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柳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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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海禾，其他人都是半天的時間才醒來。海禾因為那奇異紋身一個時辰後便醒了過來。
這期間羊蠍子找醜奴兒談了一段時間的話，沒有其他人聽，只有他們兩個，而且談完之後兩人神色如前，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再之後四人便醒來，然後他們一起離開了這個到處散著詭異香味的男人地下室。
經歷了一次近乎生死的離別，幾人都變得不一樣了，秦守拙和秦守愚對報仇的執念輕了一點，或者說不那麽心急了；海禾對家人的依靠更加重了，對著花末的感覺好像也親近了。
羅清與醜奴兒當然也有所變化。
醜奴兒變得更聽話了。
十幾天後，幾人離開紫雯島，出現在綠葉島附近的另一個島嶼——來空島。
來空島這個名字是一個偉人起的，那個人叫陶炎德，為什麽起這個名字，是因為這個島上的景色有一種特別的韻味，那些山、那些水還有那些植物、人文……都給人一種清凈無為的感覺，讓人在這裏生不起半點爭鬥之心。
而之所以這個名字被使用、傳承下來，則完全是因為那個偉人。
陶炎德，是東海的第一任領導者。百年前的世界大變時，有兩處地方變異最為嚴重，受到的危害最大，一處是極西之域，現在已經變成了荒域和魔教的駐紮地，還有一處，就是東海。
當年的東海有多亂？據說所有島上沒有一個十歲以下的孩子，沒有一個正常人。所有的島嶼都被力量強大的人占據，人們為了生存，為了利益廝殺，每天東海都要有兩三個海島換主人。
直到突然有一天，一個外來人士到了這裏，占據第一個島，然後慢慢擴張，直到統一所有島嶼。
這不僅是因為他的力量強大，還因為他無比寬廣的胸懷和細膩至極的溫柔。
在他之前，沒有一個人認為這些東西是有用的，胸懷、溫柔？全都是以生命為代價的奢侈品。但是他卻成功了，而原因，恰恰是因為這些東西。
第一座島嶼，他用武力征服，第二座島嶼，他也用武力征服，第三座、第四座島嶼，同樣也是武力征服。但是從第五座開始，他征服，靠的都是民心。
因為他打下第一座島嶼後，用了五年的時間恢覆島上的治安、基本倫理。然後攻打第二座島嶼，用三年的時間幫助恢覆，之後是第三座島嶼，用兩年時間幫其恢覆，第四座島嶼，一年時間恢覆。十一年的時間，兩種統治格式的好壞已經足夠分明，他成了弱小人們向往的救世主。
所以當他統治了所有島嶼的時候，其實是解放了所有島嶼，也同時奠定了自己的偉大。
醜奴兒幾人走在這片島嶼上，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這個偉人，而不是島上的風格。
當然第二件事就是觀察這個島，畢竟它這麽出名。
雖然不懂其中韻味，但是來空島的名聲果然名不虛傳，觀看中他們都受到了影響。
“先生，我家大人有請。”正當他們走著的時候，旁邊走來一名年輕女子，道。
醜奴兒驚訝，他怎麽知道自己到了。
“你家大人姓羊？”
“我家大人姓柳，不過也可以姓羊。”女人笑著道。
“是假名。”醜奴兒明了，當即點點頭，跟著她走。
羅清等人也跟著他。
順著島上僅有的一條大道，走了約摸二十分鐘，眾人才到達目的地。
是一座闊大的竹制兩層樓。
女人推開門，讓醜奴兒等人進去。
“大人，他們來了。”女人到二樓門口，站立躬身，道。
二樓裏傳來一個磁性的女性聲音，“你退下吧。”
“是。”
醜奴兒奇怪，竟然是個女的，羊蠍子呢？
不一會兒，樓梯上傳來連續的噠噠聲，是一個中年女人，雍雅華貴，氣質絕塵，走路時頭微揚，胸微挺，腳步一點一點，很有節奏的彈出裙間，點落地面，發出清脆均長而富有節奏的聲音。
醜奴兒幾乎是看著她一步步的從樓梯上走下來，一直走到自己對面，拉開椅子坐下才回過神來。
“你在看什麽？”她微笑看著醜奴兒，磁性而略威嚴的聲音使她的笑容看起來像是賞賜。
“羊蠍子呢？”但是醜奴兒卻已經平靜，道。
她不答反笑，“你不認識我了？你忘了跟著我一起進我的臥室的時候了？”
著花末瞪大了眼睛，吃驚的看著醜奴兒與這個女人，腦中蹦出一個字，“強！”
醜奴兒下意識的看了眼羅清，看她臉色並沒有多大變化，松了口氣，道：“你就是羊蠍子？”
她抿嘴一笑：“羊蠍子的確是我，但我卻不是羊蠍子，我叫柳明玉。”
“沒想到啊，賭坊老板竟然是個女的。”
她眼角微挑：“女人怎麽了？”那模樣不像是在爭辯，倒像是在勾引。
醜奴兒不敢跟她說話，只好閉嘴不答。
“上次沒有你旁邊那位姑娘的時候聊的那麽開心，這次怎麽不敢說話了？”
“你再這樣我們就沒得談了。”醜奴兒道。
她很開心地笑兩下，道：“好，談正事。”
“我這次讓你們過來就是為了讓你們知道我的身份，還有我的勢力。”
醜奴兒仔細聽著。
“因為我想我們可以合作。”
“合作什麽？”
“你們每個人都很強，但是想要掀翻海神教，還差的遠，畢竟人數優勢在那裏，就是他們站著不動，要你們殺，也需要很長時間。”
醜奴兒點點頭。
“所以我派我的人幫你們，你們報仇的時候順便幫我一下。”
“幫你什麽？”
“幫我殺一個人。”
“誰？”
“段天德。”
“段天德？我不認識。”
“你認識，他就是四師叔。”
“你要殺四師叔？”醜奴兒不是很吃驚，似是早已猜到，但還是問道。
“是。”
“為什麽？”
“因為他殺了我的父親和母親。”
醜奴兒明白了，暗自嘆了口氣。
“他為什麽要殺你父母？”
柳明玉回憶起自己知道的當年事，嘴角露出一個不知道是哭是笑還是瘋的弧度。
“要殺他很不容易。”醜奴兒道。
著花末吃了一驚，“你真的要殺他？他可是莞爾山三把手。”
醜奴兒默認。
“因為我們受傷的事？”著花末道，“你也知道他那是計劃，難免會有風險。”
醜奴兒搖搖頭，“不只因為這個原因，我很早在就感覺他有問題，只是沒有證據。”
“為什麽？”
褶秋三替他答道：“在紅日島時候，四師叔就故意放過那些海神教人，還提議留著其他人，不宣布海神教與魔族勾結的消息，之後不久他更是跟海神教聯合。雖然這些事情都有理由，但是也都可以沒有理由，因為海神教，也不是傻子，他們能跟莞爾山合作，一定是莞爾山表現了能讓他們信任的東西。”
著花末感覺有點問題，但是也感覺說的有點道理。
“你們放心，我會讓他露出狐貍尾巴。”
醜奴兒道：“好，等你找到他的狐貍尾巴，就是他身死的時候。”
柳明玉點點頭，臉上露著開心的笑容，絲毫不擔心她會失敗。
然後醜奴兒便在這裏住了幾天，直到得到海神教的下一次計劃，他們才帶著大量人馬出發。
這次是攔截他們的軍隊調援，有了柳明玉給的軍隊，他們輕易就截殺了海神教四百多人的軍隊，大勝而歸。
之後是另一只軍隊，三百多人，同樣全殺。
秦家兩兄弟笑開了花，但是海神教卻哭成了狗。
不知何處的一處大殿裏，一坐在最高位置的三十歲左右男人，手裏拿著近幾天的統計信件，臉上的皺紋擠成團。
“醜奴兒！”他猛地把手中的類似奏折的東西往桌子上一按，咬牙切齒道，“這幾個人是從哪裏來的，偏偏跟我們海神教過不去！”
下方一人立即拿著一份資料上前：“大祭司大人，他們的身份我調查過了，不是東海人，大約一個月之前來到東海，好像是為了尋找一個叫海禾的女孩，但是中途遇到了秦家兩兄弟，才有了今天這些事。”
大祭司拿過資料，看了一遍，又聽他解釋一遍，臉色愈加陰沈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只是多管閑事？可你見過多管閑事差點搭上自己性命的嗎？”
嘭的一下，他手拍桌面，桌子都被他震的直顫。
“廢物，全都是廢物！到現在都沒查出這些人的目的，我養著你們是幹什麽吃的？全他媽是飯桶！”
下面的人緊緊低著頭，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心想您之前還說不用管這些人，現在吃了這麽多虧才知道調查這些人，找不出個失敗借口，拿我們撒氣。
“都給我混！”
下面那些白衣、紅衣主教一個個面無表情，但是心裏長松一口氣地愉悅地退走了。
“翔兒，你不要著急，就幾個意外而已，幹擾不了大局。等我們取到那個秘密，就算不能增強自己的實力，也能借機大賺一筆，到時候這東海，不都是我們的天下？”
坐在最高位置的三十多歲青年人消了火，強擠出一絲笑容，道：“二叔，您不是不知道，家裏是不同意我做這個事的，而且最近三叔已經有所察覺，要是我們這次失敗了，我在家族的地位肯定就一落千丈了。”
被稱作二叔的人是站在青年人旁邊的一個矮個，聽到自己侄子這麽擔憂，他摸摸已經有了點白的胡子，道：“你不用擔心，有莞爾山那位幫忙，這次一定成功。到時候就算你三叔知道了，他也不敢怎麽著你。”
“我不是怕三叔怎麽著我，三叔對我一向期望很大，這次我做這種事情要是讓三叔知道了，他老人家不知道會多失望。”
聽他說完這些話，二叔的眼裏閃過一抹陰狠，但被他掩飾的很好。
“你三叔聽到了一定會欣慰的。哈哈。不過你做這，不就是為了幫家族嗎，三叔知道了，開心還來不及呢！”
“希望是這樣。”
“哈哈，肯定的，你放心。”二叔哈哈笑道，“我有點事，先走了。”
“你有事就去吧，二叔。”
二叔點點頭，笑著離開了。
但是剛一出門，他臉上的笑容馬上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冷。
“有際，你等著，當年的賬我遲早會還回來！”
醜奴兒與羅清並肩走在來空島上，看著周圍寧靜至美的景色，滿滿的滿足。
“我們什麽時候回去？”羅清問。
“等這些事完了再說吧。怎麽，你想家了？”
“沒有。”
醜奴兒嘴角勾出一個笑容，“我知道這裏危險，等海神教這個事完了，我們就回去，回去參加比賽。”
“你還記得。”
“當然。”
羅清沈默了一會兒，道：“你覺得柳明珠奇怪嗎？”
醜奴兒疑惑：“為什麽這麽問？”
“這個島在東海，可謂是最貴的地了，但是她卻能在這裏買下這麽大一塊地皮，然後建立自己這麽大的勢力，你不覺得可疑嗎？”
醜奴兒笑了：“可疑，當然可疑，但是也不怎麽可疑，因為她就是陶炎德的後代，準確說，應該就是柳陶德的孫女。”
“陶炎德的孫女？但是為什麽她姓柳？”
“因為她是陶炎德的外孫女。陶炎德一生只有一個女兒，叫陶光羽，嫁給一個姓柳的人，只是兩個人在新婚後的幾年就雙雙消失了，所以一般人不知道他們的關系，更不知道其實兩人早已生下一個孩子。”
“原來如此。”羅清恍然大悟，“這樣就能解釋她為什麽在來空島有這麽大勢力了。”
醜奴兒點頭。
“可是她有這麽大勢力，為什麽不親自去報仇呢？”
“因為她的仇人是莞爾山的四師叔。單輪勢力，她還是略有不及的，其次，要殺四師叔，必須有一個能制衡他的人，而陶家，或者柳家，自從衰敗了之後，就沒有這樣的人了。”
“那這樣說，我們也不是四師叔的對手啊。”
“不，我們是。”醜奴兒道，“因為我們可以請出莞爾山山主。而且，四師叔最多比秋三厲害一點，我們一起上還是有希望能抓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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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後四人便醒來，然後他們一起離開了這個到處散著詭異香味的男人地下室。
經歷了一次近乎生死的離別，幾人都變得不一樣了，秦守拙和秦守愚對報仇的執念輕了一點，或者說不那麽心急了；海禾對家人的依靠更加重了，對著花末的感覺好像也親近了。
羅清與醜奴兒當然也有所變化。
醜奴兒變得更聽話了。
十幾天後，幾人離開紫雯島，出現在綠葉島附近的另一個島嶼——來空島。
來空島這個名字是一個偉人起的，那個人叫陶炎德，為什麽起這個名字，是因為這個島上的景色有一種特別的韻味，那些山、那些水還有那些植物、人文……都給人一種清凈無為的感覺，讓人在這裏生不起半點爭鬥之心。
而之所以這個名字被使用、傳承下來，則完全是因為那個偉人。
陶炎德，是東海的第一任領導者。百年前的世界大變時，有兩處地方變異最為嚴重，受到的危害最大，一處是極西之域，現在已經變成了荒域和魔教的駐紮地，還有一處，就是東海。
當年的東海有多亂？據說所有島上沒有一個十歲以下的孩子，沒有一個正常人。所有的島嶼都被力量強大的人占據，人們為了生存，為了利益廝殺，每天東海都要有兩三個海島換主人。
直到突然有一天，一個外來人士到了這裏，占據第一個島，然後慢慢擴張，直到統一所有島嶼。
這不僅是因為他的力量強大，還因為他無比寬廣的胸懷和細膩至極的溫柔。
在他之前，沒有一個人認為這些東西是有用的，胸懷、溫柔？全都是以生命為代價的奢侈品。但是他卻成功了，而原因，恰恰是因為這些東西。
第一座島嶼，他用武力征服，第二座島嶼，他也用武力征服，第三座、第四座島嶼，同樣也是武力征服。但是從第五座開始，他征服，靠的都是民心。
因為他打下第一座島嶼後，用了五年的時間恢覆島上的治安、基本倫理。然後攻打第二座島嶼，用三年的時間幫助恢覆，之後是第三座島嶼，用兩年時間幫其恢覆，第四座島嶼，一年時間恢覆。十一年的時間，兩種統治格式的好壞已經足夠分明，他成了弱小人們向往的救世主。
所以當他統治了所有島嶼的時候，其實是解放了所有島嶼，也同時奠定了自己的偉大。
醜奴兒幾人走在這片島嶼上，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這個偉人，而不是島上的風格。
當然第二件事就是觀察這個島，畢竟它這麽出名。
雖然不懂其中韻味，但是來空島的名聲果然名不虛傳，觀看中他們都受到了影響。
“先生，我家大人有請。”正當他們走著的時候，旁邊走來一名年輕女子，道。
醜奴兒驚訝，他怎麽知道自己到了。
“你家大人姓羊？”
“我家大人姓柳，不過也可以姓羊。”女人笑著道。
“是假名。”醜奴兒明了，當即點點頭，跟著她走。
羅清等人也跟著他。
順著島上僅有的一條大道，走了約摸二十分鐘，眾人才到達目的地。
是一座闊大的竹制兩層樓。
女人推開門，讓醜奴兒等人進去。
“大人，他們來了。”女人到二樓門口，站立躬身，道。
二樓裏傳來一個磁性的女性聲音，“你退下吧。”
“是。”
醜奴兒奇怪，竟然是個女的，羊蠍子呢？
不一會兒，樓梯上傳來連續的噠噠聲，是一個中年女人，雍雅華貴，氣質絕塵，走路時頭微揚，胸微挺，腳步一點一點，很有節奏的彈出裙間，點落地面，發出清脆均長而富有節奏的聲音。
醜奴兒幾乎是看著她一步步的從樓梯上走下來，一直走到自己對面，拉開椅子坐下才回過神來。
“你在看什麽？”她微笑看著醜奴兒，磁性而略威嚴的聲音使她的笑容看起來像是賞賜。
“羊蠍子呢？”但是醜奴兒卻已經平靜，道。
她不答反笑，“你不認識我了？你忘了跟著我一起進我的臥室的時候了？”
著花末瞪大了眼睛，吃驚的看著醜奴兒與這個女人，腦中蹦出一個字，“強！”
醜奴兒下意識的看了眼羅清，看她臉色並沒有多大變化，松了口氣，道：“你就是羊蠍子？”
她抿嘴一笑：“羊蠍子的確是我，但我卻不是羊蠍子，我叫柳明玉。”
“沒想到啊，賭坊老板竟然是個女的。”
她眼角微挑：“女人怎麽了？”那模樣不像是在爭辯，倒像是在勾引。
醜奴兒不敢跟她說話，只好閉嘴不答。
“上次沒有你旁邊那位姑娘的時候聊的那麽開心，這次怎麽不敢說話了？”
“你再這樣我們就沒得談了。”醜奴兒道。
她很開心地笑兩下，道：“好，談正事。”
“我這次讓你們過來就是為了讓你們知道我的身份，還有我的勢力。”
醜奴兒仔細聽著。
“因為我想我們可以合作。”
“合作什麽？”
“你們每個人都很強，但是想要掀翻海神教，還差的遠，畢竟人數優勢在那裏，就是他們站著不動，要你們殺，也需要很長時間。”
醜奴兒點點頭。
“所以我派我的人幫你們，你們報仇的時候順便幫我一下。”
“幫你什麽？”
“幫我殺一個人。”
“誰？”
“段天德。”
“段天德？我不認識。”
“你認識，他就是四師叔。”
“你要殺四師叔？”醜奴兒不是很吃驚，似是早已猜到，但還是問道。
“是。”
“為什麽？”
“因為他殺了我的父親和母親。”
醜奴兒明白了，暗自嘆了口氣。
“他為什麽要殺你父母？”
柳明玉回憶起自己知道的當年事，嘴角露出一個不知道是哭是笑還是瘋的弧度。
“要殺他很不容易。”醜奴兒道。
著花末吃了一驚，“你真的要殺他？他可是莞爾山三把手。”
醜奴兒默認。
“因為我們受傷的事？”著花末道，“你也知道他那是計劃，難免會有風險。”
醜奴兒搖搖頭，“不只因為這個原因，我很早在就感覺他有問題，只是沒有證據。”
“為什麽？”
褶秋三替他答道：“在紅日島時候，四師叔就故意放過那些海神教人，還提議留著其他人，不宣布海神教與魔族勾結的消息，之後不久他更是跟海神教聯合。雖然這些事情都有理由，但是也都可以沒有理由，因為海神教，也不是傻子，他們能跟莞爾山合作，一定是莞爾山表現了能讓他們信任的東西。”
著花末感覺有點問題，但是也感覺說的有點道理。
“你們放心，我會讓他露出狐貍尾巴。”
醜奴兒道：“好，等你找到他的狐貍尾巴，就是他身死的時候。”
柳明玉點點頭，臉上露著開心的笑容，絲毫不擔心她會失敗。
然後醜奴兒便在這裏住了幾天，直到得到海神教的下一次計劃，他們才帶著大量人馬出發。
這次是攔截他們的軍隊調援，有了柳明玉給的軍隊，他們輕易就截殺了海神教四百多人的軍隊，大勝而歸。
之後是另一只軍隊，三百多人，同樣全殺。
秦家兩兄弟笑開了花，但是海神教卻哭成了狗。
不知何處的一處大殿裏，一坐在最高位置的三十歲左右男人，手裏拿著近幾天的統計信件，臉上的皺紋擠成團。
“醜奴兒！”他猛地把手中的類似奏折的東西往桌子上一按，咬牙切齒道，“這幾個人是從哪裏來的，偏偏跟我們海神教過不去！”
下方一人立即拿著一份資料上前：“大祭司大人，他們的身份我調查過了，不是東海人，大約一個月之前來到東海，好像是為了尋找一個叫海禾的女孩，但是中途遇到了秦家兩兄弟，才有了今天這些事。”
大祭司拿過資料，看了一遍，又聽他解釋一遍，臉色愈加陰沈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只是多管閑事？可你見過多管閑事差點搭上自己性命的嗎？”
嘭的一下，他手拍桌面，桌子都被他震的直顫。
“廢物，全都是廢物！到現在都沒查出這些人的目的，我養著你們是幹什麽吃的？全他媽是飯桶！”
下面的人緊緊低著頭，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心想您之前還說不用管這些人，現在吃了這麽多虧才知道調查這些人，找不出個失敗借口，拿我們撒氣。
“都給我混！”
下面那些白衣、紅衣主教一個個面無表情，但是心裏長松一口氣地愉悅地退走了。
“翔兒，你不要著急，就幾個意外而已，幹擾不了大局。等我們取到那個秘密，就算不能增強自己的實力，也能借機大賺一筆，到時候這東海，不都是我們的天下？”
坐在最高位置的三十多歲青年人消了火，強擠出一絲笑容，道：“二叔，您不是不知道，家裏是不同意我做這個事的，而且最近三叔已經有所察覺，要是我們這次失敗了，我在家族的地位肯定就一落千丈了。”
被稱作二叔的人是站在青年人旁邊的一個矮個，聽到自己侄子這麽擔憂，他摸摸已經有了點白的胡子，道：“你不用擔心，有莞爾山那位幫忙，這次一定成功。到時候就算你三叔知道了，他也不敢怎麽著你。”
“我不是怕三叔怎麽著我，三叔對我一向期望很大，這次我做這種事情要是讓三叔知道了，他老人家不知道會多失望。”
聽他說完這些話，二叔的眼裏閃過一抹陰狠，但被他掩飾的很好。
“你三叔聽到了一定會欣慰的。哈哈。不過你做這，不就是為了幫家族嗎，三叔知道了，開心還來不及呢！”
“希望是這樣。”
“哈哈，肯定的，你放心。”二叔哈哈笑道，“我有點事，先走了。”
“你有事就去吧，二叔。”
二叔點點頭，笑著離開了。
但是剛一出門，他臉上的笑容馬上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冷。
“有際，你等著，當年的賬我遲早會還回來！”
醜奴兒與羅清並肩走在來空島上，看著周圍寧靜至美的景色，滿滿的滿足。
“我們什麽時候回去？”羅清問。
“等這些事完了再說吧。怎麽，你想家了？”
“沒有。”
醜奴兒嘴角勾出一個笑容，“我知道這裏危險，等海神教這個事完了，我們就回去，回去參加比賽。”
“你還記得。”
“當然。”
羅清沈默了一會兒，道：“你覺得柳明珠奇怪嗎？”
醜奴兒疑惑：“為什麽這麽問？”
“這個島在東海，可謂是最貴的地了，但是她卻能在這裏買下這麽大一塊地皮，然後建立自己這麽大的勢力，你不覺得可疑嗎？”
醜奴兒笑了：“可疑，當然可疑，但是也不怎麽可疑，因為她就是陶炎德的後代，準確說，應該就是柳陶德的孫女。”
“陶炎德的孫女？但是為什麽她姓柳？”
“因為她是陶炎德的外孫女。陶炎德一生只有一個女兒，叫陶光羽，嫁給一個姓柳的人，只是兩個人在新婚後的幾年就雙雙消失了，所以一般人不知道他們的關系，更不知道其實兩人早已生下一個孩子。”
“原來如此。”羅清恍然大悟，“這樣就能解釋她為什麽在來空島有這麽大勢力了。”
醜奴兒點頭。
“可是她有這麽大勢力，為什麽不親自去報仇呢？”
“因為她的仇人是莞爾山的四師叔。單輪勢力，她還是略有不及的，其次，要殺四師叔，必須有一個能制衡他的人，而陶家，或者柳家，自從衰敗了之後，就沒有這樣的人了。”
“那這樣說，我們也不是四師叔的對手啊。”
“不，我們是。”醜奴兒道，“因為我們可以請出莞爾山山主。而且，四師叔最多比秋三厲害一點，我們一起上還是有希望能抓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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