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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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臉色一變
方夫人見覃袁沒有說話。便接著說道“兒子，你不用擔心，既然是兩個嬤嬤做的，我不會責怪你的。”
接著沖著門外喊到“來人了。”
接著一個身穿黑色盔甲的帶刀侍衛推門而入，帶刀侍衛雙手抱拳，低著頭恭敬說道“方夫人，有何吩咐？”
“給我把徐嬤嬤還有彭嬤嬤帶到這裏來。”方夫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是！”帶刀侍衛應了一聲便退下。
方夫人看著覃袁輕聲說道“等會徐嬤嬤和彭嬤嬤來了你可別穿幫，想要不死就給我把戲演好！”
覃袁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大約過了十幾分中，徐嬤嬤和彭嬤嬤就來到了方夫人家中。
“方夫人”徐嬤嬤和彭嬤嬤異口同聲的說道。徐嬤嬤看了在一旁的覃袁眉頭緊皺。
方夫人輕輕的點了點頭，接著開口說道“你二人可知罪？”方夫人並沒有與徐嬤嬤和彭嬤嬤多說廢話，直接插入主題。
徐嬤嬤開口說道“我二人並不知道做了什麽觸犯方夫人的事。”
彭嬤嬤也隨身符合道“奴婢並不知罪。”
方夫人輕笑“你二人當真不知？”方夫
“不知”徐嬤嬤和彭嬤嬤同時說道。
“想必鴻才的事你們知道吧？”方夫人很是委婉的說道。
“有聽聞，具體怎麽奴婢不知。”徐嬤嬤眉頭皺的更厲害，好在頭低著方夫人並沒有看到。
彭嬤嬤似乎也想到了什麽，不過並沒有露出任何表情，只是低著頭不說話。
“我聽人說，是你二人從中作梗，威脅覃袁做出如此丟人之事？”方夫人指著覃袁說道。
覃袁立馬會意，“是的，母親，的確是徐嬤嬤和彭嬤嬤威脅孩兒做的。”
彭嬤嬤立馬擡起頭“冤枉啊！方夫人，天大的冤枉。”接著彭嬤嬤又看向了覃袁“三皇子，冤枉啊。奴婢何時威脅過三皇子，三皇子可不能瞎說啊！”
“呸！”方夫人一巴掌沖著彭嬤嬤扇去“鴻才都已經承認了，你還有何狡辯！莫非我家鴻才還能說這如此荒唐的之事？”
彭嬤嬤捂著發燙的臉委屈的說到“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可是這事真的不是奴婢從中作梗。冤枉啊！”
徐嬤嬤此時也開口說道“方夫人，此事真的與我二人無關，定是有人從中作梗，想要至我二人與死地，還請方夫人明察秋毫。”徐嬤嬤其實早已看透方夫人是何居心，不過為了保命還是得這麽說，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哦？你倒是說說想要讓你們死？”方夫人帶著嘲笑的語氣說道，方夫人知道，徐嬤嬤和彭嬤嬤不是傻子，不過，既然方夫人想讓他們承擔罪過，那麽他們就不可能逃得掉！
徐嬤嬤不再說話，彭嬤嬤立馬跪下“方夫人，真的是冤枉啊！”
“哼！還還冤！”方夫人一聲輕哼“你二人平常就喜歡耍小聰明，這次定是你二人作祟。”
彭嬤嬤見方夫人已經是下定決心想要殺了自己便把目標轉向了覃袁。
“你說說，奴婢何時威脅過你，三皇子真的不能亂說啊！”彭嬤嬤激動的說道，彭嬤嬤其實也早就明白了方夫人的意思，不過求生的欲望讓的自己顯得無比激動，畢竟自己並沒有做這種事情。
覃袁面無表情並沒有回答彭嬤嬤的話。
這時，一直沈默的徐嬤嬤突然開口說道“彭嬤嬤，承認吧。 ”
彭嬤嬤轉頭“徐嬤嬤你在說什麽？我們承認什麽？又不是我們幹的！”
徐嬤嬤嘆了口氣“哎！”接著對著方夫人說道“方夫人！奴婢知錯了，這件事的確是我幹的。”徐嬤嬤知道早已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方夫人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承認了就好，何必這麽執著，做了就是做了，何必這麽虛偽？”方夫人心中算是放下一塊石頭，倘若徐嬤嬤和彭嬤嬤不認這回事，自己就算逼供，到頭來只能把方府的名聲更敗壞。
“冤枉啊！冤枉啊！方夫人真的是冤枉啊，奴婢真的沒有這麽做！”彭嬤嬤還是一個勁的喊冤枉
“哼！”方夫人輕哼一聲“來人了！”方夫人沒有在理會彭嬤嬤，直接叫人。
帶刀侍衛推門而入“方夫人有何吩咐。”
“給我把徐嬤嬤和彭嬤嬤帶到大堂裏，然後給我把方府上下所有人都召集到大堂裏面！”方夫人這是要示眾了。
帶刀侍衛點了點頭，又從外面叫了個人，把徐嬤嬤和彭嬤嬤壓到了大堂裏面。彭嬤嬤邊被拉邊大聲叫道“方夫人。請明查啊！奴婢真的是冤枉的！”
大堂之上， 方夫人手中拿著一個拐杖，端坐在杉木椅上，兩旁是兩個侍女，雙手放在腰間，婷婷而立，在方夫人頭頂，還有一塊巨大的牌子。上面寫著公正無私四個字，此時此刻顯得很是耀眼。
在一旁就是覃袁，覃袁依舊面無表情，只是低著頭。
再下面就是一些長輩級別的，在方府上還算說的上話，但是對方夫人卻是說一不二的，眾人手中端著茶，高高在上的坐在椅子上。
再就是一些下人，卑女全部中規中矩的站在下面，時而會有幾聲小小的議論聲。其實大家都清楚事情到底是怎樣的，只不過都不能揭穿。
徐嬤嬤和彭嬤嬤則是被人壓在地上，動彈不得，此刻彭嬤嬤也是沈默不語，二人都知道，這次必死無疑，所以索性認命。不再做無謂的掙紮。
“好了，想必大家都知道方府最近發生了何等大事，我也就不廢話。”方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開口說道。
“徐嬤嬤和彭嬤嬤教唆三皇子做出這種的丟臉之事。這是三皇子親口與我說的，徐嬤嬤也認罪了，發生這麽大的事，對方府的名譽很是不好，你們先把她們壓下去。”此刻越快處死徐嬤嬤和彭嬤嬤越好，時間一長，指不定咬方府一口，說出了事情的事實，那麽到時候就真的麻煩了，所以當下方夫人不在啰嗦。
“母親，請回吧，我要休息了。”覃袁無奈的說道。
方老夫人嘆了一口氣，只能作罷，轉身走了回去。
覃袁看著方老夫人遠去的背影，心中也沒太在意，畢竟彭媽媽和徐媽媽可都跟了老夫人快一輩子的人了，在這府中也算是有點威望。這麽多年了，他就不相信自己的母親會如此心狠手辣，不顧及往日情分。
“老爺，該吃藥了。”在門口守著的湘雲走了進來，看著床上臉色還有些發白的覃袁恭敬的輕聲說道。
覃袁收回了目光，點了點頭，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湘雲把藥遞在覃袁手中，看著他頭上冒出的冷汗，心裏也有些感觸，對著他說道：“老爺，您也莫怪老夫人，湘雲在這裏說句您不愛聽的，畢竟這大家門戶，哪一個不是為了自己掙破了頭皮。湘雲剛來府中的時候老爺您還小，我也在這府中有十幾年了，府中有些事情或多或少都了解一些。”
她見覃袁喝完，也沒有吭聲，遞給他一只帕子，讓他擦嘴，接著說道：“老夫人要是沒點手腕哪有今天的老爺啊，老夫人做的這一切可都是為了老爺您吶！老夫人上次打您也是為了您，畢竟蘇夫人走的時候侯爺夫人來接她，外人不管怎麽傳，都不會傳出個好來，老夫人也是氣急才會對老爺下手的，老爺莫要再怪老夫人了。”
覃袁聽著她的話，嘆了一口氣，這裏面發生的事情他何嘗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為了她和自己能在這方府之中有一份地位，只是他腦中不禁劃過八歲那年，母親親手掐死嬤嬤的畫面，這些年來就像噩夢一般常常纏繞在他腦海在之中。
他可以容忍自己的母親有手段，但他不能容忍一個已經做母親的人手上染了血，殺死無辜的人，來鞏固自己的地位。自己的母親在他八歲那年他心中對她的印象就是為了權益，而不擇手段的女人，一個手上沾滿鮮血的女人！
一旁的湘雲見覃袁已經無動於衷，輕輕嘆了一口氣，端起桌子上的瓷碗，輕聲說道：“老爺，您這傷不大也不小，但是傷的是腦袋，大夫說您需要靜養，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不利於傷口的恢覆。”
始終沒有說一句話的覃袁點了點頭，躺了下去，任由湘雲把被褥蓋在自己身上。
湘雲直起身，看著覃袁已經慢慢閉上了眼睛，端起桌子上的瓷碗，心中暗嘆：唉！果真生在這大戶人家之人的子女最為可憐。
她也不敢耽擱，轉身把桌子上的蠟燭吹滅之後轉身出了門。
黑暗之中，覃袁睜開了眸子，望著窗外的一輪明月，心中的感覺不知如何形容，只是那種覆雜的情緒縈繞在心頭。
他想起秋水老人的那番話，眼中的悲涼更深。
不知真相之前，他只是以為自己的母親做錯了什麽事讓人給捉了個把柄，母親無奈只能把他給殺死，為了自己的地位。這樣母親只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已。
而他始終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是為了方家老夫人的位置，殺害了真正的老夫人，殺害了真正老夫人身邊的嬤嬤，丫鬟！
那可是十幾條人命啊！這個消息讓他怎麽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母親竟然是這樣的人，竟然是殺人狂魔！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為了自己能在方府之中有一席之位殺了十幾條人命，這一點是讓他怎麽也不敢相信的。
他原本聽了秋水老人的話，心中是半信半疑，畢竟他不相信幾十年相處的老母親是這樣的人，但是他在她面前說出他已經知道的時候，母親臉上透露出的惶恐和慌張是他瞎了眼都能感受得到的。
而且，他知道母親對墨白有些偏見，平日裏對待她也是冷眼相待，只是他知道她是母親，生他養他的母親，他為了孝敬，便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這府中有出了什麽小事情他也是交給老夫人來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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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夫人見覃袁沒有說話。便接著說道“兒子，你不用擔心，既然是兩個嬤嬤做的，我不會責怪你的。”
接著沖著門外喊到“來人了。”
接著一個身穿黑色盔甲的帶刀侍衛推門而入，帶刀侍衛雙手抱拳，低著頭恭敬說道“方夫人，有何吩咐？”
“給我把徐嬤嬤還有彭嬤嬤帶到這裏來。”方夫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是！”帶刀侍衛應了一聲便退下。
方夫人看著覃袁輕聲說道“等會徐嬤嬤和彭嬤嬤來了你可別穿幫，想要不死就給我把戲演好！”
覃袁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大約過了十幾分中，徐嬤嬤和彭嬤嬤就來到了方夫人家中。
“方夫人”徐嬤嬤和彭嬤嬤異口同聲的說道。徐嬤嬤看了在一旁的覃袁眉頭緊皺。
方夫人輕輕的點了點頭，接著開口說道“你二人可知罪？”方夫人並沒有與徐嬤嬤和彭嬤嬤多說廢話，直接插入主題。
徐嬤嬤開口說道“我二人並不知道做了什麽觸犯方夫人的事。”
彭嬤嬤也隨身符合道“奴婢並不知罪。”
方夫人輕笑“你二人當真不知？”方夫
“不知”徐嬤嬤和彭嬤嬤同時說道。
“想必鴻才的事你們知道吧？”方夫人很是委婉的說道。
“有聽聞，具體怎麽奴婢不知。”徐嬤嬤眉頭皺的更厲害，好在頭低著方夫人並沒有看到。
彭嬤嬤似乎也想到了什麽，不過並沒有露出任何表情，只是低著頭不說話。
“我聽人說，是你二人從中作梗，威脅覃袁做出如此丟人之事？”方夫人指著覃袁說道。
覃袁立馬會意，“是的，母親，的確是徐嬤嬤和彭嬤嬤威脅孩兒做的。”
彭嬤嬤立馬擡起頭“冤枉啊！方夫人，天大的冤枉。”接著彭嬤嬤又看向了覃袁“三皇子，冤枉啊。奴婢何時威脅過三皇子，三皇子可不能瞎說啊！”
“呸！”方夫人一巴掌沖著彭嬤嬤扇去“鴻才都已經承認了，你還有何狡辯！莫非我家鴻才還能說這如此荒唐的之事？”
彭嬤嬤捂著發燙的臉委屈的說到“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可是這事真的不是奴婢從中作梗。冤枉啊！”
徐嬤嬤此時也開口說道“方夫人，此事真的與我二人無關，定是有人從中作梗，想要至我二人與死地，還請方夫人明察秋毫。”徐嬤嬤其實早已看透方夫人是何居心，不過為了保命還是得這麽說，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哦？你倒是說說想要讓你們死？”方夫人帶著嘲笑的語氣說道，方夫人知道，徐嬤嬤和彭嬤嬤不是傻子，不過，既然方夫人想讓他們承擔罪過，那麽他們就不可能逃得掉！
徐嬤嬤不再說話，彭嬤嬤立馬跪下“方夫人，真的是冤枉啊！”
“哼！還還冤！”方夫人一聲輕哼“你二人平常就喜歡耍小聰明，這次定是你二人作祟。”
彭嬤嬤見方夫人已經是下定決心想要殺了自己便把目標轉向了覃袁。
“你說說，奴婢何時威脅過你，三皇子真的不能亂說啊！”彭嬤嬤激動的說道，彭嬤嬤其實也早就明白了方夫人的意思，不過求生的欲望讓的自己顯得無比激動，畢竟自己並沒有做這種事情。
覃袁面無表情並沒有回答彭嬤嬤的話。
這時，一直沈默的徐嬤嬤突然開口說道“彭嬤嬤，承認吧。 ”
彭嬤嬤轉頭“徐嬤嬤你在說什麽？我們承認什麽？又不是我們幹的！”
徐嬤嬤嘆了口氣“哎！”接著對著方夫人說道“方夫人！奴婢知錯了，這件事的確是我幹的。”徐嬤嬤知道早已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方夫人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承認了就好，何必這麽執著，做了就是做了，何必這麽虛偽？”方夫人心中算是放下一塊石頭，倘若徐嬤嬤和彭嬤嬤不認這回事，自己就算逼供，到頭來只能把方府的名聲更敗壞。
“冤枉啊！冤枉啊！方夫人真的是冤枉啊，奴婢真的沒有這麽做！”彭嬤嬤還是一個勁的喊冤枉
“哼！”方夫人輕哼一聲“來人了！”方夫人沒有在理會彭嬤嬤，直接叫人。
帶刀侍衛推門而入“方夫人有何吩咐。”
“給我把徐嬤嬤和彭嬤嬤帶到大堂裏，然後給我把方府上下所有人都召集到大堂裏面！”方夫人這是要示眾了。
帶刀侍衛點了點頭，又從外面叫了個人，把徐嬤嬤和彭嬤嬤壓到了大堂裏面。彭嬤嬤邊被拉邊大聲叫道“方夫人。請明查啊！奴婢真的是冤枉的！”
大堂之上， 方夫人手中拿著一個拐杖，端坐在杉木椅上，兩旁是兩個侍女，雙手放在腰間，婷婷而立，在方夫人頭頂，還有一塊巨大的牌子。上面寫著公正無私四個字，此時此刻顯得很是耀眼。
在一旁就是覃袁，覃袁依舊面無表情，只是低著頭。
再下面就是一些長輩級別的，在方府上還算說的上話，但是對方夫人卻是說一不二的，眾人手中端著茶，高高在上的坐在椅子上。
再就是一些下人，卑女全部中規中矩的站在下面，時而會有幾聲小小的議論聲。其實大家都清楚事情到底是怎樣的，只不過都不能揭穿。
徐嬤嬤和彭嬤嬤則是被人壓在地上，動彈不得，此刻彭嬤嬤也是沈默不語，二人都知道，這次必死無疑，所以索性認命。不再做無謂的掙紮。
“好了，想必大家都知道方府最近發生了何等大事，我也就不廢話。”方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開口說道。
“徐嬤嬤和彭嬤嬤教唆三皇子做出這種的丟臉之事。這是三皇子親口與我說的，徐嬤嬤也認罪了，發生這麽大的事，對方府的名譽很是不好，你們先把她們壓下去。”此刻越快處死徐嬤嬤和彭嬤嬤越好，時間一長，指不定咬方府一口，說出了事情的事實，那麽到時候就真的麻煩了，所以當下方夫人不在啰嗦。
“母親，請回吧，我要休息了。”覃袁無奈的說道。
方老夫人嘆了一口氣，只能作罷，轉身走了回去。
覃袁看著方老夫人遠去的背影，心中也沒太在意，畢竟彭媽媽和徐媽媽可都跟了老夫人快一輩子的人了，在這府中也算是有點威望。這麽多年了，他就不相信自己的母親會如此心狠手辣，不顧及往日情分。
“老爺，該吃藥了。”在門口守著的湘雲走了進來，看著床上臉色還有些發白的覃袁恭敬的輕聲說道。
覃袁收回了目光，點了點頭，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湘雲把藥遞在覃袁手中，看著他頭上冒出的冷汗，心裏也有些感觸，對著他說道：“老爺，您也莫怪老夫人，湘雲在這裏說句您不愛聽的，畢竟這大家門戶，哪一個不是為了自己掙破了頭皮。湘雲剛來府中的時候老爺您還小，我也在這府中有十幾年了，府中有些事情或多或少都了解一些。”
她見覃袁喝完，也沒有吭聲，遞給他一只帕子，讓他擦嘴，接著說道：“老夫人要是沒點手腕哪有今天的老爺啊，老夫人做的這一切可都是為了老爺您吶！老夫人上次打您也是為了您，畢竟蘇夫人走的時候侯爺夫人來接她，外人不管怎麽傳，都不會傳出個好來，老夫人也是氣急才會對老爺下手的，老爺莫要再怪老夫人了。”
覃袁聽著她的話，嘆了一口氣，這裏面發生的事情他何嘗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為了她和自己能在這方府之中有一份地位，只是他腦中不禁劃過八歲那年，母親親手掐死嬤嬤的畫面，這些年來就像噩夢一般常常纏繞在他腦海在之中。
他可以容忍自己的母親有手段，但他不能容忍一個已經做母親的人手上染了血，殺死無辜的人，來鞏固自己的地位。自己的母親在他八歲那年他心中對她的印象就是為了權益，而不擇手段的女人，一個手上沾滿鮮血的女人！
一旁的湘雲見覃袁已經無動於衷，輕輕嘆了一口氣，端起桌子上的瓷碗，輕聲說道：“老爺，您這傷不大也不小，但是傷的是腦袋，大夫說您需要靜養，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不利於傷口的恢覆。”
始終沒有說一句話的覃袁點了點頭，躺了下去，任由湘雲把被褥蓋在自己身上。
湘雲直起身，看著覃袁已經慢慢閉上了眼睛，端起桌子上的瓷碗，心中暗嘆：唉！果真生在這大戶人家之人的子女最為可憐。
她也不敢耽擱，轉身把桌子上的蠟燭吹滅之後轉身出了門。
黑暗之中，覃袁睜開了眸子，望著窗外的一輪明月，心中的感覺不知如何形容，只是那種覆雜的情緒縈繞在心頭。
他想起秋水老人的那番話，眼中的悲涼更深。
不知真相之前，他只是以為自己的母親做錯了什麽事讓人給捉了個把柄，母親無奈只能把他給殺死，為了自己的地位。這樣母親只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已。
而他始終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是為了方家老夫人的位置，殺害了真正的老夫人，殺害了真正老夫人身邊的嬤嬤，丫鬟！
那可是十幾條人命啊！這個消息讓他怎麽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母親竟然是這樣的人，竟然是殺人狂魔！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為了自己能在方府之中有一席之位殺了十幾條人命，這一點是讓他怎麽也不敢相信的。
他原本聽了秋水老人的話，心中是半信半疑，畢竟他不相信幾十年相處的老母親是這樣的人，但是他在她面前說出他已經知道的時候，母親臉上透露出的惶恐和慌張是他瞎了眼都能感受得到的。
而且，他知道母親對墨白有些偏見，平日裏對待她也是冷眼相待，只是他知道她是母親，生他養他的母親，他為了孝敬，便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這府中有出了什麽小事情他也是交給老夫人來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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