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算了。

張九連忙：大許肯定是真投靠這裏，再說小山當眾說的認大許作為兄弟，殺了不就等於失信了嘛。

阿傑：怕這個那還不容易，就下次跟我們走貨時候幹掉，說是出了意外。

張九楞，也忍著厭惡：。。。。。投靠了這裏還被殺了，這人就是死也死得夠憋屈的。。。。。要一條不值錢的爛命，何必呢。。。。。

阿傑笑了：小九你才應該信佛

良哥開口：剛才說的這幾個人裏，你覺得誰最不靠鋪？

張九再楞，但他很快回答：李成吧，反正別讓他找機會出寨子。

阿傑：他一個中國人，有心投靠老東西，你們說他會不會跟那倆白族一樣，是臥底啊？

沒等張九心蹦出來，呂良接話，吃驚，嚴肅，陰冷：怎麽知道他有心投靠那邊？

張九連忙：他很攀差錫那邊的人，沒有中國人那樣吧。

正說著，高小山走了過來。

119

阿傑呂良跟高小山打招呼。

高小山：聊什麽呢？

張九語塞，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有沈默，也不自覺地配合著高小山那“天天鬧脾氣”的戲碼去演，於是裝著不搭理高小山。

呂良說小九跟他們說看住李成，他對這人不放心，因為他投靠差錫。高小山意外，他迅速瞥一眼張九馬上回答：我也正想囑咐呢，警戒緊一點，別借電話之類的，就算打不出去到國內，用網絡也能留言。

呂良明顯意外吃驚：你真懷疑他？會是條子？

高小山：疑心多點兒謹慎點兒總沒錯。懷疑沒依據，反正那邊說沒有臥底了。

阿傑：要是楊大海活著就好了，問他他肯定都能打聽出來。

呂良：要說這楊大海死得真他媽的奇怪，太他媽詭異了。

阿傑：我這次走貨聽說他就是緬甸這邊的人雇人幹的。

張九更加說不出話，人都發僵。

高小山：說明這王八蛋收的錢不只咱們一家。不想沒用的了，以後想辦法找別人給咱通風報信。反正你們看好家，是走下一批軍火還是幫忙劫船都等我回來再說。最近這幾趟走的順，錢嘩嘩地進，越這時候越得小心謹慎，凡事不著急。

張九看著那邊滔滔不絕，神情自若的高小山，他突然想到一個有意思的問題，就象他們一起演輪奸招供的戲，這高小山和寨子裏其他人立場似乎也有某種對立，就跟他自己和李成的對立一樣，自己是個爛警察，而他高小山也早就是個太不稱職的毒販，所以他倆湊在了一起。。。。。。。

所以當倆人回到小樓，張九一把抱住高小山，然後把他壓到身下，親他吻他，然後開始扯他的衣服，親吻他“最”喜歡的高小山的胸膛，然後扒他的褲子，一口吃下去他“最”喜歡的他的根，貪婪吸吮。

在激情中，高小山說：你這小笨蛋，你差點把李成說漏了。

在激情中，張九回答：我他媽管不了，我就是不能讓你出事。

倆人情緒高漲，於是用各種姿勢幹，力度強度充分，卻每種姿勢時間都不夠充裕，張九覺得自己簡直被折磨得欲火焚身。之前張九對有些姿勢不是很喜歡，比如兩腿被並齊上折地幹進去，不舒服的感覺是從頭到尾，可那次，他要做最不舒適的姿勢，那樣才夠瘋狂夠刺激夠爽。

高小山最愛的永遠是背後式，並一定掰過他的胳膊或背在後背，或被最大限度往後拽，那次高小山還沒來得及觸碰張九的跟，張九就呻吟著又象哽咽一樣，被幹得射精。

高小山從來都喜歡射在屁股裏，他說有給他打種的刺激滿足，但那次高小山拔了出來，他放入他的口中，並全部射在了張九的嘴裏，張九一點沒糟蹋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倆人躺在床上，高小山讓張九背對自己，然後緊緊抱住他。張九自己已經勞累疲倦地快迷糊著了，卻聽高小山說：我對你是一輩子的，一輩子跟我好嘛？

張九被驚醒，他聽著眼淚都快下來了，他忍住，假意玩笑：這是。。。。。。。求婚？

高小山更緊地摟住張九：一輩子在一起好嘛？

張九用力抓住高小山的手臂：好！。。。。。。

120

第三次來到小鎮，張九一定要先去逛逛他們曾經去過的小街。這次他什麽也不看，他就是看看那街，再看看一旁的高小山。

高小山就那麽跟在旁邊，一會點一根煙，有點無所事事，卻又明顯情緒飽滿，張九一看他，他就似笑非笑地，露出那麽點輕佻地挑逗神情。

逛了一會，高小山問：你什麽都不看，你逛什麽？

張九：我就看看小鎮風情，感受一下咱們第一次來這裏，不行啊？

高小山：你生日時候不是來過嘛？

張九嘆口氣：我那時候心情不好，壓抑，什麽都沒感覺到。

高小山皺眉：為什麽啊？

張九挑釁地：。。。。。。。恨你。

高小山眨一下眼：。。。。。。。你有理，恨得好。

張九忍不住開心笑了起來。

當晚他們並沒有住之前的那個人家，而是離開小鎮，兩個小時後住到了一個還算不錯的旅店，高小山說這是這裏最好的酒店，吃的也好。

倆人酒足飯飽後口渴，於是叫了飲料，客房送來，還放在加了冰的冰桶裏。結果之後做愛的時候，高小山充分利用了那些冰塊。放到乳尖後背上的還好忍受，當高小山要一塊塊塞到菊花裏時，張九期待又真的害怕，他怕那冒著冷氣的冰塊粘到菊門皮膚上。高小山用手把冰塊捂得水淋淋地，然後就毫不含糊地塞了進去。。。。。。

效果很好，高小山“邪惡”地說，如果以後通關通大了，就用這個辦法，跟開苞一樣。張九咬牙，享受著從語言到抽插到摟抱到親吻的刺激。

事後張九滿足地說新鮮的玩兒法特別刺激，高小山回答：你這麽要新鮮刺激，我真找人3p了。

張九笑了：幻想行，真做不知道是會笑場還是惱羞成怒。

那是高小山曾經的突發奇想，他想花錢找個人妖3p。在高小山的想像裏那就是性道具，卻是比任何捆綁或者器具都更會給倆人帶來刺激，他要讓他給張九服務，然後再讓他給張九帶來極度的羞辱。張九說他實在接受不了長發有乳房的男人，如果是個帥哥還好點，高小山咬牙切齒回答：你還敢想帥哥？敢碰你我殺了他。

倆人很放松地住了兩天，高小山打電話回寨子，得知一切都好，張九一旁還特意囑咐問問李成怎麽樣。

掛了電話，高小山問：你現在對李成很緊張，他是不是有跑的念頭？

張九被高小山的直截了當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看著高小山，想了想：有。。。。。。他肯定覺得一直住這裏早晚會死。

高小山很輕描淡寫地：那就殺了算了，省得你總心神不佞的。

也許是單獨外出，二人世界的兩天過得太真實的幸福，也許是張九早就做好打算，張九開口：我不想害死一個過去自己的同事，其實上次阿傑出貨，我就差點讓李成跟車走。

高小山震驚，他看著張九。

張九也看看高小山，他還是本能地隱瞞了曾經的計劃，於是平靜的語調繼續：可我轉念一想，不能那麽做，絕對不能放他回去。。。。。。不過我也不想他死。

高小山皺眉，看著張九還是沒說話。

張九：你要罵你就罵，看我幹嘛。

高小山：。。。。。。。我罵你？我還打你呢。

張九：打啊，給你打。

高小山似乎這才真的惱火起來：我哪兒敢啊！。。。。。。。你是祖宗，不打我就不錯了！

張九從之前的緊張煩躁惱怒，突然就苦笑了出來，他凝視高小山，他決定開口告訴他自己的真實想法。

121

張九苦笑過，平靜地：咱倆誰是誰祖宗？。。。。。。我以為我還是個警察，我沒出賣任何人，至少放走李成不辱使命，可放走他對我就象是自殺，什麽希望都沒有了。。。。。。。假如你因此出事，我就是殺了我自己都不解恨。。。。。。。我就是要你好好的，就是要看你沖我樂，滿足你，寵你。。。。。。。其他都他媽玩蛋去。。。。。。

張九說著，也不知道是矛盾痛苦的激動，還是愛一個毒販子的激動，他就是想壓抑這激動，於是拿起香煙，點燃，低頭一口接一口深吸。

高小山臉色都變了，黑裏有些漲紅，他血湧，震驚，想不明白：。。。。。。。你不是就因為刑訊輪奸的事恨我嘛？怎麽又扯上警察了？

張九擡頭，看著小山，依然讓自己平靜：剛輪完那會兒是真恨，可能實在是太痛苦，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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