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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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娘似的。真要這麽乖你一開始別招惹爺爺啊。”

他順口就嘟囔著,視線黏在顧池雨那因為呼吸急促而一起一伏的小腹上。這麽擺弄和激將之下,顧池雨又因著不肯服輸承認自己對此感到羞恥,索性把腿更打開一些,完整地露出恥毛與性器官,實在是一種情色至極的引誘。

於銘用手指沾著顧池雨小腹和大腿根上黏連著的精液,又慢慢環握住他形狀好看的性器,用指肚輕輕揉弄著最頂上面,輕易就讓顧池雨呼吸不穩起來,顫抖著張了口,像只剛被打撈上來的小魚一樣。

顧池雨仰著頭,脊背抵著身後的床頭板,被於銘熟練的技巧逗弄得不住咽著唾液,小小的喉結一上一下地動著,讓於銘恨不得一口咬住。

“急啊?想要就主動點兒唄,哥哥會那麽好心把你伺候射了麽?那肯定得是先管飽自己操爽了才把你操射啊,是不是?”

於銘上下套弄著顧池雨的性器,讓他半硬著的性器因為刺激而重新硬挺起來。他的手指時不時地輕輕掃過頂端,而後馬上就收了回去,像是在隔靴搔癢。

“啊——嗯、哈啊……”

顧池雨主動地挺著腰,用性器在於銘手心裏蹭著,嘴裏斷斷續續地罵上一句“死流氓”。

估計無論是自己弄還是操女人都玩得多了,於銘這兩三下子就足夠讓身體哪兒哪兒都敏感得要命的少年人忍耐不住。快感的來源被人完全掌控著,顧池雨只能乖乖往人身上靠過去,稍微起了點身,掙紮著主動坐到了於銘的大腿上面。

“嗯、哈啊……嗚、你慢、慢點兒……”

顧池雨的眼睛裏面蒙了層水霧,手指抓著於銘的大腿,仰著頭用力忍著哭腔。

“真要慢點兒的話你受得了嗎你,要慢的話,哥哥能弄你一下午,讓你射都射不出來東西。”

於銘扶著自己粗大的性器,盯著顧池雨顫抖著的肩膀看了半天,張口咬了上去,然後在同時捅進了顧池雨的後穴裏面。

他摟著顧池雨的腰,上下動著,品嘗著這每回都讓人恨不得把這小禍害拆吃入腹的銷魂滋味,腦子裏又一轉念,忍不住瞇著眼睛地細細打量顧池雨的臉。

小公子緊緊地閉著眼睛,睫毛上沾著的淚輕輕顫抖著,微張著的嘴唇也輕輕顫抖著,薄薄的嘴唇剛剛被自己親弄得一片水色,乖乖地應和著自己的動作嬌喘媚叫著。

視線再往下打量,少年人敏感的陰莖早就軟了下去,不知什麽時候洩出來的稀薄的精水將兩人下體的恥毛都給打濕了,糾結在一起。這一片春色害得於銘身體一抖,差點就射在了顧池雨裏面。他咽了咽口水,狠狠地把人往自己身體裏面揉著。

若說是想摸一摸真槍,這倒是自然,十七八年歲的大小夥子,喜歡槍炮是自然的道理。男孩子無論長多大,見著這些東西都是歡喜雀躍的;但若說真為了玩玩槍就隨便跟人上床……於銘側著腦袋想了半天,總覺得哪怕對於沒天沒地的小公子哥兒來說,這也太過於胡來。

多半是顧池雨為敷衍自己的問話隨口一說。而若說目的的話……於銘瞥了瞥伏在自己肩膀上被弄得軟綿沒力還不住叫喚著的顧池雨,一時心動,用拇指指肚慢慢捋開他側臉上因為薄汗而黏在發紅的皮膚上的細軟黑發,心下也算是了然。

被人寵愛著長大到十七八的小少年,怕是也同時被管教了那麽些年,連家門都甚少出過,去前面一條街都有司機仆人跟著。怕是更沒嘗過多少刺激,剛有了機會從鳥籠裏飛出來些時候,便迫不及待地想嘗一嘗未經歷過的事,荒唐叛逆一把,也是正常的。

於銘這般想著,又覺得男人某種不可侵犯的自尊心微妙地被補足了回來。

雖說無論是為了“摸把槍”還是找人“尋刺激”,自己都並非是顧池雨唯一的選擇,但好在呢,……為了嘗一嘗性愛的滋味總比為了摸把槍這種胡來的目的要讓人心裏舒服上一點。起碼也算是看得上自己。

而其實那小半年裏於銘沒撈著多少次幹這小禍害的機會。

顧池雨剛剛到局裏的時候已經是入了寒冬,不知道是身體底子真的太差,容易得風寒,還是真的因為哪天裏於銘圖一時快活把人多幹了一場,整個冬天顧池雨來上班都是斷斷續續的,天數也屈指可數。

對工作上倒也無妨。於銘本就沒打算把顧司長的寶貝兒子真當自己手下使喚,根本沒有給他安排活計。

況且局裏都知道新來小子的這層關系,上面也是幹脆把這個也不知對局裏是福是禍的太子爺全權交給於銘這局長,打的主意就是養個閑散太子爺。上班不上班的都無所謂,要是來了,於銘就隨便給他一些活,讓整理整理檔案,甚至坐桌子後面睡會兒覺都行,不來的話更沒什麽要緊。

於銘心想著,這樣把人全權交給他,他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又與大廳裏隔著一層欄子門,顧池雨要真來上班只是呆在他身邊幫忙整理東西,那桌上還真不會放著什麽東西。

而顧池雨少來上班的缺憾,對局裏人來說是少了許多討好太子爺的機會,對於銘來說則是少了許多操弄太子爺的機會。他有時候想想,也總覺得這事兒太離譜。

“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於銘坐辦公桌後面想著,一邊自言自語地嘟囔,一邊玩轉著手裏的鋼筆。他手指上的技術除了弄人下邊兒的時候熟練一些,其他時候還真不是太靈活。鋼筆在他手裏轉得不怎麽順暢,時不時地還差點要掉到桌子上或者地上。

於銘緊張兮兮地將差點摔下去的鋼筆握住,忽然想起來那天顧池雨第一天來的時候,他們在這張辦公桌上辦事兒,這鋼筆早就直接給摔地上了,從那之後經常簽個字兒出不了水兒,還真沒什麽可緊張的了。

於銘想到這兒,盯著眼前的空桌子就走了神。

那天顧池雨在拿槍指著自己之後,嘴裏還模仿了一聲射擊的聲音。

他認真的模樣弄得於銘有點想笑,指了指槍口,“嚇唬我呢?連栓都沒有打開。”

“怎麽弄?”

顧池雨挺貪圖這新奇玩具的,毫不猶豫地坐直了起來,把槍平舉到於銘眼前,一雙亮亮的眼睛渴求地望著他。

厚厚的呢子大衣從他纖細的肩膀上滑落到桌子上,袖子略微蓋著一點大腿,將他簇擁在了那裏,映襯得像是一朵大花朵開出來的細巧花蕊。

於銘貪婪而露骨的視線在顧池雨身上游走了一圈兒,才假惺惺地嘟囔著“別著涼”,給人把衣服重新披上,順手摸了幾把顧池雨細嫩的皮膚。

“問你怎麽用呢,教我。”顧池雨又把槍口往於銘胸前抵了一下。

於是於銘握著人手腕,握著槍管想把槍收回去,“別亂動這玩意兒,你用不了,摸一摸玩一玩就得了。”

當時顧池雨有些失望地抿住了嘴唇,卻也沒有非要於銘教他擺弄,乖巧地松了手。他從桌子上跳了下來,赤著腳,顫巍巍地走過去,彎腰勾起來自己的牛仔褲,整理了一下身上便開始穿衣服。

於銘想到這兒,忍不住摸了一把腰間的槍。他伸手拿了上來,解了槍套,將那把黑漆漆的槍拿在眼前,細細地打量著,又學著顧池雨當時的動作,伸直了胳膊,將槍平舉著,瞄準對面灰白色的墻壁。

他來回試了幾下,才想起來那日晌午突如其來的心跳。那心跳聲出現在跟人做完之後已經是很不平常的事情,又是對一個十八的小子則更是不平常。

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自己,於銘並不害怕。他知道這槍自己昨日剛保養完,沒開栓沒上膛,於是他的眼睛自然是盯著顧池雨的。

顧池雨的眼神戲謔,側著腦袋,勾著嘴角在沖自己笑。

既然知道槍沒開栓沒上膛,沒什麽可怕的,那為什麽會心跳那麽快呢。

那心跳聲得跟正月裏舞獅子時候打著的鼓點似的,把心臟表皮當那一層牛皮鼓膜一樣,流進去的血液像錘子一樣一頓猛敲,敲得於銘都覺得自己心臟要壞掉了。

他把槍收了回來,好好地放在了桌上,仍是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也許是那天一大早起來就要來接待貴客,宿醉還未來及消,才讓心跳聲震得太陽穴都在發脹。

好在那不是什麽大問題。於銘搖了搖頭,便放下再未管,拿起鋼筆開了蓋子,打算隨便看看文件。

可他片刻之後,反而又忍不住拿起了桌上的槍,平舉在眼前,甚至了胳膊,模仿著顧池雨昨日裏嘴裏念叨著的“哢”。

而似乎模仿過槍聲的顧池雨還挺開心地吹了吹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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