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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色王爺趁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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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降降溫。”司馬敬華安撫的收緊手臂,溫柔的把木流凨放進了浴桶裏,水是常溫的水,但木流凨身上灼熱的厲害,在碰到水的瞬間,仿佛受激了般抖了個機靈,神思也稍稍清醒了一些,倦怠的靠在桶沿上。

司馬敬華掬了幾捧水灑在木流凨身上,為他打濕了發梢。

也許木流凨是對的,如果木流凨會向他低一分頭,他說不準會直接將木流凨的一切,包括尊嚴碾壓成沫,直接碾進土裏了。他有幾分走神,看著木流凨打濕的衣衫緊貼著肌膚,隱隱約約透出白皙的膚色,司馬敬華鬼使神差的伸手解木流凨的衣衫。

木流凨一把攥住司馬敬華的手腕,目光一凜:“王爺。”他眼角微彎,唇角冷笑浮現:“王爺還請註意分寸。”

他臉上暈著不自然的病態紅,水微涼的撫著身子讓木流凨著實很愜意,但看司馬敬華一副色瞇瞇不懷好意的模樣,心中頓感萬分不妙。

司馬敬華反手握住木流凨的手,暧昧的附在他耳側,輕輕笑道:“本王只是伺候你脫衣沐浴而已,木流凨,你在期待什麽?”

木流凨低頭看著水面漾起的水紋,輕輕搖了搖頭,他的確對司馬敬華有期待,期待他好好活著,在自己完全毀掉之前,毀掉司馬敬華。

司馬敬華見他沈默不語,眼中卻迸出刻毒的光,陰沈的模樣一如當初那個不懂收斂的木流凨,他忍不住狠狠拍了木流凨腦袋一下,卻不想一巴掌將人拍進了水裏。

木流凨如今身體孱弱不堪,又在病頭上,哪受得住他那一巴掌,浸進水裏便如溺水般,掙紮著怎麽也爬不起。

“流凨。”司馬敬華慌手慌腳的把木流凨從桶裏撈出來,濕淋淋的一個人被水嗆得眼色迷離,精神頭又恍惚了幾分。

司馬敬華瞧著他,心中頓時軟了幾分,將人送回床上,去了衣衫,眼底赤條條的人卻讓司馬敬華感到陌生。

那個玉樹臨風風姿綽約的男子如今消瘦的仿佛一折既斷的枯木,皮膚白的仿佛是□□沈澱在他的身體上,便是那張俊俏的臉,也如同一張白紙般毫無血色,木流凨時常畫花妝,滿面□□遮著本色,他從來沒有仔細瞧過他的臉,如今看來,難道他本色便是這般,他正是因為膚色異於常人才畫花妝加以掩飾?

他看著無力抵抗的木流凨,突然伸手用力搓他的臉,企圖撕下他那張假面。

“疼。”木流凨吃了痛,伸手推司馬敬華的手,只覺眼前搖搖晃晃的人影占據著他眼中的世界:“別碰我,你……”

木流凨哪抵得住司馬敬華的暴力手段,不一會兒整個臉便被搓的通紅一片,司馬敬華捏著木流凨的下巴端詳了一會兒,稍稍覺得滿意了,心滿意足的在木流凨唇上啄了一下。

木流凨不悅的皺了下眉,擡手扇了司馬敬華一巴掌,司馬敬華見他如此神態,比平時冷眼冷面的還可愛幾分,便壞心的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木流凨眉頭又攢,似乎已經衡量出二人的實力懸殊,只不快的瞪著司馬敬華。

“瞪什麽瞪,再瞪挖了你雙眼餵魚。”司馬敬華伸手比了比,又忍不住笑了一聲,上床一把將木流凨攬進懷裏,拉過薄被蓋上。

木流凨大驚失色的掙紮了一下,司馬敬華收了收手臂,小聲警告他:“別亂動,再動就麻煩了。”

木流凨哪裏會信他的,仍掙紮著要逃離司馬敬華的懷抱,司馬敬華本對木流凨渴求已久,雖近日多少收斂幾分,可現在美人在懷,而他本來就是一個沒有什麽定力的色胚,木流凨這扭來扭去的,輕而易舉的將他內心的邪火勾了出來。

“公子病著呢,你到底在幹什麽!快開門!開門!”三喜夾著哭腔的大叫聲伴著捶門聲,一聲重於一聲的響起。

三喜在外守了許久,他一直擔心司馬敬華趁虛而入,傷了他家公子,卻沒想到,越是怕什麽,越會來什麽,他聽著那一聲聲低沈的□□,心頭便仿佛紮了把刀一樣痛苦不堪。

他家公子本是人中龍鳳,如何受得如此屈辱?三喜撓門大哭起來:“司馬敬華,你是禽獸,你不是人,你是混蛋!你傷我家公子,若倘若一日三喜死了,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玉藕殺遠遠的站在一棵梧桐樹下,耳中充斥著三喜帶著哭音的咒罵聲,還有那一聲聲斷斷續續仿佛低泣的吟叫,他擡頭,被梧葉割碎的陽光零零落落的掉進瞳孔裏,他不適的瞇眼一笑,卻又倔強的睜眼接受著那一片刺目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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