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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010 章 憨三喜心系病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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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三喜的王爺,就永遠是三喜的王爺。”三喜扶住木流凨的手倔強道:“三喜今生,只認主子是王爺,不論主子今後是不是王爺,三喜也只認您這麽一個王爺,一個主子。”他抹了把憋紅的眼睛,起身道:“小的去討些藥。”

“別去。”木流凨慘兮兮的笑了一下:“他是不會給你藥的。”

“小的不問敬王要,小的問府上人討一些。”三喜拍拍胸脯,胸有成竹道:“主子放心,三喜一定將藥給您帶回來。”

三喜這孩子,性子忒單純,看事兒不透徹,未瞧清司馬敬華這是明著跟木流凨過不去,木流凨受傷,司馬敬華沒有放煙火慶祝已經很對得起木流凨,又怎麽大發慈悲給他用藥。

三喜去也是白去。

“就算他真的給,本公子也不用。”木流凨抱著膝蓋,目光空空的盯著地面,把心裏未說出口的話低聲續上。

後背依舊火辣辣的疼,他雖然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可這等閑氣,還是第一次受。木流凨不甘心的咬了咬牙,他木流凨從不是吃了虧不吭聲的主,且是個睚眥必報的陰冷性子的人,別人捅他一刀,他定十刀奉還,可如今卻也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只待他日時機成熟,他定讓司馬敬華生不如死。

不過片刻,三喜紅著眼睛回來了,低聲啜泣著,滿目不解:“小的不明白,為什麽府上的人都不肯拿藥給小的,非要小的去問敬王要,主子,小的不明白。”他可憐兮兮的望著木流凨,委屈不已。

“本公子得罪他了,他肯給你藥才稀奇。”木流凨懶洋洋的解釋了一句,寬慰了三喜幾句:“本公子不用你擔心,這點兒小傷,扛一扛就過去了。”

“可是……”三喜還是擔憂不已。

木流凨截斷他的話,再三強調:“本公子不用你擔心,你照顧好你自己就行了。明白?”

“明白。”三喜乖乖的應了。

一張隨時都會散架的木床,一件青灰的床單,幾個破洞零星在上,連枕頭都沒有,薄被團成一團扔在床角,床沿三步外就是堆積如山的木柴。

木流凨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團薄被,伸了兩指將那一團抖了開,撲鼻一陣尿騷味,木流凨冷笑一聲,松了手。他轉身望著打開的房門外,月光一片清冷,毫無暖意。

雖早早入了春,可到了夜間,仍舊寒意濃重,司馬敬華拿了一團臟兮兮的薄被給他,分明就是侮辱他。

“還是要找到公桃花他們才行。”木流凨低聲輕嘆。

“主子!”三喜興沖沖的闖進來,懷裏抱著褥子錦被,一見木流凨立即興奮道:“主子,這被子摸著舒服,上面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呢,主子聞聞看。”不由分說的把一團錦被湊到木流凨懷裏。

木流凨無奈,聞了聞,笑道:“的確有股香味。你來做什麽?回去。”

“三喜不回去,三喜來給主子送被子,主子是王爺,這麽好的被褥,只有主子才配,三喜只是主子的奴仆,小的配不上。”三喜憨憨的一笑:“小的給主子鋪床。”

木流凨一把拽住三喜,定定的看著他,眼尾雖挑著幾分笑,話說的卻格外冷漠:“主子的話,你敢不聽?”

“主子。”三喜一時惶恐,跪地道:“主子,您身上有傷,受不得涼,敬王對主子不好,可小的不能看著不管。”

“你想管?可你管不了。”木流凨負手道:“你站起來,趕緊回去。”

“小的不回去。”三喜倔強的擡頭看他。

“喲,主仆二人,這是怎麽了?”司馬敬華裝模作樣的關心問,話裏掩不住幸災樂禍的笑意。

“敬王大駕,真令小王惶恐。”木流凨挑著眉峰,冷冷著瞧司馬敬華,他人未笑,偏一雙眼滿含笑意,果然一雙會笑的眉眼,淡淡道:“沒什麽,這小子非要與本王同榻而眠,可本王什麽身份?豈是他想,本王就能準許的。”

司馬敬華瞧著木流凨的眼睛失了神,見他嘴唇一翕一動,但半個字都沒聽進去。

木流凨察覺了司馬敬華的異樣,輕蔑的回視著司馬敬華,無恥又直白道:“敬王這是幹什麽?如此盯著本王,莫不是真的看上本王了?”

“呸!賤胚子!”司馬敬華惱怒不已,擡腳踹了三喜一腳,罵道:“你個死奴婢,多少人想要本王賞賜,偏偏你不懂得享受,到這裏幹什麽?來看你這個不要臉的主子是嗎?”他轉頭惡狠狠的瞪著木流凨,朝木流凨啐了口吐沫:“賤人!本王早晚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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