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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消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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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敢揣測我的心意?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活不活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麽用,我只是想告訴夫人,有的時候,表露自己真實的心意才是給對方最好的禮物。”

“夠了。”

蘇溪揮了揮手,原本已經足夠心煩意亂,現在又被於慶平全部說中,她覺得自己可真是失敗呀,失敗到連一個丫鬟都沒有辦法掌握住。

“夫人如果真的想要幫老爺,又想要對得起皇後娘娘,不如就做這樣的事,反正,留妃是一個不打緊的人,皇後娘娘視他為草芥,即便是將跟他有關的消息透露出來,也無傷大雅,不是嗎?”

原來,於慶平早就把這裏頭的利害關系想清楚了,也許因為關系到留妃——一個早就應該死去的女人,所以他才敢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告訴自己。

也是,如果這件事情能夠處理的好,的確算得上是雙贏的狀態,首先,他可以讓徐林啟知道,自己也的的確確在關心著未來,關心著和他有關的未來。

另一方面,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徐林啟又有意無意透露給皇上,那麽皇上雷霆大怒,必定要徹查這裏頭的某些人。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在皇上身邊嚼舌根的嬪妃,會是誰呢?

“你剛才說,有的嬪妃已經探聽到了皇上的心意,知道他的所思所想,所以才敢把這樣的謠言散播出來。”

“沒錯。”

“你既然把事情知道的這樣透徹,恐怕這個女子是誰,你也是了若指掌的吧。”

“我沒有買到這一部分的信息,事情的大概是可以得知,可如果要牽涉到確切的中間人,有些人就緘口不言了。”

“笑話,就按照你的性格,做事情怎麽可能虎頭蛇尾呢?恐怕是你自己不想告訴我,留了一手吧?”

“夫人英明,我既然已經把事情的原委告訴給您,又怎麽可能在這件事情上有所保留呢,但是我們不妨有個猜測。”

“說吧。”

“現在宮裏頭無非就是兩位妃子,一位是薛答應,一位就是還沒有被冊封的小主,您說這兩位,誰更有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呢?”

“如果真要按照我的說法,他們誰都沒有這樣的能耐。”

“非也非也,不過是民間流言,其實只要耳目眾多,又懂得尋釁生事,倒也不難。”

“你不要跟我賣關子了,如今看來,你都已經比我學識淵博,還需要我在這裏胡亂猜測嗎?”

“不敢。”於慶平說著,微微低下頭去,他的眼眸帶著純黑色的光,好像是一湖清澈的池水,裏頭卻又糾纏著海草。

“周曉君現在人微言輕,又遲遲見不到皇上的面,薛玉言卻不同了,她在宮中有一定的根基,又背靠組織,當然做什麽事情都得心應手一些。”

“你剛才說什麽?你說她背靠組織?”

“沒錯,這一件事情倒是千真萬確,我不敢有任何的隱瞞。”

“看來這才是你要跟我說的主題,也罷也罷,你坐下說吧。”

蘇溪說完,眉眼之間倒是多了一些溫柔來,於慶平早就對外界的一些反應無所謂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利益才是維系一切的核心。

蘇溪對自己冷漠也好,對自己熱情也罷,如果不是因為看在她能夠帶來的利用價值,就憑剛才說的那一番話,夠他到沈康佳面前汙蔑自己千百次了。

“謝過夫人。”於慶平坐下之後,雙手交叉疊在膝蓋上,一雙眼睛烏溜溜的轉著,看起來十分聰慧。

“目前民間是有許多組織,這一點我倒是清楚,可是像薛玉言這樣的人,從小就在琴聲樓裏頭長大,怎麽可能有組織呢。”

“他呆過的那座樂府,從前就是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這倒也不奇怪,自古以來,樂府表面上看起來是娛樂場所,實際上卻是信息販賣的集中地,我調查薛玉妍的身份也有好些時日,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也絕對不敢到夫人面前來賣弄。”

“我知道你的作風,你不是那樣的人。”

“他是天樞閣的教徒,是最靠近天樞閣掌門人的那個位置,也算是進入皇家內部最牢靠的那顆釘子了。”

說著,於慶平擡起眼來看蘇溪的表情,蘇溪像是被嚇到了一樣,眼神裏頭帶著流竄不安的不安定。

“天樞閣,我好像聽說過這個組織。”

何止是聽說過呢,之前在皇後的身邊早就有所耳聞,像是喬汝寧亡夫拉起來的一個組織,好長一段時間,然後都懷疑喬汝寧和這裏頭的關系,現在看來,於慶平是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呀。

“沒錯,就是之前在江湖中沸沸揚揚的那個組織,他們的教徒要麽有絕世神功,要麽就是有超凡的學識,總之,混跡在裏頭的人都有一定的社會地位。”

“還有誰是在這裏面的?我是說,按照你對天樞閣的理解程度。”

蘇溪連忙又補充了一句,似乎是在彌補前一句話的錯漏。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總之江湖上什麽傳言也有,我卻不能夠將道聽途說的事情直接搬過來跟夫人轉述。”

“那我聽你的意思,關於薛玉言是天樞閣眾人的事情,像是已經被你佐證過千百遍的了?”

“沒錯。”

利益鏈條大概是這樣的,周曉君為了投靠於慶平,將薛玉言之前的秘密賣給他,其中的一項就包括卓青玄深夜造訪,並且授予他天樞閣中人的密制信函。

周曉君雖然不懂得這裏頭的利害關系,可是稍微描述一下,於慶平就能夠順藤摸瓜,知道裏頭的套路,當然,這件事情他不會跟周曉君輕易說,按照周曉君的秉性,如果讓他知道了這一件事,必定是按捺不住,要掀個人仰馬翻的。

“我真是小看了你,可是你把這麽重要的情報告訴我,就不怕我把你出賣了?”

“所以我也是在進行一場賭博。”

“在賭什麽?”

“我在賭夫人對徐府的中心。”

“放肆。”說著,蘇溪擡起眼來,看來你真是不把自己當作外人,這樣不見怪的話,也能夠說得出來。

“其實夫人應該覺得高興,你的餘生有了著落,有人為此效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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