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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設法脫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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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言峰抹唇,表情有點兒痞,說:“如果歐家因為我而丟了虎義幫,那即使我得救了,將來我也不會安心,我會愧對那千千萬萬誓死效忠我們歐家的虎義幫兄弟。”

“可是言峰……你才是歐家最重要的一個……”谷琴還是昂頭凝視他,黑眸中的幽深和美麗沒人能猜透,又說:“你為所有人著想,那有沒有為我想過?我只有你……”

“對不起。”歐言峰說,笑容帶著無盡的對自己的嘲笑,忽然雙手捧著谷琴的臉,自己的頭碰上她的頭,鼻梁抵著她的鼻梁,百般珍惜和愛護她。

谷琴面容也很淒,盡管一直在笑,輕輕瞑目在歐言峰chun邊道:“能跟你死在一起,我也很知足。言峰,既然你執意主動逃,那我陪你逃。”

谷琴清新的呼吸牽動著歐言峰的心跳,歐言峰覺得別扭,自己的身體好像並不適應與谷琴的這種親mi,又小心翼翼的擡頭,不再與她相靠,但依然安慰她說:“如果我的逃亡會給你帶來災難,那我聽你的,安心的等,等我爹地過來。”

谷琴這才真正欣慰的笑,碧澈似泉的眸子裏乍然閃爍著一道白光,“我就知道,你愛我。”

“嗯。”歐言峰淡淡點頭,也不知道自己該再說什麽。

谷琴又突然抱住他的腰,身體前傾倒向他的懷抱。

歐言峰伸手,一如既往輕輕摟著她的後背。

就這樣,兩人站在樓梯口,靜靜依偎著在一起。此時谷琴覺得世界仿佛已經靜止了一番。而歐言峰的心卻七上八下、七零八亂,感覺愈加迷茫。

一會兒後,突然又聽到一個皮鞋蹬地的清脆響聲。

正是門口的兩個保鏢抖擻了身姿,對前來的斷厲恭敬的行著jun人般的禮。

“g!”兩個保鏢異口同聲道。

斷厲另帶了兩個保鏢,他們腳步匆匆。並未說什麽,就一直面帶煞氣,威風凜凜的往房子裏邊走。

那兩個保鏢,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一根粗實的大木棍。

谷琴聽到別人在喊斷先生,神色又是一慌,趕緊又掙脫歐言峰的懷抱。站直了身子。

歐言峰也在這時扭頭望向身後。

斷厲的腳步停在兩人一步外。斷厲望著面容平常的歐言峰,冰冷的暗紅色唇片一勾,什麽話都不說就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兩個保鏢朝歐言峰過去。

谷琴見之身子又是一悚,張開雙臂再跨前一步,立馬又擋在了歐言峰身前,保護著他,急問:“斷厲你們要做什麽?”

歐言峰也微微驚怔一下,但是面不改色。

他無怕意,連這都怕。他就白活了二十四年。想十五六歲時,他跟他的爹地歐建國在美國拉斯維加斯賭城玩耍,有一回他們父子倆聯合贏了一大筆錢,急得那老板想哭,然後當他們回去時,在一條深長的巷子裏。兩面各出現十幾個持刀持槍或持木棍的黑棒打手。

一共二十幾個人。氣勢洶洶、殺氣騰騰的向他們父子倆逼近,想要了他們的錢和命。

然而。那麽那麽危險,最終還是被他們逃出來了,雖然都受了一點輕傷。

“龍嘯暫時不要我的命,卻想讓我變成殘廢,為什麽?”歐言峰也問端厲,不過他的語氣十分冷靜、十分平常。

他很不解,有什麽事情值得龍嘯對他歐言峰個人這麽憎恨?

斷厲冷哼,嫉惡如仇,陰陰的對歐言峰道:“莫非你是真的失憶,真忘記了一些事?歐言峰,谷琴可是我們幫主的女人,你睡了我們幫主的女人!”

歐言峰的眸色立馬暗戾而下,眼皮子一垂,眼睛危險瞇起。

谷琴聽斷厲這麽說,心跳一砰,然後身子僵木一下,嚇壞了,連連搖頭道:“不,不,不是,斷厲你不要亂說!”

端厲面露無奈之色,潸然長嘆,道:“谷小姐,幫主說,你若再負他,護著歐言峰,一切約定取消。”

“你們出爾反爾,這……”谷琴話到嘴邊又咽著生生的吞下去,表情糾結和痛苦。

“什麽約定?”歐言峰面色乍變鐵青,不悅的瞅著谷琴。

谷琴的樣子似乎越來越慌、越來越緊張,歐言峰見她不理會自己,聲音更冷的追問一句道:“你有很重要的事情瞞著我?你跟龍嘯到底是什麽關系?”

“不是,不是,言峰,你別聽他的,以前我根本就不認識龍嘯。”谷琴又扯著歐言峰的手臂,直想拖著他離開,拖著他逃避。

歐言峰不記得路小西了,對她固然有利無弊。可是,好多好多的事情她又得想辦法重新跟歐言峰解釋,特別是現在斷厲突然蹦出來,明顯是龍嘯派他來的。

歐言峰甩開了她的手,心很冷很麻木,很失望的說:“你的反應已經出賣了你。”

斷厲耐有尋味的望眼谷琴,又眉飛色舞,似乎在譏誚她的屢屢被冷落被遺棄,道:“谷小姐,你騙得了歐大少爺一時,騙不了他一世。你這輩子,愛你的男人,只有幫主。”

斷厲說完又朝身後的兩個保鏢做上前的手勢,示意他們上前對歐言峰動手。

這時歐言峰完美的唇瓣也邪意一勾,做壓下的手勢,不讓他們靠近自己。然後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移向斷厲一步,很認真的打量著他的全身上下一眼,問:“你叫斷厲對嗎?你若真敢廢了我,你說我爹地還會輕易交出虎義幫嗎?”

“斷某奉命行事而已。”斷厲雙手背後,氣勢剛正不阿,隔了一陣又沖兩個保鏢冷吼一聲道:“上!”

“慢!”歐言峰也急著一怒,依然阻止他們向前。

谷琴早已渾身打顫,不由自主的往後退著,戰戰兢兢。

“你還有什麽想說的?”斷厲輕蔑問。

歐言峰又笑一笑,笑容不像男人的笑,而像女人的笑,嫵媚動人,又悄悄向斷厲移近一步,說:“我想與你們幫主一見。”

“哦?”斷厲稍稍吃驚,扭頭也正一本正經的望著歐言峰。

歐言峰臉上的笑容更深更詭,這回是猛然一跨,同時伸手,手腳飛躍,速度快急,趁那兩個保鏢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已撈起斷厲一臂,自己的身影也瞬間竄到斷厲身後,用力一扳他的腦袋,一只手還掐住了他的脖子。

兩個保鏢這才神色一慌,急忙邁前想要營救斷厲,而且粗棒忿然舉起,正要過去落到歐言峰頭上。

“誰敢過來我就弄死他!”情急中歐言峰冷喝道。

那兩個保鏢連忙停住腳步,你看看你、我看看我,拿不了主意不知道該怎麽辦。

門口的兩個保鏢聽到異動和異響,也在這時竄進屋來。

谷琴更是楞住,深深地嚇了一跳。

“額,額,放,放開……我。”被歐言峰扼住咽喉的斷厲正昂面朝上,痛苦的發出虛弱的聲音。

“讓他們滾,外面的人也滾,否則我要了你的命!聽到沒有?”歐言峰沈怒問,五指間再加一把力,扼得斷厲呼吸更加困難,甚至兩眼泛白。

“好好好,都讓開,都讓開……”斷厲慢慢吞吞,斷斷續續說。按照歐言峰說的,手做手勢,示意全部保鏢退出去。

四個保鏢,前兩人、後兩人,依次謹慎的往門口退。

歐言峰厲牙,也沒有絲毫的懈怠,望了望早已退到另一面墻邊的谷琴道:“過來!”

“嗯!”谷琴抿抿唇,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匆忙邁過去站在歐言峰的身邊,緊緊的靠著他的肩。

歐言峰五指用力,繼續扼緊斷厲的脖子,拖著他的身體往大門外去。

“咳咳,別別別……松……松點。”斷厲痛苦的掙紮,直覺氣都快喘不過去了。

谷琴始終皺著柳眉,精神緊繃,盡力掩護,始終與歐言峰緊緊相隨。

到了別墅外邊,歐言峰還是拖著斷厲走,並且讓他距離自己更近。到了別墅前坪地的中心位置時,從四面一齊沖出十幾個拿著兵器的保鏢,他們碎步奔跑,很快便將歐言峰、谷琴和斷厲三人團團圍住。

十幾個保鏢連同那會的四個,正好二十人,尖槍或粗棒對準了歐言峰。

為首的那人是一個不高不胖的亞洲面孔,中年男人,他手中什麽都沒拿,輕輕撥開兩人,走近一點對歐言峰說:“歐大少爺,請放開斷總,否則你和谷小姐將與斷總一起死在這裏。”

歐言峰抹唇,不以為然冷笑說:“我死?那你們拿什麽跟我爹地交換虎義幫?我爹地是傻子?見我是一個死人了還把虎義幫交你們?”

為首的男人面容也瞬間變冷,歐言峰就是吃定了他們不敢殺他,問:“那歐大少爺這麽做,覺得自己就能逃得出去?”

歐言峰點頭說:“當然。”

為首的中年男人開始發出一聲冷笑,譏笑歐言峰的天真和狂妄,以為他們龍幫的保鏢都是酒囊飯袋,十幾個加起來還抵不過他那三腳貓的功夫,慢慢吞吞、禮貌客氣說:“歐大少爺,龍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放開斷總,否則,我要我的人對你開槍了。”

“那就盡情的開,事先何需征得我同意?”歐言峰也嘲笑問,雙眼危瞇,帶著一絲銳利和陰冷。

為首的中年男人嘴角輕微抽搐一下,看眼站在自己左邊的保鏢,對他點頭,而後緩緩的擡起一只手,輕輕一揮。

那個保鏢手中拿的是一支法式長槍,中年男人手一揮,他立馬標正搬槍的姿勢,扣動槍的開關發出刺耳的聲音。

“不要!”谷琴見此急壞了,搖了搖頭。

歐言峰也眉目一斂,情急中又拖著斷厲,兩人身軀迅速一轉。

“砰”的一聲槍響,這一槍正好打在了斷厲的身上。

一股鮮紅的熱血似一泓小泉自斷厲胸口噴湧而出。

“呃……啊……”斷厲尚未斷氣,還在垂死掙紮,頭完全無力的倒在了歐言峰的肩上,發出虛弱的shen吟聲。

谷琴身子一僵,站在那裏全身麻木。

歐言峰拿斷厲擋了一次,自己並未受傷,不禁唇瓣淺勾,嘴邊滑過一絲迷人的淺笑。還是拖著斷厲當人質,一邊又看了看谷琴,示意她緊緊偎著自己,小心對歐的人。

為首的那個中年男人氣得吹胡子瞪眼睛了,忿怒沖歐言峰說:“你的替死鬼也就一個而已。”

說完高高的舉起了手,然後冷吼一聲,命其全部開槍的意思。

數槍並動,數彈正要穿殼而出,如雨滴一般飛射到中間三人的身上時。

谷琴連連搖頭,忽然異常驚慌的邁到了那個中年男人身前,急道:“不,不要,二幫主求你了,不要開槍,不要開槍!”

一開槍。她跟歐言峰必死無疑。而現在她真的不想死,害怕死,因為歐言峰好不容易忘記了路小西。現在他的心中只有她,只有她……

中年男人面容冷漠,其上還夾雜著幾層戾氣,對於谷琴的行為完全無動於衷。

歐言峰見谷琴扯著中年男人的衣角,只差向他跪下了,倏然臉色再沈。“琴琴。你幹什麽?回來!”

他依然相信他們不敢對自己開槍,即使開了,自己死了也好。這樣他的父親歐建國也不用為難了。

“言峰,你放開斷厲吧。”谷琴又回過頭,皺著眉頭、霧眼朦朧的勸他道,“我不想死,不想死……”

谷琴的樣子楚楚可憐,同時也令他屈辱不堪。仿佛,她也是在求歐言峰。求他饒過她的性命。

開始歐言峰還想,如果他們真的開槍了,他會在第一時間推開她、推倒她的……

“琴琴。”歐言峰對谷琴微微點頭,扼住斷厲的手忽然變得越來越無力,倏地放松警惕,松開了斷厲。

斷厲的身子撲通一聲。如一個死人。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中年男人見此,唇角牽絆。終於詭譎的笑了,但並沒有下令要眾下屬落槍,而是又對左邊那人說:“要了歐大少爺一條腿,這樣我才能確信,與此次相類似的事件,他不會再為。”

“啊……”谷琴再次怔然。

歐言峰凜然眉頭再斂,眼中的肅殺之氣更如熱帶風暴一般狂卷直襲,一手攥緊拳頭,一副要與眾人同歸於盡的氣魄。

“你……敢!”歐言峰慢聲吐字道。

“沒什麽不敢。”中年男人說,又沈聲對左邊保鏢附加一句,“開槍。”

歐言峰站了一會,又輕輕邁開步子,準備在這幫人廢了自己的同時,廢了這個中年男人。

“stop!住手,都給我住手!”當那個保鏢扣動槍扳,又閉上一只眼睛,槍口偏低對準了歐言峰左腿時,一個極其渾厚的男聲忽然傳來。

眾位保鏢包括那個中年男人在內,身軀皆是一震,吃了一驚。

“幫主!”那二十幾個保鏢齊聲喊。

此時,正是衣冠整整的龍嘯率領四個威風凜凜的保鏢朝這邊走過來。

歐言峰眉頭皺得更緊,目光也一直落在這會出現的這夥人身上。然而他目光圈定的並不是龍幫人,而是緊跟在龍幫人身後的那一群非龍幫人。

是歐建國帶領八個師姓的兄弟找過來了。其中包括歐言峰的總助,師益。

“爹地……”歐言峰唇角上揚,笑容雖然牽強苦澀,但是卻也是欣慰的。

“大少爺!”師益見歐言峰還好好的活著,也難得完美而開心的笑了。

谷琴也在這時站直了身子,清澈動人的杏眸中釋放著希望的光芒。從前她並未見到歐建國,可是聽到歐言峰在喊,而且歐建國盛氣淩人,生來氣場壓人,所以她看到歐建國的第一眼也能猜到他非泛泛之輩。

“哥,你們怎麽……”首先走到坪地中心的自然是龍嘯,中年男人不解的喚他看著他。

中年男人自是他的胞弟,龍壇。

龍嘯不急著對龍壇解釋什麽,無意間瞅到地上自己最得力的親信總管斷厲正受傷躺著,也不急著給他治療,而是昂頭無聲的一嘆,然後又背手對他們眾人道:“讓歐大少爺隨歐董一起走吧。”

“什麽?放,放他走?”龍壇戰戰兢兢,龍嘯的話令他詫異得差點被嚇到,又一臉肅顏,很不友好的望向龍嘯身後緊跟上來的歐建國等人。

歐建國波瀾不驚的目光僅在谷琴淒美的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便望眼中間被包圍的歐言峰,看到他是平安無事的,而且整個人依然白白嫩嫩,有精神得很,內心算是放下心來,但表面上卻只是冷聲對歐言峰說道:“走。”

歐言峰站著未動,忽然也很疑惑,歐建國跟龍嘯在幹什麽?為什麽他看不懂?龍嘯為何這麽輕易就答應了放他走?難道他們之間已經……

“爹地,怎麽回事?”歐言峰直接問道歐建國,語氣帶著不滿和責備。

如果真拿虎義幫換他,他絕對不會感激這個爹地的愚蠢行為!這些年,虎義幫算是一堵保護拓遠集團和芷魚國際傳媒公司順利經營的無形屏障。

虎義幫沒了就奪不回來了,而他歐言峰沒了,至少歐家還有歐言林。

“你管我怎麽回事?少廢話,跟我回去,回去再說。”歐建國比他的聲音更冷,也懷揣著對他的不滿和責備。

這種場合,歐言峰也不想跟歐建國太對著幹。臉色雖然完全垮下來,但還是邁步,準備跟歐建國走。

“琴琴,走。”歐言峰經過谷琴時,一只手伸向她,要牽她走。

谷琴呆了一下,對於歐言峰這行為也有點兒受寵若驚。畢竟這四年,他都不屬於她,所以暫不習慣歐言峰對她像從前那般的好和寵愛。

回過神後,谷琴不由得溫婉而幸福的一笑,張開小手,迎上歐言峰的手。

歐建國以及歐建國身後的師益見此,兩人倏然濃眉一斂,神色中隱藏著十二萬分的詫異和驚怔。

“這……大少爺……”師益就那樣低著頭目不轉睛盯著他們十字相扣的手,怎麽都說不完全話。

歐言峰如此,置路小西於何處?他跟谷琴這麽快舊情覆燃,難道就完全不考慮路小西那小丫頭的感受嗎?

路小西小丫頭,太可憐了!

“怎麽?”歐言峰見師益那吞吞吐吐的樣子,真想揍他,眉頭交叉不悅的問他。

他也很不解,他有女朋友,跟他一起在美國念大學的女朋友,這事明明跟家裏說了好多遍了!如今他們見了,怎麽都跟見到了國寶熊貓似的眼神稀奇?

師益想說的都卡在喉嚨邊,不得已的生生的吞下去,然後看向歐建國,說:“歐董,大少爺跟谷小姐……”

歐建國棱角分明的臉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火氣,想了一會,又輕輕瞪眼歐言峰說:“隨他,先回去再說。”

“嗯,好歐董。”師益輕聲應道。

師梵和另外兩個師姓的兄弟這時也邁過來,師梵跟師益並排,兩人又一起稍稍退到一邊些,另外兩個則又跟在他們後面,四人一起壓後,讓歐言峰和谷琴先行。

餘下的四個保鏢見歐建國要轉身了便又搶先轉身,給他開路,同時讓他們父子倆走在中間。

不料這時,龍壇突然張出一臂,擋在了谷琴身前。

“谷小姐請留步!”龍壇始終冷面肅顏,擰著眉心冷酷對谷琴說。

谷琴心跳砰然一震,腳步也頓時停住。

歐言峰本已走開幾步,因為谷琴的牽扯腳步也不由得落下,僵在原地,面帶殺意,十分不快的望著龍家兄弟。

“出爾反爾?”他問。

龍壇抹一下唇,眼睛則一直望著谷琴,說:“我哥只說讓你歐大少爺走,可沒說讓她也跟著走!”

歐言峰理所當然道:“她跟我是一起的,她是我的人。”

“你的人?”龍壇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又說:“她是我大哥……”

“算了龍壇!”龍嘯出乎意料的將龍壇打斷,阻止他繼續說。

“哥?谷琴她……”龍壇又望谷琴,對於這一切,他也是一頭霧水。

龍嘯到底在打什麽如意算盤?

龍嘯沈默了約十秒,然後用淡漠卻又深邃的眼神輕輕盯著谷琴,冷對龍壇說:“剛才我的意思是,是讓谷琴跟歐大少爺一起走。”

谷琴忽然被龍嘯盯得心虛,急忙避開對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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