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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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不得求著人幹,是不是?”於銘掐著顧池雨的腰,汗水淋漓地往下落,低頭看著眼下的人給自己幹得呼吸急促起來。

“操、你、你去死……去死……嗯、嗯啊……”

顧池雨罵了一句。他疼得眼淚都流了下來,還沒法用手去擦,一只胳膊勾著於銘的脖子不敢放開,另一只胳膊蜷彎著,手指放在於銘的臂膀上面。於是小公子只好在側著臉,在肩膀上用毛衣蹭了蹭眼淚,慢慢慢慢地把腿勾了上去,勾住於銘的腰。

於銘扶了他一把,手裏摸著顧池雨細細的小腿,忍不住又用力捅了幾下他下面的小嘴兒。盛裝精液的囊袋拍打在細嫩的臀肉上,撞擊的聲音裏混含著抽插時候帶出來的漬漬水聲,又融在了顧池雨一聲比一聲音調高音量小的呻吟叫喊裏,把不大的辦公室裏的色情氣氛澆築得濃稠化不開。

其實爽得神智恍惚起來的時候,於銘也確實抽空清醒了一下,只覺得這場白撿來的性愛著實有些古怪。

一個十七八的小男生,上司的上司的寶貝兒子,好像自己還真不記得見過,卻非說認識自己,在說了不到十句話的當口就引誘自己來做這檔子事兒,輕駕就熟得仿佛毫不在意一般。

但於銘在把精液全數射在顧池雨體內以後,也再沒工夫想這件事。他盯著自己半軟下來的器官與小家夥穴口裏流出來的不知是精液還是腸液的白濁液體,看著那玩意兒流到桌子邊緣往地上滴滴答答地流淌,腦子裏更多的是在想另外的事情。

於銘覺得自己這才回才算是真懂了個幹男人的好處,也總算是知曉為什麽之前買的那次怎麽都不覺得盡興。

若是出來賣的那種,渾身塗脂抹粉模仿成姑娘打扮的柔弱小倌,弄起來也確實沒甚意思——還不如直接去幹姑娘呢;但若是長得不怎麽樣的粗糙漢子,不好這口的還真下不去雞巴,別說真提槍去幹了,想想於銘就覺得倒胃口。

偏偏是這種清秀好看,身上衣服上都是清冽的皂角香味兒沒其他輕浮香氣的幹凈男生,才是最誘人而與眾不同的。

既乖巧可愛地配合著,還帶著點倔強輕易不肯落淚媚叫,被幹得狠了卻也不介意叫喚出聲,只是叫出來的聲音也跟姑娘的嬌聲軟玉不同,清澈好聽,沒那麽細膩到讓人想起來抹臉的脂粉膏,更像是帶著露水的早春樹芽,欺負得再狠一點了,又像是被人踩了尾巴,嗚咽著的小動物。

這小公子嫌被弄得狠了,惱了,還用那雙含著淚的紅眼睛狠狠地瞪自己——明明是他主動要的。

於銘於是懶得理這無理取鬧的怨恨,狠狠地幹完射進去以後才潦草地給人擦了擦淚,坐在椅子上。

他看著縮在那裏的小公子,忍不著的就笑了一聲,伸出胳膊將人打橫抱起來,摟在懷裏,眼睛裏還帶著未消下去的色情欲望,偷瞟著顧池雨細伶伶的腳踝上勾著的那條被倉促扯下的內褲。

小家夥窩他懷裏哭了一陣子,好半天才止住,又掙紮著要去穿衣服。於銘的大手捏著人屁股瓣兒,手指慢慢地從濕乎乎的後門滑到大腿根,沾了點濁白的精液,鬼迷心竅一樣去蹭在顧池雨嘴角上。

小公子抗拒地往後躲了躲,皺著眉,見於銘也不說話,就停了半天,忽然慢慢地伸出舌尖,再用極其緩慢的動作輕輕舔著嘴角。他歪著腦袋,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盯著於銘的手指看了會兒,張口便咬了上去,像是吃奶的小貓一樣舌尖稍微推抵著,用嘴巴含著吮吸。

於銘屈起來手指,用指側蹭了蹭顧池雨的臉,抱著他的腿來讓顧池雨跨坐在自己身上。他抽出來手指扣住顧池雨的後腦勺,將小公子按到近前又亂親了一通,才潦草地給擦了擦自他大腿內側流淌出來的精液,勾著顧池雨淺灰色的薄毛衣使勁兒往上拽,給他剝下來。

顧池雨挺配合地擡起胳膊讓人把自己衣服脫了,有點命令似的低頭看著於銘,“那你抱緊點,會冷。”

於銘笑了一聲,把人往懷裏摟緊了一些,輕輕咬著顧池雨有點單薄的胸口。他原先只覺得成熟的風情的姑娘胸前那幾兩肉咬著吮吸著是最舒服的,少女剛剛鼓起來的胸脯也別有一番韻味,但沒想到原來少年人附了一層薄薄的皮肉的胸口也有種惹人性欲的魔力。

顧池雨的下巴壓在於銘的肩膀上,小聲叫了兩聲疼,便乖乖伸手抱著於銘的肩。

於銘用舌頭舔弄著少年小小的乳頭,把那裏弄得再次硬了起來,又用沒刮幹凈的青色胡茬蹭著顧池雨的側臉。

顧池雨稍微閉著眼睛,喘息著,臉上脖子上都發紅發燙起來,小聲催促,“你他媽的、有完沒完了,誰讓你……還弄的、你……唔——”

也不知他是真受不了,還是擔心時間太長被人發現不妥。於銘心裏這般猜想著,也沒加以理會,一邊揉著顧池雨的臀肉,一邊掐握著他的大腿:

“我他媽的原先還以為有錢人家的小公子上起來得跟個小家貓似的乖,怎麽那麽勾人,從哪裏學的?還是天生的?其實吧,這樣兒也挺好的,學會一門本事餓不死,是不是?哪天沒了你爹,哥哥給你介紹個館子進去,給人張開腿就能掙著錢,多好。”

“滾。”

顧池雨惱怒地在於銘脖子上用力咬了一口,疼得於銘叫喚了一聲,幹脆挺著腰,將胯下的兇器再次捅到顧池雨體內。

腰間猛然的酸軟疼痛讓顧池雨稍稍松了口,噙著淚咬著嘴唇,連罵聲都軟得像引誘起來。

於銘握著人細細的腰肢,心裏感嘆著還是顧池雨他爹寵得過分,這樣看著是瘦弱單薄又沒什麽力道,能讓人一擁入懷,可這身上的肉又嫩又緊實,絕對是餵養好東西長出來的。那薄薄的一層附在細伶伶的骨頭上,比專門養來給人上的姑娘摸上去還要舒服許多。

他聽著耳邊的哭喊聲,忍不住又把人摟在懷裏,讓他騎在自己身上,就這麽大汗淋漓地又幹了一回,弄得椅子上濕漉漉黏糊糊的。

而直到完事兒了,於銘把顧池雨放桌子上讓人躺自己大衣上面,看著他哭成紅粉色的眼角,聽著他斷斷續續的沙啞的罵,才有點擔心,假意咳了兩聲,拍了拍顧池雨的屁股,“你好好歇著啊,那什麽,別說話了,哥哥等會兒給你弄點兒糖水,潤潤嗓子。”

“唔……潤嗓子幹嘛?”

顧池雨被弄得還有點恍神,這會兒迷迷糊糊地睜著眼睛,卻不像是在看著於銘。

於銘估摸著他也沒想著讓自己給幹上兩回,或許這不經世事的小少爺本還以為性愛是件不費體力的事兒,沒想到四肢百骸都酥軟起來,化在了自己身上。

他一時也沒回答顧池雨,於是小少爺迷糊裏又接著這麽一問:

“你他媽的還要弄我?”

他的聲音裏夾雜著委屈,這麽沙啞地一軟聲,於銘差點兒就真把人給抱起來擱桌上再來個姿勢。好在他性欲洩完了這會兒清醒起來,也只能忍著,語氣也就更加不耐煩起來,“操,我敢嗎我?要讓你爹知道我弄他寶貝兒子弄那麽狠,我這還領不領工資要不要小命了啊?”

顧池雨這才稍微回過點精神來,又跟之前一樣,帶點嘲弄的笑聲,“原來你丫知道呀,知道還弄那麽狠?那你完了,我都起不來了。”

他躺在那兒,身上潦草地蓋了一半兒於銘的外套,遮掩著亂七八糟的下身子,懶懶地伸起胳膊,“腰好疼,使不上力。”

於銘嘆了一口氣,嘟囔著,“操,早知道大少爺您那麽金貴,我就……他大爺的,剛那會兒我又想不起來別的,你他媽也不吱兩聲。”

“最好是我沒吱聲。”顧池雨狠狠地瞪了於銘一眼,卻因為沒什麽力氣了而有點像是小動物撒嬌一般。

難道他哭喊的讓人輕點兒慢點兒的那些話真都是不作數的,給人當成了喊著玩玩的情趣?顧池雨想伸胳膊勾著於銘肩膀,動作卻又頓了一下,突然看見什麽東西似的,拿腳趾捅了捅於銘腰間。

“你是沒爽夠?”於銘有些受不了這小子不知深淺的挑逗,順手握著人腳腕,讓他用腳底磨蹭著自己小腹和胯下。

“滾滾滾。”顧池雨用力地縮回了腳,隔空屈了屈腳趾點了點,“我是在看你腰上掛著的東西。”

於銘瞥了一眼自己剛系上的腰帶,視線一直掃到腰側,摸了摸,“想玩這個?”

“廢話,拿過來給我看看。”顧池雨挺不拿自己當外人的,動輒說話裏就帶著不許人拒絕的命令口吻。

只是他現在聲調軟,又啞啞的,聽在於銘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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