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衣衫不整的男女歡悅於整個包廂之中，而人群的最終，衣著性感的少女賣力地扭動著腰肢，塗著殷紅口脂的嘴唇咧開燦爛而又嫵媚的笑容。

她踩著高跟鞋，帶著誘惑的勾人，令男人們紛紛將目光投落於她身上。

“懷春！”宋懷霜錯愕地出聲，每一次見到宋懷春，帶給她的，就是新一輪的震驚。

她的妹妹，曾經是多麽天真可愛，如今就是多麽放蕩。

“姐？”宋懷春停下了舞動，她蹙著秀眉，看了眼越靳南後，才看向宋懷霜，“你來這裏做什麽？這裏不是你這個乖乖女來的地方。”

一時間，宋懷霜什麽都說不出口了。

她有很多話想問，例如她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例如她當初為什麽要給她下藥？

可當面對自己的妹妹時，她才發現，自己原本醞釀好的話語，最終化為了虛無。

“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最終，宋懷霜出聲，“你知不知道，這是……”

“我當然知道這是什麽工作！我也知道我現在變什麽樣了！”宋懷春不耐煩地扔掉了手裏的酒杯，“但是，你覺得你憑什麽來質問我？”

“我之所以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你？”

宋懷霜僵於原地。

她張開口，卻只有虛無。

是啊，因為她。

都是因為她，她的妹妹才會被讓羞辱，變成這般模樣。

“對不起……”宋懷霜木訥地開口，只是事到如今，所有的話語都成了無用。

宋懷春的眼裏似乎閃過了什麽，她撇過頭：“我現在活得逍遙自在，不需要任何人管我。我不想見到你，你給我滾吧。”

宋懷霜的腳下並沒有挪動半分，她咬著下唇，不語。

走？她怎麽舍得走？

“怎麽，還不走？”宋懷春瞪了眼自己的姐姐，她的目光落在了身後的越靳南上，原本冷淡的臉上立即露出了迎歡的笑容，“姐夫，你也來了，是來找我玩的嗎？”

她說著，扭著自己的水蛇腰，踩著高跟鞋走上前。

她伸出手，手掌落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她的身體向前，笑得更為花枝亂顫：“姐夫，姐姐的味道估計你也膩了，要不來嘗嘗我的……”

“滾。”越靳南不為所動，反而推開了她。

宋懷春本就踩著高跟，腳下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宋懷霜正要向前，結果被越靳南拉住了手：“跟我走。”

“可是……”

“宋懷霜，你就這麽下賤？”越靳南冷笑著，“你的妹妹都趕你走了，你還想要死皮賴臉地留在這裏？”

是啊，宋懷春，現在根本不想看到她。

宋懷霜斂下眸子，對上了宋懷春的雙目。對方蹙起柳眉，氣勢洶洶：“還不快帶著你的野男人給我滾？”

曾經相親相愛的姐妹，如今，竟然落到了現在的下場。

宋懷霜的心開始發酸，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夜總會的，前面是迎面而來的夜風，背後是奢靡的繁華。

宋懷霜再也撐不住了，她剛鉆入車子，就軟軟地癱倒在了駕駛座上，雙手無力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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