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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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陌言,你唱的那個曲子,工作室那邊說已經做好了。呆會你跟我一起去聽一下吧。
戴上耳機的那一剎那,張大正沈默了。
歌真的是TMD好聽,他都差點聽哭了。
韓一城拿起耳機,也給周念戴上了。
當音符跳動那的一刻,周念楞了一下。
你覺得怎麽樣？
周念向對方舉了一個大拇指。
很好聽。
韓一城看著他,笑了笑。
接下來,配樂就麻煩你了。
嗯。
真的很感謝這次你能過來幫忙。
對了，周念，我們這裏有一個副歌部分，能幫忙播一下音嗎？
我看一下。
這個。
花不了多久，只需要一點時間就可以了。
好。
我尋尋覓覓，終於在這人海中找到了你。
你可否，轉身看我一眼。
前面的男人坐在那裏，看著上面的臺詞一遍一遍地重覆著。
封陌言靜靜地看著邊上的那個男人，眼中的情緒意味不明。
不知怎的，他總覺得這個聲音很遙遠。好像在哪裏聽見過。
你怎麽了，樣子看上去好奇怪。
沒什麽，今天就先到這裏吧。
好的。
回去的時候，封陌言打了謝思明的電話。
你好，哪位？
我是封陌言。
對面一楞。
你有什麽事？
封陌言拿著手機想了想，最後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周念他，是不是以前在汽車電臺當過嘉賓。
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不過已經是六七年前的事了吧。
周念以前的藝名是叫什麽？
……
電話那邊沈默了。
謝思明在電話機那邊楞了很久，終於嘆了一口氣。
陌言，我不知道你是聽說了什麽，但他現在是周念，就算你想從以前的故事中獲得什麽，但是我覺得，你還是放棄比較好。
……
封陌言拿著手機，冷冷地問道。
所以他以前的藝名，的確是“周齊”嗎？
封陌言掛斷電話的時候，坐在陽臺上發呆了很久。
他找了這麽久的人，竟然是……
封陌言拿著書，一時有些出神。
六年前。
紅色的跑車在高速上奔馳著，修長的手指打開了車上的廣播。
嗨，大家好，我們這裏是交通之聲FM91.8，歡迎聽眾朋友們收聽。
這次的一路有你欄目呢，我們請到了歌手周齊，讓他來當這次的點歌員。
周齊你好。
小冰你好。
聽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周齊，今天很榮幸能來到這裏，能為大家播歌。今天呢，我為大家帶來一首我的最新單曲《蜻蜓》，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歌名是蜻蜓嗎？聽上去真的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歌呢，趕緊讓聽眾們聽聽這首歌吧。我相信聽眾朋友們也一定很期待聽到這首歌。
好。
一陣沈默之後，是那邊搗鼓機器的聲音，帶著一陣陣的嘈雜。
……
一陣沈默之後，廣播那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不好意思，不知道為什麽這歌壞了放不出來……那個這樣吧，我給大家清唱一曲好了，可能唱得不是很好，請大家見諒。
主持人連忙在邊上打圓場，沒事沒事，清唱也別有一番風味啊。
那，那我開始唱了。
嗯~哼……那個歌手清了清嗓子之後。
一個低聲響了起來。
在那山的海邊水的那邊，
有一只漂亮的小蜻蜓……
他有一雙透明的翅膀……
還有大大的眼睛。
它每天在那海邊飛來又飛去……
車裏的男子一聲不吭的盯著前面的道路，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唱得真TM難聽。
就唱成這樣，還能當歌手……
豬都唱得比他好聽。
手指一劃，一把按掉了廣播。
世界終於安靜了。
突然，車裏響起了一串鈴聲。
男子看了一眼，接了起來。
餵。
言，你什麽時候過來。哥幾個就等你了。
再過半個時候，我就到了。
那，那你可快點來啊。
掛了電話，少年把手機關機，扔在了後面的座位上。
邊上的風景飛快地奔馳著，車輛突然一路顛簸了起來。少年抓著方向盤，皺了皺眉頭。
這路是怎麽回事？
下一秒，車子不知道壓到了什麽。
砰地一聲巨響……
方向盤劇烈的打轉著，車子轉了幾圈，然後重重地摔在了周圍地綠化帶上。
轟地一聲，巨大的聲響回蕩在路上。
連帶地面都顫動了幾分。
整個車子翻了個底朝天。
那個人被壓在下面，滿臉的血。
好疼。
全身上下都好像斷掉一般。
連呼吸都疼。
傷口流出的血液，一點一點地帶走了他的溫度。
整個人如同墜入冰冷的地窯中一般寒冷。
他的眼睛漸漸地失去了焦點。
他……這是要死了嗎？
呵……也許，這樣子也不錯呢。
哢嗒一聲，車子裏突然響起了詭異的歌聲。
在那山的海邊水的那邊
有一只漂亮的小蜻蜓……
他有一雙透明的翅膀……
還有大大的眼睛。
它每天在那海邊飛來又飛去……
……
不知道什麽原因，剛剛翻車的時候，把車上的廣播打開了。
難聽的聲音，繼續在車子裏回蕩著。
它每天在那海邊飛來又飛去……
飛來又飛去……
……
車裏滿身是血的人，手指有些顫抖。
天……
他都快要死了，為什麽還要讓他聽這種飽受摧殘的歌。
就不能體諒一下他這個快掛掉的人嗎？
可是後來證明，不能。
後來那家夥又唱了另外一首更高能的《太陽飛》，比第一首歌還難聽。
可憐的封陌言，本來生命值還有5%，聽了那歌手的兩首歌之後，生命值直接掉到了1%。
封陌言覺得，那家夥要是再唱一首，他就真的可以去見莎士比亞了。
……
好了，接下來是最後一首，也是我最喜歡的一首。
聽到這句話，生命值只有1%的封陌言手抖了一下。
到底有完沒完。他竟然還要唱！
這首歌是昨天才完成的，叫《彩虹》。
一段哼唱之後，終於到了主歌部分。
你是我最美的彩虹。
我在雨中許願，
願你此生安樂常在，
看到最美的風景，聽最美的音樂。
以後的路啊那麽長。
能否讓我跟你走到最後。
啦啦啦啦……
啦啦啦……
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風景。
請為我停留可以嗎？
人生的路啊那麽地長。
請來到我的身邊可以嗎？
我會帶你看遍這個世界。
啦啦啦啦……
啦啦啦……
我在雨中許願，
願你此生安樂常在。
……
悠揚的歌聲在破落的車廂裏飄蕩著。
額頭上滿是血的人手指微微動了動。
……
總算唱了首能聽的了。
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風景嗎？
哼……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遠處傳來了嘀嘟嘀嘟地聲音。
一個人往他那邊飛奔了過來。
餵，你還好嗎？
嘿，快過來，這家夥還有氣。
救護車已經到了，你堅持一下。
被壓在車裏的人，手指動了動。
當被送上救護車的時候，躺在病床上的人終於暈了過去。
醫生，他怎麽樣？
大出血，全身上下多處骨折。
受了這麽重的傷，還能醒過來，真的是奇跡啊。
五年後，封陌言來到了品悅。
可是再也找不到那個名叫周齊的歌手。
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失去了他所有的消息。
耳機裏，那首《彩虹》依舊在不停循環著。
你是我最美的彩虹。
我在雨中許願，
願你此生安樂常在，
看到最美的風景，聽最美的音樂。
以後的路啊那麽長。
能否讓我跟你走到最後。
啦啦啦啦……
啦啦啦……
你是我見過最美的風景。
請為我停留可以嗎？
人生的路有那麽地長。
請來到我的身邊可以嗎？
我會帶你看遍這個世界。
……
坐在陽臺上的身影，隨手按停了播入鍵。
還說我唱歌難聽，明明你自己唱得也不怎麽樣。
看著遠處，某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餵……
五年了。
我終於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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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向對方舉了一個大拇指。
很好聽。
韓一城看著他,笑了笑。
接下來,配樂就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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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感謝這次你能過來幫忙。
對了，周念，我們這裏有一個副歌部分，能幫忙播一下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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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花不了多久，只需要一點時間就可以了。
好。
我尋尋覓覓，終於在這人海中找到了你。
你可否，轉身看我一眼。
前面的男人坐在那裏，看著上面的臺詞一遍一遍地重覆著。
封陌言靜靜地看著邊上的那個男人，眼中的情緒意味不明。
不知怎的，他總覺得這個聲音很遙遠。好像在哪裏聽見過。
你怎麽了，樣子看上去好奇怪。
沒什麽，今天就先到這裏吧。
好的。
回去的時候，封陌言打了謝思明的電話。
你好，哪位？
我是封陌言。
對面一楞。
你有什麽事？
封陌言拿著手機想了想，最後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周念他，是不是以前在汽車電臺當過嘉賓。
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不過已經是六七年前的事了吧。
周念以前的藝名是叫什麽？
……
電話那邊沈默了。
謝思明在電話機那邊楞了很久，終於嘆了一口氣。
陌言，我不知道你是聽說了什麽，但他現在是周念，就算你想從以前的故事中獲得什麽，但是我覺得，你還是放棄比較好。
……
封陌言拿著手機，冷冷地問道。
所以他以前的藝名，的確是“周齊”嗎？
封陌言掛斷電話的時候，坐在陽臺上發呆了很久。
他找了這麽久的人，竟然是……
封陌言拿著書，一時有些出神。
六年前。
紅色的跑車在高速上奔馳著，修長的手指打開了車上的廣播。
嗨，大家好，我們這裏是交通之聲FM91.8，歡迎聽眾朋友們收聽。
這次的一路有你欄目呢，我們請到了歌手周齊，讓他來當這次的點歌員。
周齊你好。
小冰你好。
聽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周齊，今天很榮幸能來到這裏，能為大家播歌。今天呢，我為大家帶來一首我的最新單曲《蜻蜓》，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歌名是蜻蜓嗎？聽上去真的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歌呢，趕緊讓聽眾們聽聽這首歌吧。我相信聽眾朋友們也一定很期待聽到這首歌。
好。
一陣沈默之後，是那邊搗鼓機器的聲音，帶著一陣陣的嘈雜。
……
一陣沈默之後，廣播那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不好意思，不知道為什麽這歌壞了放不出來……那個這樣吧，我給大家清唱一曲好了，可能唱得不是很好，請大家見諒。
主持人連忙在邊上打圓場，沒事沒事，清唱也別有一番風味啊。
那，那我開始唱了。
嗯~哼……那個歌手清了清嗓子之後。
一個低聲響了起來。
在那山的海邊水的那邊，
有一只漂亮的小蜻蜓……
他有一雙透明的翅膀……
還有大大的眼睛。
它每天在那海邊飛來又飛去……
車裏的男子一聲不吭的盯著前面的道路，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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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唱成這樣，還能當歌手……
豬都唱得比他好聽。
手指一劃，一把按掉了廣播。
世界終於安靜了。
突然，車裏響起了一串鈴聲。
男子看了一眼，接了起來。
餵。
言，你什麽時候過來。哥幾個就等你了。
再過半個時候，我就到了。
那，那你可快點來啊。
掛了電話，少年把手機關機，扔在了後面的座位上。
邊上的風景飛快地奔馳著，車輛突然一路顛簸了起來。少年抓著方向盤，皺了皺眉頭。
這路是怎麽回事？
下一秒，車子不知道壓到了什麽。
砰地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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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地一聲，巨大的聲響回蕩在路上。
連帶地面都顫動了幾分。
整個車子翻了個底朝天。
那個人被壓在下面，滿臉的血。
好疼。
全身上下都好像斷掉一般。
連呼吸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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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如同墜入冰冷的地窯中一般寒冷。
他的眼睛漸漸地失去了焦點。
他……這是要死了嗎？
呵……也許，這樣子也不錯呢。
哢嗒一聲，車子裏突然響起了詭異的歌聲。
在那山的海邊水的那邊
有一只漂亮的小蜻蜓……
他有一雙透明的翅膀……
還有大大的眼睛。
它每天在那海邊飛來又飛去……
……
不知道什麽原因，剛剛翻車的時候，把車上的廣播打開了。
難聽的聲音，繼續在車子裏回蕩著。
它每天在那海邊飛來又飛去……
飛來又飛去……
……
車裏滿身是血的人，手指有些顫抖。
天……
他都快要死了，為什麽還要讓他聽這種飽受摧殘的歌。
就不能體諒一下他這個快掛掉的人嗎？
可是後來證明，不能。
後來那家夥又唱了另外一首更高能的《太陽飛》，比第一首歌還難聽。
可憐的封陌言，本來生命值還有5%，聽了那歌手的兩首歌之後，生命值直接掉到了1%。
封陌言覺得，那家夥要是再唱一首，他就真的可以去見莎士比亞了。
……
好了，接下來是最後一首，也是我最喜歡的一首。
聽到這句話，生命值只有1%的封陌言手抖了一下。
到底有完沒完。他竟然還要唱！
這首歌是昨天才完成的，叫《彩虹》。
一段哼唱之後，終於到了主歌部分。
你是我最美的彩虹。
我在雨中許願，
願你此生安樂常在，
看到最美的風景，聽最美的音樂。
以後的路啊那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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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
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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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來到我的身邊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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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
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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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你此生安樂常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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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上滿是血的人手指微微動了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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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風景嗎？
哼……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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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往他那邊飛奔了過來。
餵，你還好嗎？
嘿，快過來，這家夥還有氣。
救護車已經到了，你堅持一下。
被壓在車裏的人，手指動了動。
當被送上救護車的時候，躺在病床上的人終於暈了過去。
醫生，他怎麽樣？
大出血，全身上下多處骨折。
受了這麽重的傷，還能醒過來，真的是奇跡啊。
五年後，封陌言來到了品悅。
可是再也找不到那個名叫周齊的歌手。
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失去了他所有的消息。
耳機裏，那首《彩虹》依舊在不停循環著。
你是我最美的彩虹。
我在雨中許願，
願你此生安樂常在，
看到最美的風景，聽最美的音樂。
以後的路啊那麽長。
能否讓我跟你走到最後。
啦啦啦啦……
啦啦啦……
你是我見過最美的風景。
請為我停留可以嗎？
人生的路有那麽地長。
請來到我的身邊可以嗎？
我會帶你看遍這個世界。
……
坐在陽臺上的身影，隨手按停了播入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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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遠處，某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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