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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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綽號昆布的。大家分析這應該是一個人,後來的團夥老大,是個泰國人,歲數比較大。此人很狡猾,他應該是感覺到內部有臥底,所以迅速偃旗息鼓躲避風頭。

“那這六個人就這麽人間蒸發了?”張九越想越覺得滲人,於是發問。

“兩種可能,一是都給殺了,再有就是躲到什麽地方,根本和這邊聯系不上。所以現在咱這邊只是想辦法找到這些人。”楊隊說話間,看著滿臉詫異的張九,又笑了起來:“害怕了?要是派你去做臥底,敢嘛?。”

張九楞了楞,回答:“工作需要,不敢也得敢。”

楊大海醉眼惺忪地盯著張九看,看得張九臉紅心跳,渾身冒汗。

那晚上張九開車,送楊大海回家,之後楊大海讓張九就睡他這裏,用不著三更半夜開回警隊宿舍。

楊隊家裏有張很大的雙人床,張九思想鬥爭了片刻後,對楊大海說自己睡覺不老實,亂踹,怕影響隊長休息,所以就睡客廳沙發了。

楊隊那邊已經脫得就剩一條內褲了,回答:睡什麽沙發啊。我睡覺打呼嚕全隊都有名,你不嫌吵就不錯了。

楊大海直男的粗礪爽快,讓張九喜歡得已經渾身發軟,再加上觀看完楊隊脫衣表演,哪還有反駁的力氣,只好順從地,乖乖地脫了衣服,只穿著背心內褲,鉆進了同一床被子裏。。。。。。

張九正那裏筆直地躺著,一動不動閉著眼睛挺屍,卻聽一旁楊大海開口問:小張,我問你。。。。。。。

張九感覺自己熱汗加冷汗一起往外冒。。。。。。

“你是不是對薛隊有意見?”

張九聽著頓時松了口氣,但也同時一驚,扭頭看著楊大海:“沒有啊!我幹嘛對咱隊長有意見。。。。。”

“沒有就好。那天我和薛隊討論工作,說起你們這批抽調過來的,他是覺得你工作上不太善於主動溝通,會上發言也是,比如讓你寫個案情匯報材料,從來都是放他辦公室就走了。。。。。。。”楊大海沒再說下去。

“我。。。。。。真不是有意的。。。。。。。隊長那個人平時繃著臉,而且看人那目光真是。。。。。。。我是有點怕,越怕越不知道怎麽表現。”張九磕巴著解釋,不過他感覺在楊大海面前,他什麽都敢說,什麽都願意說。

“不用怕他,他啊,你是不了解,其實就是紙老虎。再說有我呢,他要是挑剔你哪句說錯哪個事情辦不對了,我替你說話,我罩著你。”

楊大海這番話讓張九實在是吃驚不小,首先他感覺很唐突,副隊長說隊長是紙老虎,並承諾罩著自己。。。。。。張九說不上來哪有問題,但就是覺得唐突。不過當他看到楊大海又那樣暧昧地註視自己,並醉言醉語,他頓時只剩下心曠神怡了。。。。。。。

“你一來,我就知道你父母剛剛出了事,肯定心情很低落,整個狀態都不好。我跟薛隊說咱這不僅僅做隊長做領導,也是做親哥哥,讓你覺得在這裏有親人有家人。

張九聽著聽著,眼淚在眼圈裏轉。他不得不打斷楊大海,他感動甚至沖動:您別說了。。。。。。我把您當我親哥哥,把警隊當家。

。。。。。。。

楊大海先入睡,再之後他翻身蹬腿地把一只胳膊搭在了張九的胳膊上。。。。。

張九想起那個夢中的真命天子,有洋有海,果然苦鹹。

張九從握住楊大海的手,到摸上他的胳膊,肩頭,胸肌,小腹,當張九隔著內褲,摸上楊隊的男根,當他也拉過楊大海的手摸著自己內褲包裹著的屁股,他確定了兩件事:第一,楊大海是直男,因為他根是軟的,因為他抽回了被自己強迫放到屁股上的手。第二,楊大海不會拒絕他。

張九開始用舌頭觸碰親吻楊隊的肌膚,他脫下楊大海的內褲時,甚至感覺到他的大海哥哥屁股欠了欠配合他。張九先是口含著楊隊的兩顆蛋反覆舔食,然後貪婪地把柔軟,卻感覺溫暖粗胖的寶貝放進自己口中,他用舌頭挑逗,用嘴唇吸吮,直到那肉棒變大變得堅硬。

之後楊大海閉著眼睛,好像依然熟睡地,卻按住張九的頭,讓那根大屌直戳到張九的嗓子眼,卻絲毫不讓他有喘息的機會,直引得張九一陣陣幹嘔。。。。。。。。

張九覺得自己眼淚鼻涕都下來了,有些痛苦可同時他更覺得無比刺激。。。。。。楊大海在射精前發出了呻吟聲,在張九想避開嘴,用手為他擼的時候,楊大海再次按住他的頭,同時低聲吼道:給我吃進去。。。。。

張九已經想不了太多了,他感覺自己好像被下了魔咒,將那海量噴薄而出的濃汁用嘴接住,幾乎來不及吞咽,被嗆得幹咳,喘息,狼狽不堪。。。。。。

平靜地躺了一陣,楊大海依然閉著眼睛。張九其實很希望此刻楊大海能抱一抱自己,就抱一抱,別說剛才那些,就是再狠的,張九都願意甚至期盼。楊大海什麽也沒做,不過他睜開眼問張九:你不弄出來?

張九聽著也覺得挺安慰的,他不好意思笑笑。

“你是同性戀吧?”楊隊問。

張九張口結舌,但他還是回答:“算是吧。。。。。。”

“我不是,只是初中住校時候就被人這樣玩過,後來高中,部隊裏都有這樣的。。。。。。。”

張九馬上回答:“我知道您不是,據說很多人可以和同性做,但不一定是同志。”

楊大海笑笑:“我不歧視同性戀,如果我是,我也覺得挺正常的。。。。。。你不打出來?”

張九再次張口結舌,難為情地尷尬笑笑:“。。。。。。算了,睡覺吧。”

“打出來。”楊大海好像命令一般。

張九明白了,他是非要他當他面。此刻張九已經半軟了下來,他更是絲毫也不喜歡這麽當著楊大海的面手淫。不過當張九看著楊大海註視自己的目光,他開始做了起來。。。。。。

張九閉上眼睛,純粹感受物理刺激,只是在射精前夕,張九腦子裏想像,他在被按著頭強迫口到眼淚鼻涕橫流時候,那個人突然起身,把他按在床上狗一樣跪趴著,把那根沾滿自己口腔黏液的肉棍捅進自己的屁股裏。。。。。。。

張九高潮了,只是最後那個想像裏,他搞不清那個人是誰,是楊大海?是前男友史仁?還是某段黃片裏的性感帥哥?還是。。。。。。。

張九迷迷糊糊睡去。

張九依然記得史仁說過,判斷一個你並不了解的人是否健康不帶病菌,依靠對方外形,給你的感覺,你的猜測都是完全不靠譜的事。張九對於吃了楊大海的精液這事心裏犯嘀咕,唯一能說服他的還是那些不靠譜的感覺和猜測,比如楊隊人挺正派的,除了前女友應該不會嫖妓什麽的,還有他是直男。。。。。。。張九也挺恨自己這想法,好像對同志有歧視一樣,總覺得直男相對安全。。。。。。。

某晚張九閉著眼睛自摸時候,突然掐指一算,和楊隊那次性生活已經過去三個多月了,於是他突然來了興致,偷偷去做了個檢查,檢查結果倒真不是讓張九從得病的恐懼中解脫,因為一個感覺活著沒意思的人沒那麽怕死,他更多的是高興自己沒看錯人。

那晚酒醉性亂之後,楊大海除了和張九有更多的親近說笑以外,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張九自然更是做出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模樣,當他對楊隊說出“我知道您不是”時,他就是告訴楊大海:我張九什麽也沒多想,您不用有顧慮。。。。。。

。。。。。。這事兒讓張九不禁又想起史仁,那屎人花言巧語地讚美過張九特別聰明特別懂事,目不轉睛註視自己時,倆賊眼放光,臉蛋都紅潤,裝出專註和認真,於是自己就傻逼一樣信以為真了。。。。。。

張九不敢期盼和楊大海很快能再來一次性生活,但他開始感覺活著有盼頭,盡管這盼頭有些淫穢。

10

那天張九被隊長叫進辦公室。房間內不但有隊長薛成,還有楊大海,以及另外一個三四十歲穿警服的男人。

張九一進門,就看到薛隊皺眉拉著臉子,楊隊倒是一如既往和顏悅色,招呼已經開始膽戰心驚的張九坐下,並給他介紹那個陌生男人:區分局緝毒專案組劉組長。

張九看這位分局來的組長肩章掛了個二毛三,級別不低,不過這似乎根本沒讓薛隊放在眼裏,依然大爺一樣坐在他的辦公桌後,皺著眉頭對那二位開口:“那你們說吧。”

劉組長有些尷尬地笑笑,楊大海馬上爽快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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