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至死方休的思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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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按壓著雲不棲的太陽穴, 謝灼凜輕聲說:“師尊的神魂, 很痛吧?”

從未感受過謝灼凜如此強大的存在感,讓雲不棲有些畏懼, 可他無路可退,神魂又確實不適, 虛張聲勢的氣場都弱了好大一截,盯著謝灼凜看自己的眼神,只覺得幽燈下謝灼凜漆黑的眼眸裏跳動著兩簇暗火。

謝灼凜又何嘗離雲不棲這麽近過?近到呼吸間都是雲不棲身上清冽好聞的味道,牽引著謝灼凜的心神,忍不住地低頭大不敬地抵住了雲不棲的額頭,手上還在為雲不棲揉著太陽穴, 還要問雲不棲說:“師尊後悔了嗎?還要弟子嗎?”

溫熱的氣息打了上去, 這這這太暧昧了,激地雲不棲渾身都有些發毛。

這什麽辣雞小說,原書裏妖界要殺他魔界要殺他,現在倒好,妖界大佬要自己給他做道侶,養的好好的徒弟也黑化入魔還說眼裏全是自己,這他媽劇情瞎搞啥啊!

努力保持鎮定,雲不棲推開謝灼凜:“你正常點。”

正常點?怎麽就不正常了!難道在雲不棲看來,自己愛慕他就是件不正常的事?

強硬地讓雲不棲可以直視自己, 謝灼凜急聲道:“師尊那日對弟子說永遠都是弟子的師尊, 弟子險些就沒能克制住自己!”

“師尊不是想知道弟子想幹什麽嗎?弟子這就讓師尊知道!”

語罷, 雲不棲被謝灼凜打橫放到了石床之上按住, 隨即謝灼凜俯身,一個蜻蜓點水的吻,落在了雲不棲淡色的唇上。

雲不棲眼睛倏地張大,一把推開了謝灼凜,怒道:“孽徒!”

謝灼凜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冷聲道:“我以為在我入魔的那天,你就知道了這件事。”

雲不棲頭疼欲裂,他的神魂在體內瘋狂的拉扯,又被謝灼凜這孽徒氣了個半死還沒法發作,只能憋屈的自納虛戒裏翻找著丹藥。

誰想謝灼凜卻摁住了雲不棲的手,就像看不到雲不棲的痛苦一樣,問:“師尊和霍揚樽在一起的時候,讓他這樣親過你嗎?”

看到謝灼凜一臉正經地問出這種胡話,雲不棲真的想打他,謝灼凜難道當人人跟他這樣,還玩強吻的?到底是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正常點的人誰還強吻的啊!

雲不棲忿忿道:“你在說什麽胡話!放開我!”

謝灼凜抿了抿唇,他都這樣了,雲不棲濕漉漉的眼眸裏也只是有不滿,有微弱的驚慌,但是沒有殺意......

這是何等的風景,涉足千裏也不曾見過這樣的師尊,心跳如鼓又情潮洶湧。

可是師尊的神魂在拉扯,師尊一定很疼,謝灼凜見不得雲不棲有一絲一毫的痛苦,但他又不得不做某些事情。

謝灼凜吻住了雲不棲,不同於先前的蜻蜓點水,謝灼凜十指蠻橫地扣住了雲不棲的,俯身含住了雲不棲的唇,唇舌相觸的滋味要比想象中更美好,如上雲端。他逐漸加深了這個吻,輾轉廝磨極盡纏綿,又抽出一個手來到了雲不棲的衣襟處,在即將解開衣襟的時候,謝灼凜感受到身下人劇烈的心跳聲。

心裏一突,謝灼凜結束了這個吻,轉而看向雲不棲的眼睛,然後他就被雲不棲的眼神刺到心臟一麻。

雲不棲也不是個傻子,謝灼凜親親他也就罷了,剛剛都伸爪子要解他衣服了!他要是不知道謝灼凜想幹什麽他就不是個男人了!可是他怎麽能讓謝灼凜這樣對他,他喜歡謝灼凜,心疼謝灼凜,卻從沒想過謝灼凜對自己的心思是這樣的!

“你這是趁人之危嗎?若是現在收手,我們一切好說。”

雲不棲平覆不下來慌張的心跳,他就像看一個誤入歧途的孩子一樣看著謝灼凜,不,謝灼凜本來就是誤入歧途,還是個道路足夠彎的歧途!這還有得救嗎!

也不過一息的時間,謝灼凜出手蓋住了雲不棲的眼睛,輕聲道:“弟子知道師尊不會原諒弟子了,弟子也沒打算師尊會原諒弟子。”

他方才問了那麽多次雲不棲還要不要他,雲不棲都一字未答,謝灼凜早就知道他和雲不棲之間再回不到從前。他見不得雲不棲痛苦,也見不得雲不棲被其他男人摟在懷裏,這是他的師尊,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即便......即便今日之後,師尊再不要他這個弟子,他也要按部就班把自己要做的那些事全都做完。

一點點剝開雲不棲身上的衣衫,謝灼凜的呼吸驀地重了起來,炙熱的氣息打在雲不棲的頸側,謝灼凜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

頸側的皮膚本就敏感,被牙尖輕輕一咬,簡直讓雲不棲頭皮發麻。

一邊要阻止謝灼凜解他衣物的手,一邊又要推開在自己身上各種為非作歹的謝灼凜,同樣是兩只手,雲不棲卻根本不夠用!他承認他是真的慌了,只能厲聲呵斥謝灼凜停下來。

但謝灼凜停不下來,白裳都被褪下,謝灼凜紅著耳尖把雲不棲摁在身下,細細密密地吻吻到雲不棲差點窒息。

謝灼凜抓住雲不棲總要推開他的手,拉到他的心臟處,那裏是澎湃的跳動,噬咬著雲不棲的喉結,含糊不清道:“停不下來,除非哪一日這裏不跳了,方能停的下來。”

弟子思慕師尊,已是至死方休。

謝灼凜想要雲不棲,即使明知這時機不對,也明知還有更好的辦法,可是謝灼凜就是想用這種最糟糕最極端的手段。

謝灼凜覺得他得不到雲不棲的心。他便是現在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追上雲不棲的腳步,也還是不能讓雲不棲駐足看他一眼。雲不棲只會對他說,不許動重紫,不許殺霍揚樽!反而是那些人要殺自己時,卻未曾得到雲不棲一句庇護!直讓他妒從心頭起,這妒火澆不滅,越燒越旺,越燒越旺,旺到他忍不住這樣殘暴地趁虛而入。

雲不棲有些虛弱,哪裏抵得住強勢的謝灼凜。朝暮間燭火幽芒,白玉石床冰可刺骨,在朝暮間發生的事情就像一場荒誕的夢,雲不棲被謝灼凜緊緊扣住,根本承受不住謝灼凜濃烈到可怖的情意。

可是他推不開謝灼凜,謝灼凜為所欲為,卻又絕望的像個落水的小獸,死死抱著雲不棲,把頭埋在雲不棲的頸側,壓抑地低聲喊他的名字,啃咬折騰。

雲不棲也很絕望,除了身體上的絕望,精神上也很絕望,謝灼凜都這麽對他了,他竟然還覺得謝灼凜有些可憐......

可憐個鬼啊,明明自己更可憐,這種孽徒,不能要了吧!

胡思亂想間,雲不棲體力不支,跌進了黑暗。

——【小黑屋細節交流闊以前往圍脖,指路千度度度】——

再醒來時也不知是何時辰,朝暮裏並不知朝暮,昏暗依舊,一如雲不棲現在的腦袋,昏昏沈沈還有些重。

雲不棲想伸手揉一揉酸疼的腰,可是一伸手,就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扣在了床柱上......

臉色一變,雲不棲立刻試圖掙脫,卻掙脫無果。將他雙手束縛住的也不知是什麽材質,竟然沒法掙開,而且不僅是雙手,雙腳也被扣住了。

雲不棲臥了個大槽,羞憤的要死!謝灼凜瘋了嗎竟然也把他囚禁起來了!還是用這種方式!太過分了!

以為謝灼凜也用什麽法子把自己的靈力封住了,雲不棲連忙運轉體內的靈力,可這一運轉,雲不棲發現自己的靈力好好的在自己身體裏,但他即便施展靈力,也無法掙脫束縛住他的紅繩。

躺在石床上,雲不棲的臉色一會兒黑一會兒紅,想要看看幹出這種事的小崽子人在哪裏,卻沒有在朝暮裏感受到謝灼凜的氣息。

媽的,上完綁住人就不見蹤影了,開玩笑的吧!

不過氣歸氣,有些神奇的是,雲不棲發現疼痛拉扯著的神魂此刻非常平靜,平靜地如同他上次睡了五年後醒來的感覺......

黑紅交替的臉色又變回了白,雲不棲紮心地暗忖難道又睡了五年?!難道謝灼凜已經把自己關在朝暮裏關了五年了?剛一想完自己又趕緊把自己給反駁了,不可能吧這操作是魔鬼嗎?雲不棲不太敢信,可是這神魂的平靜程度確實不是服下丹藥調息後的樣子能比擬的。

然而猜測什麽都沒有用,至少現在的處境就是被關在朝暮裏了!被孽徒關在自己的本命法器裏,說出去都嫌丟人......

雲不棲雙手又掙動了會兒,最後放棄般地喘了口氣,心裏是一地的荒蕪,覺得再沒有什麽要比現在更糟了,真的是完全涼了。因為朝暮裏沒有人進的來,除了謝灼凜。萬一謝灼凜喪心病狂到一直關著自己,那他就......畫面太美,根本不敢想。

正慘淡著,雲不棲感受到謝灼凜回來了。

也不知道謝灼凜是從哪裏回來的,夾帶了一身的霜雪,還尚未幹透。

見雲不棲只是沈靜地打量著自己,謝灼凜與雲不棲對視了一會兒便敗下陣來低斂了眉目,而後伸手觸摸綁住雲不棲雙手的紅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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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感興趣,可以去微博看我不敢寫在小綠網的另一截部分,嘿嘿

話說碼字開車的手速有點快啊...呵,女人!

給作者菌一點評論鼓勵叭,麽麽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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