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等著電梯到達。

“叮。”電梯停穩，電梯門打開裏面一前一後走出一男一女，見到於晴茉兩人勾起唇角笑著打了個招呼，“momo，好久不見。”

於晴茉看著這兩位打扮的比明星都像明星的經紀人嘴角差點抽搐，草草打了個招呼：“昊哥好，沅沅好。”就趕緊過去攔著電梯，著急把自己身後的葉成白和趙宥祺送上電梯。

葉成白表情還是平淡，趙宥祺臉上的好奇可是藏都藏不住，不過兩人都沒說什麽只是跟於晴茉道了“再見”就上了電梯下樓了。直到電梯門關上，下行燈亮起於晴茉這才松了口氣。

轉身一看，周昊，吳佳沅兩人摘了墨鏡正玩味的看著她。

二十四：同行永遠是冤家

二十四：同行永遠是冤家

吳佳沅把墨鏡狀似隨意的“放”在頭發上，描繪精致的眉毛微微一動，紅唇輕啟說，“那是momo你簽的新人？”

“新人嗎？我看著有點眼熟。”周昊輕皺起眉頭仿佛在努力回想，“啊，最近那個選秀節目的選手？”他一副想起來的樣子用著想要求證的口吻，本應讓於晴茉回答，眼睛卻看向吳佳沅。

吳佳沅自然而然的接過話題：“那個節目哦。其他都還好說，怎麽著都有柏寒老師能出面搞定。就是想起來那個跟主辦方源海文化的八個月綜藝約和一年的巡演約就很頭疼了。”

“選秀節目出來的都有這個約那個約的。沒辦法，咱們這種有經驗的最怕這種情況了。”周昊搖搖頭語氣嚴肅。

吳佳沅踩著她的紅底細高跟走過來，輕輕拍拍於晴茉的肩膀用同情的口吻說：“真辛苦你了momo，要幫別人打一年工。”

於晴茉心裏被突然得知的“八個月綜藝約和一年的巡演約”炸的驚濤駭浪，表面上強裝一副平靜的樣子說：“不辛苦，應該做的。”說完不忘笑笑才往辦公室走過去。

周昊，吳佳沅對視一眼後也往辦公室走過去。

於晴茉坐在自己工位上，端起水杯才發現自己手抖的不行。她只能放下水杯，顫抖著拿出手機給法務發信息核實情況。法務很快回覆證實了確有其事，因為補充協議是和高柏寒直接溝通的，所以她不知道。她放下手機打開一個網頁裝作投入其中來掩飾自己完全喪失平靜的內心。

“一年巡演約”這個無所謂。錯開時間就好，巡演是穩固粉絲的一種方式。

“八個月的綜藝約”，八個月的綜藝約握在別人手裏。而綜藝又是最快向大眾傳播的一種方式，吸粉，立人設，轉型，炒CP……綜藝都可以做的到。前提是選擇合適的綜藝往自己想要的效果去使勁。在把葉成白從“選秀歌手”往“演員”上轉這件事，綜藝的助力必不可少。而現在自己喪失了決策權！還是選秀節目結束後最關鍵時期的八個月！

這種短期約在別人手裏，那麽一定會瘋狂壓榨讓手裏的藝人在合約期內賺回最多的錢，這種合約並不會考慮這種短期強曝光對藝人本身的影響。特別是新人，這人剛出來別人記住是什麽樣，後面除非“顛覆”不然很難讓觀眾改觀。

天啊……怎麽會忽略了這個！於晴茉明白無用卻還是暗自懊悔。

“甜甜，我和沅沅給大家訂了下午茶，過會兒送到了你接一下哦。”周昊從會議室出來站在走道上喊道。

“好的，昊哥。”孟甜應下。

“哇今天有下午茶！謝謝昊哥，謝謝沅沅。”

“謝謝~”

辦公室裏響起一片道謝聲。

於晴茉趁著眾人都在開心地道謝無人關註身邊事，她鼓起勇氣擡頭看向周昊，卻只看見周昊轉身關門進會議室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自己的胃像被人擰了一把，非常想吐。

周昊和吳佳沅，這兩人是圈內有名的經紀人。手中資源多，人脈廣，圈裏明著的規則還是暗著的規則都玩的轉，兩人手裏來來回回捧紅過不少人。問題就在於“來來回回”，兩人從來都是看誰要起勢就跳到哪裏，誰紅就捧誰。和嬌姐的長情不同，他們兩人最初帶過的藝人早就因為過氣被他們拋棄了。

這種做事方法讓很多人不齒，於晴茉就是其中之一。

今天於晴茉算是又見識了這兩位前輩令人不爽的另一種特質——“小氣”。電梯口的那一出，想來是他們用了什麽方法知道了她升為經紀人的消息後，專門打聽到她簽下的藝人是誰，來“演”給她看的。目的單純，就是要讓她自己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別覺得升了“經紀人”可以和他們相提並論。

他們兩人找的點也是很準，於晴茉現在是想法很多動力很足卻沒有什麽經驗。隨便一個意料外且不能改變的情況出現都會讓她心境產生巨大變化。畢竟經歷的多了才能真的“舉重若輕”，而現在的她一個小風都能讓她“雞飛狗跳”。

於晴茉終於平覆下了心情，拿起水杯喝了口水。但今天這一出也不全都是壞事，現在知道有個煩人的“綜藝約”那麽也好早做準備。

“momo老師，柏寒老師叫去會議室開會。”於晴茉想事情想得出神，被耳邊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側頭一看是高柏寒的助理來叫她。

她輕撫兩下胸口，緩了口氣，拿起本子和手機起身說，“好。”

到了會議室發現賢二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到了，他坐在高柏寒那半邊，卻選擇坐在靠門口的椅子上，這裏是離高柏寒最遠的位置。他左邊椅子上放著包，靠墻位置放著一個旅行箱。本人戴著鴨舌帽正低頭看著手機，這架勢一看就是剛下飛機趕過來的。

周昊和吳佳沅兩人中間空著兩個位置，坐在高柏寒對面。

於晴茉略一思索，關上門後往高柏寒那半邊坐過去，離高柏寒空一個位置坐下。既然都認為她是高柏寒的人，這個時候坐實也沒什麽關系。

高柏寒見她進來點點頭，順手遞給她一聽可樂，說：“公司要重新劃分組織架構，今天我們會上都會聊到。結束後如果有不滿意的，可以直接來我辦公室辭職，公司會給三個月薪水，絕不挽留。”

這話說的強硬，根本就沒給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在座的除了於晴茉都是職場老手，這種時候沒一個人從能從表情上看出心裏想法的。於晴茉早前從高柏寒那裏得到了“預警”，現在真的聽到這麽說心裏還是會突突直跳，手心冒汗，面上也強做出沒有表情的樣子。

見幾人都沒有說話的意思高柏寒接著往下說：“我們將改組整個經紀部，部門大部分精力將會放在培養全約藝人。今年七月之前，合約藝人只留四位，其餘的全部解除代理關系。”他料想到會有人有意見，說到這裏就停了下來。

吳佳沅將左手伸開放在桌面上，食指擡起不急不慢地敲擊了幾下桌面歪著頭問道：“柏寒，解除代理合約可以。那麽涉及的違約呢？公司打算怎麽解決。”

“平常是怎麽解決的？”高柏寒沒回答而是反問。

吳佳沅聽到後沒出聲，盯著高柏寒看去，高柏寒面上沒有絲毫表情的迎著她的目光看了回去。吳佳沅先是淡淡笑著漸漸笑容收斂嘴唇抿成一條線，她冷笑一聲後說：“懂了。”

高柏寒也不追問她懂了什麽，向其他人發問：“還有人要問什麽嗎？”

沒人回答。

“那麽繼續。”高柏寒繼續著會議。

整場會議自吳佳沅問話後再也沒有人出過聲。吳佳沅手指輪換有節奏的在桌上無聲輕敲；周昊單手支著頭，盯著會議室一角出神一般；賢二窩在椅子上，帽檐壓得很低連表情都看不見。於晴茉這個時候更不會出聲，作認真狀低頭記著鬼都認不出的筆記。

會議在高柏寒的“有什麽要問的嗎？”中結束。

吳佳沅率先起身，拿好自己的包戴上墨鏡輕松地對高柏寒說：“辭職報告已經發你了。註意查收。”說完隔著桌子伸手，高柏寒禮貌性伸手握住後，她主導著兩人交握的手上下輕搖說，“柏寒老師，跟你共事很愉快。”

她又走過去跟周昊擁抱道別，和賢二禮貌的握手。最後她走到於晴茉面前笑得燦爛說：“恭喜你了於經紀。我想有柏寒老師護著，很快你就可以獨當一面。”說完伸出手等著於晴茉回握後，自己又退了半掌只堪堪握著指尖虛晃一下立刻收回手，利落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沒有人挽留過她。

二十五、有混亂就有平靜

二十五、有混亂就有平靜

經紀部會議結束，於晴茉回工位途中回頭看了一眼，見周昊和賢二先後跟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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