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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炸雞啤酒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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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唇瓣緊貼而上,帶著冰涼的感覺。

周泊言心中莫名一動,她的味道,果然符合他的口味。

她的唇柔軟的像一塊糖一樣,軟糖的冰冷慢慢被融化成火熱,周泊言的耳根也開始逐漸發熱。

在船上,他的初吻被她強行奪走,他頭腦一熱,便也吻住了她,那時還並未有其他感覺。

可此時,他卻有了往更深處探究的想法。

他舌尖在唇間轉了轉,剛要溜出去,許格卻反抗激烈,趁他分神間,居然猛地把他往後一推。

周泊言被措不及防推到墻上,背部又是一陣撞擊,他悶哼一聲。

許格見他沒有靠過來,連忙收拾行李,不敢再看向他。

周泊言也恢覆了幾分理智,見她如此怕他,他的心情不由更加煩悶。

“給你的。”恢覆了理智,他把手裏的炸雞啤酒放在桌上,沈聲道。

許格的手在空氣中停滯了下,眼底一黯,“不用,你自己吃。”

她不想做只搖尾乞憐的可憐蟲。

周泊言大步走過來,直接把她手裏的衣服扯下來,把東西塞進她手裏,不容置喙,“先吃。”

她都半天沒吃飯了。可是餓死是小,沒骨氣是大。

於是許格回瞪他,大有一副你不讓我收拾我就不吃飯的勁頭。

周泊言見她清澈的雙眼氣鼓鼓的瞪著他,僵持了半天,最後他心底不知為何,莫名生出一片從未有過的柔軟。

他的語氣便放軟了幾分,“你去隔壁睡,但行李放在這。”他不放心她的東西隨意給陌生人。

更何況,那個女人不安好心。

但是,他們才十七歲,他不想給她的名聲造成任何一丁點傷害,所以他不能和她住一起。

這是他一開始就打算好的,他本想直接去島上找個網吧,熬過兩夜。

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他的眼底滑過一抹幽黯。

許格聽他這麽說,緊張的心頓時松了不少。

肚子剛好咕嚕嚕叫了一聲。

許格吞了吞唾液,眼饞的看著那堆東西,臉色卻依舊淡淡,“回去以後,我會把錢還給你的。”

周泊言盯了她半晌,最後說:“好。”

許格聽到這話,便也安心的吃了起來。

“你吃了?”見周泊言沒有任何動作,許格邊吃著雞腿,冷淡地問。

周泊言站起身坐在了椅子上,“吃過了。”

其實他帶的現金也不多,而且,他不想用那個人給的錢。

許格聽後,也不再客氣,狼吞虎咽就吃了起來,一點形象都不顧。

越吃越餓!油炸的外焦裏嫩的雞肉,香噴噴的薯條再粘上番茄醬,小酌一杯啤酒,生活如此的有儀式感。

許格方才的郁悶似乎也被一掃而光。

周泊言見許格吃的有味,眼神盯著那處,肚子居然也饞了起來。

周泊言一向不會為難自己,他便不客氣直接過去,一把搶了許格手裏還沒啃完的雞腿。

許格:“……”那是我咬過的。

周泊言看起來居然絲毫不忌諱的樣子,姿態優雅的吃起來。

許格又抓了一個雞塊,周泊言也拿了一個漢堡,兩個人就像是競賽似的,飛快的就把一大桶東西吃得只剩下骨頭。

吃飽以後,許格眼底冒出一抹饜足之感。

好久沒吃的這麽爽了!

想起連日來發生的糟心事情,許格拿起一旁的啤酒瓶就直接灌了下去,周泊言也跟著喝了幾口。

酒入喉腸,胃瞬間傳來一陣暖意。

雖然酒不是很烈,但許重從來不允許許格喝酒,所以許格此時一瓶啤酒下去之後,沒過多久耳朵和臉上都出現了紅暈。

“你酒量這麽差?”周泊言擰了擰眉。

許格暈乎乎地看著他,“你……你胡說!我才沒喝酒。”

“……”

周泊言看著蹲在地上賴著不動的許格,他將她攙扶起來,無聲嘆了口氣,嚴肅地說:“以後記住,不要在男生面前喝酒。”

許格似懂非懂,“關你什麽事……呀,我我我……還能喝。”

周泊言剛扶著許格坐下,許格便“哇”的一聲大叫,“痛痛痛!”

周泊言說:“腳痛?”他記得她在船上說過她扭到了腳。

許格立即反駁,“你又胡說!我腳才不痛嘞……我pp痛。”

周泊言:“……”臉色變沈,“你膽子不小,還敢撒謊。”

“說清楚,哪裏痛?”

“pp,就是屁股疼啊!還沒有好……上了幾天藥還沒好,都怪你……周泊言王八蛋!”

周泊言冷靜下來,他擡眸盯著她,語氣突然轉冷,“怎麽受傷的?”

許格搖搖頭,“不……我不說……我才不告訴你……”

周泊言蹙著眉心,腦海中飛快將幾個場景串出了一條線。

像是想到了什麽,他將許格平躺放在床上,然後打開手機登入學校的論壇和貼吧。

貼吧上依舊有火熱的置頂消息,他一條一條地看下去,眸色霎時如被染了顏色的大海,越來越暗沈。

半晌,他看完所有的評論和消息,眼底從瓢潑大雨過渡到了連綿細雨,這才沈默地暗了屏幕。

她走不動,謊稱大姨媽,又說腳痛,還有讓人上藥……這一切奇怪的舉動似乎都有了緣由。

他將許格平躺著放下,讓她正面躺在床上,又給她的肚子墊了個枕頭,讓她沒有這麽難受。

許格果然沒說話了,安靜地休息了會。

周泊言這才移開床邊,走到窗前,黑曜石般的雙眸眺望著遠處的湖水。

湖水冰冷,不遠處的山已經升騰起繚繞的霧氣,將湖水與山融為一體。

他倚靠在窗簾邊,思緒似乎也隨之飄遠。

本以為燒掉橫幅那次……周泊言聯想到很多以前的事情,頓時古怪而又自嘲地笑了笑。

無疑,他對許格是有好感,但沒有到那種喜歡的程度。

而許格也不是那種執著到底的人。

雖然,她為了救他,不惜跑到山上冒著風雪尋找到他。

但是……其實。

他不應該動情,更不應該……逐漸沈迷下去。

許格是個好姑娘,但他……是罪人,他不配。

深呼了口氣,冷冽的空氣像冰渣子一樣穿刺而過,令他渾身不禁打了個寒顫。

瞳孔深處的一抹痛楚被強行抹出,再拉起窗簾,回頭看向床上的許格時,他的眸色已經恢覆成漠然。

見許格似乎要睡著了,他心中暗嘆許格居然對他沒有一點防備,是潛意識相信他?

周泊言湊過去,望著她幹凈白皙的側臉,輕輕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她的額頭有點濕糯,應該是被酒逼出了些許汗。

大約貼在上面一分鐘的時間後,周泊言才戀戀不舍地離開她的額頭。

“我扶你過去,讓柳輕輕給你上藥。”周泊言一把將許格抱起,開了門,便敲響了對面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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