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面前，留下類似於：

A：“那是咱們學校的那個……”

B：“哪個？”

A：“葉學長？我突然忘了他叫什麽了，啊，上學期在活動上見過他來著……”

C：“葉成白？！”

B：“他回來了？”

C：“看錯了吧？”

D：“葉子在拍戲啊。”

A：“我也不確定了……”

這種對話在校園裏小範圍傳播著，只是誰也沒有抓到“活人”拍照，這樣偶遇多數被劃到了“看錯了”裏面不了了之。

傳播系教授樓，三年的大學生活，他無數次跑進跑出。自他開始參加比賽開始算算竟然也有小半年沒有來過了。進了樓他就除了墨鏡，走到他導師門口他摘下口罩，稍稍整理了下儀容，恭敬地敲響了門：“砰，砰，砰。”

“進。”

“張教授。”葉成白推門進去，“我回來了。”

張教授正拿著kindle看書，聽到他的聲音擡頭看見葉成白站在他面前，他又喜又氣：“你還知道回來。”張教授從椅子上起來，走了兩步到他旁邊上下打量半天視線最後落在了他的小臂上。“怎麽樣了？”張教授對他不在進行學業放棄免推研究生一頭紮進娛樂圈的行為萬分不讚同，但是這是他真心疼惜過的學生，網上傳言讓他的心都揪了起來。

“沒事了。您看。”葉成白笑的輕松，幹脆的拉起衣袖給他看。

水泡挑破以後，新生的皮膚組織正在生長，在他較為白皙的小臂內側形成了數個紅色的點，這個畫面還是惹得張教授出聲罵他：“長好了就沒事了嗎？就不應該受傷的。你說你跟著我讀研究生，咱們就在這裏研究傳播學課題，多有意思，你偏要把自己置於那種危險的行業裏……你，唉，你看看你……”張教授到底還是對他不讀研這件事意難平，心疼歸心疼，該絮叨還是要絮叨。

葉成白知道張教授是好意，只是笑著聽著，等他說完自己才接著說：“教授，我是來找您談我畢業論文的。”

“談什麽談，直接掛了。我卡著你，直接不給過。你給我回學校在讀兩年的。”張教授發脾氣了。

“張教授……我只有三天假……”葉成白斂了笑一副為難的樣子，眼睛透著求饒的意思。

張教授一看千萬句數落和訓誡都化成了不落忍，算了，他自己的路他自己選好了，那就讓他走吧，為人師的，這樣沈迷過去何嘗不是拖他的後腿。這樣想著他轉身嘆了口氣，回到書桌後坐下，示意葉成白也坐下說：“聊聊吧。你畢業論文想寫什麽課題。”

“我突然發現了個很有意思的課題。跟媒介，受眾有直接關系，受眾被當做群體研究過，但國內很多論文內容沒有深入客觀的分析過。”葉成白邊說邊笑，頗有一些得意的樣子，“我看過國外的專家學者寫的內容已經非常深入了，甚至分析到了此群體對文化產業的影響。”

“哦？什麽群體。”

“粉絲。”

葉成白眼睛閃亮笑著說出了這兩個字。

二十六、鋒芒（3）

二十六、鋒芒（3）

“哢噠。”於晴茉打開了自家屋門，空氣中充滿了一股牛奶的甜膩氣味。

“誒？”劉懿聽見聲響從沙發上爬起來看見她進門驚訝道，“你回來了？”

“是啊。過兩天就走。”於晴茉換了鞋推著箱子往屋裏走著，見劉懿眼神粘在她的身上笑了，“怎麽不相信我回來了？”

“不是，我是在想，我要不要告訴你我們群裏的人怎麽說你的。”劉懿坐起身來，端起桌上的熱牛奶暖著手心。

於晴茉回到自己房間，邊換家居服邊跟劉懿說著話：“說說的。我覺得不會有我在網上看到的難聽了。”

劉懿抿了口牛奶，回想了一下說：“網上的純屬洩憤的多。群裏的可真是……怎麽形容有理有據有憑的汙蔑了。要不是我認識你，我都覺得他們說的是真的。”劉懿撇撇嘴見於晴茉從屋裏出來，給她讓了個位置說：“算了，我不給你添堵了。”

“不說了？”

“嗯。都是假的。我知道。”劉懿倒是對她信任十足。

於晴茉拆開了一袋子蔬果幹吃著，狀似不在意地說：“那你也不想知道你家葉成白的近況了？”

“這個……嘿嘿，momo~來嘛，你肯定會跟我說的！”劉懿放下牛奶杯子，兩手合抱住於晴茉，頭靠在於晴茉的肩膀輕蹭兩下做乖巧狀，“說嘛說嘛~”

於晴茉被她逗笑了：“好了好了，”她伸手故作嫌棄的把劉懿扒拉開，想了想說，“我這兒他的消息都是實時的，真分不出來什麽叫近況……這樣你問吧，能回答我就回答了。”

劉懿眼睛立刻亮了：“葉子是不是今天回B市了？！”

“是。”於晴茉詫異道，“不是都有粉絲去接機了嗎，我還以為你們都知道了。”

“哪兒啊，那消息也是黃牛給的。他們又沒見到人，也沒有任何路人合影什麽的透出來。我們也沒個確切消息他回來了嘛。”劉懿說著還委屈起來，“說起來，葉子行程天天這麽神秘還不都怪你。”

“怪我怪我，”於晴茉假意道歉，實則得意道，“怪我太有本事。”

“是，你真的厲害。臨時改簽機票好幾次了。黃牛那邊放了你們行程，粉絲都不敢去跟……生怕你們又改簽……”劉懿真心實意覺得於晴茉這點做得厲害，“反正我追星這麽久，就你帶的人行程最難確認。這裏說明下，不止是葉成白，趙宥祺的粉絲也被你搞的崩潰，基本要放棄跟機了。”

於晴茉一袋子果蔬幹吃完，又拆開一袋子杏肉幹吃了起來：“粉絲行為，我不參與討論。你還有什麽要問的……”

“有有有！”劉懿激動道，生怕於晴茉反悔什麽都不說了，“葉子受傷到底怎麽回事？他在劇組還好嗎？”

“不是因為劇受的傷。”對外他們統一了口徑，把跟戲相關摘了出來，也沒說是自己不小心弄得。他受傷時間和趙宥祺探班時間重合，已經有別有用心人在陰謀論兩人之間發生了點什麽，就算這會兒葉成白跳出來說是自己不註意，也會被認為是遭人構陷。葉成白和趙宥祺私人關系在那兒，他們不怕後期再將這個事情挑出來說清楚。只是怕這會兒多生事端。

“他在劇組啊……”於晴茉拖了個長音，故意引起劉懿的興趣才說，“簡直不要太好。”

“真的啊？！他戲演的好嗎？我們都沒見過他演戲的樣子，路人嘲我們是腦殘顏粉，我們都無從反駁。他要是演的好，我們就有底氣吹他事業了！”劉懿興奮道。

講真的，於晴茉希望他們粉絲最近安生一點……而且，演技這東西她說了也不算啊。“你們覺得他定妝照怎麽樣？”於晴茉拐了彎，準備先問粉絲反應，再考慮自己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我要罵臟話的那種好看！你懂嗎！我給你看！我們群裏有太太畫了圖，還有人P了……”提到定妝照劉懿整個人都“瘋”了，她拿起手機從相冊裏調出一個文件夾分類給於晴茉看，“來來來，看看！”

於晴茉接過來一看，Q版的，寫真的，寫意的，古代的，現代的，性轉的？獸化的？貓兒女仆的？咳咳，總之就是各種都有了。她這看完差點覺得自己看見了葉成白的輪回N世，都快有點模糊了葉成白本身的長相，滿腦子都是他一身白底鵝黃色衣衫，手執一把折扇笑的肆意瀟灑的樣子。“這，應該算是喜歡吧？”於晴茉有些不確定地問。

“喜歡啊！當然喜歡啊！那個定妝照超好看！人物判詞寫的也好：‘人間醉一場，唯我不願醒’！真的是，很喜歡了！”劉懿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裏亮晶晶的，用她常形容自己偶像的詞那就是“眼睛裏有星星”，非常美麗的光芒。

“人物群像預告快出了，等那會兒再看看。”於晴茉根據劉懿的反應給了這樣的回答。

“啊……你直說嘛，我不怕他演的糟糕的……真糟糕我就當他顏粉還有學業粉就好了……”劉懿戳戳於晴茉的胳膊，“說嘛說嘛……”

於晴茉不會說的。在粉絲情緒如此高漲的情況下，她說什麽都是往沸水裏潑油，隨時就能炸了鍋。等等吧，於晴茉認為葉成白做好了自己該做的事情，那麽評判就交給觀眾們了，無論這個觀眾是粉絲還是路人。當然，這評判要真的開始離她預期太遠，她還是會上場盡力圈回來的。

劉懿見於晴茉不說話，知道這個問題是不會有她想要的結果了。眼睛一轉又想到一個問題正要說，卻見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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