讓!”

夏池洛走了,相府才是自己的天下。

這算是什麽?

初雲郡主怎麽允許發生這樣的事情!

屬於她的東西,她要自己爭過來,而不是被別人丟過來。

初雲郡主好強,喜歡斤斤計較,那麽如此辛苦,也算是自找的。

看到初雲郡主的執念,於嬤嬤嘆了一口氣,不再規勸。

初雲郡主一出馬,要什麽樣的大師沒有,做什麽樣的法事沒有?

想當然的,這件事情極快地被辦成了。

因著這件事情並不怎麽光采。

自然的,是不會讓別人旁觀的。

看到“法力高強”的大師,法華寺的得道高僧來了。

相府裏的奴才,皆是心中大定。

那大和尚,光著腦袋,手裏拿著一串佛珠,閉著眸子,嘴裏一直念念有詞,倒也似模似樣。

更重要的是,初雲郡主請來的不是一個,而是一群。

這些高僧驅鬼的本事如何,夏池洛不清楚。

夏池洛唯一清楚的,見到那些高僧老僧入定的樣子。

不可否認的是,夏池洛原本有些波動的心,卻跟著平靜了下來。

既是鬧鬼,這場法師肯定辦的事情不短啊。

有了那麽多的高僧鎮宅,今天晚上,相府裏的奴才終於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相府平靜下來,夏伯然暗沈不已的眸子,稍微好了一些。

不過,夏伯然自然是沒有放棄那個背後搗鬼的人。

想到自己近人所受到的嘲笑,夏伯然發誓。

若是被他抓出那個搗鬼之人,他定要將那人抽筋剝皮!

只不過,夏伯然也沒有等太久。

夏伯然的精心布置之下,那只“鬼”還是被抓了出來。

高僧來相府的這天晚上,那只“鬼”並不放棄來相府搗亂。

它似乎是想讓相府家宅永不寧,以慰了知跟那孩子的冤靈。

只是這一次,夏伯然卻沒有再如它的意了。

這是了知頭七後的第三晚,這一次,“它”弄出血腳印的目標︰

了知住過的屋子。

那人才將手浸在一只裝有新鮮豬血的木桶裏。

本該空無一人的屋子裏,突然冒出了一批壯丁。

那些壯丁很快撲向了那個黑影,準備把那黑影給擒住,

那黑影顯然沒有料到這一幕,被嚇了一大跳,隨手便拿起血桶,想要潑向這些壯丁。

嘩啦啦,豬血的腥味在空氣裏蕩了開去,聞著特別惡心。

埋伏在外面的人,也舉了火把,沖進了屋子裏。

“快快快,把‘他’抓起來。”

相爺說,今天就要把那只“鬼”給抓住。

為了太平日子,小廝們也是搏上一搏,看看那只到底是鬼還是人。

誰曉得,火把一照,頓時是三魂不見了七魄。

不少人在見到那人的真面目之後,不自覺地高聲喊了一聲鬼。

男人的尖叫聲,有時絕對不遜於女人的尖叫聲,甚至可能比女人的尖叫聲更高亢。

不過,實在是因為他們所見到的那一幕,太嚇人了。

他們想著,若是世上真有鬼,也不過是眼前所見。

只見那人形似老嫗,披頭喪發,黑白相間。

頭發裏露出的那半張臉卻是恐怖異張,若是膽小一些的人,看到這一幕,指不定會被活活嚇死。

因著那最引人註意的半張臉非常扭曲。

那種扭曲就像是那人的臉本來已經成形,只是還未固定。

突然被人用棒子撥了一下,眼楮便被拉了下來。

不但如此,那張臉上還坑坑窪窪,滿是黑色的大洞。

左眼眶更是空空如也,只有黑黝黝的一只眼洞。

嘴也是破的,嘴角該有兩個,可這個人的嘴角,至少有三個。

夏伯然本來也料定相府裏的事情,肯定是人鬧的,而非鬼鬧的。

可是舉著火把,看到那張臉的一瞬間,夏伯然差點沒想推翻自己這個理智的想法。

不過片刻,夏伯然便恢覆了神智,沒有再被那張臉嚇到。

“你是何人,與相府有何冤仇?”

就眼下的情況,相府裏所鬧的事情,絕對是這個非人非鬼的東西給鬧的。

夏伯然覺得惡心不已,他都不知道,相府怎麽惹上這非人非鬼了。

更重要的是,她是怎麽混進的相府!

“呀,你不是了知的親戚嗎?”

終於有人認出那非人非鬼的背影,低呼了一聲。

這一聲低呼,解釋了夏伯然及其他人心中所有的懷疑。

此人與了知關系甚深。

了知一死,所以這人是要為了知報仇!

“親戚?”

那人聽到這兩個字,突然笑了。

只是那人不但臉被毀得厲害,便是聲音都刺耳及了。

笑聲桀桀,如同鬼魅。

“我是了知的娘。”

老婦心中悲痛不已,她的臉是為了救了知給毀的。

她喪夫,又只有了知一個女兒。

了知給夏伯然做通房丫鬟,未嘗不是想讓她過上好日子。

哪怕這個好日子,不是她所想要的。

只是老婦這面目十分醜陋,一般孩子見了不但被嚇哭,更是直接被嚇傻的都有。

可想而知,老婦與了知之前的日子有多難過。

沒法子,了知讓老婦把臉完全遮了直來,說是得了重病,換了一個地方又一個。

直到遇到夏伯然,說要買個聰明機靈的丫鬟。

了知覺得,這是自己的機會,便同意賣身給夏伯然。

了知比老婦清楚,就老婦這面目,一般男子怎肯娶她。

便是娶了她,她的男人又怎麽能保證不讓她娘受欺負。

便是男人同意,那男人的娘親及家人肯應嗎?

了知想自己過好日子,也想讓自己的娘過好日子。

那麽一來,唯有給夏伯然當丫鬟才是最好的選擇。

“你害死了我的女兒,我要你血債血償!”

那老婦空洞洞格外詭異的眼眶,死死地盯著夏伯然,讓夏伯然有一種被死神盯上的感覺。

老婦忽發怪力,從眾小廝手中掙脫,沖到了夏伯然的面前。

老婦的手裏拿著一把鋒利的剪子,刺向了夏伯然。

原本,她有機會當外祖的。

可是她的女兒,她的外孫兒,皆是死在這個男人的手裏的!

夏伯然也被老婦身上的鬼氣給嚇倒,想不後退。

只可惜,夏伯然的動作竟然快不過老婦。

不過是個眨眼的功夫,老婦沖到了夏伯然的面前,將剪子的尖端,送進了夏伯然的體內。

好在,夏伯然身邊有武功高強的家丁護著。

便是那老婦的動作太過異外,那些人也護著夏伯然沒被老婦殺死,卻也被老婦所傷。

有一個家丁看到這個情況,直接拔刀,確向了老婦。

噗的一下,老婦暗紅色的血液將那人的臉跟眼給噴紅了。

“相爺,可是那搗鬼之人抓到了。”

誰知,好巧不巧,這一幕被收到消息的初雲郡主給看到了。

初雲郡主收買了那些奴才的心,覺得自己贏過了夏池洛,所以正在興頭上呢。

一聽夏伯然把那搗鬼之人抓了,初雲郡主更是來了興致。

初雲郡主已經聽到消息,說那搗鬼之人乃是了知的一個親戚,這個親戚是個女的。

那麽一聽,初雲郡主覺得自己去,肯定沒有問題啊。

誰曉得,才進門,老婦被砍斷的手,便落在了初雲郡主的面前。

更重要的是,老婦聽到初雲郡主的聲音,想到了知的死,跟初雲郡主也有關。

所以老婦轉過頭來,用恐怖森森的臉,對著初雲郡主猙獰一笑。

這大黑夜裏,又是血又是鬧的。

再看到這麽一幕臉,初雲郡主徹底被嚇到了。

受刺激過度的初雲郡主頓感肚子一陣生疼,小臉煞白︰

“於嬤嬤,本、本宮肚子疼……”

跟在初雲郡主身後的於嬤嬤來不及看屋子裏的情況,而是看向了初雲郡主的下身。

誰曉得,絹絹紅液已經打濕了初雲郡主的絹兒褲。

初雲郡主的情況,變得刻不容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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