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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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以杭一進房間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床上側躺著一個人,面朝裏,露給舒以杭一個後背。被子也沒蓋,一絲不掛地呈現著。光潔的後背,蝴蝶骨尤為誘人,翹臀渾圓白皙,一雙腿又直又長。

舒以杭看到人的一瞬間眉心有點疼,扯領帶的手頓了頓。眨了眨眼睛那一絲疼痛就不見了。

定睛看了看,心裏暗暗誇了誇辛賦,好家夥,知道老子這幾天累著了,一聲不吭從哪兒找這麽個尤物。光看這身材,結實緊致,苗條勻稱,皮膚也白得不像話。不看臉就合胃口得不得了。

舒以杭也不急,慢條斯理的脫衣服,期間目光也沒從床上的美人身上移開。

看這樣子估計給這美人餵了點東西啊……一頭金發在床上胡亂蹭著,肩膀顫顫巍巍的,修長的雙腿相互摩擦著,渾圓的翹臀引得舒以杭三兩下脫掉了剩下的衣服,大步向床邊走去。

單膝跪上床,伸手將小美人翻平,看到小美人正臉的一剎那,舒以杭只覺得驚艷。這麽多年來,無論是電影明星還是鮮嫩小模特,長得好的不計其數,但是能讓舒以杭覺得驚艷,這還是頭一次。

小美人緊閉著雙眼,微微顫抖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舒以杭再也忍耐不住,方才的從容淡定突然就被點燃,把腿打開按好,直直的就沖向目的地。

被緊致的腸壁包裹的滋味實在太美妙。

修養在床幾天再加上前幾天昏天黑地的忙,舒以杭都沒顧得上解決個人問題。

進入的一瞬間小美人哼了一聲,扭著身子掙紮,舒以杭把人按著腰固定好,立刻開始動作。

全程沒什麽憐惜的意思,再加上小美人呻吟著哭泣,俏臉被淚水打濕,面色潮紅,更刺激得舒以杭激動不已。

一晚上翻來覆去好幾次,弄的小美人渾身上下軟綿綿的,幾乎動彈不得。

舒以杭盡興以後,去沖了個澡,就換了個幹凈房間,翻身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回到自己房間換衣服,看到小美人還是安安靜靜睡著,在床上縮成一團。昨晚縱欲的證據原封不動,小美人渾身白濁的樣子和空氣中隱隱約約殘留的氣味險些勾得舒以杭某處又精神起來。

舒以杭只得匆匆出了房間,早餐隨便吃了幾口就出門了。臨上車前,回頭交代:“我房間裏的人醒了好好照顧,收拾妥當以後送走。”想到小美人那張誘人犯罪的臉,舒以杭頓了頓,對著多年來兢兢業業的老管家補了一句,“你親自去。”然後動作利落地上車離去。

安歌再睜眼的時候已經快要中午了。

雖然渾身無力,腰疼得要死,可是前幾天那種無法忍受的刺痛消失了。雙腿像胳膊一樣可以被支配。

安歌努力撐起身體。

“您醒了。”

安歌被嚇了一跳,趕快縮起身子遮羞,循著聲音望過去,門邊占了一個老者,頭發花白,表情疏離。

安歌想嗯一聲,可喉嚨卻幹得發不出聲音。這時門口的老人適時地遞來一杯水。安歌感謝地看了一眼老人,擡手接過水杯。

喝完水,感覺稍稍好些了,安歌剛想出聲詢問這是哪裏,就聽得老人淡淡地說:“先生交代我伺候您沐浴,我先扶您去浴室吧。”

安歌聞言只得點點頭,渾身黏黏膩膩的感覺弄得他很不舒服,滿腦子的疑惑只能先放放。

在老人的攙扶下,安歌晃晃悠悠的走到浴室。浴缸裏放好了水。安歌正準備在老人的幫助下進浴缸,猛然想起巫師的話:全身浸在水中就會化回魚尾……

安歌趕忙拒絕老人的幫助,堅決要求自己洗澡。老人也就由他去了。

浸在熱水中,這才覺得身心都放松下來。這時候全身的疼痛也紛紛顯現,腰好像被折斷過,身後某個地方也腫脹著難受,滿身青紫的印子也隱隱作痛。

靠在浴缸邊上,水浸到胸膛顯然還不足以變回魚尾,安歌試著一點一點滑入水中。脖子、下巴、鼻子、眼睛,直到連頭頂都消失在水面,安歌的魚尾方才出現。

安歌放下心來,通常洗澡也不會把頭也放進水裏,應該是不用太擔心了。

“您洗好了嗎?我拿浴衣進來。”

多日離水,此刻在這小小的浴缸中,安歌才覺得安心。顧不上想什麽因果,神經一放松下來,就不小心睡著了。聽到老人的聲音才慌忙回應。

在老人細心周到的擺弄下,安歌總算洗好澡了。人類的一切他都不太懂,但是聽話極了,讓擡胳膊就擡胳膊,讓伸腿就伸腿。

考慮到自家先生禁欲幾天,這剛一開葷定是翻來覆去折騰一晚上,管家看安歌的眼神裏多了幾絲憐憫。老人看著這個年紀還很小的孩子,走路都腿發軟,幹脆把衣服鞋子也都給親手穿好了。

吃早餐時,安歌面對一桌沒見過的人類食物,不知如何下手。管家看著這孩子拘謹的模樣,暗自嘆了口氣,默默替自家先生照顧,細心周到地幫著安歌吃完早飯。

安歌一直都乖乖的,生怕露出破綻被發現不是人類。小心翼翼地吃完了早飯,安歌擡頭,剛想詢問有關那人的事,卻根本不知道如何開口。他根本不知道關於那個人的任何事。只憑著滿心的愛戀,跌跌撞撞地沖進人類世界。此刻安歌迷茫了,該怎麽去尋找那個人呢。

管家看安歌欲言又止的樣子,又默默嘆了口氣,這孩子太乖巧,讓人無法不喜歡。於是老人柔聲問道:“您還有什麽事嗎?”

安歌搖搖頭,頓了一下,問:“我這是在哪兒?”

管家以為安歌在問地點,於是說出別墅區的名字。

安歌茫然的點點頭。問了跟沒問一樣。

人類世界對安歌來說就是一片未知的海域。也許充滿著危險的暗流,也許有兇猛的鯊魚。但是目前為止,安歌遇到的人都是溫和的,就像是普通的人魚一樣,不管是前幾天那個一直陪著他給他東西吃的哥哥,還是眼前的老人,都是很好的人啊。

管家把還在胡思亂想的安歌渾身上下打點好,送安歌出門。

“您要去哪兒?需要派車送您嗎?”

是啊,要去哪兒呢。

安歌搖搖頭,沖老人微笑:“謝謝。”

管家第三次嘆氣,但也只好送這孩子出門。

安歌在管家的目送下出了別墅,茫然不知所措。人類世界這麽大,他要到哪裏去尋找那個人?

心裏一慌,身體也難受起來,一早上被安歌忽視的疼痛自然隨之襲來。渾身星星點點的疼痛,腰部像是要被折斷的酸疼,還有身後那個地方的腫脹和刺痛,雙腿也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安歌在小別墅的院門邊靠著墻坐下來。

A市的初夏早晚還有些冷。

安歌縮成一團。一夜沒休息好,此時又冷又痛,疲倦反而一次次襲來。安歌沈沈睡去。

“那邊的事情就按我說的處理,剩下的明天再說。”舒以杭給辛賦交代完,揉揉眉心,閉目養神,隨口吩咐司機:“回家。”

“老大,你家門口怎麽坐了個人。”

辛賦讓司機停車,自己下車去看。這幾天麻煩的事不少,生意上亂糟糟的也就罷了,道上也有人不長眼的找麻煩。

“哎?小美人?怎麽是你?”

舒以杭本沒想搭理,不管什麽人辛賦處理了就行。結果聽見辛賦一聲頗為詫異的驚呼。

舒以杭皺眉,搖下車窗:“什麽人?”

辛賦看著辛辛苦苦給找回來的人這麽可憐兮兮地蹲在門口,一時覺得勞動成果被毀,有些惋惜:“老大你的小美人啊。你不要也別這麽糟蹋,送我得了……”

舒以杭瞇了瞇眼,看了一眼已經被辛賦披上件衣服的人,還沈沈睡著,分明就是早上差點讓舒以杭出不了門的小美人。

小美人窩在墻根,瑟縮成一團。金發柔柔的垂在額前,臉紅撲撲的,眼角的星星愈發顯眼了。

辛賦看小美人臉紅得異常,伸手去試溫度,還沒碰到,就聽到一聲“別動!”

看舒以杭臉色微沈,辛賦訕訕地收回手,又看了一眼小美人,趕緊收回視線,轉向舒以杭:“老大,你的小美人是不是發燒了,臉這麽紅。”

舒以杭方才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出聲阻止。回過神來的時候話已經喊出去了。他就是莫名不想讓別人碰這個小美人。雖然平時也沒少把各種各樣的男男女女送給辛賦,有時辛賦開口誇了他身邊的哪個人,他也就直接讓那人去陪辛賦。舒以杭向來信奉兄弟如手足,情人如衣服。對兄弟好一點是應該的。但是這個小美人……他下意識地不想讓任何人碰。

舒以杭下車,蹲在小美人面前,用手探了探額頭,滾燙滾燙的,果然在發燒。舒以杭正準備起身讓管家把人送到醫院去,手剛離開一點,小美人就輕哼了一聲,又貼了上來。許是舒以杭的手冰涼,貼在額上舒服,小美人蹭蹭舒以杭的手心,又不動了。

被手心的熱度一燙,也不知怎麽,舒以杭心念一動,看了小美人一眼——應該燒得厲害了,沈沈睡著,基本上是毫無意識——忽然俯身,直接把人抱起來,走向小別墅。

管家看自家先生抱著早上被他送出去的人回來,楞了楞,又迅速反應過來,去開客房的門。

舒以杭把小美人放到客房的床上,讓管家打電話把醫生叫過來。

坐到沙發上,舒以杭有些燥熱地拽了拽領帶。擡眼看到了一旁的辛賦,覺得他自己剛才的態度不太好,於是對辛賦笑笑:“改天去夜色挑兩個雛兒給你。”

辛賦嘿嘿笑著應下。心道我根本沒打你小美人的主意啊我就那麽隨口一說啊老大!

突然沈默半晌,辛賦剛想說那他就先回去了,舒以杭卻突然起身上樓。走了兩步又回過頭叫辛賦:“來書房。”

辛賦看看表,十一點多了,嘴角抽了抽。剛剛在車上明明說好了明天再說,不知道自家老大又發什麽瘋。

“叔,弄兩杯咖啡拿上來吧。”辛賦捏著鼻梁跟管家交代完,認命地上樓。

留下管家一個人在原地,看看樓上,又看看客房,搖搖頭,最終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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