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巴黎照婚紗照。

高小山被逗樂了：你穿著婚紗，我給你操進去吧？

張九想想還真挺刺激，於是說：你去租個婚紗去，不過要我能穿進去的啊。

高小山：肯定租不到，你就光屁股嫁給我吧，最美新娘。

倆人笑過，高小山還繼續執著：想想，還想要什麽？

張九：那就大鉆戒。

高小山：這個可以啊。

張九：別別別，我可不要。我想想。。。。。。。。要不生日打通關？

高小山：我今晚就給你打通關算了，太他媽騷了。。。。。。

張九感覺高小山好不容易熬到自己生日那天，他們出了寨子，又去了第二次出門住的小鎮，同樣的住處。再來到這裏，張九內心有很多感慨，甚至有物是人非的感覺，他看著高小山那樣輕松愉快，帶著故地重游的喜悅，張九竟感覺羨慕。。。。。

不過高小山似乎也沒什麽額外準備，本來是想買蛋糕蠟燭的，但張九說他吃不進去蛋糕，也不想吹蠟燭，他就想和高小山在一起，聽他說一句生日快樂。

房間內，高小山，張九面對面，盤坐在床上。高小山雙手拉過張九的雙手：生日快樂。。。。。。九兒。。。。。。

張九瞬間情緒上湧，連眼睛都微微濕潤：謝謝。。。。。。我愛你。。。。。。。

高小山又懵了。。。。。。。

張九一下就撲過去抱住高小山。

高小山：我還什麽都沒幹呢好吧，放開我放開我。。。。。。。。

高小山掙脫出來，然後彎腰，從床底下摸啊摸，摸出個扁扁的，生日的包裝紙紙包，還帶個條條穗穗，他遞給張九。

張九笑著打開。。。。。。

張九被嚇得一激靈，差點把手裏東西扔到了床上，他回過神，仔細端詳。。。。。。。那是用普通紙張彩色打印出來的幾頁，不同角度，但很清晰的頭像是楊大海，只是那是屬於死人的，就如同張九看過的很多案件卷宗裏的照片。。。。。。。

張九擡頭，他看到高小山如同盯著他吃那小鎮上的面食，然後等他評價，等他讚許。

張九一時說不出話來。

高小山：喜歡嘛？

張九再看看手裏的東西，輕聲地：。。。。。。。。你真殺了他？！

高小山微微點頭。

張九：。。。。。。。張九不可置信，許多疑問的表情。

高小山：我答應過你的，我就肯定做到。。。。。。我後來想明白了，要說有用，楊大海只要沒被公安逮到，就能一直用，而這樣有用的，我還能再找，貪官汙吏那麽多，公安裏有的是要掙黑錢的。。。。。。。。

高小山看著張九：可禍害你，讓你心裏一直過不來勁兒的就只有楊大海一個人。。。。。。你高興嘛。。。。。。

張九：。。。。。。。。這都不是用高興能形容的。。。。。。。。比楊大海死更讓我想不到的是你竟然真的做了。。。。。。

高小山微微一笑，他再次雙手拉過張九的雙手：九兒，希望從今天以後你能忘了那些不高興的。。。。。。。你要是還忘不了，你就發脾氣。。。。。。反正一輩子我讓著你。

。。。。。。。。。。

張九默默臉上掛著淚，卻說不出話，連大氣都不敢出，他只有上前緊緊抱住高小山。。。。。。

高小山後來說他那次去塔羅見接貨人時候耽誤了一天，其中之一就是安排這個事情，出錢找人幫他解決個人，但並沒有說是誰，因為一來這是秘密，二來那時候他還完全沒想馬上除掉楊大海。這事情確實是秘密，寨子裏高小山沒告訴任何人，以後“得知”楊大海死了就再發展別人，反正楊大海那樣的，死於非命都是很正常的。

高小山還說楊大海死得挺慘，打了好幾個小時才斷氣，為這個他還另外付款呢。

張九此刻覺得他再以為自己是個充滿正義的警察都是笑話了，他就是張九，一個愛到絕不會離開高小山的張九。

107

張九告訴高小山，那個馬醫生是gay，他要找他一起去寺廟，去拜見老禪師，聽他講經。

高小山驚訝：我怎麽沒看出來？我發現我太遲鈍了。

張九不屑嘲笑，更是酸氣十足地：你跟我怎麽不遲鈍啊？他要年輕三十歲，估計早被你糟蹋了。。。。。。。

高小山眨眨眼：他也是女角兒的？

張九：我不知道，看著斯文，不過也許猛著呢。

高小山：那你跟他在一起幹什麽。

張九：誰跟他在一起了？我是想去寺院，想見高僧。

高小山看起來好奇得很：你要出家啊？

張九已經好像把高小山當老夫老妻，所以盡顯本色地回答：嗯。。。。。。。你有氣我、對不起我的那天，我就出家。

高小山笑了：你敢！出了家也照樣把你幹了。

張九柔聲的：禽獸。

高小山：你再罵一個？

張九含笑，嘟囔：禽獸。。。。。。。

倆人滾在了一起。

張九隨著醫生見了寺院的大長老，烏貢西尊者。那老頭一看到張九似乎就喜歡上了，讓張九這一肚子鬼胎地懷疑，這老頭是不是個深櫃的同志。

馬醫生說大長老認為張九的臉，他的眼睛，一看就很潔凈，滿是善念，他的心能很專註地投入到事情中，哪怕吃盡了苦，不會輕易放棄。。。。。。

張九想是老禪師眼神不好呢，還是自己偽裝得不好，讓他看個底兒掉。

張九對大長老說，他在中國有個哥哥，感情上單純到他沒見過比他更單純的人，卻要遭受痛苦，感覺將會受盡磨難，他很想讓他也來這裏被開悟，他甚至認為他比自己更應該出家。

大長老說把他領來，他會幫助他。

108

李成自從到毒窩來臥底，被困，眼見其他同志慘死，一直到今天，他也沒象此刻那樣心神不寧，充滿恐懼。李成想到過死，他早就不懼怕死，死亡比整個人、精神受盡折磨要好得多，如果他能死得更有意義些，比如幫助張九成功逃離，然後報仇雪恨，李成甚至有欣慰感。

那個時候，妻子、愛女，他已經根本不能夠去想，因為那只會增加他的折磨感和痛苦。可如今，當他發現自己依然可能活著出去，他求生的本能，讓他開始思念妻女、年邁的父母，而張九那明顯已經得手，卻很奇怪的，回避猶豫態度，讓李成幾近抓狂。

李成想他既不能把張九逼急了，也不能任其退縮，他要絞盡腦汁地看住他，盯住他，讓他們能一起逃出去，一起為慘死的兄弟報仇。

高小山有個很重要的文件盒子，放著一些雜物，那裏包括他的假護照簽證和FRC-外國人居留證。張九翻看著，也感嘆高小山的細致謹慎，並且可以說狡猾，他永遠保留一套看似合法的證明身份的文件，該延期會延期，高小山說誰知道什麽時候會用上。

張九凝視護照上的名字：劉威勇，以及看起來挺傻的照片。。。。。。張九突然想到什麽，問：你這護照上的假名字都有誰知道？

高小山不經心地：沒人知道吧。。。。。。。頂多也就良哥阿傑知道。

張九：那就別再讓任何人知道，或者重新辦個假證件。

高小山留意了，他看著張九，微微皺眉：怎麽了？

張九：萬一出點什麽事，這個假身份是最好的保護，沒人能找到你。

高小山笑了：你就不盼著點我好。良哥說我那次去塔羅，你嚇得跟什麽似的，就怕我不回來。

張九苦笑，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說真話還是假話，就說：你根本不懂。。。。。你覺得咱們在暗處，警察在明處，可其實一旦被他們盯上，咱們是在明處，他們才是在暗處。。。。。。。。反正防範一定要做足。

高小山表情嚴肅了起來，想起什麽：真要出事，你就咬死是被脅迫假裝投靠我們。你又沒人命又沒做過什麽，還想著找機會反水呢。

張九被高小山說得低下頭，然後他低聲地，卻是發自內心地：。。。。。。你說這樣的話。。。。。。。你覺得我會那麽做嗎？我是那樣的人嗎？張九說著，擡頭看高小山。

高小山很意外，不理解的：這是為了騙過條子為了活命。你還能自己找死去？

張九挺任性的樣：我不知道，反正我現在就是想如果你活不下來。。。。。。跟你死是最滿足的。

高小山感動，心疼，又無奈想笑：你還說我不懂，說我想的事兒天真，你才是笨蛋一樣呢。第一我做事很有把握，咱們誰都不會出事。第二我要真出事你才應該想盡辦法好好活著。

張九更任性了：你出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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