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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毒一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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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毒一個唄

夏雨欣這廂倒是猜到了一些**,又被人告知了一些**。

苦的陶惠心一直在小宅子裏琢磨,是不是自己把夏伯然逼得太緊了。

其實那會兒,主要也是她被自己的女兒給說急了。

陶惠心跟夏伯然久了,多少也知道,夏伯然最近對她的感情,來之不易。

若是換作以前,她哪敢想夏伯然會如此重視、寵愛自己。

甚至在相府裏頭,還有一個年輕貌美的初雲郡主呢。

這素來都是只聞新人笑,哪聽舊人哭。

到了夏伯然這兒,情況正好是反了一下。

陶惠心倒是曉得,自己不該恃寵而驕。

但同樣的有一句話叫作趁熱打鐵。

陶惠心就怕錯過了這個機會,以後就再也沒有可能坐上平妻的位置了。

已經連著十幾日,夏伯然沒有來看陶惠心。

陶惠心日日守在小宅裏,不敢離開半步,深怕自己一走開,夏伯然便尋來,兩人擦肩而過。

奇怪的是,夏伯然未來,便連個口信都沒有。

陶惠心在猜,是不是相府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所以夏伯然不便,這才沒來小宅子找她的?

於是,陶惠心便派人去打探了相府的消息,打聽到的消息卻是相府風平浪靜,並沒有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這下子,陶惠心更加納悶了。

之前,夏伯然的寵愛來得太突然,讓陶惠心沒有絲毫的準備。

為此,陶惠心一直覺得心虛,沒有感覺感,深怕自己眼下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而已。

果然,幸福的日子才那麽短短的幾十天,夏伯然又忽然不來了。

“雨欣,找雨欣!”

陶惠心想到了去找夏雨欣,如果夏伯然真有什麽事情。

住在相府裏的夏雨欣,不可能不知道。

不過,夏雨欣想出來容易,陶惠心想進相府,甚至跟夏雨欣通消息,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為陶惠心缺了一個中間人。

只不過,在陶惠心還沒有想出辦法,怎麽聯絡夏雨欣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陶惠心如同平時一樣,因為近日夏伯然的沒有到訪,而夜裏難入眠。

誰曉得,在這個時候,陶惠心突然聽到了一些淩亂的腳步聲。

這些淩亂的腳步聲,絕對不是一個人發出來的。

只這是三更半夜的,她怎麽會在自己的小宅裏,聽到多人的腳步聲呢!

當下,陶惠心便敬覺了起來,將房間裏的一根嬰兒粗的木棍,拿在了手上。

“砰”的一聲,陶惠心的房間門被踹開了。

看到那些一身黑衣打扮的殺手,陶惠心不是個傻的。

她自然從這些黑衣人的身上,感覺到了森冷的殺氣。

這些人是殺手,而他們的目標是自己!

陶惠心驚魂地發現到。

一般殺手,哪有如此氣勢洶洶。

既然都挑在了夜晚行事,不願被人發現,那就更加應該輕手輕腳。

甚至說,在陶惠心發現自己的小宅裏進了陌生人之前,便要了陶惠心的命。

偏偏,這些人入了陶惠心的小宅之後,還故意制造出了一些聲響。

以殺手的本事,想隱秘了自己的腳步聲,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他們不但沒有秘了自己的腳步聲,更是用如此粗魯的方式。

陶惠心就算原本是睡著的,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估計也得被殺手們給吵醒了。

如此背道而馳,就像是沒學過殺手手冊一般的行為。

讓人不得不懷疑,這些殺手分明是故意把陶惠心吵醒。

順便,讓陶惠心再死之前,再享受一下,死之前的那一種恐懼。

在如此緊要的關頭,陶惠心自然是想不到這些。

不過,只要給陶惠心時間,這點小把戲,還是很容易被拆穿的。

“你們是誰,竟敢善闖民宅。我乃相府姨娘,若是你們就此速速離去,我便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陶惠心不敢亂,連忙拿自己是夏伯然的女人的身份來壓人。

一般情況之下,鮮少會有人與堂堂相爺做對。

若是拿出夏伯然的名聲,可以壓制住這些人,這當然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廢話少說,哪怕你是天皇老子,我們都要收了你的命。”

聽到陶惠心是夏伯然的女人,那些殺手沒有絲毫的猶豫,更沒有生出退意。

最讓陶惠心驚訝的是,這些人聽到陶惠心的身份。

沒有懷疑,沒有吃驚,也沒有嘲諷。

那個樣子,就好像,他們是知道陶惠心是夏伯然的女人似的。

這個時候,陶惠心似乎已經隱隱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太對勁兒了。

她住在這個地方,其實沒什麽人知道。

就連陶尚書府的人都不曉得。

之前為了那商人的婚事,陶永正沒撈到好處。

氣極了的陶張氏,差點沒想把京都城翻過來,把陶惠心找出來。

因此,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她在這兒的。

“說,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就算是死,也要讓我做個明白鬼。”

陶惠心的心裏生出了一股悲涼之感。

她身邊也就只有一個老婆子伺候,還有一個小廝看門。

在實力相差如此大的情況之下,她自己又是一個弱女子,怎麽可能有逃生的機會。

“別讓我做了鬼,也不知道該找誰報仇!”

陶惠心咬牙切齒地說道。

“到時候,你問閻王爺便可。”

那些殺手並沒有那麽好心,把答案告訴陶惠心,而是直接提起大刀,砍向了陶惠心。

陶惠心一聲慘叫,舉起了自己手裏的木棍。

好在,有木棍的保護之下,陶惠心逃過一劫,沒被殺手給砍死了。

陶惠心立刻丟掉那根短的,留下較長的,揮向了那些殺手。

殺手一時不查,第一反應,自然是躲避。

誰曉得,如此一來,陶惠心倒是找到了逃出房間的一條小路來。

陶惠心才逃出門口,背後“嘶拉”一下。

陶惠心先是覺得自己的背心一陣範涼,然後便是痛意襲向了她的神筋。

陶惠心知道,自己的後背,定是被砍了一刀。

輕薄的夏衫,不但被砍破,露出陶惠心一部分背的皮膚。

更是將陶惠心背上的大刀傷也露了出來。

溫熱的鮮力,將陶惠心的夏衫後背,打濕殷紅一片。

陶惠心受傷,那些殺手並沒有善罷甘休,依舊是非要了陶惠心的命不可。

陶惠心心中頓生“吾命休矣”四個字。

一匹如天神般,從天而降的男人,替她擋下了殺手的刀劍。

只不過,這匹突然冒出來的男人,亦不像是善茬。

因為他們的打扮,實則跟殺手無異。

不同的,一方是要陶惠心的命,另一方似乎是有意要護陶惠心。

那一下子冒出來的人,完全把陶惠心拖住了殺手。

其中一人,只跟陶惠心說了一個字︰“字。”

聽到這個字,無論如何,陶惠心都選擇頭也不回地沖出了自己的小宅院。

“找死!”

殺手看到自己的獵物逃跑了,自然是憤怒不已,跟敵人拼殺了起來。

一時之間,陶惠心的這間小宅院裏,滿是兵刃碰撞地聲音。

小宅裏發生的事情,對整個京都城的影響都不大。

誰也不曉得,原來陶尚書府家的嫡次女,其實住在京都城一間不起眼的小宅裏。

誰也不知道,在那個小小的地方,有過一場激烈的撕殺。

京都城的日子,照樣繁華,迷人眼球。

“老老實實”待在相府裏的夏池洛,已經收到陶惠心逃跑的消息了。

至於陶惠心逃到了哪裏去,以後會不會再回來,夏池洛並不怎麽關心。

陶惠心是個聰明的女人,昨天那些殺手到底是誰派去的。

夏池洛不相信,陶惠心真的就猜不到。

都說黃蜂尾上針,最毒婦人心。

她都會**到今天這種田地,她不相信,陶惠心逃出生天之後,就生不出一絲絲的怨氣。

至於陶惠心到底能為自己出多少氣,那就得看陶惠心有多少本事了。

夏池洛望了望屋外的烈烈炎日,嘆了一口氣。

這一入夏,就當真不是人過的日子了。

像她這般還好,屋子能放上幾個冰盆,倒也涼快。

不過,邊境的戰士可就苦了。

夏池洛不是現代人,所以不曉得細菌滋生,但她知道化膿腐爛。

夏池洛記得,邊疆有多少士兵,因為沒有處理好傷口。

最後,他們的性命不是在戰場上喪的,而是在自己的帳篷裏沒的。

“東西都準備好了,給你們主子送去吃。”

夏池洛幽幽地說了一句,但是,在她的屋子裏,卻只有她一人。

不過,就算如此,該聽到這句話的人,依舊是聽懂了。

夏池洛既然學習了《百草集》,這《百草集》當然是不能白學了,得學以致用。

所以,根據《百草集》裏所記。

夏池洛又稍做改進,做了一批對傷口愈合有良效的藥。

這藥,當然是夏池洛送給黎序之的。

夏池洛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那批藥,送得有多及時。

在戰場上做戰,受傷自是難免的。

因此,傷藥用的速度極快。

偏偏在補貨的時候,發生了意外。

也不知從哪兒冒出一批不長眼的人,楞是把送上戰場的藥給動了。

為此,雲展鵬愁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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