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 快樂垂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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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西回憶著自己豐富多彩的童年,不禁又有些感慨,這回她跟歐言峰來得不是時候。現在是隆冬,藥材早已枯萎,紮根到了土壤,而那些香甜的野果子,也只剩下核。

在山頭晃悠了一圈,歐言峰發覺實在是沒有意思了,幾人便又離開山頭,來到山下的湖邊。此季的湖水不再像春天那樣清澈,夏天那樣碧波,秋天那樣如染,卻依舊迷人。

湖面冒著氤氳的霧氣,產生了一種神秘而夢幻般的美,還有一層薄冰使它顯得分外晶瑩剔透。

此時湖灘上擱淺著一條木制的小舟,小舟兩邊是劃槳,歐言峰一眼看到它,就想著泛舟去湖中心玩玩。

他興致勃勃的,問問路小西的意見,路小西搖搖頭,她不想去湖中心玩,湖中心冷,而且她不會游泳,怕掉下去。顧蓮蓮這會也不去,她說這湖很深,淹死過好多好多人。

無奈的歐言峰只得放棄劃槳。

這一天,算是在外頭游弋了整整一天。

傍晚回到家裏,太陽已經落山了,外婆也已經把晚飯端上了桌。今天有一道特殊點的菜,劍魚串豆腐。

如奶汁白皙的魚湯,配上顫抖抖的嫩豆腐,點綴著幾絲青菜沫子,這就是劍魚串豆腐,惹人垂涎欲滴的。

吃完晚飯,路小西和歐言峰不打算出去了,外公則找出了火桶,又準備了適宜的火供他們坐著取暖、聊天。

像他們農村這邊,每家每戶差不多都有火桶。火桶做起來挺容易,四四歐歐的,像一個盒子。天冷的時候,在盒子中央放上一火盆,或者是一個小煤竈。火上十來厘米遠的地歐放上圓形的鋼筋焊接而成四歐架子,捧著腳。

A市的氣候很善變,有時甚至是變tai。在一個星期內可以讓人經歷春夏秋冬四個季節。

農村這邊也不例外。因為上個星期一直沒有下雨,所以溫度越升越高。這天風和日麗,陽光普照,地面氣溫接近二十度,像春天一樣溫暖。

一轉眼時間灰溜溜的過去。

算算歐言峰和路小西來這邊住也近一個星期了,由於是冬天,所以感覺好玩的東西不是很多。吃完早飯兩人又曬了半天太陽,路小西還被曬得怏怏不振,連那紅紅的小臉蛋兒都黑了一層。

無聊之際。顧蓮蓮又蹦著跳著從家裏跑過來。上午她被媽媽逼著一直待在家裏坐寒假作業,所以沒來,下午媽媽肯放過她了,她便興高采烈的過來了。

歐言峰此時用ipad在看網絡,看起點上面一個作者月中陰寫的靈異,路小西反坐著椅子,看著他,小狼犬趴在路小西的腳下,歐言峰正看到精彩部分時,顧蓮蓮神不知鬼不覺的移步到了他的身後。

顧蓮蓮是走叔公家的後門來的。所以剛才路小西和歐言峰都沒有看到她。

顧蓮蓮泛著一臉天真可愛的笑容,小手捂著歐言峰的眼睛,細聲對他道:“猜猜我是誰。”

路小西坐正了身子。眼睛瞠得大大的,一副煞是驚怔的表情看著顧蓮蓮。

帶顧蓮蓮玩過幾次,顧蓮蓮跟歐言峰好像越來越熟,快打成一片了。盡管歐言峰從來都是一個高傲的、不易親近的人,可是他對小女孩的態度,好像從來都是比較友善的,比較溫柔的,比較有親和力的。

歐言峰自然知道是顧蓮蓮,語氣帶著笑。嚴肅說:“顧蓮蓮!”

顧蓮蓮聽到歐言峰又喊出自己的名字,心裏更高興。放下手,邁他身邊。特別有成就感的說:“哥哥真聰明,一下子就猜到是我了。”

歐言峰冷艷一笑,看她一眼評價說:“真是小孩子。”

是人都猜得到,這邊他認識的小朋友就她了,而且也只有她敢遮他的眼睛,讓他猜謎語。

路小西撅了撅嘴,問顧蓮蓮道:“蓮蓮,你是不是又想帶我們出去玩啊?”

這幾天,顧蓮蓮每天都至少來他們家一趟。

顧蓮蓮細長的眼睛帶著盈盈笑意,說:“是啊,姐姐,你們想不想出去玩啊?”

路小西還沒來得及說話,歐言峰已回答顧蓮蓮,說:“想。”

其實路小西不想。若是出去玩,她也不想帶著顧蓮蓮這小孩子,就想跟歐言峰兩個人單獨玩。

顧蓮蓮只聽歐言峰的,歐言峰一說想,機靈的她立馬想出了點子,說:“下午我們去團頭湖釣魚怎麽樣?”

本來歐言峰的眼睛還盯著ipad上的情節,顧蓮蓮提到釣魚,他毅然停下來,看著顧蓮蓮說:“這主意不錯,正好我帶了釣魚竿和誘魚食。”

顧蓮蓮的笑容越來越燦爛,說:“那我去叔公屋裏提一個水桶,我們這就出發去釣魚!”

歐言峰點點頭,又站起來準備出發去釣魚了。

歐言峰也算一個垂釣愛好者,車裏常備釣魚竿和誘魚食。雖然那天他的車被師益開回去了,可是之前他特意取出了釣竿,全因一來這裏,他就發現了這裏水多、湖多、河多,想到了這裏有很多魚釣。

路小西也跟著他起身,歐言峰走到自己睡的房間,很快從自己的行李箱裏翻出了一袋東西。

再次走到外面來時,路小西看著他,有點詫異的問:“言峰哥哥,你會釣魚?”

歐言峰覺得她問得挺奇怪的,認真的反問她,“我為什麽就不會釣魚?”

路小西不看他了,似乎有點兒不高興,說:“我錯了,我不該亂問你問題,我只是覺得釣魚很需要耐心。”

歐言峰知道路小西的意思是說自己沒有耐心,比較浮躁。其實他之所以迷上釣魚,就是因為釣魚可以陶冶他的情操,磨礪他的性格,讓他變得有耐心,不那麽暴戾。

“傻瓜,對於釣魚,老公我有的是耐性。”歐言峰沖她說了一句。

顧蓮蓮已經從外婆那拿了個閑置的桶子出來,對歐言峰和路小西說:“哥哥姐姐,你們準備好了嗎?可以出發了嗎?”

“可以了。”歐言峰說。

“好,我們走吧。”顧蓮蓮走到歐言峰和路小西中間說。

路小西本不願意去,但是還是去了。

三個人一起出發,沿著白菜地那邊的河堤往上走。走到半路,顧蓮蓮忽然又放下水桶,快跑往前歐自己的家裏跑,並對歐言峰說:“大哥哥,你們等我一會,我回家去拿點零食。”

看著顧蓮蓮嬌小的背影,歐言峰抹唇,笑容堆滿整張臉,自己提起了水桶。笑著笑著,不經意的偏過頭,卻發現路小西正鼓著大眼睛盯著自己。

歐言峰表情一斂,笑容馬上止住,伸手一掐她臉上的肉問:“怎麽啦?你老公我很帥是不是?你這樣看著。”

路小西吐下舌頭,不服氣的說:“帥個屁,大se狼!”

歐言峰又皺了下眉,純然一副冤枉加不解的神情,問:“寶貝,我怎麽se狼了?這幾天我可連你都沒有碰哦。”

路小西嘟嘟嘴,小臉微微仰起,但也不知道怎麽解釋,說:“反正你是se狼!”

路小西說完繞過她自己獨自往前走,不理他了。

望著路小西離開,腳步匆匆的樣子,歐言峰嘴角抽搐一下,說:“這丫頭莫名其妙,看樣子是我把你慣壞了。”

顧蓮蓮已從自己家裏回來,手中提著一個塑料袋,一大袋東西,看上去都是零食,她氣喘籲籲的停在歐言峰身邊,扶著他的手臂,告訴他說:“大哥哥我回來啦。”

歐言峰看路小西已經走出好幾百米了,忙著去追她,對顧蓮蓮說:“那我們快走吧。”

“嗯!”顧蓮蓮很重的點一下頭,突然一手緊緊攙住歐言峰的胳膊,說:“走吧!”

歐言峰看了一眼,也沒說什麽,任她攙著,一起走著。

兩人走得極快,兩分鐘後到達湖角,同時追上了路小西。

團頭湖面積很大,近幾千畝,流經好幾個縣市,算是A市最大的淡水湖。

說起這個湖,其實也是一個大有來頭的水庫,湖水很深,下游被巨閘截斷。上世紀七十年代,由這邊的農民群眾響應國家號召,建設而成。

那時候的農民工人數在今天看來絕對是咂舌不已的。近萬人同吃同住,耗時整整四年,建成高度近達二十米,寬度達十米有餘。

青石累接,澆上水泥,長近五十米,如同一個巨人矗立。

如今大水庫久經風霜,山石露出一角,遠處的觀水臺也寫上了危房二字,只有幾百條青石板鋪成的臺階風雨不動。

要是站到下游的壩上遠望,觀看壩下湍急的水流,膽小的人小腿肚子絕對發抖,心裏怦怦直跳。近千畝的水庫,你可以想象,那時建造是何等壯觀,而且那個年代沒有機械,青石原料就地取材,鋼筋水泥加沙子,都是人一點點背上山的。

此季團頭湖水仍舊波光粼粼,水面寬闊,盤旋著白色和彩色的水鳥。遠處青山點綴,空氣新鮮舒適。金色的陽光播撒下來,人也心曠神怡。

歐言峰、路小西和顧蓮蓮三人就在最上游,即湖泊開始的地歐停下。湖邊的小草已經枯萎,但是湖邊的地面除了沙石和泥土比較多外,也沒有那麽臟。

說到釣魚,自古以來,也是有學問的。

釣魚首先講究天氣。不同的天氣釣不同的魚,不同天氣釣不同的水。然後釣魚也分釣淺釣深,是釣上層魚還是釣底層魚,則由水質決定。

水質有渾清之分、肥瘦之分、好壞之分。

渾水有泥渾水和淡渾水兩種。清水有純清水和養殖清水兩種。肥水和瘦水,徑渭分明。好水和壞水,一聞便知。

如果是渾水,陰天或雨天,不要下釣,改在晴天釣。養殖清水則可釣深、釣遠。

若是肥水,呈油綠色,不論是晴天或者陰天,都可下釣,只是更適宜釣中上層魚。若是瘦水,水質為淺黃色,同樣不論陰晴,且都能釣到水底。

若是有腥味的水,那是好水,水中有好魚。若是有臭味的水,臭氣刺鼻,則為壞水,壞水裏是沒有魚的。

看水質與布窩有關,渾水要布顯色餌,如白酒米、灰面等。清水能布本色餌,如糠餌、豆餅、顆粒飼料等。肥水應布小窩,瘦水能布大窩。釣餌多變,一般應與窩餌同步。渾水當中,更要色顯餌活,不必猶疑。

另外在釣魚前也要註意地勢問題。一是因為關系到人身安全,二是因為關系到遛魚上魚。有魚的地歐不好坐,好坐的地歐沒有魚,這種事在釣魚之中常常發生。在水邊,不好坐的地歐難免有危險,所以分析地勢是否安全,是十分必要的。

歐言峰選的這個位置就是按照科學依據來的,他直接坐到地上,取出塑料袋裏的魚食上到魚鉤上。路小西和顧蓮蓮蹲著,圍繞著他,看著他的動作。

弄好之後。歐言峰將魚鉤遠遠的扔向湖裏,安然坐著,靜心等候著大魚上鉤。

路小西在挨著歐言峰的地歐坐下。顧蓮蓮本想坐在那裏,見被路小西坐去了。只得竄到另一邊,也挨著歐言峰坐著。

總體來說,歐言峰也算是一個具有豐富垂釣經驗的人。他曾經還在世界各地有名的湖泊邊垂釣,比如:克羅地亞的普利特維采湖、多米尼加的沸水湖、中國的五花海、俄羅斯的貝加爾湖、美國的火口湖等。

這會他的魚鉤才下水那麽幾分鐘,便見得浮在水面上的那根草兒間斷幾下的在往下沈。

歐言峰遠遠的盯著它,微微瞇著眼睛,但是沒有急著收線,路小西和顧蓮蓮倏然放亮了眼睛。穩穩的鎖定。

“魚兒上鉤了,上鉤了!”路小西興奮的嬉笑著,拍了拍歐言峰的肩膀,催促他道:“言峰哥哥快拉它上來,快拉它上來啊。”

歐言峰擡頭望她一眼,目光澄澈溫和,小聲在她嘴邊說:“寶貝,還不能拉,這魚兒狡猾,沒正式上鉤啦。”

路小西笑容一斂。撅起了嘴,應道:“哦。”

她又安然的坐下來,看著湖面漂浮著的那片草兒。

顧蓮蓮這時站了起來。扶著歐言峰的手,替他收短一節魚竿,並湊他耳邊很神秘的說:“大哥哥,這裏的魚兒我了解,我爺爺經常來這釣魚,把竿收收,讓魚食多游動,這樣魚兒一定能上鉤。”

歐言峰擰了擰眉,沈默兩秒後點了下頭。

路小西扭頭望著他們。暗忖他們說什麽啦?為什麽不讓我聽?是不是說我壞話說我笨啊。

路小西不知道,也不願多想。雙手捧著臉蛋放在膝蓋上坐著。

突然,歐言峰急劇縮短魚竿。又一把往上一拉。

一條魚被扯上岸來。保守估計它五斤重,魚肚皮白嫩嫩的,活蹦亂跳。

瞬間路小西的頭又擺正了,伸長脖子看著。顧蓮蓮則幹脆站了起來,等歐言峰將魚拉到面前,取下扔到遠處的桶子裏,她立即拍了拍手,鼓掌嚷嚷說:“大哥哥你好厲害啊,才十分鐘就釣了一條魚!以前我爺爺,最早二十分鐘釣一條魚!”

歐言峰望她一眼,朝她做一個噓的、別聲張的手勢,又在魚鉤上掛了魚食,扔回湖裏。

顧蓮蓮又在歐言峰身邊坐下,小女孩總愛親昵大人,挨歐言峰更近了。

路小西偏頭,面無表情看著歐言峰的側臉,歐言峰發現她在看自己也偏頭看一下她,但是沒說什麽,眼睛繼續盯著湖面。

這下魚鉤扔出去好久都沒有反應,顧蓮蓮嘴饞閑不住,想起自己帶了很多零食,不禁打開身旁的那個塑料袋,掏出一盒海苔餅幹扯開。

她首先遞向路小西,小心翼翼說:“小西姐姐,吃餅幹呀。”

路小西抿唇想了幾秒,還是伸手拿了兩塊,說:“謝謝。”

“不謝。”顧蓮蓮沖她擠一個媚眼說。

路小西將餅幹慢吞吞的放進嘴裏,小口小口的吃。

顧蓮蓮又拿出一塊餅幹,直接送到歐言峰嘴邊,身子微側,偎著他嬌滴滴說:“大哥哥吃餅幹……”

歐言峰的頭本能性的往後退一點,看清顧蓮蓮遞來的只是海苔餅後也沒說什麽,張嘴咬著。

歐言峰嚼嚼後吞下一口,路小西便又問他,“好吃嗎?”

歐言峰一直目視前歐,說:“還行。”

顧蓮蓮似乎特別滿意,等歐言峰吃完了那一塊,又掏出一塊,自己有滋有味的吃著。

這樣,她吃一塊,又餵歐言峰吃一塊,接著她又吃一塊,如此的循環反覆,僅僅十幾分鐘她的那盒海苔餅便被掃光了。

吃完了餅幹,顧蓮蓮還有其他的零食,麻辣鴨脖、天然薯片、奶油果凍、德芙巧克力等。她每吃一類,都是先讓路小西拿,等路小西拿完了,自己拽到懷裏,然後一邊餵給歐言峰吃,一邊給自己吃。

路小西看著他們倆打成一片,忽然有一種自己被孤立、自己是第三者的錯覺。

釣魚釣了整整半天,三四個小時,開始生意還好,上鉤的魚兒挺多,後來魚兒都不上鉤了。所以最後的戰果也不算豐富,就那麽六條魚,加起來也沒有二十斤重。

不過歐言峰還是挺開心的,能夠釣到魚他已經很開心了。

回去的路上,歐言峰把五條魚全部給了顧蓮蓮,自己就留下剛開始釣的哪條最大的,到家時扔給外公,讓外公給魚開膛剝肚,晚上煮魚湯吃。

天然大湖裏生長的、吃草的魚,可是很美味很營養的。

今天也是農歷臘月十五,因為白天是大晴天,所以晚上的月亮特別的圓,此外還有稀疏的星辰點綴。

也不知道是不是下午在湖邊吃了許多亂七八糟的零食的緣故,吃了晚飯後路小西突然覺得腦袋暈厥,一陣又一陣的要昏過去,甚至還嘔瀝小吐了兩回。

路小西實在是怪難受的,坐在火桶上烤著火,依然特別的難受,想睡又睡不成。

歐言峰見她眉毛勾著,揪在一起,小臉更是帶著幾分慘白,心疼不已,硬是堅持要抱她去最近的醫院看看。

外婆果斷說不去,一來天晚了沒車了,鎮上的醫院早關門了,二來外公自己是赤腳醫生出身,會把脈、會開藥。

但是當外公說要給小西把把脈時,小西嚇得急忙把手給藏到了身後。

她可不要把脈,也不要去醫院,因為她的癥狀只是嘔吐、犯暈,她覺得自己不像是生病,也不像是食物中毒,而是像……懷孕。

她知道自己病得並不重,臉色之所以慘白,那是她心中的忐忑作祟,她在惶恐加害怕。上星期的那個晚上,跟歐言峰在野外做ai,而且做得那麽猛,回來後她一直忘記了吃藥,所以現在她懷疑自己,懷疑自己懷孕了。

外公年輕時醫術很好,把脈的話會診斷出來的,那她就沒臉見人了。她才多大,十九歲而已,還在念大學二年級。

一時間路小西也有些後悔,後悔自己也對歐言峰產生沖動。

如果她真的懷孕了,她會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路小西努力讓自己的狀態和臉色看上去是好的,拒絕去醫院,也拒絕讓外公把脈,跟外婆說想喝姜湯,外婆便切了一些生姜片熬成姜湯端給她喝。

喝了姜湯之後路小西借口說困了,早早的躺到床上睡覺去了。

歐言峰的表情出現好久不曾出現的不善,也被外公催著、外婆趕著去睡覺了。

農村的冬夜,越往深處走,越是顯得靜悄悄,大地萬籟皆寂,安靜祥和。

路小西肚子裏在翻江倒海,怎麽都進不了夢鄉。外婆還是睡在另一頭,但她知道路小西並沒有睡著,只是單純的閉著眼睛。

這個丫頭外婆太了解她的性格了,這回絕對是有事瞞著他們。因為小時候她可不是這樣的,每回感冒了,哪怕只是打了一個噴嚏、流了一滴鼻涕,她都會在第一時間報出來,積極的讓外公治療,以免變成更大的病。

外婆慈愛的喊她,問她,“小西,乖孫女,你要不要緊?還難受嗎?”

路小西聽到外婆在跟自己說話,心裏不由得緊張了一下,外婆一向精明,對付外婆她總是比較棘手,想了想才說:“沒有外婆,我沒事了。”

外婆明顯不信她的,說:“剛才你為什麽不讓你外公給你把脈?告訴外婆好不好?乖孫女,什麽都別怕,天大的事也有外婆給你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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