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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學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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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江東亭惡聲惡氣地說道, 露出來的一只鳳眼眼神十分兇狠,想企圖用氣勢嚇倒眼前這個乖乖女。

可惜,無論是以前的譚桃, 還是現在混沌附體的譚桃, 都不是什麽任人搓扁的小女生,她晃晃指尖的白色信封,“你準備說話不算數嗎?說話不算話的話,會被當成小狗。”

金冠鵬有些摸不著頭腦,楞頭楞腦地對著惡犬化的江東亭說道:“東哥, 你追女孩子太狠了, 還磕頭?”他是不是也該對著譚桃磕頭?

被譚桃那淡漠的, 仿佛不把他當成人看的眼神激怒,江東亭怪笑一聲,把肩上的書包往地上一摔,“來,老子給你磕, 你不怕折壽你就別動。”說完, 作勢真的要彎膝。

“等等。”譚桃淡淡地阻止了。

江東亭停下了動作, 臉上是不羈的嘲笑, “怎麽,怕早死啊。”

這話別人聽了,過了就過了,可譚桃是真的早死,她略有些生氣了, 將手上的信封收回,“你上面寫得可是要在全校面前給我磕頭,現在這裏有全校的人嗎?”

太狠了,真看不出來東哥追女孩這麽下血本,在全校面前給女生磕頭,他可沒這勇氣決心啊,金冠鵬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江東亭,怪不得東哥看不上他每天送情書,原來是另有牛招,金冠鵬偷偷地在衣袖裏豎了個大拇指給江東亭,甘拜下風,甘拜下風。

“你他媽……”江東亭忍不住罵道,譚桃眉頭一皺,掄起手上的塑料袋向江東亭頭上砸去,這一下,快、狠、準,江東亭猝不及防地被砸中,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捂著額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譚桃,一旁的金冠鵬看到這一幕,嚇得抱頭蹲在地上。

“江東亭,”譚桃打了他,絲毫沒有心虛害怕的樣子,還是一副很淡定的樣子,“我警告你,嘴巴不要那麽臭。”

江東亭怒吼道:“你敢打我!”

“你敢罵我,我憑什麽不敢打你?”譚桃笑了笑,“江東亭同學,如果你認為世界是圍著你轉的,我不介意用事實叫醒你。”

“如果你不是女人,我現在就打殘你!”江東亭對著譚桃隔空比劃甩狠。

譚桃理都不理他,把手上的塑料袋交給蹲著的金冠鵬,“麻煩你按照信封上的名字把信還給他們,多謝了。”然後,對著一旁還在齜牙咧嘴的江東亭淡淡地說道,“別忘了在全校人面前給我磕頭,後天升旗儀式,是個好機會。”

金冠鵬拿著手上的塑料袋,癡癡地邊目送譚桃離開,邊把臉貼在塑料袋上摩挲著,“啊,這是女神拿過的塑料袋。”

“你他媽變態吧。”江東亭撿起書包,艹,這什麽女的,氣得對著空氣打了一套組合拳。

“東哥,”金冠鵬伸出袖子裏的大拇指,“我太佩服你了,真的,在全校面前跟女神磕頭求愛,太絕了,一般人想不出這一招。”

“滾,”江東亭一腳踢翻他,“跟她求愛,你當我跟你一樣,沒見過女的,逮誰都喜歡。”

在金冠鵬再三祈求的魔音灌耳下,江東亭把事情說了。

金冠鵬感動地淚流滿面,“東哥,我沒想到你是為了我,我太感動了。”

“你少往你的大餅臉上貼金,”江東亭不耐煩地快速往外走,“我就是煩你沒完沒了地撿情書,耽誤訓練。”

金冠鵬在他身後邊跑邊說道:“你給譚桃道個歉吧,她人很好,肯定會原諒你的。”

好個飛天螺旋屁,江東亭眉頭緊皺,臉色難看。

晚上他臉色爆臭的回家,江媽驚訝道:“亭亭,你怎麽了,不高興嗎?”替他拿下了肩上的書包,江東亭擠出了一個笑容,“今天訓練太累了。”

下樓的江西敬淡淡地說道:“累就別去了,高三了,多讀點書。”

“我讀不進,”江東亭不在意地擼擼頭發,打了個哈欠,“好累,我先睡一覺,吃晚飯再叫我。”人像一陣風似的穿過江西敬身邊。

江媽憂慮地拿著江東亭的書包,對著大兒子說道:“西敬,你去看看弟弟,是不是在學校有什麽不開心了。”

江西敬點點頭,上樓之後,沒有聽江媽的話去找江東亭,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繼續做題,那家夥,現在進去問,只會被他趕出來,不如直接在飯桌上問他個措手不及。

……

“江東亭。”江西敬冷不丁地在飯桌上叫他的名字,江東亭正喝著湯,嗆了一大口,“咳咳咳,幹嘛啊?不知道食不言寢不語?”

江西敬不鹹不淡地說:“媽問你是不是在學校不開心。”

江媽媽也嗆了一口。

“沒事啊,”江東亭端起碗,大口大口地扒飯,“七中隊賽請了一堆外援,心裏有點不爽,就這樣。”

“嗯。”江西敬完成任務,安安靜靜地繼續吃飯。

兩人一同上樓,在樓梯口要分道揚鑣的時候,江東亭突然叫住他,“餵,譚桃跟你一個班的吧?”

江西敬背對著他,左手輕輕搭在欄桿上,“嗯,要我幫你送情書嗎?”

“神經病,”江東亭啐了一聲,“她有沒有什麽弱點?”等他抓住她的把柄,看她還那麽狂。

江西敬把手收回口袋,“不知道,跟她不熟。”

洗完澡躺在床上,江西敬單手枕在頭下,面無表情地想著,弱點嗎?體育課上跑步最後一名,扔實心球只能扔到眼前一米不到的地方,一分鐘跳繩才跳六十個,平衡感非常差,有時候會平地摔,這算弱點嗎?他微微一笑,這算可愛點吧。

江東亭也躺在床上想譚桃,這麽瘦的女孩,勁怎麽那麽大,打得他訓練的時候頭都隱隱作痛,真要給她磕頭,他在學校都不能混了,不磕,就是小狗,艹。

手機響了,江東亭不耐煩地拿過來一看,是金冠鵬,發了好幾條微信語音給他。

最討厭的就是聽微信語音,江東亭點開最上面的一條,開外放,雙手枕著頭,心不在焉地聽。

金冠鵬鬼吼鬼叫地喊:東哥,我替你打聽到女神的一個獨家消息。

江東亭眉頭一皺,立馬翻身坐了起來,拿起手機仔細聽。

金冠鵬:東哥,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得到這個消息的,女神上學的時候會從你們家右邊那條斜楓路經過,你要想道歉,你就在斜楓路那等她,譚桃人可好了,你服個軟,她準原諒你。

金冠鵬:東哥,你要是也喜歡譚桃……

語音到這裏沒了,是因為江東亭直接閉了,他喜歡個雞毛的譚桃,身材沒曲線,脾氣又炸天,下手還賊重,喜歡食堂打飯的阿姨都不喜歡她,還有,金冠鵬這個算什麽獨家消息,她上學放學走哪條路,那幫傻逼追求者會搞不清?

真活該金冠鵬追不上譚桃,連這都不知道,江東亭搖搖頭,恨鐵不成鋼。

早上江東亭破天荒地起了個大早,趕在江西敬出門前就急急忙忙地拿著包子牛奶走了,江西敬還在門口打領帶,瞟一眼他瘋了似的背影,看了一下鞋櫃,那家夥,又穿錯了他的鞋,搖搖頭,拿上鞋櫃裏的另一雙鞋穿上,“媽,我走了。”。

江東亭騎得氣喘籲籲,花了五分鐘就到了斜楓路路口,狼吞虎咽地把早飯吃了,又等了五分鐘,沒等到譚桃。

“草,”江東亭低咒一聲,“金冠鵬那個傻子該不會是打聽錯了。”好學生上學都早,他家裏那個就是,每天跟趕集似的,生怕晚了不能在知識的海洋裏捉魚摸蝦了。

焦躁地抓了一把頭發,一擡頭,就看到譚桃,騎著粉色的自行車遠遠地過來了,一頭飄逸的長發,雪白的皮膚,在人群中自帶濾鏡非常顯眼,江東亭捏了捏車把手,伸手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去了。

沒等他騎車沖過去,譚桃就拐彎了。

江東亭瞪大眼睛,這是看見他了?跑了?連忙著急地蹬著車跟上去。

沒想到,譚桃好像不是看見他跑的,騎得不緊不慢,往一條小路去了,江東亭偷偷跟在她後面,走小路,肯定有秘密,讓他逮住她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非要狠狠整整她。

譚桃不緊不慢地騎著車,上學的時間她都算好了,不會有錯的,小路有點顛,她時不時地伸手去扶住框裏的袋子。

江東亭看著她在一個破敗的磚頭堆那停住了,這是幹嘛,撿塊磚頭上學拍人?

譚桃停好車,拎起車筐裏的袋子,輕聲喊道:“阿婆,桃桃來了。”

磚頭堆裏出來一個蓬頭垢面的老婆婆,穿得破破爛爛,半蹲著挪跳出來,見到譚桃,嘿嘿嘿地傻笑了兩下,“桃桃,桃桃。”

“是桃桃來看你了,”譚桃蹲下身,把袋子放到她面前,“這裏有純凈水,有吃的,還有紙,我還給你帶了兩件衣服,你等幾天,很快就會有人來接你了。”

“接你,接你。”老婆婆傻乎乎地重覆著。

“對了,”譚桃笑了笑,“我還給你買了梳子。”從袋子裏掏出一把漂亮的木梳,在老婆婆面前晃了晃,“你梳梳頭,別硬扯,慢慢梳開,”邊說邊在自己那頭長發上梳著,“就這樣梳,”把梳子遞給老婆婆,老婆婆拿在手裏搖搖,不知道該幹什麽,譚桃笑著說,“不會晚上我再教你梳,婆婆,我去上學了,晚上來看你。”

“好好,上學好,”老婆婆拍著手,開心地笑,“桃桃上大學。”

“嗯,”譚桃起身跨上車,向她揮揮手,“桃桃會上大學的。”

譚桃走了有一段之後,江東亭才出來,那老婆婆本來還在那傻笑著翻袋子找吃的,一見到陌生人,馬上怪叫一聲,抱著袋子往磚頭堆裏躲去了。

江東亭想靠近,就聽見她淒慘地叫,他皺了皺眉,只好先走了,全力加速騎了一會兒,才又追上譚桃,只是動靜太大,被譚桃發現了。

譚桃停下車,一腳撐地,對著後面氣喘籲籲跟來的江東亭,淡漠地道:“幹什麽,跟蹤我啊。”

江東亭趴在車把手上,大汗淋漓,豎起一根食指指著譚桃,喘著氣說道:“你、你、你別血口、噴人。”

“哦,我知道了,”譚桃恍然大悟般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說,“寫信罵我,跟蹤我,都是為了吸引我的註意力吧,我是不是該配合一句,男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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