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9章 整個人好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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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星光點頭,他今天過來並不是真的要和許琦雲吃午飯,他只想把這件事情蒙混過去。

許琦雲看到他答應了,馬上去整理了一下東西,就跟莫星光一起離開了。

他們選在的餐廳還是之前吃過的中餐廳,這次沒有特別補的雞湯,只是很普通的例湯。

其他都是比較清淡的菜,辛辣的只有兩三盤,都是莫星光吃的。

莫星光忽然站了起來,他走出包房,準備去衛生間。

才走出來,就聽到兩個女人在走廊上議論起來。

一個女人說:“聽說這個男的是把妹妹娶了,現在又跳到了姐姐的床上,真是賤啊!”

另一個女人點頭,附和的說道:“誰說不是呢?不是說這個妹妹已經懷孕了嗎?男人就是這樣,喜歡趁著老婆懷孕的事情在外面偷吃,偷吃也走遠一點,為什麽要頭遲到老婆姐姐的床上。他這麽做也太不負責任了,將來他們姐妹兩要怎麽見面?”

莫星光已經停不下去了,他的臉色好像黑炭一樣黑,怒氣騰騰的瞪向了這兩個八卦的女人。

莫星光吼道:“你們知道什麽東西,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麽?你們怎麽知道我們夫妻的事情,少在這裏胡說八道。”

他忍無可忍的一番話,讓兩個八卦的女人把註意力都落到了他的臉上。

有一個女人震驚的看了看雜志,再看了他這張臉。雜志上還有大特寫,就是這個男人。

女人捂著嘴巴驚叫:“對,就是這個男人。背叛老婆的男人就是他,他怎麽還有臉在我們面前叫?真是不要臉。”

另一個女人深知他的身份,不敢招惹,馬上把身邊的女人拉走了。要是再不走,可能會惹禍。

莫星光地身上的力氣都快要被用光了,他的大手捏成了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墻上。

該死!

許琦寒,你真的是該死。

現在莫星光對許琦寒簡直恨之入骨,他巴不得把了許琦寒的皮。

就在他憤怒不已的時候,他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今天怎麽這麽多該死的電話!

下一秒,莫星光從身上把手機掏了出來。仔細的看了來電顯示,竟然發現是從岳父家裏打來的。

這電話號碼,他再熟悉不過了。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岳父肯定會打電話來。畢竟這個新聞的兩個女主角都是岳父的女人,岳父怎麽能不緊張呢?

莫星光看了包房一眼,一邊接通電話,一邊拿著手機走了出去。走到了外面,莫星光才能聽清楚岳父說的話。

莫星光道歉的說道:“岳父,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

許展國打電話過來,不是為了聽這句話。他只是不相信莫星光會做出這種事情來,要是莫星光真的兩個都喜歡,早就跟琦寒覆合了,也不會鬧出這麽多事情了。

許展國嘆息的問道:“星光啊,岳父相信你。你現在能不能告訴岳父,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新聞報道會這麽寫?”

莫星光知道許展國的身體不好,正因為擔心許展國的身體,所以更加不敢隨便亂說話了。

他深吸一口氣,安撫的說道:“岳父,只要你相信我就行了,我真的不想跟你說這件事情,我擔心你又受不了刺激。”

又受不了刺激?

怎麽可能又受不了刺激,除非這件事情又和大女兒琦寒有關系。

自己就知道,會發生這麽大的事情,和琦寒一定脫不了幹系。

琦寒到底還要鬧到什麽時候,到底懂不懂得反省?

本來以為琦寒離開了家之後,懂得了反省,沒想到琦寒離開了家之後變本加厲,這種誣陷星光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他是琦雲的丈夫啊,琦寒真的要拆散他們夫妻才開心嗎?

許展國沈住了氣,問道:“這個新聞是不是琦寒自導自演的?要是琦寒自導自演的,我非要打斷琦寒的腿。”

既然岳父都提了,自己也不放跟岳父說實話。

莫星光說道:“其實是琦雲讓我給琦寒找份工作,畢竟她離開了許氏集團,不可能什麽都不做。沒想到我跟她打了電話,上去找她的時候,她竟然穿這種衣服來勾引我。我不為所動,跟她說了幾句就走了。”

許展國已經沒有辦法再聽下去了,越聽只會覺得越丟人。

他忍著難受的情緒問道:“你知道那死丫頭住在哪裏,是不是?”

莫星光嗯了一聲,把地址告訴岳父了。

許展國一個字都沒有再多說,就掛了電話。

莫星光看著手機呆楞了一會兒,隨即朝著餐廳裏面走去。

岳父家裏有很多人,應該不至於會出事。

……

下午,許展國讓司機開車到大女兒住的公寓。他還特意拿了雞毛撣子,這是從來都沒有用在女兒身上的東西,可是這一次不得不用了。

大女兒實在是太過分,不用這東西的確不行了。

今天自己必須履行一個父親應該做的事情,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混賬東西。

她竟然做出這種事情,竟然陷害星光。要是琦雲他們夫妻兩出了事情,自己絕對不會原諒這個混賬丫頭。

司機走下車,看著已經下車的許展國,說道:“老爺,我們還是不要上去了吧!大小姐現在不懂事,等懂事了就會後悔現在做的事情了。”

現在不懂事?

都快32歲的人了,還用不懂事來形容她?

就算以前不懂事,現在也應該懂事了。

許展國並沒有聽司機的勸回家,反而是拿著雞毛撣子進去了。

司機怕出事,當然急急忙忙的跟了上來了。

不一會兒,許展國他們到了許琦寒住的公寓外面。

司機按了門鈴,正在敷面膜的許琦寒聽到了按門鈴的聲音,她連面膜都還沒有撕,就急匆匆的跑到了門口。

一打開門,竟然看到了父親,還是父親手裏的雞毛撣子。

許琦寒把面膜扯下來,水靈水靈的臉上充滿了恐怖的表情。

她害怕的看著父親,一邊後退,一邊問道:“爸,你要幹什麽?我沒有做錯事情,你要做什麽?”

沒有做錯事情?這個臭丫頭竟然還敢說沒有做錯事情?

她沒有做錯事情,難道是星光做錯了嗎?

許展國臉色沈得像黑炭似得,他舉起了雞毛撣子,狠狠地一下子朝著大女兒的身上打了下去。

許琦寒從來沒有被打,從小都被當成賬上明珠似得珍惜著,突然被父親用雞毛膽子大,能不痛嗎?

別說痛了,全身的骨頭都好像要斷了。

她一邊跳,一邊求饒:“爸,你不要打我了,好痛,真的好痛。”

痛?

還知道痛?既然知道痛,那就多打幾下,至少讓她記住這種痛,記住什麽事情可以做,什麽事情是不可以做的。

許展國沒有停下來,反而痛心疾首的訓斥:“你這個臭丫頭,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你都做得出來。你要不要臉?你把我們許家的臉都丟盡了,你知不知道?”

許琦寒到了這個時候了,被打的這麽慘了,還是不肯承認是她陷害了莫星光,仍然把整件事情的責任推在莫星光的身上。

她哭喊著:“爸,你應該找的人是莫星光。是他來找我的,是他自己把持不住跟我發生了關系,和我有什麽關系?你為什麽要打我,我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

虧她說得出這種話,這麽多年的教養都去哪裏了?

怎麽能誣陷人到這個地步,怎麽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看來今天不動真格的,她是不會知道悔改的。

許展國一下比一下狠,每一次咆哮的聲音都比前一次更加憤怒。他訓斥道:“你以為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星光那孩子時看到你被我趕出許家了,所以上來給你找工作,你卻恩將仇報,你卻這樣對他們夫妻兩。你這個混賬東西,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我非要打死你不可。”

許琦寒被打得快要脫皮了,她忍著痛,好不容易跑到了自己的房間關起來房門。

好不容易安全了,她摸著身上的傷,慢慢的退到了大床旁。

不過她驚魂未定,眼淚還是一直從臉上流淌下來。她現在在害怕,非常害怕。

許琦寒身上的傷越痛,她就越恨。為什麽父親要這麽對自己?為什麽父親不能多疼愛自己一點,為什麽父親要讓自己覺得自己連一個養女都不如?

他這麽對自己,難道都沒有想過自己會痛恨他嗎?

許琦寒的眼淚決堤了,她也心痛得無法呼吸,吼道:“爸,我不會原諒你,你為了他們這麽對我,我不會原諒你,我不會!”

哭喊的聲音不僅讓許琦寒自己心碎,也讓許展國心痛如絞。

為什麽自己會養出這麽不知道輕重的女兒,為什麽自己沒有教育出一個明辨是非,拿得起放得下的女兒,為什麽……

司機陳伯發現許展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他連忙扶住了許展國的手臂,關心的問道:“老爺,你沒事兒吧!老爺!”

許展國的呼吸的確已經開始不順暢了,他被氣得快要暈過去了。他扔掉了手上的雞毛撣子,任憑陳伯扶走。

這個女兒已經沒救了,再怎麽教都教不好了。

既然她聽不進去,那自己就當沒有這個女人,就當從來沒有生過這個女兒。

而躲在房間裏面的許琦寒,聽到了關門聲,她匆匆忙忙的從房間裏跑出來。

父親走了嗎?

剛才好像聽到關門的聲音,父親和司機應該走了吧!

她擦掉了身上的眼淚,忍著全身上下的痛,一下下的走了出去。

整個公寓狼藉一片,剛才還站在客廳的父親卻不見了。

他們真的離開了!

許琦寒收回了視線,當視線落到了手臂上,看到鮮紅的印記,她氤氳著水汽的眼睛,就充滿了恨意。

是許琦雲!

一切都要怪她,這輩子自己和她勢不兩立。

……

晚上,莫星光和淩昆在約定的地方見面了。

莫星光一到燒烤店的時候,就看到淩昆板著一張臭臉,顯然是為了許琦寒和他的新聞在生氣。

下一秒,莫星光嘆口氣,走到了淩昆的對面坐下來。

淩昆看著他坐下來,給他倒上了白酒,說道:“公司有很多事情要忙嗎?為什麽到了現在才過來?”

莫星光端起了這杯酒,一口就灌下去了。這段時間因為小橙子,已經好久沒有和他坐在一起喝酒了吧!

莫星光喝完了酒,問道:“你真的對我老婆沒感覺了?放下了?”

淩昆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說放下了就是放下了。

他這麽說是在羞辱了自己,難道他不知道嗎?

淩昆呵斥的吼道:“星光,我沒想到你是這麽多疑的人。我對你老婆已經沒有什麽感覺了,我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

莫星光看到他的情緒這麽激動,連忙按住了他的手,解釋的說道:“好了好了,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麽會為了我老婆的時候這麽熱心的跑上來。”

既然星光想知道,自己這個好朋友也應該告訴他的。

淩昆說:“雖然我對琦雲已經沒有那種感覺了,但是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了,我早就把琦雲當成了妹妹。現在妹妹有事情,我這個做哥哥的是不是應該過來看看妹妹,順便了解一下這件事情。”

莫星光聽到淩昆提起這件事情,他馬上拿起了酒瓶子倒了一杯酒。

淩昆看他喝酒的樣子,肯定是有問題的。

下一秒,淩昆一把把莫星光手裏的就被搶下來,勸說道:“別喝了,有什麽問題就說出來。我是你哥們,肯定可以幫你解決現在的局面。”

現在的局面?

恐怕不是這麽好解決的,要是這麽好解決,自己就不會被許琦寒害成這樣了。

她是許家的長女,又是小橙子的姐姐,自己要怎麽對她下手?

要是自己真的下了這個手,自己敢肯定讓一件事情,小橙子是絕對不會原諒自己。岳父每次看到自己,心裏也會起雞皮疙瘩。

莫星光說:“我被許琦寒設計了,雜志上的事情都是許琦寒主導的。不過這件事情除了你們幾個會相信我,應該沒有會相信了。”

如果不是看到他這麽煩躁不安,恐怕自己都不會相信。

畢竟許琦寒曾經是他深愛的女人,他面對許琦寒的時候,意亂情迷,一點也不奇怪。

淩昆問道:“你跟琦雲解釋清楚了嗎?琦雲是當事人,要是你不跟她解釋清楚,她會變得很奇怪。到最後忍無可忍就走了,到時候你想找回這個妻子,恐怕都無能為力了。”

淩昆說的話提醒了莫星光,這件事情的確不能拖著。

天底下的事情可沒有不透風的墻,要是小橙子從別的途徑知道這件事情,不是更麻煩?

到時候不管怎麽解釋,小橙子都不會再相信了。

下一秒,莫星光又拿起了酒瓶子倒了一杯,喝了下去。

淩昆實在看不來他這個樣子,連忙把他的就被搶下來。淩昆說道:“我是來跟你吃飯聊天的,不是來看你變成一個酒鬼的。吃菜,今天的菜蠻新鮮的,趕緊吃。”

莫星光點點頭,就跟他一起燒烤了。

兩個人一邊吃燒烤,一邊喝酒,到了半夜才吃完。

兩個人都喝了很多酒,也不知道怎麽搞得,兩個人搖搖晃晃的來到了酒店。

他們一來到了酒店房間,就開始脫衣服,然後倒頭大睡。

……

這一個晚上,他們睡得很香沈。不過許琦雲就睡得不太好了,老公半夜不回家,怎麽可能睡得好。

打電話也不回,不知道跑去哪裏了。

許琦雲來到花店的時候,顧冉一下子就沖了上來。她湊近了看許琦雲的臉,一雙眼睛腫得可厲害了,還有黑眼圈。

顧冉驚訝的問道:“你的眼睛怎麽回事兒?是不是懷孕了,睡眠就變得不好了。要是這樣,我跟淩華就不這麽早生孩子了。”

還早啊?

她都30好幾的人了,要是再不生的話,恐怕生不出來。

許琦雲走進了休息室,整個人都趴在休息室的桌子上休息。

一整個晚上沒有睡好,今天需要好好休息。

顧冉還是不肯放過她,追過來得時候,差點摔倒了。

聽到顧冉尖叫的聲音,許琦雲馬上站了起來,扶住了她,不然真的會受傷。

到時候淩華讓自己賠一個女朋友給他,自己要怎麽陪啊?

許琦雲呵斥的吼道:“你在幹什麽?走路都不看路的嗎?幸好我把你扶住了,不然後果很嚴重。”

顧冉不想跟許琦雲談這問題,她連忙拉著許琦雲坐下來,繼續追問道:“告訴我,你的眼睛為什麽腫?黑眼圈這麽大,肯定是昨天晚上沒睡好?”

不告訴她恐怕是不行了,她從來都是這麽多問題。不告訴她,她能纏上自己一整天。

許琦雲嘆口氣,看了他一眼,才回答的說道:“是因為我老公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回來,我一直在擔心他,所以就沒心情睡覺。”

她的意思是說,莫星光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回家?莫星光去哪裏了?他白天的時候明明說和許琦寒沒有關系,怎麽會一晚上都不回家呢?

顧冉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凝重,她問道:“莫星光真的一晚上都沒有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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