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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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合適的機會，確定大家都吃飯聊天，沒人註意他們，他找到李成。
張九：你怎麽著？還不跟山哥交代？
李成看看張九，沈默。張九看得出來，此人非常鎮定，完全沒有了上一次的恐慌。
張九：那我和山哥直接說了。
李成長出口氣：如果保證你能活著出去，我願意犧牲。。。。。。。我們這麽多人慘死，不能一個活著回去的都沒有。
張九意外，吃驚。他看看這個小個子男人，他難以想像他此刻的內心。而他自己卻被李成的話激蕩著。
李成：高小山知道有我這麽個人存在是嗎？
張九沒有回答。
李成片刻目光如炬地逼視張九，然後低頭：如果他知道，你就說了吧，你說出來比我跟他自首更贏得他們信任。我年歲比你大，警級應該也比你高，我犧牲是應該的。你就記住，你在這裏遭受到的所有磨難，不能沒個說法，不能沒人補償。。。。。。。。找到機會出去，一定讓我們的人剿了這裏。
張九依然沒說話，但他微微點頭。
張九擡頭，他看到李成對他微微苦笑了一下，卻又象是安慰他鼓勵他 。
張九看呆了，若不是李成那矮小，又比例失衡的身材，那張找不到半個帥字的臉，張九懷疑自己都能花癡他了，他把什麽輪奸之類的都忘腦後了。。。。。。。。
張九鎮定自己：你怎麽認定我不是真投靠他們？
李成：五分看你的表現，五分靠賭。
張九：那你一切聽我安排。
李成微微點頭，過一會，帶著無比信任的語氣：我現在依然是被看管的處境，什麽都幫不了你。。。。。。我把命交給你。。。。。。。真要處死的時候，讓我別死得太痛苦。
。。。。。。。。。。。
張九過後為了自己居然下賤地問高小山要不要現在離開而倍感羞愧恥辱。他現在有並肩作戰的力量在蒸騰，英雄，榮譽，犧牲，覆仇，雪恥。。。。。。。
不過激動過後，張九把懷疑一切的精神又拿了出來，因為他腦子裏都是楊大海第二。張九想假如這個李成為了活命，他拿到自己確切的反水證據，然後匯報給高小山，帶罪立功，自己不是就成天下第一蠢貨了嘛。。。。。。。張九想他要有所防備，他要先下手為強。
99
出貨前前後後的那些天，張九看出高小山的緊張，就連抱一抱他，他都是敷衍的態度。張九想這高小山做的是傷天害理的買賣，如果他真要做合法買賣，這人一定很敬業很成功。
高小山連手機游戲都不玩了，他帶著耳機聽手機音樂。張九看著緬甸聽不懂的電視臺，百無聊賴。
張九：聽什麽呢？我聽聽。
高小山躲避，並拽出耳機，不讓張九搶。
張九：什麽啊？還不讓我聽。。。。。。。
高小山微微笑：我學歌呢。。。。。。。
張九玩笑，嘲笑：就你那五音不全的，你還學歌呢。。。。。。嘿，咱什麽時候出去找個k歌的地方，你點什麽我唱什麽，絕對嘜霸。
高小山斜眼看看張九，一壞笑：還裝流浪歌手呢。
張九一楞，然後釋懷地也笑起來。
張九看著高小山粗壯的大腿，上面恰到好處的汗毛，張九忍不住去摸，後來特賢惠地為高小山按摩。
高小山：我過去總出去找人按摩，咱倆住一起，我就沒出去過。
張九：找男的按摩？
高小山：男的都是給女的服務的，沒法兒找，我找四五十歲，特有手勁的大媽。
張九笑起來。他看高小山很享受的樣，按過之後張九趴到高小山的背上，摟住他，低聲地：我看你睡覺也少，就那麽擔心出貨？。。。。。。你最擔心貨被查了，還是他們人出事？
高小山：都一樣。
張九：你是擔心阿傑吧。
高小山轉頭，看到張九壞壞地笑。
張九：他長得細皮嫩肉，大眼生生，還那麽騷包，他要是gay，還有我什麽事啊。
高小山笑了：他下輩子是吧，他跟緬甸女人愛得死去活來的。
張九：如果我和他都掉河裏你救誰？
高小山吃驚到轉過身仰躺，張九又趴到他身上。高小山看著張九，然後哈哈笑起來：扔倆救生圈，都他媽給我自己爬上來。
張九也笑了。
安靜了一會，張九躺在一邊，開口：我跟那個臥底明說了，如果他膽敢想趁著跟著出貨的機會跑回去，我就揭發他。如果想活命，就乖乖地在緬甸呆著，幹些這裏的事情。
高小山驚呆地看著張九。
張九平靜地：我幫不上你什麽忙。。。。。。這算我幫你的。
高小山沒說話，他摟過張九，摸著他的頭，似乎已經無法言語。
張九繼續：我會幫你看著他。。。。。。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是誰，我就希望你別殺他，我不想再害死一個人。。。。。。。。能答應我嘛？
高小山沒有猶豫地：我答應你。
張九緊緊抱住小山。
高小山做夢也沒想到張九會接觸臥底，他原來想的是張九一定不再和那臥底說一句話。高小山感動的同時，他找了一個算是自己非常信任的手下，讓他悄悄註意張九接觸的人，這事不要和任何人說。高小山想到輪奸張九那五個人裏，他已經排除了刀雄和麻臉，因為他們後來都侮辱過張九，那麽剩下的就只有李成和大煙鬼。高小山囑咐那個手下留神這兩個和張九的接觸。
高小山答應過張九，他不會殺最後那個臥底，他就一定不會殺，他只是要一切盡在掌握中。
生意走的非常順利，阿傑阿原帶貨款回來的時候，高小山親自迎接。
高小山說帶張九去曼德勒，那是個大城市，距離他們也近，什麽都有。一路上，高小山給張九說他們所處的位置，往哪裏走更方便，他甚至給張九畫圖，他嘲笑張九還條子呢，整個一個路癡。張九想為什麽自己總是懷疑高小山不信任他，原來那是因為他自己“做賊心虛”。張九記下了所有的信息。
高小山實現了他的諾言，讓張九自己挑手機，最好的，最新的，內存最大的。張九不喜歡金色，黑色，他就喜歡白色，可店裏沒貨。賣手機的說沒關系，用上手機套都差不多，張九也說沒關系，可高小山說：走，去另一家。
那天他們吃過晚飯，高小山明顯有點神不守舍，神神秘秘的，張九以為他要幹什麽，結果他說他們去一個華人開的夜店喝酒唱歌。
張九很開心，因為那裏有很多他喜歡唱的歌。高小山只是喝酒，聽著，並笑著。張九唱累了，他鼓勵高小山也唱一個，多難聽他都能忍。高小山笑笑，他先找歌，然後打了個電話，很快有人送進來一大捧的玫瑰，香檳，還有蛋糕，蛋糕上是被愛射中的兩顆心，張九傻了。他臉紅尷尬地根本就沒敢接那玫瑰，讓他們都擺在那裏。
屋內就剩下他們兩人的時候，高小山拿起麥克風，一絲都沒有尷尬地，說：九兒。。。。。。今天你可能不知道是個什麽日子，我們半年前的今天第一次在寨子裏見到對方。。。。。。。。我那時候覺得你看我跟別人不一樣，不過沒敢多想。。。。。。。我們第二次出去那次，我發覺我眼睛離不開你，看著你看手機，逛街，試戴墨鏡，吃東西。。。。。。。我給你唱首歌吧。。。。。。
張九都能聽到自己喘息的聲音。。。。。。。。
音樂響起，那是帶著原唱的伴奏，高小山跟著哼哼，可他吐的每個字都無比清晰，他微笑著，看著張九：
我小心翼翼地接近
怕你在夢中驚醒
我只是想輕輕的吻吻你 你別擔心
我知道想要和你在一起並不容易
我們來自不同的天和地
你總是感覺和我一起
是漫無邊際陰冷的恐懼
。。。。。。。。。
高小山更象是念歌詞，卻註視張九，念得認真投入，充滿感情：
我真的好愛你 我願意改變自己
我願意為你流浪在這裏
只求你不要拒絕
不要離別 不要給我風雪
我真的好愛你 我願意改變自己
我願意為你背負一身羊皮
只求你讓我靠近
讓我愛你 相偎相依
我確定我就是那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而你是我的獵物是我嘴裏的羔羊
我拋卻同伴獨自流浪
就是不願別人把你分享
我確定這一輩子都會在你身旁
帶著火熱的心隨你到任何地方
你讓我癡 讓我狂
愛你的嚎叫還在山谷回蕩
張九無法控制眼裏閃爍淚花。高小山很滿足地看著他，拉著他的手。。。。之後高小山專註地唱著：
也許我這一生都無法走進你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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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九：你怎麽著？還不跟山哥交代？
李成看看張九，沈默。張九看得出來，此人非常鎮定，完全沒有了上一次的恐慌。
張九：那我和山哥直接說了。
李成長出口氣：如果保證你能活著出去，我願意犧牲。。。。。。。我們這麽多人慘死，不能一個活著回去的都沒有。
張九意外，吃驚。他看看這個小個子男人，他難以想像他此刻的內心。而他自己卻被李成的話激蕩著。
李成：高小山知道有我這麽個人存在是嗎？
張九沒有回答。
李成片刻目光如炬地逼視張九，然後低頭：如果他知道，你就說了吧，你說出來比我跟他自首更贏得他們信任。我年歲比你大，警級應該也比你高，我犧牲是應該的。你就記住，你在這裏遭受到的所有磨難，不能沒個說法，不能沒人補償。。。。。。。。找到機會出去，一定讓我們的人剿了這裏。
張九依然沒說話，但他微微點頭。
張九擡頭，他看到李成對他微微苦笑了一下，卻又象是安慰他鼓勵他 。
張九看呆了，若不是李成那矮小，又比例失衡的身材，那張找不到半個帥字的臉，張九懷疑自己都能花癡他了，他把什麽輪奸之類的都忘腦後了。。。。。。。。
張九鎮定自己：你怎麽認定我不是真投靠他們？
李成：五分看你的表現，五分靠賭。
張九：那你一切聽我安排。
李成微微點頭，過一會，帶著無比信任的語氣：我現在依然是被看管的處境，什麽都幫不了你。。。。。。我把命交給你。。。。。。。真要處死的時候，讓我別死得太痛苦。
。。。。。。。。。。。
張九過後為了自己居然下賤地問高小山要不要現在離開而倍感羞愧恥辱。他現在有並肩作戰的力量在蒸騰，英雄，榮譽，犧牲，覆仇，雪恥。。。。。。。
不過激動過後，張九把懷疑一切的精神又拿了出來，因為他腦子裏都是楊大海第二。張九想假如這個李成為了活命，他拿到自己確切的反水證據，然後匯報給高小山，帶罪立功，自己不是就成天下第一蠢貨了嘛。。。。。。。張九想他要有所防備，他要先下手為強。
99
出貨前前後後的那些天，張九看出高小山的緊張，就連抱一抱他，他都是敷衍的態度。張九想這高小山做的是傷天害理的買賣，如果他真要做合法買賣，這人一定很敬業很成功。
高小山連手機游戲都不玩了，他帶著耳機聽手機音樂。張九看著緬甸聽不懂的電視臺，百無聊賴。
張九：聽什麽呢？我聽聽。
高小山躲避，並拽出耳機，不讓張九搶。
張九：什麽啊？還不讓我聽。。。。。。。
高小山微微笑：我學歌呢。。。。。。。
張九玩笑，嘲笑：就你那五音不全的，你還學歌呢。。。。。。嘿，咱什麽時候出去找個k歌的地方，你點什麽我唱什麽，絕對嘜霸。
高小山斜眼看看張九，一壞笑：還裝流浪歌手呢。
張九一楞，然後釋懷地也笑起來。
張九看著高小山粗壯的大腿，上面恰到好處的汗毛，張九忍不住去摸，後來特賢惠地為高小山按摩。
高小山：我過去總出去找人按摩，咱倆住一起，我就沒出去過。
張九：找男的按摩？
高小山：男的都是給女的服務的，沒法兒找，我找四五十歲，特有手勁的大媽。
張九笑起來。他看高小山很享受的樣，按過之後張九趴到高小山的背上，摟住他，低聲地：我看你睡覺也少，就那麽擔心出貨？。。。。。。你最擔心貨被查了，還是他們人出事？
高小山：都一樣。
張九：你是擔心阿傑吧。
高小山轉頭，看到張九壞壞地笑。
張九：他長得細皮嫩肉，大眼生生，還那麽騷包，他要是gay，還有我什麽事啊。
高小山笑了：他下輩子是吧，他跟緬甸女人愛得死去活來的。
張九：如果我和他都掉河裏你救誰？
高小山吃驚到轉過身仰躺，張九又趴到他身上。高小山看著張九，然後哈哈笑起來：扔倆救生圈，都他媽給我自己爬上來。
張九也笑了。
安靜了一會，張九躺在一邊，開口：我跟那個臥底明說了，如果他膽敢想趁著跟著出貨的機會跑回去，我就揭發他。如果想活命，就乖乖地在緬甸呆著，幹些這裏的事情。
高小山驚呆地看著張九。
張九平靜地：我幫不上你什麽忙。。。。。。這算我幫你的。
高小山沒說話，他摟過張九，摸著他的頭，似乎已經無法言語。
張九繼續：我會幫你看著他。。。。。。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是誰，我就希望你別殺他，我不想再害死一個人。。。。。。。。能答應我嘛？
高小山沒有猶豫地：我答應你。
張九緊緊抱住小山。
高小山做夢也沒想到張九會接觸臥底，他原來想的是張九一定不再和那臥底說一句話。高小山感動的同時，他找了一個算是自己非常信任的手下，讓他悄悄註意張九接觸的人，這事不要和任何人說。高小山想到輪奸張九那五個人裏，他已經排除了刀雄和麻臉，因為他們後來都侮辱過張九，那麽剩下的就只有李成和大煙鬼。高小山囑咐那個手下留神這兩個和張九的接觸。
高小山答應過張九，他不會殺最後那個臥底，他就一定不會殺，他只是要一切盡在掌握中。
生意走的非常順利，阿傑阿原帶貨款回來的時候，高小山親自迎接。
高小山說帶張九去曼德勒，那是個大城市，距離他們也近，什麽都有。一路上，高小山給張九說他們所處的位置，往哪裏走更方便，他甚至給張九畫圖，他嘲笑張九還條子呢，整個一個路癡。張九想為什麽自己總是懷疑高小山不信任他，原來那是因為他自己“做賊心虛”。張九記下了所有的信息。
高小山實現了他的諾言，讓張九自己挑手機，最好的，最新的，內存最大的。張九不喜歡金色，黑色，他就喜歡白色，可店裏沒貨。賣手機的說沒關系，用上手機套都差不多，張九也說沒關系，可高小山說：走，去另一家。
那天他們吃過晚飯，高小山明顯有點神不守舍，神神秘秘的，張九以為他要幹什麽，結果他說他們去一個華人開的夜店喝酒唱歌。
張九很開心，因為那裏有很多他喜歡唱的歌。高小山只是喝酒，聽著，並笑著。張九唱累了，他鼓勵高小山也唱一個，多難聽他都能忍。高小山笑笑，他先找歌，然後打了個電話，很快有人送進來一大捧的玫瑰，香檳，還有蛋糕，蛋糕上是被愛射中的兩顆心，張九傻了。他臉紅尷尬地根本就沒敢接那玫瑰，讓他們都擺在那裏。
屋內就剩下他們兩人的時候，高小山拿起麥克風，一絲都沒有尷尬地，說：九兒。。。。。。今天你可能不知道是個什麽日子，我們半年前的今天第一次在寨子裏見到對方。。。。。。。。我那時候覺得你看我跟別人不一樣，不過沒敢多想。。。。。。。我們第二次出去那次，我發覺我眼睛離不開你，看著你看手機，逛街，試戴墨鏡，吃東西。。。。。。。我給你唱首歌吧。。。。。。
張九都能聽到自己喘息的聲音。。。。。。。。
音樂響起，那是帶著原唱的伴奏，高小山跟著哼哼，可他吐的每個字都無比清晰，他微笑著，看著張九：
我小心翼翼地接近
怕你在夢中驚醒
我只是想輕輕的吻吻你 你別擔心
我知道想要和你在一起並不容易
我們來自不同的天和地
你總是感覺和我一起
是漫無邊際陰冷的恐懼
。。。。。。。。。
高小山更象是念歌詞，卻註視張九，念得認真投入，充滿感情：
我真的好愛你 我願意改變自己
我願意為你流浪在這裏
只求你不要拒絕
不要離別 不要給我風雪
我真的好愛你 我願意改變自己
我願意為你背負一身羊皮
只求你讓我靠近
讓我愛你 相偎相依
我確定我就是那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而你是我的獵物是我嘴裏的羔羊
我拋卻同伴獨自流浪
就是不願別人把你分享
我確定這一輩子都會在你身旁
帶著火熱的心隨你到任何地方
你讓我癡 讓我狂
愛你的嚎叫還在山谷回蕩
張九無法控制眼裏閃爍淚花。高小山很滿足地看著他，拉著他的手。。。。之後高小山專註地唱著：
也許我這一生都無法走進你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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