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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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你自己要個準，你現在績點還可以，但還是要往上刷一些。”葉母似乎並不滿意他的匯報，一條條的給他建議，“你六級過了，只是分數不高。還是要考慮一下托福雅思考試的。你這孩子不能稍微有點成績就自得起來，從小你就這毛病。你要知道人外有人……”
“媽，我知道。”葉成白不耐煩起來，打斷了他母親的話。
“你這孩子……我不跟你說了。你爸爸找你。”葉母埋怨一句，把電話交給了葉父，“你好，葉同學。”
“葉老師好。”
“你自己照顧好自己，顧好學業的同時註意鍛煉身體。”葉父說話聲音和葉成白聲音很像，低沈帶著磁性，只是葉父說話每一個字都自帶著命令的語氣，顯得與人疏遠；葉成白的語氣總是平穩，讓人覺得他說的真誠卻又帶著距離。
葉成白閉了閉眼睛，喉頭滾動想說什麽最終卻咽了下去，只是吐出兩個字，“好的。”
“那你去上課吧。好好的。”葉母又搶過了電話，對他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葉成白收起手機，面色平靜如常地走回宿舍。他已經參加比賽近半年，卻一個字都沒對家人說過。網絡上，他身邊，再怎麽熱鬧似乎都傳不到他家人那裏一絲一毫。
真好，真的好……他突然想笑出聲。
四十六、塵埃（1）
四十六、塵埃（1）
“momo，開會。”
“momo，淡陽傳媒李總找你。”
“momo，你周三有事嗎？有空咱們吃個飯唄？”
“momo……”
“momo……”
於晴茉一個上午都在不停的電話和同事的會議中結束。眼見午飯拖到了下午茶時間還沒吃上，再不叫停怕是這頓飯吃不上了，於晴茉尋了個空趕緊拖著王杉杉一起跑下樓，沖進便利店買點速食墊墊肚子。
王杉杉一上午也忙著焦頭爛額，周六的投放要報給財務，她這兒跟財務對賬對的心頭窩火，光寫打款申請就寫了一上午。
“人家把稿給發了，咱們就該給錢。預付款我墊付的，我看這是要讓我墊付尾款啊！我三張信用卡都快刷爆了！”王杉杉氣得要死，伸手從貨架上拽下來一袋玉米片，惡狠狠地搖晃起來。
於晴茉已經沒力氣吐槽，她餓的不行，挪到便利店的午市快餐攤位發現只剩下紅燒魚塊一個菜，這個她不吃的菜。她不抱希望的問了一句：“還有別的菜嗎？”
“有一份。麻辣香鍋拼西紅柿雞蛋，在這兒。”店員給她指了指旁邊的炸物保溫箱最下面一層，有一盒裝好的盒飯。
麻辣香鍋這個菜她也不怎麽想吃，只是都這會兒了將就吧。“行。”她伸手接過店員遞過來的盒飯。
轉頭一看王杉杉又拿了兩三樣零食，她知道王杉杉跟財務打交道頭疼，說實話，誰跟財務打交道頭不疼。她問了句，“這次要拖多長時間？”
“我的墊付算報銷，說是月底跟工資一起發。”王杉杉洩氣地說著，“尾款下個月才能到賬。我還得跟媒體那邊解釋賬期的事兒……唉，不是說走備用金嗎？怎麽還這麽卡啊！”
“柏寒老師約了我下午開會，我再跟他說說備用金提前批款到賬的事。”於晴茉餓的前胸貼後背，眼前開始一陣陣發黑，她硬挺著結了賬，拿著筷子顧不上形象，直接在店門口掀開盒飯蓋子吃了起來。吃了幾口，緩了緩才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說，“別墊付，下次沒批錢，跟我說。”
“上周申請郵件寫的清楚是備用金急用，誰知道財務那邊能耽誤這麽久。唉。”王杉杉長嘆口氣說，“馬上還要交房租……”
“我去跟柏寒老師催催。不行我借你的。”
“你哪有錢……”
“我房租下個月交，這個月還有點。你先用的，下個月打款到了，再還我。”於晴茉餓的太狠，吃得急差點噎住，拍著胸脯邊順氣邊說。
王杉杉翻了個白眼，表現的極為嫌棄道，“你別逞英雄，還是去催柏寒老師更靠譜！”
於晴茉明白她好強抹不開面子借錢，嘴上說著：“好，我去催。”心裏想：要真是來不及，自己就主動借點給她好了。
王杉杉看了眼時間說：“姚海帶他們去看房應該看得差不多了，他今天來公司嗎？”
“來，他們一起過來。房子定下就走賬打款。聲樂老師那個事兒還有的選，得聊聊。”於晴茉三兩口吃完了飯，梳理著下午要幹的事，“你去幫我盯下那邊約練舞的時間。這周錄制之前得天天去訓練。柏寒老師那兒我估計半小時能完事，他們先到了，你跟他們先大概對下。哦，對了叫上李汐，讓她多感受下他倆說話風格……現在微博編的文案還是弱。”
“成。”王杉杉點頭表示明白，給於晴茉提了個醒，“兩點二十了。柏寒老師約你幾點來著？”
“三點。上去吧。”於晴茉把吃空的盒飯扔到旁邊垃圾桶，拿張濕紙巾擦了擦手往辦公室走去。
兩人進電梯正遇到高柏寒，三人誰也沒想到會在電梯遇見都有些尷尬，王杉杉悄悄扯了下於晴茉的褲子帶頭說，“柏寒老師好。”於晴茉反應過來趕緊跟著囫圇地打了個招呼。
高柏寒“嗯”了一聲，看上去沒有閑話兩句的意思，這讓其他兩人松了口氣。三人就安靜著等著“叮——”電梯伴隨著提示音停了下來，門慢慢開啟。
高柏寒做了個手勢示意她們先走，兩人趕緊側身先出門去。高柏寒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走著，倒顯得前面兩人在小跑似的。於晴茉，王杉杉一路“跑”進辦公室，坐在座位上立刻有一堆事情劈頭蓋臉地砸過來，兩人也沒顧得上多交流，趕緊忙活起來。
三點整，高柏寒從辦公室門口出來站在門口叫了聲，“晴茉，來。”
於晴茉趕緊起身，拿著本子跑進辦公室裏，她反身把門鎖上。
高柏寒盯著面前的電腦屏幕眉頭緊鎖，看也沒看於晴茉說，“把窗簾拉開。”
於晴茉依言照做後落座，高柏寒“啪”的一下合上筆記本電腦，擡頭對於晴茉說，“源海文化聊什麽樣了？”
“我跟姚望對的。他那邊給的答覆是後續綜藝約可以商量著來，我明天約了他們公司的人見面詳聊。”於晴茉開始匯報。
“行。聊下來就好。”高柏寒說，“後續節目質量和曝光節奏把控你自己註意點。有情況你隨時跟我說。”
“好的。”
“今兒找你來第一是問一下你們團隊磨合情況。你跟我提過想招媒介這事兒批了，招聘放出去了，等等看。最近還是先用公司的這些人。你們要的那個設計離職了，咱們部門調了兩個設計過來，過兩天應該就入職。你用用看的。”高柏寒拿起面前可樂喝了一口，說，“第二是想跟給溝通下他們兩人的各自情況。”他手指點著桌面，看向於晴茉。
“趙宥祺這邊比賽結束了，我看這周數據還不錯，最好趕緊來一波曝光能接住。我記得看你計劃是給他安排了綜藝？”高柏寒問道。
於晴茉不敢有絲毫遲疑，趕緊回答：“是，源海那邊有個上星節目。我在爭取，明天見面一起聊，應該可以定下來。”
“嗯。”高柏寒停頓了一下，像是想著措詞，“趙宥祺雜志和商務資源你上點心，公司有計劃盡快給他出個人單曲。快的話月底就錄制，下個月中就發布。mv拖後一段時間，擬邀出演的是葉成白。”
趙宥祺發歌的計劃還是於晴茉第一次聽到，她對這個安排有些詫異但接受良好，真正讓她有些難以理解的是“公司意思是捆綁趙宥祺和葉成白？”
四十七、塵埃（2）
四十七、塵埃（2）
“搭個順風車而已，能省宣傳費用賺收益，何樂不為。”高柏寒說的坦蕩，卻又說，“當然會有藝人反感不配合，你做下藝人思想工作。”
這都是公司定下來的，她又無法左右，只好悶聲答道：“好。”
“然後就是葉成白……”高柏寒說到他，突然變得事無巨細起來，“他現在是票數高，只是後兩期就要開始停滯增長。冠軍是源海自己要捧得人，你跟他多少通個氣，別太看重上面的票數，也別讓他喪失了參賽熱情。”
於晴茉是知道公司不會出錢給葉成白買冠軍的，只是就這麽聽到心裏還是咯噔了一下。她能感受到自己表情不受控地變化，趕緊側頭擡手裝作將劉海撇開擋住了自己表情，“咳，”她想說話，張口卻被自己嗆住。這下也不用費心管自己表情了，她的臉窘迫地紅成了一團火燒雲。
高柏寒好笑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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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知道。”葉成白不耐煩起來，打斷了他母親的話。
“你這孩子……我不跟你說了。你爸爸找你。”葉母埋怨一句，把電話交給了葉父，“你好，葉同學。”
“葉老師好。”
“你自己照顧好自己，顧好學業的同時註意鍛煉身體。”葉父說話聲音和葉成白聲音很像，低沈帶著磁性，只是葉父說話每一個字都自帶著命令的語氣，顯得與人疏遠；葉成白的語氣總是平穩，讓人覺得他說的真誠卻又帶著距離。
葉成白閉了閉眼睛，喉頭滾動想說什麽最終卻咽了下去，只是吐出兩個字，“好的。”
“那你去上課吧。好好的。”葉母又搶過了電話，對他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葉成白收起手機，面色平靜如常地走回宿舍。他已經參加比賽近半年，卻一個字都沒對家人說過。網絡上，他身邊，再怎麽熱鬧似乎都傳不到他家人那裏一絲一毫。
真好，真的好……他突然想笑出聲。
四十六、塵埃（1）
四十六、塵埃（1）
“momo，開會。”
“momo，淡陽傳媒李總找你。”
“momo，你周三有事嗎？有空咱們吃個飯唄？”
“momo……”
“momo……”
於晴茉一個上午都在不停的電話和同事的會議中結束。眼見午飯拖到了下午茶時間還沒吃上，再不叫停怕是這頓飯吃不上了，於晴茉尋了個空趕緊拖著王杉杉一起跑下樓，沖進便利店買點速食墊墊肚子。
王杉杉一上午也忙著焦頭爛額，周六的投放要報給財務，她這兒跟財務對賬對的心頭窩火，光寫打款申請就寫了一上午。
“人家把稿給發了，咱們就該給錢。預付款我墊付的，我看這是要讓我墊付尾款啊！我三張信用卡都快刷爆了！”王杉杉氣得要死，伸手從貨架上拽下來一袋玉米片，惡狠狠地搖晃起來。
於晴茉已經沒力氣吐槽，她餓的不行，挪到便利店的午市快餐攤位發現只剩下紅燒魚塊一個菜，這個她不吃的菜。她不抱希望的問了一句：“還有別的菜嗎？”
“有一份。麻辣香鍋拼西紅柿雞蛋，在這兒。”店員給她指了指旁邊的炸物保溫箱最下面一層，有一盒裝好的盒飯。
麻辣香鍋這個菜她也不怎麽想吃，只是都這會兒了將就吧。“行。”她伸手接過店員遞過來的盒飯。
轉頭一看王杉杉又拿了兩三樣零食，她知道王杉杉跟財務打交道頭疼，說實話，誰跟財務打交道頭不疼。她問了句，“這次要拖多長時間？”
“我的墊付算報銷，說是月底跟工資一起發。”王杉杉洩氣地說著，“尾款下個月才能到賬。我還得跟媒體那邊解釋賬期的事兒……唉，不是說走備用金嗎？怎麽還這麽卡啊！”
“柏寒老師約了我下午開會，我再跟他說說備用金提前批款到賬的事。”於晴茉餓的前胸貼後背，眼前開始一陣陣發黑，她硬挺著結了賬，拿著筷子顧不上形象，直接在店門口掀開盒飯蓋子吃了起來。吃了幾口，緩了緩才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說，“別墊付，下次沒批錢，跟我說。”
“上周申請郵件寫的清楚是備用金急用，誰知道財務那邊能耽誤這麽久。唉。”王杉杉長嘆口氣說，“馬上還要交房租……”
“我去跟柏寒老師催催。不行我借你的。”
“你哪有錢……”
“我房租下個月交，這個月還有點。你先用的，下個月打款到了，再還我。”於晴茉餓的太狠，吃得急差點噎住，拍著胸脯邊順氣邊說。
王杉杉翻了個白眼，表現的極為嫌棄道，“你別逞英雄，還是去催柏寒老師更靠譜！”
於晴茉明白她好強抹不開面子借錢，嘴上說著：“好，我去催。”心裏想：要真是來不及，自己就主動借點給她好了。
王杉杉看了眼時間說：“姚海帶他們去看房應該看得差不多了，他今天來公司嗎？”
“來，他們一起過來。房子定下就走賬打款。聲樂老師那個事兒還有的選，得聊聊。”於晴茉三兩口吃完了飯，梳理著下午要幹的事，“你去幫我盯下那邊約練舞的時間。這周錄制之前得天天去訓練。柏寒老師那兒我估計半小時能完事，他們先到了，你跟他們先大概對下。哦，對了叫上李汐，讓她多感受下他倆說話風格……現在微博編的文案還是弱。”
“成。”王杉杉點頭表示明白，給於晴茉提了個醒，“兩點二十了。柏寒老師約你幾點來著？”
“三點。上去吧。”於晴茉把吃空的盒飯扔到旁邊垃圾桶，拿張濕紙巾擦了擦手往辦公室走去。
兩人進電梯正遇到高柏寒，三人誰也沒想到會在電梯遇見都有些尷尬，王杉杉悄悄扯了下於晴茉的褲子帶頭說，“柏寒老師好。”於晴茉反應過來趕緊跟著囫圇地打了個招呼。
高柏寒“嗯”了一聲，看上去沒有閑話兩句的意思，這讓其他兩人松了口氣。三人就安靜著等著“叮——”電梯伴隨著提示音停了下來，門慢慢開啟。
高柏寒做了個手勢示意她們先走，兩人趕緊側身先出門去。高柏寒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走著，倒顯得前面兩人在小跑似的。於晴茉，王杉杉一路“跑”進辦公室，坐在座位上立刻有一堆事情劈頭蓋臉地砸過來，兩人也沒顧得上多交流，趕緊忙活起來。
三點整，高柏寒從辦公室門口出來站在門口叫了聲，“晴茉，來。”
於晴茉趕緊起身，拿著本子跑進辦公室裏，她反身把門鎖上。
高柏寒盯著面前的電腦屏幕眉頭緊鎖，看也沒看於晴茉說，“把窗簾拉開。”
於晴茉依言照做後落座，高柏寒“啪”的一下合上筆記本電腦，擡頭對於晴茉說，“源海文化聊什麽樣了？”
“我跟姚望對的。他那邊給的答覆是後續綜藝約可以商量著來，我明天約了他們公司的人見面詳聊。”於晴茉開始匯報。
“行。聊下來就好。”高柏寒說，“後續節目質量和曝光節奏把控你自己註意點。有情況你隨時跟我說。”
“好的。”
“今兒找你來第一是問一下你們團隊磨合情況。你跟我提過想招媒介這事兒批了，招聘放出去了，等等看。最近還是先用公司的這些人。你們要的那個設計離職了，咱們部門調了兩個設計過來，過兩天應該就入職。你用用看的。”高柏寒拿起面前可樂喝了一口，說，“第二是想跟給溝通下他們兩人的各自情況。”他手指點著桌面，看向於晴茉。
“趙宥祺這邊比賽結束了，我看這周數據還不錯，最好趕緊來一波曝光能接住。我記得看你計劃是給他安排了綜藝？”高柏寒問道。
於晴茉不敢有絲毫遲疑，趕緊回答：“是，源海那邊有個上星節目。我在爭取，明天見面一起聊，應該可以定下來。”
“嗯。”高柏寒停頓了一下，像是想著措詞，“趙宥祺雜志和商務資源你上點心，公司有計劃盡快給他出個人單曲。快的話月底就錄制，下個月中就發布。mv拖後一段時間，擬邀出演的是葉成白。”
趙宥祺發歌的計劃還是於晴茉第一次聽到，她對這個安排有些詫異但接受良好，真正讓她有些難以理解的是“公司意思是捆綁趙宥祺和葉成白？”
四十七、塵埃（2）
四十七、塵埃（2）
“搭個順風車而已，能省宣傳費用賺收益，何樂不為。”高柏寒說的坦蕩，卻又說，“當然會有藝人反感不配合，你做下藝人思想工作。”
這都是公司定下來的，她又無法左右，只好悶聲答道：“好。”
“然後就是葉成白……”高柏寒說到他，突然變得事無巨細起來，“他現在是票數高，只是後兩期就要開始停滯增長。冠軍是源海自己要捧得人，你跟他多少通個氣，別太看重上面的票數，也別讓他喪失了參賽熱情。”
於晴茉是知道公司不會出錢給葉成白買冠軍的，只是就這麽聽到心裏還是咯噔了一下。她能感受到自己表情不受控地變化，趕緊側頭擡手裝作將劉海撇開擋住了自己表情，“咳，”她想說話，張口卻被自己嗆住。這下也不用費心管自己表情了，她的臉窘迫地紅成了一團火燒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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