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五章 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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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我不想回家。”錢芬芬搖了搖手,繼續趴那兒不肯動彈。

陸掌櫃有些為難朝趙雪看了眼,趙雪見錢芬芬已經喝醉,就是她肯自己回去,喝這麽醉也不一定能找到回武館路。

“陸掌櫃讓夥計去寶興武館傳個話吧。”趙雪道:“跟他們說錢小姐這兒,讓他們派人來接。”

陸掌櫃喊來身邊夥計,讓他們去寶興武館傳話。

“陸掌櫃還得再等會兒。”趙雪道:“等他們來人接了,你才能打烊。”

“等會兒沒事。”陸掌櫃看了眼躺那兒眼睛半閉半睜著錢芬芬,只要她能走就行。那天來喝酒陸掌櫃可是看到了,這位錢小姐身邊兩個男一看就是會功夫。這樣一位小姐要是他這兒喝酒出了什麽事,那武館裏人肯定不會輕易饒過他。

這酒館生意越來越好,要是這時候出了什麽事,酒館裏生意肯定會受幹擾。

趙雪見酒館夥計已去叫人,寧燕還面館門口等著,和陸掌櫃說了聲,就要回去了。

只是趙雪剛出酒館門,錢芬芬就起身跟著她出去了。陸掌櫃想要攔著她,卻被她瞪了眼。看著錢芬芬朝著吉祥面館方向走去,陸掌櫃想,這錢小姐應該是去找趙掌櫃了。只要她不走遠,待會兒武館裏人過來找到她就行,他也不能搶拉著錢芬芬坐這兒啊。

趙雪掏出鑰匙正要開門,卻見寧燕拉了拉她衣袖,指了指她身後。趙雪回頭一看,只見錢芬芬正站她身後,整個人搖搖晃晃一副隨時會摔倒樣子。

趙雪開了門後,就聽站武館門口觀察著錢芬芬陸掌櫃道:“趙掌櫃,這位小姐是想到你那兒坐坐。你把她帶進去。待會兒武館來人了,你再把她送出來。”

趙雪答應下來,此時錢芬芬站都站不太穩。她過去扶錢芬芬,錢芬芬不大情願,可後還是跟著趙雪進了面館。

錢芬芬是喝醉了,這一點不用多說。趙雪看著趴面館桌上錢芬芬暗想,這位錢小姐此刻知道自己做什麽嗎?她神智是否還清醒?

寧燕倒了杯水放錢芬芬面前,錢芬芬輕輕揮了揮手,那被子碰倒桌上,水灑了一桌。趙雪拿抹布擦幹凈桌子。坐到錢芬芬身邊道:“錢小姐怎麽喝這麽醉?”

“不要……你管。”錢芬芬換了個趴姿勢,將頭扭向另一側不去看趙雪。

趙雪見錢芬芬不搭理自己,也不想再多和她說。只等著武館來人把她接走,然後關店門回去睡覺。

可這時,錢芬芬又說道:“有個自己館子真好啊,想幹嘛就幹嘛,誰也管不著。”

“……誰也找不著。”說完。錢芬芬又打了個酒嗝。

錢芬芬說完之後,見面館裏沒人接她話,於是扭過頭看向趙雪,道:“你為什麽不理我?”

“我以為錢小姐自己和自己說話,用不著我們插嘴。”

“剛才……是你和他說我住哪兒。”錢芬芬伸手指著趙雪道:“你不是好人。”

趙雪未理錢芬芬,只讓她一個人那兒說著。錢芬芬見趙雪不理她。反而說起勁。

寧燕一旁聽著,只聽錢芬芬一會兒說趙雪不好,一會兒說她不要待武館。又說武館裏人都是壞人。

“這天下就她一個好人了。”寧燕有些不滿看著趙雪,道:“嫂子,她說胡話還說不停嘴了。”

“你都知道是胡話了,還和她計較?”趙雪瞥了眼錢芬芬,對寧燕道:“人家醉酒傷情。你一旁聽著就行了。”

“師兄要走了,他不喜歡我了。”錢芬芬說到傷心處。眼淚竟掉下來了,她把頭埋胳膊裏,嗚嗚哭了起來。

趙雪任由錢芬芬哭著,自己走到門外去等武館人過來。等了會兒,武館終於來人了。

“你們師妹就裏頭。”趙雪對匆忙趕來寧長樂和馮昭道:“不過她現挺傷心,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趙雪就側開身子讓寧長樂他們進去。

錢芬芬趴桌上小聲哭著,馮昭見到她這樣嚇了一跳,連忙走過去好聲安慰。只是他越安慰,錢芬芬哭越厲害。

趙雪打了個哈欠,這還有好一番時候要等。照她說,寧長樂他們就該架著錢芬芬往武館走,反正她也醉一塌糊塗了,和她說道理也說不太明白。只是這樣,就顯得這師兄太不疼愛師妹,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錢芬芬那兒哭鬧著,馮昭繼續安慰著她。寧長樂見趙雪靠門外四處看著,走到她身邊道:“師妹這兒給你添麻煩了。”

“是挺麻煩,你們些把她帶走吧。”趙雪朝屋裏看了眼,只見馮昭拖了張長凳坐錢芬芬身邊,正和她說著什麽。錢芬芬有些迷茫看著他,時不時會點一下頭。

“你不去安慰你師妹?”趙雪目光寧長樂臉上打了個轉,道:“你可知她為什麽這麽難過?”

“我不會安慰人。”寧長樂看向屋裏正和錢芬芬說話馮昭,道:“我過去,她只會哭,只有老馮才能和她好好說著話。”

“這是推脫責任?”趙雪道:“要是知道小師兄是這樣,錢小姐可白傷心了。”

“我說是實話。”寧長樂收回目光看向趙雪,道:“一會兒她就該好了,不會趙掌櫃這兒耽誤太久。”

“趙掌櫃?”趙雪挑眉看著寧長樂,以前他不都喊自己嫂子嗎?

“該喊你嫂子,只有燕兒一個。”寧長樂說完,就站那兒繼續朝屋裏看著。等到馮昭朝他使了個眼色,他才走過去對錢芬芬道:“我們回去吧。”

“那你不走了?”錢芬芬仰頭看著寧長樂,道:“不準去其他地方。”

寧長樂站那兒沒說話,他今天只是和師父稍稍透了些離開武館意思。誰知錢芬芬聽到這話後,竟一個人跑到這兒喝酒消愁。

錢芬芬見寧長樂不回答自己話,心裏加不安。她看著寧長樂急切說道:“你要走也可以,要走帶上我一起,那你……就可以走。”

馮昭見錢芬芬越說越急,眼眶子紅了,瞧著又有要哭趨勢。他安慰了好半天才把她哄好啊,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她一難過又該鬧起來了。

馮昭拉了拉寧長樂衣服,給他使了個眼色,然後對錢芬芬道:“老五疼你了,真要走,怎麽會不帶著你?再說,他只是這麽一提,又沒說真要走。”

錢芬芬看向寧長樂,寧長樂含糊點了點頭,道:“我們先回去吧。”

“你不會走?”錢芬芬問道。

“現就走,我們一起走,回武館去。”馮昭說完,就拉著寧長樂一起離開,錢芬芬看他們走,也急忙起身要和他們一起。

無奈錢芬芬喝了太多酒,猛地起身走太急竟差點摔跤。好馮昭他們回過頭來等錢芬芬,她才能趕上去,搖晃走著和他們一道離開了。

晚陽縣換了縣令,原以為縣裏會有一番大改動。可這位縣令並沒有改造晚陽縣意思,每三個月交一次例銀趙雪依舊上繳著,要不是阮娘子之前和她提醒過,她都不知道原先縣令已經告老還鄉了。

“這來縣令不大管事。”寧婉對趙雪道:“我聽他們說,這縣令好酒,每天衙門裏事都丟給底下師爺做。”

“那陸掌櫃酒館生意該好了。”趙雪微笑著說道,縣令好酒,底下人爭著孝敬,肯定要投其所好,多送些好酒過去。

現陸掌櫃產甘露酒安府有不小名氣,她聽陸掌櫃說,他已經府城物色店鋪了。

不過生意能做到府城,這甘露酒又這麽打眼,陸掌櫃想一個人獨享這甘露酒帶來好處是不大可能了。前兩天陸掌櫃還那兒苦惱,不知該與哪戶人家合作一起賣甘露酒。

正因為如此,陸掌櫃才一直住晚陽縣沒有搬走,其實他也著急,有兩三戶人家要和他一起做生意賣這個酒,哪一家他都不能得罪,也不敢得罪。這種事趙雪就沒給他胡亂出主意了,陸掌櫃肯定有自己主張。

“眼見就要年底了,這酒賣會好。”寧婉看向趙雪,道:“我已經照你說,開始做話梅瓜子還有綠茶瓜子了,就等辦年貨時候一到,就把這些東西都擺出來。”

那些多口味瓜子趙雪沒讓寧婉一開張就擺出來賣,而是留到過年時候。因為這時候大家都著手辦年貨,買辦炒貨也比平常要用心多。等到過年再擺出這些有特色瓜子花生,其他人家像學著做也學不像。

買賣炒貨掙錢也就過年那段時間,這次年貨置辦過後,口口香牌子算是徹底立起來了。

趙雪嗯了一聲,這炒貨鋪子用心經營,還是能掙不少錢。而這鋪子生意能做起來,她也不覺得意外,要是這鋪子不掙錢,她當初根本不會想著和寧婉合夥開。

寧婉和趙雪繼續聊著天,過了好一會兒,寧燕才拿了三串炸丸子從人群裏擠了出來。

“給,嫂子,表姐。”寧燕把手中丸子串分給身邊人,道:“今天買炸丸子人好多,我擠了半天才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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