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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秘書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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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正廷是在嚇唬她, 企圖用這樣的方式嚇跑她。

“是嗎?”苗悅對他絕情的話不以為然,腦海裏分泌的多巴胺讓她空前勇敢且大膽,她不小了, 不會被他那樣的態度嚇跑。

而且, 他根本就不像他暗示的那樣身經百戰,東森說過,他守身如玉。

瞧他漂亮的綠色眼睛,像一汪深深的湖水,如果她能激起這汪湖水的漣漪甚至波濤, 這會是多麽美的畫面。

苗悅像之前被註射k試劑一樣, 另一只沒被他控制的自由的手輕輕摸上他精致的下巴, 摩挲著她肖想已久的流暢的下頜骨,她的手微熱,在他如玉般沁涼的皮膚上滑過,留下讓他未曾體驗過的酥麻觸感。

“戚先生,你的眼睛好美。”苗悅著迷地從他微凸的眉骨摸到他長長的睫毛, 在戚正廷近乎僵直的狀態下, 慢慢地靠近他。

她的動作很慢, 不知她是故意引誘還是心情緊張, 戚正廷別說傷了肩膀,就是斷了兩只手,都能阻止她,可他先擺出了風流而無所謂的姿態,只能強撐著忍住, 看著苗悅嫣紅的嘴唇慢慢靠近他脆弱的眼睛,在他的眼瞼落下一個輕如蝶翼的吻。

她的嘴唇比她的手更熱,戚正廷閉上了眼睛。

雄獅已經展現出誠服的姿態,弱小的綿羊也不禁想侵犯他更多的領域。

那兩片薄薄的嘴唇從他的眼瞼挪到他的鼻梁,苗悅清脆的嗓音變得低沈而沙啞,“你的鼻子好挺。”輕啄了一下他的鼻尖,戚正廷微微顫抖了一下,抓住她的右手慢慢收緊。

親吻過他的鼻尖之後,苗悅的溫度就離開了他,她沈默地坐在他的床前,戚正廷不由睜開了眼睛。

“戚先生,看著我。”終於等到他睜眼,苗悅微微一笑,薄唇微張,嬌艷的臉上帶著試探與期待,她靠近他的臉,與他僅有一張紙的距離,呼出的甜美氣息縈繞在他鼻間,“如果想拒絕我,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戚正廷微微張嘴,苗悅沒等他說話,就先下手為強地將嘴唇緊緊地貼在他的唇上,戚正廷瞳孔放大,抓住她的手松了力道,立刻她那兩條手臂纏上了脖子。

她的唇緊緊貼著他,雙手牢牢地抱住他,像藤蔓一樣纏著他,生怕他會推開她,半瞇的眼睛用祈求的眼神看著他垂下的雙眼。

戚正廷在心裏嘆了一口氣,緊閉的嘴唇微張,苗悅感受到他進一步的退讓,立刻得寸進尺地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口中,她小小的舌尖像一把柔軟的刷子,耐心地舔舐他的牙齒,雙手也溫柔地撫摸著他的後頸,求你,再讓我靠近一點。

真是不能低估食草動物的勇氣。

戚正廷攬住她裹在制服裏纖細的腰肢,開始回應她,這個一廂情願的吻變得一觸即發,他強有力的臂膀摟著嬌弱的她,當雄獅展現他的真面目,綿羊只能在他的爪牙下無力掙紮。

鼻尖與鼻尖互相貼近,來回碰撞,呼吸與呼吸彼此纏綿,分離又靠近,戚正廷吻著她,像要把她吞進肚子裏,苗悅的嘴唇已經腫了,可她還想吻他,想一直吻他,

“苗悅,”戚正廷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不是她想象得那麽溫柔,而是像獵人誘捕他的獵物,“如果你想後悔,我允許你現在喊停。”

如果現在喊停,她就白白多活了那麽一次。

把黑色的緊身西服外套直接脫掉,裏面絲質的白色襯衫若隱若現地透出雪白,苗悅舔了舔嘴角,“我永遠也不會後悔。”

戚正廷為她的直接大膽而著迷,精致的臉孔上浮現出一抹潮紅,低頭咬住她脖頸最上面的那粒扣子,靈巧的牙齒叩開屬於他的禮物的精美包裝,去尋找他的獎勵。

苗悅以獻祭的姿態昂著修長的脖子,任由他的唇齒侵犯她嬌嫩的肌膚,“啊……”苗悅輕呼一聲,“戚先生,輕點……”

全身最柔嫩的肌膚被他吸入口中,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縱使她驚呼不已,戚正廷還是堅定地在她身上制造著誘人的疼痛,她說著疼,可在他大手間的柔韌腰肢卻不斷挺立著向他靠近,分明是還想要更多。

“嘶……”苗悅的手在情難自已中按上了戚正廷受傷的肩膀,戚正廷輕喘了一聲之後,繼續撫摸著她,將她的絲質襯衫從窄裙中拉出,雙手往下,顯然是要更進一步。

“等等,”戚正廷可以不在乎身上的傷,苗悅可不行,她一看到紗布上滲出的刺眼血跡,立刻按住戚正廷棕色的腦袋,“戚先生,你的傷口在流血。”

“沒事。”戚正廷對這種小傷毫不在意,仍然攬著她,肩膀上隆起的肌肉和血跡同時刺激著苗悅的眼球。

苗悅低頭咬了他的耳朵一口,果斷地起身,原本在視野中的美麗雪峰變成了纖細腰肢,戚正廷還想低頭再繼續,苗悅已經跳下了床,“戚先生,你得換紗布包紮傷口。”

“你這算後悔了?”戚正廷坐在床上,沒有起身去抓他的獵物。

剛剛是苗悅大膽地開始,現在苗悅卻羞怯起來,紅著臉搖頭,“我沒有,只是你受傷了。”

“我傷的是肩膀,”戚正廷掀開被子,露出睡衣下明顯激動的某處,“過來。”

誰能拒絕他這樣的邀請?苗悅浮想聯翩心癢難耐,但他傷口滲出的血跡變得更大,如果真的激烈的來一場,估計場面會很刺激。

“戚先生,我找東森來替你包紮。”苗悅低著頭理好衣服,實力演繹了什麽叫撩了就跑。

留下戚正廷搖搖頭,他不該對食草動物的執行力有過高的估計,重新把被子掀好,只能等它自己冷靜下來。

跑出小樓,苗悅深刻地反省自己作為秘書的失職,怎麽能因為boss的美色而耽誤了自己的本職工作,但她一想到戚正廷因為她而變得激動的臉龐,她就興奮地睡不著覺。

早上醒來,苗悅紅著臉去浴室洗澡,想著昨天夢裏羞羞的畫面,內心還有點小期待呢,等戚正廷的傷好了,她要把他醬紫醬紫,然後他會不會也對她醬紫醬紫呢?

恐怕她一看到戚正廷,就會忍不住想實踐,在他傷好之前,她最好還是先不要見他。

……

“戚先生,苗小姐所說的基本屬實,”東森站在戚正廷身邊,遞給他一份資料,“雲艾高非常聰明敏銳,根本不像一個七歲的孩子,去查這些資料時,我們受到了不小的阻力,他現在經營著一家小型金融公司,基礎很薄但潛力十足,如果任由他發展,一年之內高氏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戚正廷動了動左肩,這種傷對他來說的確不值一提,短短一周,他已經可以重新自如地使用槍械,當然也可以抓住躲著他的小綿羊完成一些她先挑起的事情。

東森的這份資料來得很不巧,也很及時,否則他差點忘了,這頭小綿羊身上還有他不知情的秘密。

靜謐又充滿著活力的莊園中,到處是綿延的綠樹,也許是為了保持家族端莊大氣的風格,莊園裏很少種花,只有一個小花園,戚正廷喜歡在這裏招待客人。

苗悅坐在戚正廷曾經做過的位置上做功課,這一周她都在了解菲爾羅家族的歷史,菲爾羅家族比她想象的更深遠覆雜。

家族血統難以延續,繼承人頻頻夭折,每一代的boss幾乎都是靠命硬才能繼承家族,戚正廷的母親是菲爾羅家族上一代的繼承人。

她愛上了來西西裏島旅行的戚父,彼時戚父已經失去妻子獨身多年,被冷艷性感的戚母迷住,兩人度過了一段很快樂的時光,而當戚母發現自己有了戚正廷之後,果斷地拒絕了戚父回國結婚的提議。

愛情對於女人來說很重要,可對於菲爾羅的boss來說,唯有家族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方向。

菲爾羅的家族記事錄中沒有提及戚母當時會有多麽掙紮與痛苦,作為女人,苗悅卻心有戚戚焉,後面有戚母的照片。

湖綠色的眼睛,幹練優雅的氣質,手上握著一桿打獵用的槍,穿著長裙騎在馬上,眼神自信地望著鏡頭,戚正廷真像他的母親,苗悅心中滿懷敬意的輕撫過照片,謝謝您,把戚正廷帶到這個世界。

“苗小姐。”戚正廷冷不丁地在苗悅背後出聲,苗悅嚇了一跳,手上的記事錄摔到地上,風吹過書頁,戚母的照片赫然在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苗悅連忙把記事錄撿起,向戚正廷道歉。

戚正廷的眼神落到苗悅手中的記事錄上,淡淡地說:“這是誰給你的?”

他的語氣說不上生氣,但也絕稱不上高興,苗悅忐忑地說:“東森給了我檔案室的鑰匙。”

戚正廷點點頭,拿走苗悅手中的記事錄,擡眼平靜地看向苗悅:“苗小姐,你強大的情報網裏沒有菲爾羅的資料?”

“什麽?”苗悅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戚正廷是什麽意思。

“苗小姐,我希望你誠實地回答我,”戚正廷舉起了手中的記事錄,“你為誰服務或者跟誰合作。”

服務?合作?從他變得冷淡的湖綠色眼睛中,苗悅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難道他懷疑她身份特殊?

戚正廷看著她黯淡的眼神,強調道:“你的答案對我很重要,只要你不是敵對派來的,不管你為誰做事是什麽身份都可以,我只要一個誠實的答案。”

“我說了,你就相信我?”他在對她展示他的底線,苗悅因為被懷疑而感到受傷的心重新燃起了希望。

戚正廷鄭重地頷首。

“我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苗悅肅然道,“我為人民服務。”

微風習習,幾縷和煦的陽光投向戚正廷白皙的側臉,他的頭頂是仆人精心種植的藤蔓花,花瓣悠悠地飄下,落在他的肩膀上,戚正廷低低地笑了,湖綠色眼中的堅冰融化,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溫暖而迷人,“苗小姐,我的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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