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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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位更是家常便飯。經過劇組的鍛煉他對舞臺這些基礎要求是能完成的。

聯排沒出什麽亂子,工作人員都松了口氣。隨著正式演出時間臨近,現場的工作人員甭管是哪方的相處都客氣起來,所有人都怕出什麽問題更怕問題出在自己身上。

只是現場氣氛平和,網上的輿論戰氣氛卻越發緊張。

某匿名八卦站突然爆出“八一八不素之人的塑料兄弟情”,用了恢弘的篇幅把不素之人節目前十名的關系扒了個底掉。這裏的關系不是指高中大學在哪兒上,誰簽了哪兒和誰關系怎麽樣。而是把所有人的關系都往齷齪和作假來說。

裏面把“齷齪”和“作假”兩個詞都占了的就是葉成白和趙宥祺了。

文中詳細描寫兩人私下是怎麽撕破了臉,分析出來葉成白拍趙宥祺的MV是公司用資源脅迫的,葉成白去演戲並不是喜歡是被整了要用演戲把他雪藏,演唱會排練不到是不想見趙宥祺……以上內容全部都附了各種照片證據,還像港臺八卦雜志一樣在照片上畫了重點和文字描述。什麽葉成白黑臉躲開趙宥祺的手,MV拍攝現場趙宥祺沖上去打了葉成白,演唱會排練趙宥祺見葉成白便翻白眼躲開等等……經這麽一寫,於晴茉都要懷疑這倆人是不是當著自己面演戲來著。

這種費了功夫做的內容明顯是有心人為了對付葉成白和趙宥祺幹的。是,全文把所有人都點到了。但寫的這麽詳細充滿了迷惑性內容的只有葉成白和趙宥祺。誰做的,除了源海,於晴茉想不到別人。

“杉杉,你對這個有什麽打算。”於晴茉送了葉成白和趙宥祺他們去演唱會現場做準備,自己留在酒店安排工作。

王杉杉這次留在B市沒有跟來,早知道源海這麽兇殘她怎麽都得去和於晴茉他們匯合方便應對:“我這邊還在組織人寫內容反駁,但可能趕不上……Bingo約了幾個號的位置,不過臨時約的沒付款人家不一定能留著。”

“這樣,你盡量找權威大號讓他們等等再發相關內容。就算不等我們稿子也行,但希望能讓他們等演唱會結束。你跟他們說的他們也懂帶著演唱會回顧一起發更有點擊率。”於晴茉思索一下說。

“你這兒安排要做什麽嗎?”王杉杉不愧是於晴茉的好朋友,立刻嗅到對方想要幹什麽的味道。

“我幹什麽都沒有正主一句話有效果。”於晴茉眼神兇狠起來,“我得讓某些人消了走這個門路的念頭。”

深知他們家這兩位關系怎麽樣的王杉杉笑了:“寫這種真是自討苦吃。”

網上輿論還在“嘩然”還在“吃瓜”。這邊演唱會開場了,五萬人的場館座無虛席。天黑下來之後,由熒光棒匯成的海洋讓人看著就心醉。他們本來也不是組合,沒有所謂的團魂團歌,集體的環節固然讓粉絲開心,但最讓人期待的還是個人的演唱。

趙宥祺唱起那首自己不喜歡的歌,引發了全場大合唱。

葉成白保留了聯排時走到延伸臺最前端坐下唱歌的安排,直接讓尖叫聲沖破了天際。

沒有任何人安排,趙宥祺在再次合唱完下臺時擡手,葉成白默契的上去與他擊掌,兩人互相摟著肩膀走下臺去。這一幕被前排的粉絲用相機記錄了個完整,不多時就開始在網上傳播開來,成為打造謠臉的第一波“證據”。

第二波打臉在演唱會還沒結束就被刷上了熱搜。起因是葉成白和趙宥祺比賽時候認識的選手,後來還是去幹老本行的律師王翀,他閑來無事刷微博看見這倆人鬧崩了的新聞嚇了一跳,點進去仔細讀讀立刻笑到不能自已,邊笑邊轉發寫到:“你倆知道你倆幹過這些事兒不?哈哈哈哈哈!”順便還@他倆。立刻有好事者跑出來留言苦口婆心的說讓他等等,這世界上這麽多作假的人和事兒,別這麽篤定這次寫到不是真的。王翀本來就是好笑而已轉一下,結果引來這麽多人“好意”勸他,他一下被氣到了。他開始在下面教育留言者“他倆簽約合同都是互相看過之後又找我確認的。別的不說,你敢把你工資多少告訴你普通同事嗎?”

王翀不愧是律師,字字詞詞奔著紮心而去。這種內容可不是得到了粉絲的追捧,更因為打臉打的穩準狠又被圍觀群眾一邊喊著“嚶嚶嚶”“我其實也不敢”轉發了。

等演唱會結束,幾位關系好的選手不顧公司是否有間隙,反正私下約了後半夜去擼串。擼串完了還要合照發了朋友圈不夠又發了微博,趙宥祺和葉成白發了微博擼串合照後,發現了王翀的@,趙宥祺看得快看到自己那部分笑的手都在抖,轉發回覆王翀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現在知道了!原來你是這樣的人@葉成白!烤豆皮別想我給你留了。”葉成白這才看完也是笑到不行,轉發回覆趙宥祺道:“哈哈哈!那你的烤茄子也別想留了!”

連環打臉結束。那個精心做的帖子徹底成了笑料。

於晴茉看著全網群嘲的“哈哈哈哈哈”心裏舒了口氣。又不由自主地為源海嘆口氣,這次的事要是阮清在主持,怕是不會這麽容易對付的吧。

四十九、戲臺(3)

四十九、戲臺(3)

演唱會結束,“漂泊”在外多時沒有一起回家的兩人終於可以回到B市的家。說是“家”其實兩人真的住在裏面的日子沒幾天,兩人忙的一直輾轉於各處的酒店。

時間噠噠走著,轉眼就到了年底。葉成白因為拍攝品牌廣告飛到了日本一圈,回來已經是新的一年。這趟行程因為時間趕對方要求高搞得每個人都很疲憊,回來之後都覺得需要休息一兩天。倒是總算圓了小白蹭到飛機票出國的夢想,他自己整個人還處於興奮狀態被放了假一時高興決定回家一圈。

葉成白沒有工作安排可以在家悶頭睡覺,於晴茉卻沒有這種好運氣。請假的一天,大早上高柏寒一個電話過來約她下午公司開會,用非常順便的語氣說:“源海的人來。”

源海的人?文詩?周海?他們來幹嘛?還嫌網絡上的輿論不夠好看嗎?於晴茉滿腦子都是問號。更大的問號是:我不是請假已經批準了嗎?為什麽還要叫我開會?!

不過她還是定了鬧鐘又睡了會兒掐著時間起床,收拾妥當後往公司去了。

於晴茉最近不是跟著葉成白飛就是跟著趙宥祺飛,好久沒正經的到公司來了,下車站在公司樓下還頗有些感慨。“呦,你也來了。”熟悉的聲音在於晴茉背後響起,她回頭一看果然是熟人——姚望。

源海的人來姚望也來?於晴茉不由為這詭異的參會人員名單在心裏嘀咕。

姚望身後跟了位留著長發紮著辮子,戴著副粉色無框墨鏡,身穿一身寬松潮牌披著個灰白格子寬大圍巾的男子,這人的這身打扮出現在寒冬臘月的B市實在是讓人移不開視線,於晴茉腦子裏蹦出一句歌詞“上半身像詩人下半身像流浪漢”她斂了心神問:“這位是……”

“你看不出來?”姚望反問她,見她實在是沒有頭緒的樣子自己“哈哈”大笑拍著那人的肩膀說,“那我是不能說了哈哈哈哈……”

“嘖,有事兒沒事兒的。你帶我來見誰來著?”那人說的話似是不耐煩,卻沒有掙掉姚望的手。

姚望連道“對對對”不再多說前面走著帶路往公司去了,於晴茉跟在後面,跟他們進了一趟電梯。出了電梯姚望又問一遍:“你真的沒看出來?”

“這身的打扮,我要是見過肯定記得。”於晴茉委婉的表示自己真的不認識。

姚望又是一陣笑,跟著前臺姑娘的指引帶著那位“詩人&流浪漢”造型的男子往會議室去了。

於晴茉回自己工位待了會兒,見高柏寒和戴著帽子的人一路說著話走進了會議室,她有些好奇那人是誰。等了一會兒也沒看見她最近總在對付的源海的人,她還在等心想:難道對方遲到了?這時,高柏寒的助理笑著走過來客氣地通知她開會,她立刻心思拿著記錄本起身往會議室去。

推門,進入。會議室裏造型奇特的男子和戴著帽子的人說著話,對面姚望和高柏寒正笑著聽,於晴茉進來落座完全沒有打擾到他們聊天的興致。她坐好,再擡頭看見了對面戴帽子人的臉,那是已經消失了許久的阮清!

只見她留著齊耳短發,不知是不是假發,臉瘦的厲害臉頰都有些陷了進去,面色倒還是紅潤,整個人神采奕奕的,看來恢覆的不錯。她嘴角帶著放松的笑意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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