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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無面拒客險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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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喜歡,我送你一些。”木流凨眉梢淌著一絲瀟灑,他輕輕笑了一聲,微斜了身子膩在床上:“快晌午了,一會兒讓人送點菜進來,有個朋友介紹給你認識,倘若有一日我沒有完成你我之約,你若求他救你,他定然不會視而不見。”

滌霜端著茶杯到了嘴邊,聞言一頓,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將茶杯放在了桌上:“公子這話說的讓人擔憂,莫非出了什麽事?”

“沒什麽要緊事。”木流凨絕口不言,疲憊般閉了閉眼。

“哎喲,王爺,您可不能亂闖啊,無面公子今日不見客,哎喲,王爺喲……”鴇娘扯著嗓子一路阻攔的聲音伴著呵斥雜亂的傳進來。

“我去看看。”滌霜倏然立起身,剛走到門邊伸出手,門便被人一腳踹開。滌霜見慣了這樣的場景,當下也沒有亂,手一伸,便攔住來人,不緊不慢道:“這位公子來勢洶洶所為何事?”

司馬敬華怒目而視,冷哼道:“不管你的事!讓開!”他抓住滌霜的袖子,一攘一推,連想插腳進門的鴇娘也一並推了出去,反手將門關死。

木流凨聽到關門聲,這才不急不緩的睜開眼,冷幽幽道:“客官這是要幹什麽?”

司馬敬華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滲出一層細膩的薄汗,指著木流凨咬牙切齒道:“你居然還敢上萃仙樓!隨本王回去!”

“我要是說不呢?”木流凨盯著眼睛定定的望著司馬敬華。

司馬敬華額頭青筋都快跳了出來,掏出一把銀子拍在桌上:“本王買下你了。”

“奴家還不想從良。”木流凨一手撐著額頭,側臥在床上,一手撥弄著帳勾上裝點的流蘇,聲色毫無溫度:“即便從良,你也不是奴家的良人。”

“不想從良,那更好。”

木流凨心中突得一跳,頓覺不妙,剛剛起身,便被司馬敬華直接撲在床上,司馬敬華低頭吻著他的脖子,伸手便撕他的衣服。

木流凨心口一滯,連忙推拒:“奴家今日不接客!你放開我!”

司馬敬華壓住他,對上他略有驚慌的眼睛,字字刻薄道:“不接客?你早已經被人玩爛了,裝什麽聖賢!本王今日都不嫌棄你骯臟,你倒嫌棄起本王來了!”他說著,又去強迫木流凨。

木流凨一著急,強行運氣,心口突然一滯,內力倏然潰散,一陣血湧,幾乎要翻上喉嚨,手腳頓時一陣無力,連起先的掙紮都弱了幾分,木流凨恨道:“司馬敬華!你今日若敢動我,我來日定讓你生不如死!”

“今日本王要先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司馬敬華一口咬住木流凨的肩頭。木流凨心神恍惚,只覺得自己整個人輕飄飄的,連司馬敬華咬在肩頭的疼痛都變得飄忽不定。

門嘭得一聲被砸開,司馬弗琢一個箭步到了床前,拎住司馬敬華順手扔了出去,滌霜忙奔進來扶木流凨,見他衣服被撕扯得褪了半個身,滌霜忙將衣服拾過來,裹在木流凨身上,眼看他的臉色一寸一寸白了下去,眼神呆滯毫無焦距。滌霜急得將木流凨攬在懷裏,擡頭看著閉門而來的司馬弗琢急切道:“你看他這模樣,怎麽辦才好?”

滌霜話音剛落,木流凨哇得一聲吐了口血,渾身顫抖不已,臉色更是蒼白的嚇人。司馬弗琢沈穩道:“不用擔心,他身上帶著藥。”說著已經到了床跟前,伸手在散落的衣物間找到了一只白瓷瓶,取了一粒,親自餵他服下。

滌霜扶著木流凨躺下,仍擔心不已:“公子這是,怎麽了?”

司馬弗琢坐在床邊,沈默了一會道:“沒什麽大事,養一養就好了。”

“我又欠你一個人情。”木流凨緩了一會兒,清醒過來,只是身體孱弱,一副氣息奄奄的模樣。

“司馬弗琢!你這個雜種!給本王開門!連你都護著那賤人!你和他果然交情不純!”司馬敬華在外又砸又踹,一口一個“司馬弗琢”一口一句“雜種”的罵了開。

“能折騰的人,都是些離死不遠的人。”司馬弗琢語氣漠然,仿佛司馬敬華此時在他眼裏早已經成了一個死人。

木流凨對司馬弗琢的為人有所耳聞,聽說司馬弗琢此人看起來不問世事,但心思卻是透水的清明,從不摻和朝堂上的事,反倒是吃酒鬥詩舞劍弄墨很是在行,然而司馬弗琢最厲害的其實是那張嘴,十分刻毒。今日看來,木流凨卻覺得司馬弗琢恐怕也是屬狐貍的,老謀深算,不是什麽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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