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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您也不想和我們成鄰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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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煦聽到金礦也不是完全沒動心,不過到底還是理智戰勝了這點心動,“如果那島上全是海賊,等水師練成,造了海船便可以出海剿匪,順便將那海島占為己有,但你也說了,那島上還有許多平民百姓,難道要為了這個金礦趕盡殺絕嗎?”

葉長青黑臉一紅,好在看不出來,“這屬下倒是沒想太多,只是朝廷有規定,私下采挖金礦乃是謀逆大罪,因此才激動了些。”

李煦嘆了口氣,指了指他掛在墻上的地圖,“但那海島顯然沒在大燕王朝的版圖裏,島上的人也不算是大燕子民,拿什麽規矩約束他們呢!”

“那就這麽放過他們了?據屬下所知,三皇子不知怎麽找到了那座海島,島主將他引薦給了姓許的那夥海賊,這才有小鎮圍攻的事情,您可要將此事告知皇上?”

葉長青這話帶了自己的小心思,他的兩個同伴死在島上,不報仇是不可能的,但南越目前兵力有限,如果能讓皇上下旨圍剿,那就好辦多了。

李煦敲著桌子想了許久,一條條假設,一條條否定,最後說:“如果皇上想要那座金礦,只能假借三皇子勾結海賊之名派兵出海,圍剿島上的居民,到最後肯定只有屠島這一條路,因為只有這樣才不會將金礦的事情洩露出去,這與本王的初衷不符。而且一邊是金礦,一邊是他兒子的命,孰輕孰重不好評定,說不定他會選擇保護三皇子,那推動這件事情的我們就該被降罪了。”

葉長青眉頭皺了起來,那島上還有他的朋友,這次一起逃難出來的只是幾個關系好的,如果真發生這樣的事,也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他抿著嘴唇露出一點厲色,“王爺,屬下想自請加入水師,將來帶兵出海這件事就交給屬下辦吧,您放心,就算要上島,我絕對不會傷害平民百姓。”

李煦喜歡他鬥志昂揚的樣子,他還真怕葉長青經歷過這次磨難頹廢下來,有鬥志有目標就有動力。

“行,那你去和賈平作伴,一千水師肯定是不夠的,短期目標是一萬,等這批水師訓出來了再著手招兵的事情。另外,你要有心理準備,賈平去的比你早,他為主將,你為副,這是不得已的事情,但那只是表面上的,本王要交給你一個任務。”

葉長青並不覺得自己為副將有什麽委屈的,他現在身體還沒養好,去了軍營也難服眾,先從副手做起沒什麽不好。

“您說。”

“沿海一帶的漁民很多,你暗中挑些有潛力且對南越忠心的人,資助他們出海,可以先從海商做起,摸清楚附近海域的航線,再想辦法混上那座海島,不用輕舉妄動,安心在島上住下即可。”

葉長青知道他的目的,這也正是他所想的,便點頭答應了,“只是這件事做起來有些難度,恐怕短期內難以完成。”

李煦點頭表示明白,又給他提了個建議,“先不要以海島為目標,你就以王府要建立海商之名建立一支商隊,以商隊名義招人,這支商隊將來負責海運,由著他們走南闖北,等時機成熟了,你再從中挑幾個信得過的完成此事。”

葉長青頭皮發麻,讓他收買幾個人出海還行,讓他建一支完整的商隊太難為他了吧!

“王爺,您不是讓我去訓練水師麽呵呵,屬下走不開呀。”葉長青搓著手笑著給他推薦,“要不您看看,您再找個人挑大梁,屬下跟著打下手吧。”

李煦斜了他一眼,“本王要是有人可用還會選你?瞧瞧你現在這模樣,不好好休養半年我都覺得對不起林統領,但實在是沒有可用的人了,水師那有賈平坐鎮,本王也放心,你去了掛個名,你真正要辦的是就是這件事。別小看這支商隊,商人走南闖北才是收集消息最有效又最隱蔽的方法,而且能結交上達官貴人,可以說,這支商隊就是王府的情報網,必須個個忠心,並不比訓練一支水師容易。”

葉長青當然知道這不容易,這就等同於給王府訓練一批死士,還是一批能放在明面上活動並且能賺錢的死士,王爺怎麽就這麽能呢,這法子太妙了。

有了商隊做依托,這群人去哪都去得,要結交官員也容易,將來要派人上島就更方便了,只要假裝在海上迷路了就行。

這麽一想,葉長青也不推脫了,再難也不會比在海上逃難的日子難,而且他這次回來沒幾個人知道,倒是一個切換身份的好時機。

李煦和他想到一塊去了,提議說:“大家都以為你死在了海上,不如你換個身份吧,由明轉暗,方便你行事。”

葉長青早晨起來照鏡子時都快認不出自己來了,他這模樣就算跑到京城去,能把他認出來的人也不多,“王爺高見。”

“正好官府在重新登記戶籍,你就隨便編排個身份去落戶,到時候讓吳進陪你去,就說你是本王新錄用的侍衛,把手續做全了。”

“王爺,此次與屬下一同回來的還有七個人,全都是屬下過命的兄弟,他們有些是嶺南的逃犯,有些是海上的野人,不知能否一起落戶?”

“能助你逃出來的都是你的恩人,本王不方便出面重賞他們,你可以帶著他們一起落戶到一個家庭中,這是有先例的,有些山上群居的小部落舉族搬遷下山,用的也是這種法子,看你現在這模樣,想來同伴也好看不到哪去,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葉長青胸口中了一劍,悲傷地說:“王爺,您這樣會失去屬下的,我已經醜的像個野人了嗎?”

李煦不好打擊他,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這幾個人就作為你的親衛吧,你自己看著安排,只要記住公私分明即可。”

葉長青猶豫了會兒,卻沒同意,“他們與屬下不同,過了太久漂泊的日子更想要安定下來,所以屬下想在閩州為他們買座宅子,再給他們置辦幾畝田地,讓他們過安生日子。”

說起宅子,葉長青自然就想到了磚瓦房,湊到李煦面前厚著臉皮問:“王爺,讓您的工匠們給屬下建一棟兩層樓的房子吧,花費多少先欠著,您從屬下的月錢裏扣除。”

李煦無奈,最近來找他買房的人越來越多了,他都想幹回老本行,做個房地產商了,可是現在玻璃還沒造出來,建出來的房子太簡陋了,賣不出高價。

“這樣吧,安置房那塊地還留了空,本王命人建一排房子,作為軍屬房,給軍中高品級的軍官一人一套,至於你們要給誰住,本王就不管了。”李煦這一方面是考慮到葉長青和賈平在南越沒有房子,另一方面也是想以此收買人心,房子這東西,無論在哪朝哪代都是剛需,有了房子人的心就定了。

說起來,最可憐的就是他自己,到現在還沒有自己的房子呢。

“王爺,您真是……”葉長青感動的快哭了,發表了一長串出自肺腑的彩虹屁,拍馬屁的功夫眼看就要超越劉樹了。

“得了,也不是單單為了你,還有,你那群兄弟過慣了無拘無束的日子,有的甚至是逃犯,但在南越就得守南越的法律法規,如有違法,該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別到本王面前來求情。”

“這是自然,屬下會叮囑他們的。”葉長青也是抱著一點希望把人帶回來的,沒想到事情比他想的順利得多。

他擔憂地問:“王爺,官府重新登記戶籍,且不問來歷,您就不怕有心人如屬下這樣換個身份,改頭換面重新做人。萬一他們人對南越不軌,將來會壞事的吧?”

“這樣的人就算有也不多,南越畢竟沒什麽可圖的,而且此次落戶的人都會得到一張戶籍證明,往後無論去哪都得帶著,否則連城門都進不了,真要有細作潛伏在民間,本王也沒轍啊。”

說到這事,李煦嘴角又翹了起來,興奮地同葉長青說:“你可知到目前為止,南越一共登記了多少人口?”

葉長青對這個數字沒概念,但想來不會很多,他搖頭道:“能有一百萬嗎?”

李煦眼睛賊亮賊亮的,“按以往戶籍上統計的資料,人數不過幾十萬,重新登記後已經有一百三十餘萬了,足足翻了一倍。”

葉長青是知道新政策的,有些肉痛地說:“可您也白白送出去了四十萬斤鹽啊,這……”不算還好,算出來這個數字把葉長青嚇半死,“竟然要四十萬斤,小劉總管知道您讓他辛苦曬鹽是為了送人麽?”

李煦自然不可能對這數字無動於衷,但這點恩惠是必要付出的,否則收買不了底下的百姓為他做事,人一多,他路都修的快了,而且全是免費勞動力,徭役每年可征一次,年覆一年,光是這裏省下的人工費就不止四十萬斤鹽。

“小劉是個好同志啊,他會明白本王的苦心的。”李煦心想,還是得給劉樹送點慰問品去,不能寒了他的心。

******

當天下午,葉長青就去把戶籍辦了,給自己改了個名字叫葉栩然,別人可能不知道這個名字的由來,如果林釗在肯定知道,這是他給葉長青取的表字,只是一直沒有示人。

在王府調養了一周時間,葉長青就悄然離開了閩州,他的到來沒有引起別人的註意,離開時同樣無人關註,反而是李煦要建軍屬樓的事情,消息像長了翅膀似的飛出了閩州城。

最高興的人莫過於郭孚了,“真是想什麽來什麽,一定是紀大人替大家謀的福利,改日一定登門拜謝。”

寇驍瞅著他那樂不可支的模樣,冷笑道:“本將軍怎麽覺得郭副將軍心有些動搖啊,是不是想投靠王爺去?”

郭孚嚇了一跳,急忙表態:“不不,將軍明鑒,屬下怎麽可能被一棟房子就收買了,這絕無可能。”

趙剛拉了他一把,朝他使了個眼色,這幾日將軍心情明顯起伏不定,也不知受了什麽刺激。

姜軍師搖著扇子走上前,把郭孚擠開,腆著臉問:“將軍啊,這軍屬房有沒有屬下的份?王爺說是高品級的軍官才有,那起碼也是副將級別的,但本軍師好像只是個打雜的啊。”

寇驍同情地看著他,生出了一點同命相連的感覺,“一共十棟樓,八名副將與新提拔的兩名水師副將一人一棟,你說呢?”

姜秋明笑臉僵住了,苦著臉問:“是不是屬下在王爺面前露的臉不夠,所以他把屬下給忘了?不對啊,為何將軍您也沒有?”要論武將官職誰最高,那肯定是寇將軍啊。

寇驍咬牙切齒地說:“王爺說,本將軍的宅子比整片安置房都大,就不要與民爭利了。”

趙剛小聲嗶嗶了一句:“王爺說的很對啊。”

“狗屁,那寇府是老爺子那一輩修建的了,本將軍難道不配擁有一棟自己的將軍府嗎?”

郭孚趕緊安慰道:“將軍別氣,王爺還得建王府呢,您的將軍府完全可以照著王府建啊,就屬下等那樣的小宅子哪裏配得上您高貴的身份,而且您也不想和我們成鄰居吧。”

眾人心裏默默地附和對,我們一點不想和將軍做鄰居。

寇驍也是這個想法,心情頓時被安撫好了,掃了一眾難掩喜色的副將一眼,又對姜軍師發出了同情的信號。“軍師莫惱,樂觀地想,好的都在後頭呢,咱們別急。”

姜秋明並沒有被安慰到,不過他也不是真在意一棟房子,只是想給自己套點福利而已,而且他有錢有地,卻的只是一支能建磚瓦房的工匠而已。

目前整個南越甚至全大燕,也只有順王府裏的工匠能建出這樣的宅子來。

“哎,屬下有沒有房子倒無所謂,房子乃身外之物,自從紀大人離開後,屬下一人教著數千將士,倍感疲倦,精力不濟,還望將軍能允我幾日假期,讓屬下好生休息一番。”

寇驍無語地看著他,“你就不會去問紀大人要人?他如今貴為郡丞,手下文臣多的是,指派一兩個人過來當夫子不是很簡單麽?”

姜秋明臉上露出一點別扭來,“有了紀大人這樣的明珠在前,再來個夫子怕是難以服眾。”

“教一群武夫識字而已,還需要服什麽眾?”寇驍無所謂地擺擺手,“隨便找個識字的夫子來就行了,還真想把每個士兵都教成學富五車的大文豪嗎?”

姜秋明其實也明白這一點,但讓他出面去找紀韓宇要人,總覺得哪哪不對勁,試想一下,當初兩人在軍營裏一同教書育人,自己好歹是軍師,對方只是王府的一個小夫子,難免有些欺生。

結果短短幾月,小夫子一眨眼變身成了郡丞大人,他依舊還是個掛名軍師,這逆襲的也太快了些,他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怎麽去面對那個人。

寇驍想的比他更多一些,水師如今成了王爺的附庸,雖然冠著寇家軍的名頭,但真正聽誰的不言而喻,不是他惡意揣測李煦,而是這麽一來,順王的一只手就插進了軍權裏,將來這只手能握住多少還真不好估計。

他當初讓自己防著雷家奪權,殊不知他自己才是最該被防備的那個人,雷家哪比得上他一根手指頭啊。

寇驍瞥了一眾副將一眼,看看,才一棟房子就把這群人樂的沒邊了,這要是金山銀山地砸下來,有幾個不變節當然,如果是來砸自己,他肯定也很樂意投入順王的懷抱。

“軍師既然和紀大人同事過一段時間,不如多與他培養培養感情,好歹也能讓紀大人在王爺面前替我們美言幾句。”

姜秋明傻傻地看著寇驍,痛心疾首地問:“將軍,你無需如此自貶吧,咱們已經到了需要別人在王爺面前美言幾句的地步了嗎?”而且當誰不知道,您才是和王爺走的最近的那個人吧。

順王能在南越穩定發展離不開寇將軍的支持,外頭的人都說,王爺與寇將軍好的都同住一個屋檐下,同穿一條褲子了,說不定再過幾年就親如一家了。

“那不一樣,萬一遇到分歧,咱們不能連個幫忙說和的人都沒有,紀韓宇是最合適的人選,你看著辦吧,務必要把他拉攏過來。”

姜秋明心想早知如此,當初就少欺負他一點了,現在去下跪道歉還來得及麽?

******

姜軍師傍晚進了城,一路徑直去往郡守府,然後就挑了附近的茶樓坐著喝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郡守府的大門。

聽說紀大人搬進了府衙後院,那後院並不是在郡守府後頭,而是在這個茶樓的對面,裏頭住著不少拖家帶口的官員。

天很快就黑了,姜秋明在繼續等待和先去吃晚飯中猶豫了一下,怕錯過時機,便忍著餓繼續等,茶水一壺壺地灌下去,感覺更餓了。

紀韓宇直到亥時才從郡守府出來,這個點普通老百姓早睡下了,茶樓因為開在郡守府外頭所以打烊的晚一些,整條街只有這裏還有光亮。

姜秋明又餓又困,看到紀韓宇的那一刻都提不起精神去打招呼了,不過等了這麽久,不去說上兩句話也就白等了。

他站起身,徑直走出茶樓,大老遠就朝紀韓宇喊道:“前頭可是紀大人?”

紀韓宇如今貴為郡丞,出門身邊都有護衛跟著,一個個聽到動靜都拔刀示警:“前方何人?”

姜秋明覺得牙疼,瞧瞧,這才幾日未見,這架勢,這排場嘖嘖,羨煞人也。

他往前走了幾步,雙方都看清了對面的人,姜秋明每走一步都在想,姓紀的會不會當做不認識我,然後對他這樣那樣呢。

結果紀韓宇卻比他先一步出聲了,“原來是姜軍師,這麽晚了您怎麽出現在這裏?”

他擺擺手,讓護衛把刀收起來,人卻沒有繼續往前走了,筆直地站著等對方走到他跟前,行了禮問了安,才露出笑容,“姜軍師不必多禮,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

姜秋明直起身,壓下心裏的碎碎念,同樣露出笑容說:“紀大人如今貴為郡丞,禮不可廢,能在深夜巧遇,真是緣分啊。”

紀韓宇看看前後,這郡守府並不是在鬧市大街上,大晚上的,姜秋明怎麽可能正巧路過這,何況他剛才明明見他從對面的茶樓裏出來的。

不過他也沒必要點破,誠摯地邀請道:“既然有緣,姜軍師不如賞臉去寒舍喝杯茶?”

姜秋明等的就是這句話,自然點頭應允。等進了紀韓宇的住處,發現只是一個非常小的院子,兩三間屋子而已,和他在軍營的住處也沒差多少,心裏瞬間平衡了。

紀韓宇走在前頭,沿途給他介紹了一下,“這小小的府衙後院住了十幾戶人家,有些擁擠,這個院子還是雷大人將自己午休的住所騰出來給我的。”

姜秋明閉著眼睛奉承了一句,“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個院子甚是雅致。”

紀韓宇才住進來不久,東西都還沒整理清楚呢,當然不可能真的雅致,三間屋子,一間是他的臥房,一間是書房,還有一間是兩個貼身仆從的房間,能待客的只有書房。

他們一落座,就有仆從提著一壺燒開的熱水進來,放在茶幾上,一旁還放著一盒茶葉。

姜秋明看到茶水就覺得胃疼,他現在需要的不是這個,而是一碗熱騰騰的白米飯啊。

“紀大人用過晚膳了?”

紀韓宇點點頭,“郡守府有食堂,晚膳時間是固定的,軍師難道還沒用晚膳?”

姜秋明自然不能承認,否則被紀韓宇知道自己特意等他等了幾個時辰,連晚膳都沒吃,面子往哪擱。

他低頭認真看著紀韓宇泡茶,他認得那茶葉的袋子,是順王的茶園出產的,再看看這一整套暗金色的茶具和金絲楠木的茶盤,心裏又哽了一下,“紀大人喜歡喝巖茶嗎?”

巖茶是順王的叫法,說是個統稱,茶園裏出產的茶葉按照茶樹的種類還分別起了幾個小名,都是些附庸風雅的名字,光是聽名字,這茶葉的就比以往高了。

“一般吧,但茶水提神,現在已經習慣每天喝一些了。”

“那是因為紀大人公務繁忙,每日都要這個點才下班嗎?”下班也是順王的叫法,大家久而久之都習慣了。

“不一定,最近輕松些,回來的有點早。”

有點早?姜秋明震驚地看著他,心裏驀地升起一股同情,然後就忍不住咧開嘴笑了一下,笑完再體貼地勸他註意休息,要保重身體雲雲。

******

小劇場:

老攻:“我媳婦兒不給我建房子是為了繼續和我做鄰居嗎?”

李煦:“不,是為了方便從你手裏挖人。”

老攻:“那何必浪費八棟樓,你親我一下,我把寇家軍送給你。”

李煦:“我的吻只值八棟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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