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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互相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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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遙控器把電視機的聲音關小,他從桌上拿起還未喝完的可樂一飲而盡。

張澤手輕輕劃過許格的臉,接著沿著她修長的脖頸往下游走。

他的眼底有一瞬間的迷離,很快又恢覆正常。

他輕輕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白色的外套被脫下來,露出了白色的襯衫,隱隱還能看到內衣的痕跡。

他的目光變得有些火熱。

舔了舔幹裂的唇瓣,他從最上面開始,一顆扣子一顆扣子的解下來。

解到第三顆扣子時,隱隱的溝壑都能看出。

“看來,自己果真是個雙性戀。”張澤邪氣的勾勾唇。

正當他要有下一步動作時,忽然門被敲響了。

他眉一皺,這時,是誰在敲門?

門被繼續重覆的敲打著,聲音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張澤臉上閃過一抹不悅,卻還是很快的從發上撿起衣服,快速穿好,然後朝房門走去。

透過貓眼往外看,原來是方才遇到的鄰居,他松了口氣,也不知這種提心吊膽的心情是從何而來。

“大嬸,有什麽事嗎?”張澤倚靠在門口,擋住她的視線問。

大嬸說:“沒事,你女朋友喝醉了,正好我家裏有點醒酒藥,你給她吃了吧!”

張澤收下東西,冷淡地說:“多謝。”

等大嬸離開後,他關了門。

“這回兒,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了。”張澤輕笑。

他還沒坐下,誰知門又傳來一陣緊急的敲打聲。

他置之不理,聲音卻吵得人心煩意亂。

想必是方才那個大媽,他不耐煩的跑過去開門,然而,一個拳影措不及防撲面而來。

張澤被打倒在地,連忙捂住鼻子,吃痛的“嘶”了一聲。

還沒來得及說上話,接二連三的拳頭從四面八方朝他身上揮來。

“別打了,別打了!”張澤哀呼。

那人像是聽不見似的,專挑他身體薄弱的環節去打。

終於,張澤被打的沒了反抗的力氣,男人這才作罷。

他睜開一只有些臃腫的眼,瞇著縫隙看向眼前的人。

“周泊言?”

周泊言冷笑,拎著他的衣角,“你還認識我?”

張澤有些心虛,旋即又坦然道:“你憑什麽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

“憑什麽?”周泊言冷諷,直接把他一路從門口拖到了沙發上。

看到許格的模樣,渾身暴虐的氣息不由翻滾而來。

“你他乀的王八蛋!”周泊言紅了眼,拳頭一收,朝張澤腫的不能再腫的臉再次用力揮過去!

“啊!”一聲慘叫,張澤吐出了兩顆血牙。

周泊言不管身後的人,直接抱起許格就往門外走。

要走出房門時,周泊言腳步一頓,“你等著警察來處理吧!”

張澤冒了一陣冷汗。

他……他方才做了什麽?

一系列事情電光火石般從腦海裏劃過,他身形一軟,方才鄰居給他送醒酒湯一定是被周泊言威脅的,他料定自己第一次開門會通過貓眼往外看有所防備,所以才在第二次敲門時才出現。

這一刻,他突然有些後怕,被一個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理智的男人盯上,他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周泊言將昏迷的許格放到車內,啟動車後就快速往家裏趕,他一邊撥打著電話:“陳醫生,麻煩您來我家一趟。”

掛斷電話,他扭頭看了眼不省人事的許格,眉心擰的更厲害了,腳下的踏板也不由按重了許多。

一路疾馳回到家中,陳醫生已經提著藥箱在門口等候。

“泊言,怎麽回事?”陳醫生湊上前。

周泊言從車上抱下許格,皺眉道:“沒時間說了,先給她看看,她喝了被人加料的飲料,一直昏迷不醒。”

兩人迅速來到臥室,周泊言幫她把鞋子脫下,又給她蓋上被子,陳醫生拿出聽診器聽心跳聲。

做了一系列檢查之後,陳醫生把設備卸下來。

“她的身體沒有大礙,就是短暫的昏迷,過幾個小時就醒了。”

周泊言提著的心放了下來,那個張澤實在卑鄙無恥。

如若不是救許格緊急,他定要把他打的下不了地。

陳醫生說:“你好好照顧她,我還有其他的事兒得先走了,還有,給你一句忠告,咳咳……做那事時要註意克制,看把人家小姑娘折磨的成什麽樣了。”

周泊言的臉色頓時一黑,從牙裏蹦出幾個字:“你可以滾了!”

陳醫生不自然的摸了摸頭發,“好吧……那不用送了。”

周泊言見門被關上,眼神也隨著光線變暗。

看著她熟睡時白凈的臉龐,他突然覺得有些無奈。

你什麽時候才懂得照顧好自己?這麽多年,沒少哭鼻子吧,這種人渣你都相信,要是我不回來,那你要怎麽辦。

喃喃自語著,又覺得有點好笑,笑著笑著,又生出一絲澀澀的感覺。

……

許格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

看了看四周的景色,奇怪,不是在張澤車裏,怎麽跑家裏來了,她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睡衣。

穿上拖鞋,推開門。

周泊言在樓下大廳坐著,桌臺上擺著一臺筆記本。

聽到許格開門的動靜,他的手指停滯了一下,又繼續工作,仿佛沒聽見一般。

許格從飲水機接了杯溫水,灌下後走到他旁邊,“你帶我回來的?我怎麽睡著了。”

周泊言沒看她,淡淡的說:“張澤打電話給我。”

許格“哦”了一聲,又覺得有點奇怪,難道自己真的睡得一點意識都沒有?

“你怎麽回來了?”許格想起之前在火鍋店看到的那一幕,心中便堵的難受。

“公司臨時取消了出差。”

臨時取消了?如若她沒看到那一幕,或許還會相信,現在……

“知道了,你忙,我先上樓換衣服。”這樣冷淡的他讓她有些心灰意冷。

都說男人是善變的,難道周泊言也成了第二個初揚嗎?

許格心中苦澀,快速換好衣服後,再下樓時,卻發現周泊言已經不在了。

晚飯。

許格一個人在家裏草草做了一頓,便覺得沒有什麽胃口。

九點的時候,許格洗完澡,本來想給周泊言打一個電話,可一想到他今天那張冷漠的臉,她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痛。

把手機埋在了枕頭底下,她有些郁悶的把頭埋在被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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