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掛在自己兩只胳膊上的襯衫，讓他雙臂向後，動彈不得，並很容易失去平衡，於是張九本能地試圖自己拽下襯衫。。。。。。

突然，張九只覺得臉上被扇一巴掌，雖然談不上疼，卻那明白無誤的是一記耳光，他驚得停止動作，看向山哥，意外，開始惱火。。。。。。。

高小山此刻也好像是怒視張九，同時雙手抓住張九的兩個胳膊，命令般開口：別動！

張九很快就明白自己在山哥這樣的目光裏動作中敗下陣來，這既象是被囚禁，更象被摟抱的感覺，讓張九收起他的惱怒，屈辱，只好順從地，努力保持平衡，放任讓山哥把自己脫得雙臂向後掛著衣服，褲子內褲扒到了小腿處的“一絲不掛”。

高小山摸了摸張九看似扁平單薄，實則腹肌堅硬結實的小腹，但他並沒繼續往下，而是繞過那挺立著跳動著的根，手伸向張九的兩大腿之間，從撫摸變成扇打，並命令：分開！

礙於下面的褲子，張九只能盡最大可能岔開腿，保持平衡，渾身酥酥過電般任由山哥擺弄。。。。。。

當高小山繞到張九身後，從單手到雙手，從撫摸到揉捏拍打張九的腰身屁股後，接著一連串地，高小山抓住張九的胳膊用力向後，用腳踢膝蓋頂，迫使張九徹底失去平衡，卻並沒跌倒，而是在高小山的掌控束縛下跪在了地上，上身低伏，臉貼著地面，屁股高高撅起。。。。。

這一串動作迅猛，張九只能努力咬牙，不發出任何呻吟。因為無法將腿分得更開，他感覺到山哥粗暴地扒開自己的屁股，並吐著口水。。。。。。張九聽到山哥解褲帶拉開拉鎖的聲音，可他雙臂被自己的襯衣困住，被高小山向後拽住，上身被下壓，他無法回頭看他最想看到的，只能用最後一絲理性說了一句：用避孕套吧。。。。。。

這句要求之後，張九承受著山哥在自己身上的一通掌摑，疼痛又刺激，撩撥著張九在欲望之下只剩下屈服和放棄，可他在混沌中卻好像感覺到高小山果真拿起茶幾上的避孕套戴上。

張九一直沒能親眼得見山哥的尺寸，可他用身體徹底丈量。。。。。張九實在受不了地喊了起來，並本能地往前，往左，往右移動來擺脫疼痛。。。。。。。接著張九感覺高小山就跟個惡魔一樣，自上而下束縛著他，覆蓋著他，讓他無處逃離，同時自己的嘴被大手用力捂住。。。。。。

有那麽半分鐘的沈靜，那捂住嘴的手的指頭，伸進張九的口中。張九緩過神，他從單純享受陶醉那在自己口中撫慰的兩根指頭，變得開始用自己柔軟的舌頭尋找，跟他們糾纏，吸吮。。。。。。

之後張九打定主意，他就是疼死，就是把自己牙齦咬碎，也絕不叫出聲。。。。。。。可當張九聽著那身體撞擊發出無比淫穢的響動，當那力度十足充分到位的撞擊帶來一次比一次猛烈酸爽的刺激，當他想樂得恨不得哭出來地迎接崩盤的時刻，張九還是低吼了起來。。。。。。。

29

高小山射精後，依然半跪著，卻趴在張九身上，一動不動，陶醉那餘韻，讓劇烈心跳慢慢緩解，直到他感覺到張九再也堅持不住，直要往一邊倒，他才從張九身體裏拔出自己依然半硬的根，扯下避孕套，扔到了地上。

張九隨後側倒在了地上。然後他看到山哥一邊系好褲子，一邊繞到他前面，他才羞恥地意識到自己象一只被操舒服了母狗一樣，赤裸地仰躺在那裏。。。。。。。。張九連忙起身，去提自己的褲子，去穿好自己的衣服，衣服有濕粘的精液，然後，他看到地上還有不少自己留下的戰果。

張九又連忙想找紙巾衛生紙之類的，去清理幹凈。他擡頭，看到山哥已經點煙，坐在沙發裏，正註視他，也看到木地板上的精液。。。。。。盡管發生了一切，張九還是感覺臉發燙。。。。。。

“你還真是同性戀。”山哥開口。

張九看著他，什麽都沒說，低下頭。他明白自己這叫做默認。

“回你房間睡覺吧。”山哥又說。

張九意外，但他鎮靜下來，點頭，說：我先收拾幹凈。。。。

山哥：不用管。。。。。趕緊睡，過兩個小時就走。

張九尷尬猶豫，但很快服從地點頭，從地上找到自己的房卡，離開了山哥的房間。

30

張九回到自己房間後，就一直坐在床邊發呆，感受著菊花依然脹痛，卻掩耳盜鈴自欺欺人般拒絕回憶剛剛發生過的一切，他甚至安慰自己，這就是工作中一次意外約炮，不用想，什麽都不必想，不去想。。。。

張九全神貫註地工作，努力回憶這一晚上工作上的收獲，從帶他出來到讓他買手機卡，張九想這應該是信任吧。。。。。。。可這信任憑什麽來得這麽快。。。。。。從被直接帶到了匪窩，第一天就認出四個警察臥底，到今天張九已經認出了五個人。。。。。。是不是接下來，他就可以帶他們回家了？！。。。。。。

剛才的燥熱瘋狂散去，張九感覺無力，渾身發冷，他和衣蜷縮在床上，無來由地升騰出絕望的情緒。是對臥底工作的沒底？還是如同某次約炮後的後悔孤獨感。。。。。。張九說不清楚，他只是知道，此刻，他已經沒有悲春傷秋，故作矯情，沈浸在絕望情緒中的資格，他要面對兩個小時後生死未蔔的每一分一秒。

。。。。。。

31

因為六個查不出來的臥底警察，高小山不但把那些被懷疑的對象控制到寨內，並斷了他們和外界的聯系，自己以及其他人也這麽躲起來有一年的時間了，不敢做大的往境內運毒販武器的買賣。

高小山給楊大海帶話，如果再找不出那六個臥底的化名，就把上次給的七十萬吐出來，否則他會把楊大海切成塊，送回山西老家。楊大海發誓賭咒，說他這次安排了一個絕妙的計策，並且千方百計找到合適人，保證很快就找到那六個臥底警察。

據楊大海介紹，這個真實姓名叫張九的小警察是剛剛從其他派出所抽調上來，對緝毒對臥底一無所知。所以只要把他弄過去暴打一頓，他會馬上指認出那些人。被稱作良哥的呂良並不信任楊大海，他對高小山說楊大海那王八犢子除了貪財就是謊話，他弄過來個狗屁都不知道的警察，打到哭爹喊娘生不如死那份上胡亂指認，滅不了條子還損失自己的人。

阿傑說可以通過那邊公安熟人側面了解是不是有這麽個警察被專案組培訓，如果有，那就是真的，他是真知道臥底條子。

高小山想了想，他說送過來這個人是不是知道那六個臥底，容易查容易試探，但他酷刑下會不會胡亂指認，知道自己必死拉幾個墊背的，這就不好說了。

大家頓覺這事沒有之前想的那麽簡單樂觀。

最後，高小山讓阿傑安排阿原找兩個真想藏毒走私的人，讓良哥小夏安排這臥底警察過來之後見昆爺，並讓所有在他們懷疑範圍內的人都出現在警察面前，然後暗中監視。總之一切都為了誘騙這個叫張九的相信一切都在他們的預計內，並和他的臥底同事接上頭。

昆爺不同意高小山的想法，他說把那警察直接打到開口，他認出的人是真是假可以再盤問考察。高小山，呂良都知道這老逼操的不但想抓中國的臥底警察，借機整幾個中國人也是他喜聞樂見的。

三天之後，這臥底菜鳥除了跟著阿原和同來的人，不與任何人主動說話。事情毫無進展，昆爺公然玩笑也是嘲笑高小山對中國來的警察心慈手軟，高小山賠著笑，說這種事急不得，您不用操心。

高小山原本安排呂良帶張九出去一趟，摸摸底，並讓張九放松和被信任，但呂良說他不嚇到那小子就不錯了，讓他放松不了。高小山知道良哥說得沒錯，這事需要他親自出馬。

32

高小山看著張九開門離開房間，關上了門，聽著張九過道走路的聲音，他再看看地上的精液，自己扔的避孕套。。。。。高小山長出口氣。。。。。

原本一切都按設計好的走，包括給張九找妓女。但再後來發生的事可謂瞬息萬變，他高小山也是精蟲上腦，色膽包天，失去控制。。。。。

高小山躺到沙發裏，他想靜心想想怎麽能讓張九相信他接觸那些臥底警察是安全的，這麽想著，高小山卻腦海裏，眼前全是剛剛的畫面，和張九哀求他說：我能不跟這些女人開房嘛，我沒和女人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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