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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生辰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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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為什麽沒往下掉?”書生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他壯著膽子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飄在半空中,對面是熟悉的山壁,腳下毫無實物,可他居然穩穩地站著。

“這是怎麽回事?”

“是我救了你啊。”一旁有道悅耳的聲音傳來,書生嚇得回頭,然後瞪大眼睛看著近在遲尺的女人,她同樣飄在半空中,衣裳齊整幹燥,竟然一點也沒有淋濕。

“鬼……鬼啊!”書生又是一聲尖叫,手舞足蹈地蹬了幾下,然後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又開始下落了。

那“女鬼”隨著他飄下來,還惡劣地笑了,雖然她笑起來異常美麗,可書生還是嚇破了膽,然後下意識地朝她伸出雙手,想拽住她這棵救命稻草。

小仙女一時不察被他抓住了胸前的衣服,她俏臉一紅,推了他一把,然後就見青年又往下落了一大段,小仙女施了法術將人送回山頂,然後自己也跟了上去。

她氣勢洶洶地問:“你竟敢非禮我!”

書生躺在地上劇烈喘息著,像一條瀕死的鹹魚,好久他才回過神來,趴在地上對著小仙女拜了拜,“一時情急,多有得罪之處,還望還望仙人海涵。”

剛才那一抓,讓書生明白眼前這名女子不是鬼,鬼肯定是沒有身體的,但他剛才確實摸到了女子的胸。

書生不自在地往小仙女的胸口瞥了一眼,他還未成親,對女子的身體很陌生,剛才可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和陌生女子親密接觸。

“多謝仙人相救,晚生無以回報。”

小仙女看到他空蕩蕩的後背,笑著問:“你為何會到這裏來?你摘的那是什麽葉子?”

想到自己的勞動成果掉下了山崖,書生癱坐在地上,頹頹地說:“那是茶葉,晚生本想摘些茶葉來賣錢的,這下全沒了。”

“賣錢那東西很值錢嗎?”

“還好,這幾棵茶樹是晚生無意間發現的,是上百年的茶樹,茶葉質量上乘,那一簍茶葉應該能賣到十兩銀。”

小仙女在人間游歷了一段時間,也知道十兩的價值,不敢相信,“竟然只值十兩?”那可是有靈氣的茶葉,隨便一片也能值個十兩,於是她問道:“那你把茶葉賣給我吧,我給你一百兩,黃金。”

書生嚇傻了,怎麽可能會有這種好事,那點茶葉值一百兩金?他不是貪財的人,根本不信有這種好事。

“先不說茶葉已經掉落崖底,就算還在,晚生也不能賣如此高價,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該是什麽價就是什麽價。”

小仙女狐疑地看著他,見他面露真誠不像說謊的樣子,更是不敢相信了,“你這青年真是奇怪,哪有嫌錢多的?”

“那並非晚生能得到的錢財,晚生拿到也於心不安,不說這些了,雨很大,晚生得找個地方避雨了,仙人還請留下姓名,救命之恩晚生銘記於心,將來有機會一定結草銜環,以報大恩。”

小仙女揮了揮衣袖,在他頭頂出現了一個遮雨的大棚,書生更加確信自己遇到仙人了,如果換成別人,可能就趁機提請求了,可是他沒有,感動地道了謝,然後就坐在一旁休息。

小仙女飄出去一會兒,回來時手裏拎著一個竹簍,正是書生掉落的那一個,竹簍裏裝滿了茶葉,竟比他之前采摘的還要多。

“給你。”

“這?”

小仙女丟了十兩銀過來,“既然你說只賣十兩,那就十兩,你別後悔就行。”

書生本不想收,“這茶葉是仙人自己找回來的,已經不屬於晚生了,可是……”他想到家裏的境況,忍不住將銀子收了起來,“晚生再次受您恩惠,這輩子甘願給您做牛做馬,但凡有需要,您盡管到山下的許村來找我,晚生名叫許蔚。”

“做牛做馬啊。你真的願意嗎?”小仙女雖然會法術,但是更喜歡用凡人的方式生活,她走南闖北正需要一匹馬,但她嫌棄普通馬兒沒有靈性,如果有個人變成馬,可不就完美了嗎?

書生不知情,自然點頭,“您於晚生有恩,哪怕以命換命也絕無二話。”

小仙女滿意地笑了,當真施了法術將書生變成了一匹馬,書生見狀嚇了一跳,他低頭看著自己變成蹄子的手,還沒走一步就踉蹌著摔倒在地,“這……”他試著開口,發現自己竟然能說話,但冷靜下來後他並沒有後悔,而是心甘情願給小仙女當馬騎。

小仙女仔細觀察著他的神色,發現他當真沒有後悔,這才信了他的話,並且覺得這青年是個誠信之人。就此,書生陪著小仙女走南闖北,白天化作一匹馬馱著小仙女到處游歷,晚上則變成人,有時候會寫寫游記,有時候會看看書,有時候會給小仙女講故事。

兩人一同經歷困難險阻,也見識到了山河壯麗與恢弘,同吃同住,彼此間培養了深厚的感情。

他們相愛了,起初只是相互愛慕,誰也沒說破,直到小仙女玩累了,不想繼續走了,書生才說出了自己的愛意,他怕小仙女不需要他了。小仙女也心悅書生,聽到他的表白立即就給與了響應,他們一起回到了許村,結成夫妻,恩恩愛愛地度過了十年。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在許村度過了十年年,天上只是剛過去十天而已,某一天,玉皇大帝發現自己的小女兒不見了,查找後才知道她私自下凡,他派天兵天將將小仙女捉拿回天庭,並消除了許蔚的記憶,這其中的一番生死離別,自然又是一段感人肺腑催人淚下的故事。

書生失去記憶後渾渾噩噩地過著日子,他總覺得生活少了什麽,他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直到某一天,他爬到了山頂,見到了那幾棵茶樹,隱隱的覺得他失去的東西與這幾棵老茶樹有關。

他在山頂蓋了座茅廬住下來,日日與茶樹相伴,那茶樹有靈,幾十年後,書生白發蒼蒼,但他的身體被靈氣日積月累的滋養下,已經脫離了凡胎,某一日,他突然恢覆了記憶,想起了與小仙女相伴的日日夜夜。

他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麽了,記憶回到身體的那一刻,許蔚淚流滿面,之後的日日夜夜他依然守在山頂,只是不再看那幾棵茶樹,而是天天看著天空,就這麽過了上百年,無論山下如何動亂,山頂上依舊平平靜靜。

故事的結局自然是好的,李煦賺足了看客的眼淚,結局就安排了許蔚經過百年的修煉後,脫離凡間,得道升天,然後在天庭與小仙女重新相遇,兩人繼續過著相愛的日子。

這個故事傳開後,各地的百姓先是被書生和小仙女的愛情故事感動一番,然後紛紛議論,世上是否真的有如此神奇的茶樹。

然後就有人傳說,在南越的西北部,在那巍峨高山之巔,山崖峭壁上,確實有幾棵上百年的老茶樹,是否有靈不知,但那茶葉確實香味濃郁,令人回味無窮。

有貴族和官老爺四處尋找這種茶葉,也想學那書生,日日與茶葉相伴,延年益壽,他們打聽後發現有南越的商人在賣茶葉,便找上門,被告知那幾棵老茶樹的茶葉是上貢給陛下的,並不對外售賣。

這話誰也反駁不了,只能退而求其次,買了些那座山半山腰出產的茶葉,好歹是自小沾染著靈氣長大的茶樹,聊勝於無。然後客人們發現,買了這南越的茶葉還不算完,買的多的可以贈送茶具茶杯,甚至還有茶藝師免費傳授茶道,氤氳的霧氣中,美貌的茶藝師素手纖纖,時而輕撚時而輕拂,仿佛在用十指跳舞,格外的賞心悅目。

那喝入口中茶水別有一番滋味,不少人都覺得喝完一頓巖茶後,神清氣爽,人格外精神,有心人想也許他們的身體也正被靈氣滋養著呢。

如此一來,巖茶越傳越神,買的人越來越多,價格更是一日高過一日。

李煦接二連三接到各地傳來的喜訊,心頭壓著的石頭總算松開了,雖然他信心十足,但也怕這時代的人接受不了這種茶道,如果茶葉賣不動,他少賺錢不說,在南越的聲望肯定也會受影響,之前大張旗鼓的招女工采茶,如果沒能把茶葉賣出去,光是這一點就會遭人抨擊。

時間很快就要進入六月了,李煦不得不把送生辰禮的事情操辦起來,再怎麽不待見皇帝,這禮數也少不了,否則一頂無君無父的帽子扣下來,他可能連南越的封地都保不住。而且全國各地的人都知道他會將那幾棵老茶樹的茶葉上貢給皇帝,如果皇帝到時候沒收到,那可是欺君之罪。

“珍珠一斛,珊瑚一株,壽山石石雕一座,茶葉一盒,姝兒親手制的襪子一雙,腰帶一副,萬壽圖一張,再帶一個廚子一個茶藝師,就這些吧,安排好明日啟程,郡守府抽調二十名衙役護送,再從雷家選個管事跟隨,回程買十車布匹運回來。”

李煦把東西清點一遍,寇驍坐在一旁捂著眼睛沒眼看,吳進用“生無可戀”的表情登記著,就算把字體放大,一張紙也沒寫滿,有這麽寒酸的生辰禮麽?

“王爺,就這些?”吳進第三次發出疑問。

“差不多了吧,咱們這麽窮,能勻出這些東西也不容易了。”

吳進心裏想,當年我家一個小小的富商送給朋友的上門禮也不止這些啊,這得多窮才能窮成這樣。

李煦當然不是拿不出更多的好東西,珍珠各地獻上來的就好幾箱,他特意挑了顏色大小一樣的九十九顆作為賀禮,珊瑚也挑了最大的一棵,茶葉選的是西北武夷山山頂峭壁上采摘下來的茶葉,他總共也才那麽幾斤,送一斤給老皇帝已經很給面子了。

“吃的不必帶,長途跋涉再好的東西也經不住放,帶個廚子去給皇帝送上一份佛跳墻就行,用的也不用帶,京城什麽好物沒有,南越帶去的只會被人嘲笑,只要我父女倆的心意到了就行,皇上知道我們窮,不會怪罪的。”

寇驍瞅了眼那幾樣賀禮,“小公主的心意末將是看出來的,但您的心意嘛,末將只看出了敷衍二字。”

李煦掃了一遍賀禮,確實,小公主好歹有三樣手工制品,要不是她衣服做的不合格,還會給她皇爺爺送一件親手縫制的衣服,他自己倒是什麽都沒做。

“行吧,我補上幾樣。”李煦說完就去了書房,沒過一會兒就拿著幾個盒子出來了,他一一打開,“這是九根鵝毛筆,本王親手制的,世上絕無仿制,還有這個香皂,我一共制成了二十塊,這裏還剩九塊,找個工匠來雕刻些賀壽的圖案在上頭,絕對是獨一無二的賀禮。”

李煦心裏盤算著,這東西送上去以後,他就可以制香皂來賣了,主攻京城市場,到時候風氣帶動起來了,再往外拓張市場。

寇驍是知道這兩樣東西的,他也有,確實是王爺親手做的,但價值加起來還不到一兩銀,這賀禮也真是夠寒酸的了。

李煦瞥了他一眼,“那不如寇將軍來說說,還要加點什麽,一車鹹魚還是十車筍幹?”

寇驍嘴角抽搐著搖頭,“不,末將毫無異議,王爺想的周到。”也是,反正南越就是窮,好東西自己藏著掖著都來不及,怎麽能送給皇帝呢。

“王爺,水泥總有一天會傳出南越的,到時候陛下知道是您造出來的,可您卻沒上貢,這說不過去吧?還有那鹽,如果能呈到陛下面前,定然會成為賀禮中的頭一份,說不定陛下會親傳您入京。”吳進本以為順王會將這兩樣列入禮單,畢竟隨便一樣都是震驚世人的好物。

“你當本王傻嗎?這兩樣可是咱們的私有財產,將來要靠他們賺大錢的,你這會兒就給獻上去了,到時候水泥配方保不住了,曬鹽的方法也保不住了,全國各地都能制,那咱們還怎麽奇貨可居?”

見吳進嫩臉發紅,李煦逗著他說:“你是覺得本王摳吧?這麽點東西送出去確實不夠體面,但體面能當飯吃嗎?能換回來糧食和武器嗎?不能,東西越多越容易出錯,還會成為別人的笑柄,萬一誰居心不良想陷害本王,那些送上去的東西都可能被利用,所以,越簡單越好,禮輕情意重,心意到了就行。”

見吳進頻頻點頭,寇驍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李煦拿了紙筆開始寫賀壽帖子,他真不會寫文言文,所以提前讓紀韓宇寫了一篇範文,自己開篇抄了一段賀壽的文字,然後加上一些自己的肺腑之言,哭窮哭累,從自己一路南下的艱難哭起,到沒錢建王府沒錢修城墻,把自己說的要多慘有多慘,當然,哭完窮,還得加了一句自己這段時日的心得感悟,他感謝皇帝把他貶到南越來,這地方太需要他了,他願意奮鬥終生,節衣縮食地為百姓做事,以此證明自己沒有心懷怨恨,而是真正設身處地地為百姓想,思想覺悟非常高了。

最後,他寫道:“賀禮微薄,望父王笑納,南越窮困,兒臣不願勞民傷財大肆收刮禮品,只能與姝兒親手制了幾樣小東西,希望父王用得上,姝兒還親手縫制了一件新衣,但做的不成功,袖子短了,腰身粗了,說等來年手藝好些再給皇爺爺送全套衣裳,至於兒臣,再苦再難也一定堅持到底,等兒臣做出政績,百姓生活好一些,再補上賀禮。”

寫完,李煦把奏折遞給寇驍看,寇驍幾乎是屏住呼吸看完這封奏折,然後皺著眉辯駁道:“南越哪有王爺說的如此不堪,百姓們也算安居樂業了吧,您這是將我等置於何地?”

“別急別急,我這不是為了問皇帝要點好處才這麽寫的麽?你換位思考下,如果你是皇帝,看到這內容,會不會對兒子產生一點點同情心?說不定他一個心軟,就送了黃金萬兩來了呢。”

寇驍覺得皇帝應該是冷心冷肺的人,否則怎麽可能把順王這麽好的兒子貶到南越來,這樣的人想讓他有同情心談何容易。

但那畢竟是李煦的親生父親,寇驍可不忍心看他傷心難過,“希望如此吧,就算沒有,能讓陛下知道您做的努力也足夠了。”

李煦指著那盒茶葉對寇驍說:“為了避免重蹈覆轍,本王這次送茶葉可是做足了功課,故事也編了,茶藝師也送去了,要是還不能扭轉父皇對巖茶的看法,那本王的這些努力可就白費了。”

“就算看在您的面子上,陛下也不至於再把茶葉丟出來吧。”

“誰知道呢。”

此時,京城皇宮內,皇帝也正在和大臣說起南越的事情,“南越年年洪澇,以往總因為各種原因無法賑災,今年有順王在,不知能否壓得住龍神。”

有名姓趙的官員低眉順眼地說:“這天災年年有,也並非人力可以改變,順王才剛到南越,根基不穩,恐怕龍神未必會給面子。”

有官員反駁道:“龍神壓不住很正常,但臣覺得,有順王在,南越的災情一定能控制住,臣家中有親戚在南方買到了一種糖,聽說是順王到了南越後制作出來的,味道香甜,比飴糖便宜,若這種糖能廣泛販賣,順王積累了些銀錢總能幫南越度過難關。”

好東西總是被有身份的人先享用到,李煦的紅糖雖然沒有賣到京城,但京城高官府中已經都在食用了,並且因為對女子身體有益,炒出了高價,那些個巴結送禮的人也會在禮單中加幾塊紅糖。

皇帝想到昨夜吃的甜品似乎就是紅糖做的,便讓禦廚又做了一次,分發給眾位大臣,品嘗後嘆息道:“煦兒本性堅韌,心善仁慈,將南越一郡的百姓交給他,朕很放心。”

原本皇帝想著,南越貧窮,以前沒人看管便由著它自生自滅,如今順王在那,說不得總得撥點賑災銀過去,免得順王難做,但喝了一碗紅糖蓮子羹,皇帝這份心也就歇了。

只要還能過得下去,就讓順王先撐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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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裏,趙姬母子也聽說了朝堂上的事,趙姬生的極美,一顰一笑都美艷動人,她捂著嘴笑道:“還當你父皇有多喜愛李煦,也不過如此罷了。”

三皇子還因為刺殺失敗的事情耿耿於懷,羽林軍在月前回到了京城,那林統領單獨和父皇密談了一個時辰,也不知說的是什麽。

他忐忑的等候了一個月,就怕皇帝突然叫人將他拿去訓話,結果竟然一直沒動靜。

這紅糖不紅糖的他一點不在意,“母妃,父皇可曾透露過上次那件事,他到底是知還是不知?”

“你盡管放心,你父皇這段時日對我寵愛如常,定然是不知的,再說了,那邊死無對證,就算是告到陛下面前,咱們不認就是了,說不得是順王眼紅你如今受寵,栽贓陷害你的呢。”

三皇子頻頻點頭,“確實如此,兒子也知他無憑無據不能拿我如何,只是有些心慌。”

“你真是!”趙姬無奈地看著這個兒子,這個孩子說聰明也聰明,但就是肚量太小,暗殺李煦那件事她是事後才知道的,如果事前知道肯定會阻擾了。

那李煦都被貶去南越了,又有韓家造反在前,他在陛下面前徹底失了聖心,何必多此一舉搞暗殺這一回,他們可是損失了幾十名忠心的死士,得不償失。

“你不用擔心,咱們在南越也並非沒人,每個月都有情報送來,上次收到的信你不也看了嗎?那李煦到了南越連個王府都沒有,只能寄居在別人府上,這說明什麽,說明當地官員根本不重視他,更不可能讓他掌權了,他啊,這輩子算是完了。”

三皇子聽完心裏舒坦極了,自小李煦事事壓在他上頭,好不容易頭頂上的這座山移走了,他自然是不希望再看到他的。

“那咱們海上那條線還要留著嗎?那邊的胃口越來越大了,這次竟然想讓咱們送鐵礦過去。”

“咱們可沒少收島上的金子,趙家能有今日也全靠他們資助,這條線是萬萬不能斷的,萬一將來咱們母子失了勢,海外那座島就是咱們最後的退路了。”

“也多虧了你外祖父當年救了那個人,否則哪有這種好事。”趙姬再三交代三皇子,“萬萬不可向人透露此事,哪怕是身邊最得用的心腹和妻兒也不行。”

“兒子明白的。”三皇子陪著趙姬用了膳,聽聞桌上的饅頭是加了紅糖制作的,頓時食不下咽,如果是在他府邸,他肯定把這沒眼力的奴才打殺了。

勉強吃了幾口,三皇子就離開了皇宮,他如今在宮外建府,年底就要娶妻了,路過東宮時,他忍不住眼饞,也不知父皇何時會立他為太子。

因為之前朝堂上擁立他的聲音太多,三皇子被皇帝冷淡了一段時間,趙姬敏感,發現了不好的苗頭立即讓趙家人撤了上訴,才讓三皇子的日子好過些。

他們也分析過,短期內皇帝肯定是不會新立太子了,得徐徐圖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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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老攻:“瞧我岳父多可憐,親兒子送個禮都扣扣索索,敷衍了事,為他默哀。”

皇帝:“我兒子孫女真孝順啊,送了我這麽多合心意的好東西,比金山銀山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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