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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扭曲報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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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扭曲報覆2

“相爺……”

看到夏伯然來了,寧貞的臉色不怎麽好。

“貞兒,你聽我說。”

出了了知的事情,夏伯然不但要哄初雲郡主,還得哄寧貞呢。

只是之前,肯定是初雲郡主重要。

現在把初雲郡主初哄妥了,夏伯然自然要來安撫寧貞了。

“相爺什麽都不必說,虧得寧貞要求進相府,否則的話,還當真被相爺給騙了去。”

寧貞越發惡心夏伯然了。

面兒上表現得極喜歡她,兩人明明都接觸好幾個月了。

虧得每次見面,夏伯然都表現得極像情聖,為了她,不再碰家裏的女人。

若當真不碰家裏的女人,那麽,了知肚子裏的孩子是哪兒的。

“莫不是相爺要告訴寧貞,了知肚子裏的孩子跟你沒關系?”

“不,了知肚子裏的孩子的確是本相的。”

在初雲郡主面前沒有否則,自然也不會在了知的面前否認。

畢竟這件事情,相府裏的奴才,都差不多知道了。

好在,夏伯然已經警告過相府上下,死守這件事情。

雖然只是死了一個奴才,並不是什麽大事兒。

因著跟初雲郡主有關系,說出去,多少有些丟人。

且家政不嚴,門風不謹,有時候也會成為朝堂上,敵人攻擊的理由。

“相爺對寧貞的心,便只有如此。那麽,寧貞求去。”

“貞兒,就算你要給我定罪,也得聽我辯述,給我一個喊冤的機會吧。”

一聽寧貞求去,且極為氣氛。

夏伯然心裏很是得意。

面對寧貞,要說夏伯然一點懷疑和擔心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夏伯然心裏太清楚,寧父是死在自己手上的。

特別是寧貞進了相府,卻一直不給他碰。

不過,如果寧貞當真是別有目的才進了相府。

那麽今天,寧貞萬萬不可能求去。

果然,他沒有看錯寧貞,寧貞的心裏是有他的。

“相爺非要解釋,說吧。”

寧貞負氣地不去看夏伯然,背對著夏伯然。

“貞兒,你該知道,我只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因不想失禮於你,便是情系於你,我都不敢逾規,深怕冒犯了你。”

夏伯然直接從自己的生理需求上去分析。

“那一日也是我糊塗,因著太過想你,便喝了一些酒。誰知道,便出了錯。”

夏伯然重重一嘆,一臉自責的樣子。

“此事雖非我自願的,但畢竟是我做的。事後,我並不敢告訴你,深怕你誤會我朝秦暮楚,左擁右抱,誰知道,最後還是錯。”

夏伯然此話一出,寧貞手握了握拳頭,依舊沒有吭聲。

“貞兒,你真的不肯願意我嗎?了知真的只是醉酒誤事,我的心裏,只有你。”

夏伯然深情地告白。

寧貞轉過身來,咬牙又糾結地看著夏伯然。

“你的話,貞兒可還能再信?”

“信不信,在你,但我說的,卻都是事實!”

夏伯然沒有逼寧貞,卻比逼寧貞更狠。

夏伯然這是以退為進。

若是寧貞如此還想離去,那就是心裏沒有夏伯然了。

當然,如果寧貞心中有夏伯然,該原諒夏伯然一次。

畢竟,當時夏伯然是“酒醉”,誤把了知當寧貞。

而且,還只是那麽“一次”。

寧貞要太過計較,絕對是寧貞沒有肚量。

總之,最後,錯全都落到了寧貞的身上,除非寧貞原諒了夏伯然。

“我不知道,你給我些時間,讓我好好想想。”

寧貞仿佛是受了傷的小鹿,不敢再輕易嘗試。

“了知的事情就擺在面前,我不得不防,也不得不怕。”

寧貞紅著一雙眼楮,看著夏伯然︰

“那麽一條鮮活的生命就沒有了,我不確定,若是他日輪到我會怎麽樣。”

了知到底是死於誰說,在相府裏,也算是眾說紛紜。

有人說,是初雲郡主容不下了知肚子裏的孩子。

為此,有大人物逼著,了知不得不落了胎。

因著血崩,了知的血才沒止住。

也有人說,那是夏伯然為了遮醜,才要了了知的命。

誰讓了知不夠聰明。

明知初雲郡主的孩子還未生下來,卻不夠聰明地懷了相府的孩子,更被發現了。

要不然的話,了知就算肚子保不住,自己的命卻未必會丟。

當然,也有人說,那是了知自己做死。

了知懷有身孕的事情敗落,怕主子責罰於自己。

所以了知才匆匆買了落胎藥。

誰知,一個沒處理好,不但要了孩子的命,也把了知的命都給帶走了。

“不,貞兒,別拿你跟了知比。了知只是奴才,你卻是我心愛的女人。”

夏伯然倒也曉得,了知的死該是嚇到了寧貞。

“他日 你若進了相府,必是名正言順,就算沒有平妻之位,我也能許你一個良妾。你怎會與了知一樣。”

了知頂多是個通房丫鬟,自然命賤。

若是成了良妾或者平妻,這身份便大大不同,是擁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替夏伯然生孩子的。

要是初雲郡主阻撓,便是初雲郡主的錯。

“好了,貞兒你放心,我絕不會逼你的,我會給你時間的。”

這些天,夏伯然一心討好初雲郡主。

今天才抽出空來,能與寧貞好好解釋一番。

初雲郡主的氣還沒有消下去。

夏伯然估摸著,就算初雲郡主大著肚子,近段日子裏,他也必須得陪在初雲郡主的身邊。

否則的,就是初雲郡主身邊的於嬤嬤,都饒不了他。

“好。”

寧貞點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好好考慮的。

得到了寧貞的同意,夏伯然才離開。

一看夏伯然走了,寧貞才舒了一口氣。

“當真是嚇死我了,還是二小姐的辦法管用。”

之前,寧貞已經到了不敢拒絕夏伯然的地步了。

寧貞其實也有想過,為了報父仇,自己的身子算什麽。

只要能為寧家的冤魂洗冤,便是犧牲自己的命,她都在所不惜。

所以,要是夏池洛真不幫忙的話,寧貞都準備豁出去,做夏伯然的女人了。

但因著夏池洛的插手,寧貞在相府,又有一段安靜的日子可以過,不必擔心夏伯然的騷擾。

“石心,明日可是了知的頭七了?”

夏池洛因著剛沐浴,一頭長發傾瀉下來。

玉潔的月光,撒落一地銀輝,照在夏池洛的身上,格外柔和。

石心細心打理著夏池洛的一頭墨發,聽到夏池洛的問話,想了想答︰

“明日的確是了知的頭七了。”

這頭七可是魂回之夜,常人都比較忌諱。

許是相府裏的人覺得,了知當時死得也挺慘的。

為此,越是接受了知頭七的日子,相府裏的氣氛便有些靜謐。

“好了,今個兒也晚了,歇下吧。”

夏池洛伸了一個懶腰,放下手裏的書,直接躺上了床。

石心幫著放下了帳幔,檢查好夏池洛屋裏的窗皆關好了。

石心這才將夏池洛屋裏的燈給吹來,轉身離開,將門再合上。

石心離開之後,看著天青色的沙帳,此時變得灰蒙蒙的,砟池宛並沒有直接睡。

夏池洛想起了丁無道說過的話。

最近大周國有一批運往邊境戰地的藥材竟然被山匪給劫了。

夏池洛想來想去,上輩子似乎並沒有發生這件事情。

明知道是運往邊境軍營處的藥材。

稍有血性的山匪必是不會劫這批藥材的。

雖說先有家,再有國。

可是國都沒有了,又何來的家呢。

為此,便是出手了,那些人也必是草莽之寇。

五大三粗,沒有腦子,沒有血性。

要真是哪些,就更加不該劫這批藥材了。

這批藥材乃是由一隊士兵護送的,武力值不低,走得又是官道。

除非山匪提前知道這批藥材何時到達,且提前給那隊士兵下藥。

否則的話,想把那批藥材搶到手,談何容易。

不知怎麽的,其實一聽丁無道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

夏池洛的腦海裏竟然浮現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那就是步占鋒。

但凡做了好事的,不用去想步占鋒在不在。

可這壞事一出來,夏池洛總覺得,必有步占鋒的份兒的。

上輩子,步占鋒這個時候早就得了她的資助,又有外公的培養。

這輩子,這些肯定是沒有了。

首先一點,步占鋒缺銀子,而且是十分惜缺。

步占鋒想攏絡人才,想要與軍營裏的人混成一氣,銀子是絕對不能少花的。

步家,步占鋒是別想了。

要知道,步羅氏跟步建明還是靠著步占鋒才嘗到當老爺跟老夫人的滋味。

至於夏芙蓉,夏芙蓉是有這個心,沒這個力。

既是如此,步占鋒絕不會坐以待斃,必會通過其他法子,弄來藥材。

夏池洛哪裏曉得,依著她對步占鋒的了解,還真料準了步占鋒這輩子的所行之事。

那批藥材被劫了之後,雲千忠也算是派了不少人去查。

可是,查來查去,竟然怎麽也查不出真兇來。

雲千忠哪裏會想到,其實真兇一直都在他的眼皮子底晃。

黎序之用小小計較,往地上撒鹽,哄得那些游牧族的戰馬走不動路,一直低頭猛舔。

就因著那幾小袋的鹽的關系,這場戰爭,也算是大周國的初告捷。

想當然的,黎序之自然是成了小英雄。

哪怕偶有幾人不服黎序之,覺得黎序之那完全是小聰明,小計劃,上不得大臺。

但是黎序之的功勞,卻是誰都不能否決的。

知道黎序之往地上撒的是鹽之後,步占鋒真是唾棄了自己一把。

怎麽黎序之想到,他之前想不到呢。

游牧族許多資物都缺,這鹽也缺啊。

人乏馬饑。

這一往地上撒鹽,餓極了的馬兒,本就腿軟,一看那鹽,便是趕它都不走。

步占鋒曉得這個禮,卻沒想到運用在戰事上,白白被黎序之撿了一個大便宜。

對此,步占鋒雖有些惱了黎序之。

好在,步占鋒的心情並不是最糟糕。

有句話叫作,東邊不亮西邊亮。

步占鋒雖然站在了周玄啟那一邊,可是撈財一事。

不但太子在做,步占鋒也在做。

一直以來,步占鋒都沒有什麽偏財運。

就算步占鋒想撈,有這個本事撈,沒機會,總也是不成事的。

偏巧,他偷聽到了雲展鵬與汪大夫的談話,曉得最近有一批藥材要被運到。

步占鋒只是從雲展鵬跟汪大夫寥寥數語上,便大概推測出那批藥材大概什麽時候,經過什麽地方。

又是在什麽地方,自己下手最是合適。

這便是步占鋒的本事所在。

上輩子,步占鋒能坐上端親王爺的位置,倒也不全靠夏池洛。

步占鋒要沒有那個腦子,利用夏池洛,也不可能有那般的成就。

步占鋒還能瞞過雲千忠的眼楮,直到現在,雲千忠都找不到那批藥,就更加是步占鋒的本事了。

其實,這次的事件,犯人不但在雲千忠的眼皮子底下晃。

更重要的是,就連他要尋的東西,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步占鋒看著自己盜來的那些藥材,眸光暗沈不定。

只要他想辦法,把這批藥材脫手,那麽到時候,便有一大筆銀子可以到手。

可以說,這筆銀子得來不費吹灰之力。

步占鋒曉得自己這樣做不道德。

可不這樣做,他哪兒來的銀子。

想要趕快聚財,唯有發橫財。

至於把藥賣給誰,步占鋒也已經完全想好了。

貢布讚是聰明人,這次吃了那麽大一個虧,短時間之內,肯定不會來挑釁,而是選擇休養生息。

皇上當時之所以那麽生氣,把雲家的男人都派了來。

其實步占鋒倒是曉得原因的。

雲家一直在軍隊上獨占鰲頭,誰也無法動搖雲家。

可以說,有雲家,才有大周國的太平盛世。

那麽,若是沒有雲家呢?

不管怎麽說,皇帝得防著,需要培養新的人才。

當然不乏,皇帝也是想試試雲家現在的態度。

這才有了步占鋒幾個的加入,皇帝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雲展鵬培養幾個出色的新人。

黎序之,雲展鵬狠狠培養了。

霍元修,雲展鵬也提點了。

說來說去,也唯有一個步占鋒似乎沒能湊到雲展鵬的跟前。

步占鋒嚴重懷疑,是不是夏池洛曾經在雲展鵬的面前,說過自己什麽壞話。

都說雲展鵬處事公道,他看也不盡然。

同樣的,夏池洛的一句話有那麽大的作用。

如果夏池洛說的是他的好話而不是壞話,那麽他此時的情況,是不是完全反了?

步占鋒也知道,在夏池洛這件事情,他怕是想急都急不來。

眼下,還是先處理了這批藥材比較好。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步占鋒安排的,步占鋒卻未出過面。

想當然的,藥材的交易,更不會由步占鋒出頭了。

在離軍營不遠處的一小鎮,名為羌鎮。

在羌鎮的一間小土屋子裏,有兩播人在對峙著。

兩播人的話並不多,只是用手指比劃著什麽。

待比劃的數字確定了之後,一方交出了一箱箱的藥材,另一方交出的卻是金銀珠寶。

想要打仗,以此得到潑天的富貴。

這藥材,怎麽能少得了呢?

只是,游牧族與大周國一旦開戰,大周國的百姓怎麽可能還願意把藥賣給游牧族。

其實此次,除是交易了藥材之外,還交易了鹽。

至於糧食,因為這些交易的東西已經夠多的了。

若是再交易了糧草,那就太引人矚目了。

游牧族的人,一看便比大周國的人長得健壯,粗獷,又高又大,皮膚黝黑。

那個小領頭的人,從大周國人那兒買得這些東西,譏諷一笑。

大周國有的全是這種孬貨,不是東西的玩意兒。

他們游牧族的人,個個都是好漢,團結一致,對抗外敵,哪有這樣拖自家後腿的人。

所以,他覺得,游牧族在這些狗腿子的幫助之下。

總有一天,他們會狠狠咬大周國一塊肉下來。

到時候,他們的日子就不必過得那麽苦了。

從原則上來看,游牧族的人看不起大周國。

因為大周國的軟腳蝦太多,不然的話,游牧族攻的也沒那麽堅定。

就好比是這次,明明大周國贏了,大周國都沒有趁勝追究。

其實他們還想大周國的人來追了。

要不然的話,今天這些東西,他們都不用拿銀子去換了!

貢布讚也算是一個城府比較深的人,曉得誘敵深入之戰。

虧得黎序之看破,命令不得追擊。

否則,貿然進入不離的游牧後區,怕是有來無回。

這游牧後區,不但是高原,且沙丘不少,貧土荒地。

一旦入迷,怕是無法尋到回去的路,被困不提。

若是遇到餓狼,那才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這便是游牧族的優勢所在。

步占鋒的人弄到這批珠寶之後,自然是請了鏢局,將珠寶運了回去。

而步占鋒等人,此時早就已經在回京都城的路上了。

因為丁無道提到了藥材的事情,為此,夏池洛幹脆派人盯上了步府。

如果那藥材真是步占鋒盜的,夏池洛就不相信,步占鋒會只帶一大疊的銀票回來。

否則的話,步府的動作一定不小,必會引起註意。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夏池洛雖對藥材的事情有所懷疑,可是相府裏頭的事情,已經讓她忙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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