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精心策劃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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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上說六年前奪取夏墨腎臟事情的主謀是沈燁!

了解沈燁的人都知道這是無稽之談!沈燁寧願自己流血,也不舍得動夏墨一個手指頭,更別說取腎臟,切子宮,殺孩子了!

可這文件後面卻附著當年的手術同意書,簽名欄裏赫然寫著沈燁的大名。看著字跡也是本人!

有意思,誰還模仿了沈燁的簽名不成?!

再看文件,字裏行間詳細的簡直令人發指,就連夏墨住院期間的住院賬單上都有沈燁的簽名,就算沒有簽名的也是沈燁的戶頭直接支付的!

可再多的證據,師遠辰都不相信這上面的內容。不過能造出這些假資料,這個斯文敗類也算有些本事!

可是一個律師為什麽要給沈燁挖坑呢?他就不怕沈燁動動手指就滅了他的活路!

不不,能這麽完整的造出六年前的這些“證據”,這不是一個小律師能做到的!

是誰在用當年的事情精心策劃著陰謀?忽的想到什麽,師遠辰眉宇間一凜,懊惱的低罵了一聲,忙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楊銳川在S市!”

他真是蠢,看到這份文件竟然沒能第一時間發覺!

六年前的事情根本沒有曝光,知情者了了無幾!

他若不是聽了夏墨的話,也不會知道經過。可這斯文敗類拿出的文件裏竟然有沈燁親筆簽名的手術同意書,這證明什麽?證明這個斯文敗類是知道這件事情的經過的!

而能知道這件事情還能造出這些“證據”的,只可能是直接參與者,或者是陰謀的構造者!

唯一符合這個條件的人只有一個!

楊銳川!

夏墨聽到師遠辰這話,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瞪大眼睛急道:“你怎麽知道?”說著想到文件上的內容,蹙眉低喃道:“不錯,只有他會這麽做,也只有他會刻意的偽造或者保留六年前的手術記錄單。”

師遠辰已經掛斷了電話,眼神覆雜的看著夏墨道:“若沈燁遇到了大麻煩,你要幫他嗎?”

要幫嗎?夏墨有一瞬的怔忡。

楊銳川殺了她的孩子,讓她誤會了沈燁六年之久,竊取了沈氏大筆的資金,他還沒有收手的打算,現在又要用這份文件的內容重擊沈燁!在對敵方面,她和沈燁是統一戰線的吧!她該幫沈燁的吧!

師遠辰看她遲疑,皺眉沈吟道:“這些資料咱們看來是笑話,可若曝光給了媒體,那就是沈燁的大麻煩。”說著頓了頓,神色多了幾分凝重:“若這些“證據”夠真實,沈燁說不定會有牢獄之災!”

“我要怎麽幫沈燁,才能讓他脫險?”夏墨有些著急。

師遠辰張了張嘴,看著夏墨沒說話。

夏墨皺眉又道:“快說啊,我要怎麽幫他!”

師遠辰煩躁的揉了揉眉心:“我可真是嘴欠!”問這些幹什麽?沈燁遭難不是正好?他還頭頭是道的給她分析利弊!現在可好,她要幫前夫了!師遠辰覺得腦子被驢踢了,才說了剛剛的一番話。

夏墨看著師遠辰,懇求道:“幫幫我!遠辰,現在只有你能幫我。”

師遠辰聽著這話,怎麽能說的出不?忍著給自己一巴掌的沖動,懊惱無力道:“我幫你就是了!”說著煩躁的踢了踢桌子角:“你記清楚了,這是你欠我的人情,不是他沈燁欠的!我幫的是你!”

夏墨笑了笑,認真道:“我會還人情的!”

“陪我出國旅行!

旅行?和師大少一起?腦補了一下,夏墨覺得不太好!但想著剛剛說要還人情的話,再看對面男人要吃人的眼神,夏墨笑的無害:“承蒙師大少看得起,我一定去。”

師遠辰心裏的堵悶感這才稍好些,臉上帶了些笑:“已經讓人去找楊銳川了,不過他這人機警的很,怕是需要些時間。”

“咱們在明,他在暗,這樣可不太妙。”夏墨皺眉。

“倒有個現成的魚餌。”師遠辰笑的很狡詐。

夏墨想了想,手指指了指別墅外,挑眉不確定道:“斯文敗類?”

“聰明!”師遠辰毫不吝嗇的讚賞。

...

方行等在別墅外,大太陽曬得他頭腦發昏,身邊沒吃沒喝,他又渴又餓又熱,煩躁的扯了扯領口,舔了舔發幹的嘴唇,瞥了眼別墅大門,低罵道:“文盲還是法盲?一份文件要看這麽久!”

楊銳川說只要夏墨看了這份文件,就一定會接受他的援助,並且深信他的!

來之前以為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女人,會很好哄騙,可誰成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別墅裏的那個男人是什麽來頭,身上這麽強的氣場!

而且看得出那個男人對自己是很警覺和排斥的!不知夏墨會不會被他影響?

胡亂的想了一通,肚子咕嚕嚕的叫了幾聲,方行焦躁起來。

就看別墅的大門打開了,看著出現在門口的夏墨,方行眼睛一亮,煩躁和不耐瞬間收斂,臉上已經帶了職業的微笑,闊步上前,禮貌問道:“夏小姐已經看完了嗎?”

夏墨目光挑剔的打量著方行,面無表情的點頭:“進來吧!”

方行跟著進了別墅裏,冷氣開的剛剛好,他舒服的喟嘆一聲,眼睛巡索著尋找那個男人的身影。

夏墨看出了他的意圖,冷淡道:“剛剛那位是我的保鏢。”

方行笑得有些尷尬,眼睛不敢再亂看。道:“夏小姐一個人住在陌生的S市,身邊自然需要一個能保證自身安全的保鏢。”說著面上帶了幾分的同情:“若再出現六年前的事情,夏小姐只怕不會這麽幸運了!”

夏墨臉色一沈,不悅的看了眼方行,冷斥道:“方律師若是來戳我痛處的話,就請離開吧。”

方行一噎,忙解釋道:“夏小姐誤會了,我只是替您不平。”

夏墨輕哼一聲,不置可否。

方行看著夏墨冷峻的小臉,暗道看著挺隨和,竟這麽有脾性!

還是說六年前的事情讓她記憶深刻,不可觸碰?若是這樣,對他的工作更有利了。

夏墨拿起桌上的文件,問方行:“這些證據誰給你的?你又為什麽要幫我?”

方行猜度著夏墨的語氣和措詞,暗道有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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