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您能弄來？”

這就要提一嘴關於演唱會、展覽什麽的這些人數眾多的活動對場地消防安保的過審之繁瑣了。高柏寒原來在的公司剛好天天和zf打交道，這方面門路甚至比韓飛這種上市公司摸的都要門清。

“談談看。”高柏寒這餌撒出去見魚咬了鉤反倒不急，什麽話都不說死了。

韓飛哪兒能不知道高柏寒這是打算放長線掉他們這只大魚。但沒辦法……他們這鉤得試著咬一咬：“這樣，今天咱們先談簽約，至於咱們公司之間的協議我得回去跟公司報備一下。改天約個時間？”

“行。沒問題。”高柏寒心裏明白這事兒今天定不下來，便爽快的答應了，“對你們百無一害。下次約上你們阮總一起聊聊？”

“您和我們阮總那麽熟的，這要跟您約她肯定願意。就是得看阮總最近行程安排。”韓飛邊起身邊接著寒暄。

“不急。”高柏寒說，“七進五我還會來的。”

“？”

“我得看我簽約的選手表現不是？”高柏寒起身說地自然。這邊韓飛心裏起了變化，要不是韓飛知道他們今年除了自家主推的兩位選手的名次是內定的，其他人都是靠投票來定的。她都要真的以為高柏寒談了內定名次的事了。

“高總很有信心啊。”韓飛明白他們之間那點老同事的情分在這會兒已經沒有分量，她換了稱呼，愈發公事公辦起來。

“沒有信心幹嘛要簽這人呢？”高柏寒一句反問終結了這個話題。

“嗯哈哈。”韓飛陪著笑了幾聲，“那你們是去觀眾席還是就在這兒……”

“你忙你的，我們就這兒等著他們回來。”高柏寒拍拍化妝桌沒有看韓飛。

韓飛上下打量眼高柏寒不知道是又想到了什麽說了句：“我去盯下錄制。過會兒見。”說完她沖著坐在沙發上一直聽著他們談話卻沒出過聲的於晴茉禮貌地點點頭擡手扭開門鎖離開了。

“momo，帶那兩個新人，能不能做。”高柏寒轉過身斜靠在化妝臺上看著於晴茉說到。

“能。”於晴茉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回答。

這回答幹脆倒有點出乎高柏寒的預料，他咧嘴先笑後開口：“回答的倒是幹脆。你就沒有什麽想問的？”

“趙宥祺雖然表現的沒有意願簽約。但他也沒有直接說簽別家。最重要的一點他跟葉成白關系要好，他相信葉成白的判斷。”於晴茉說著頓了頓思考了一下，像是肯定自己的想法她微微點著頭看向高柏寒的眼神堅定起來：“他們兩人都會簽，我會帶他們。對這些我沒有任何疑問。”

“哈哈。”高柏寒笑出聲，雙手交叉抱胸擡起下巴沖於晴茉坐著的方向點了點：“你有想問的，但你不問。你知道我會說……呵呵，倒是聰明。只是這點聰明不要只用在這兒……”他說這話都帶有指責的意思，語氣依舊平緩面上也是笑盈盈的。

於晴茉聽著沒有說話，她當然有問題想問，特別是關於為什麽公司要簽新人，為什麽開始突然提點她……但她沒有問，她還不確定自己在高柏寒心裏的地位是否可以容的下她問出錯誤的問題。被當做聰明總比被人當做愚蠢好。

高柏寒當然沒理她心裏的百轉千回，他左手食指輕點著右前臂說：“公司要進行戰略調整某些人和事要放下，有些人和事要撿起來。業務調整這種事情後續開會也會繼續提到。而為什麽是你，只是因為你適合。合適的機會給合適的人，你已經抓住了，就別放過。我想你是明白的。”

“嗯。”

十二、巧合是一種心意相通

十二、巧合是一種心意相通

“恭喜！趙宥祺！拿到最後一張十五強入場券！恭喜恭喜！至此本屆‘不素之人’全國十五強已經落定！讓我們恭喜他們！”現場的賽事已經結束，主持人的結束語遠遠的傳來，略帶回音聽著頗不真實。

“啊啊啊啊！”

“趙宥祺！趙宥祺！”

“劉明浩！啊啊啊！不要走！”

“葉子！葉子！葉子！”

……

那些熟悉或者不熟悉的名字經由熱愛他們的人的嘴放大聲音成了一股力量，沖破時間空間讓所有聽到看到的人受到感染。

只能聽到熱鬧驚呼的於晴茉和高柏寒視線不由自主的盯在了那扇隔絕這一切的門上。“期待嗎？有一天底下所有人都喊你帶的藝人的名字。而你是把他帶上巔峰的人。”高柏寒看著門像是又站到了觀眾席感受到了那種狂熱，他說閉上眼睛：“我是很期待。”

於晴茉沒有說話。她的心臟已經砰砰的跳到超速。成為高柏寒說的那種人，她期待嗎？她當然期待，這種感覺只要想一想都讓人血脈噴張。她想，她當然想！

與此同時，臺上被淘汰的選手正在列隊鞠躬感謝觀眾依次下臺。

這些天的比賽他們中的很多人都成了好朋友，這會兒結果出來選手三三兩兩聚集著安慰送別被淘汰的選手。葉成白的好朋友王翀被淘汰止步三十強。葉成白還沒下臺就故意等了等王翀搭著他的肩膀夾裹著他往後臺走去。

王翀倒沒顯得有多麽難過，他也知道自己的實力也就到這兒了，人氣也一般，能到三十強他已經很滿意。“葉子，我沒事。真的。”王翀伸手拍了拍葉成白摟著自己肩膀的手。

“嗯。翀子我準備簽約了。”葉成白聽他說自己沒事就沒再矯情著說什麽而是直接說了自己的打算。

王翀自己早就簽了盛仟娛樂，他知道葉成白有多挑剔這會兒聽到葉成白準備簽約第一反應就是問：“哪家公司？”

“……”葉成白腦子斷片突然忘了，“……我給忘了……”

王翀和葉成白順著人流往後臺走著，聽到這兒簡直不由停下腳步看了眼葉成白：“你這心夠大的。”

“總之就是條件合適我就準備簽了。”葉成白聳聳肩。

“那你那個小跟班呢？趙宥祺？他怎麽辦？”王翀個子夠高一眼就看到了一邊和幾個被淘汰選手抱頭痛哭的趙宥祺。

葉成白也看見了：“他應該是和我一起。”

“……”王翀無語，他看向葉成白說，“行吧。想讓我做什麽……”

“你不是律師來著？幫我看看合同條款？”葉成白試探性的問著。

“要錢的。”王翀說，“你看我被淘汰了，沒錢。SO我要收費的。”

“給你，給你。”葉成白爽快的答應了。

王翀沖他做了個手勢表達了鄙視，葉成白沖他做了個鬼臉表達了無所謂。

兩人勾肩搭背的一扭頭就看見其他選手真的在抱頭痛哭互訴衷腸。這場景看的他倆目瞪口呆，再一側頭就看見有攝像機在跟拍，他倆一下明白了。

葉成白勾著王翀肩膀的手一直沒放下這會兒看了一眼攝像機就要往這邊轉，趕緊一用勁把王翀勾進懷裏他把頭低下埋在王翀的肩頭：“嗚嗚嗚嗚！兄弟！”

“你妹……”王翀小聲的抱怨了句後趕緊配合著裝作一副“強忍悲痛”的樣子，“沒事沒事！還有以後……”這場景倒像是葉成白被淘汰了，王翀在安慰他似的。

終於聽到現場導演大喊一句：“好好好！辛苦辛苦！大家回吧！”

所有人立刻散開表情輕松不見悲痛。王翀和葉成白還在叨叨叨的聊著，趙宥祺湊過來拍了他倆的肩膀：“葉子？簽約去？”

“不是不簽來著？”葉成白故意逗他一句。

“嘖，這不是為了增加談判籌碼來著。”趙宥祺吐吐舌頭：“翀子，你肯定幫葉子看合同吧？幫我也看看？”

“付錢。”王翀就這一個要求。

“好的！好的！”趙宥祺答應的更加爽快。

“你妹啊……我怎麽這麽看不慣你們這種有錢的人的嘴臉。”王翀很悲憤。

關於這一天在葉成白和於晴茉心裏留下的完全不同的印象。日後兩人回想起來閑聊才發現原來在當時，對方竟然都不是自己想象的樣子。不過那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而現在……葉成白在前趙宥祺在後兩人跟在韓飛身後往高柏寒和於晴茉所在的休息室走去。

後臺的燈光給的很足，卻不知出於什麽考慮選擇了冷色的燈管。當眾人散去，空空蕩蕩的走廊，讓人莫名感覺是走在醫院裏，冰冷無望甚至透出一股寒意。這條路沒有一天如今天一般讓葉成白心裏不舒服連帶著身上都覺得冷了起來。他攏了攏裝飾性大於實用性的外套覆又松開讓衣服自然還原，原因是他想起來要防止破壞造型……

趙宥祺斷斷續續地輕聲哼著不知名的歌曲。葉成白本以為他是放松的那個，便扭頭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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