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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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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藥

c市,希特爾酒店,總統套房內。

天花板上的水晶燈撒發著明亮的光芒,沐清歌坐在沙發上,一身紅火色的性感睡衣勾勒出她嫵媚性感的身材,在酒杯中紅光的照耀下,顯得朦朧卻又有著致命的誘惑。

一頭波浪的酒紅色秀發隨意的披在肩上,更加顯的她肩部肌膚的白皙水嫩。

沐清歌看了一下墻上的時鐘。

晚上十點,時間說晚不晚,說早不早,剛剛好。

今天是她跟男友陸少傑相戀三周年的紀念日。

在過幾天他們就訂婚了,她想今天將自己當做禮物送給他。

想到這裏,沐清歌微微勾了勾唇,顯示著她此刻的好心情。

絕美的小臉上,此刻有著說不出的魅惑。

擡手,拿起茶幾上的高腳杯,一口飲下了裏面的紅酒。

這杯酒裏被她下了催情的藥,是的,她是給自己下了。

在娛樂圈裏混了五年,什麽事情沒有見過,

想她娛樂圈第一毒舌傲嬌女王,居然慫的連跟自己心愛的男人上床都沒有勇氣,還要靠藥物來壯膽。

說出去,誰信啊!

一口酒飲下,幹澀帶著辛辣的味道,讓她微微瞇起了眼,拿起一旁的手機,給陸少傑發了條短信。

“親愛的,我在希特爾酒店,3024號房,等你。”

她算的時間剛剛好,陸少傑這個時候肯定是在家裏,從陸家別墅開車到希爾特只需要十五分鐘。

而她喝的酒要半個小時藥效才會發作,她有足夠的時間,等著他來。

很快,門鈴響起。

沐輕歌就知道陸少傑來了。

她起身,卻發現自己身上有種說不出的燥熱敢,雖然很輕,但是也讓她的臉色有些發紅。

藥效應該沒有這麽快起效才對啊?

可能是時間短了些,反正少傑已經來了,無所謂了。

她擺擺手,快速的去給陸少傑開門。

“少傑。”看著站在門口,穿著一身休閑裝的男人,帶著一種陽光的味道。

這是她最愛他的地方。

陸少傑看著門口處,一身紅色性感睡衣的沐輕歌,眼神有些發直,他跟她談了三年戀愛,還是第一次見她如此性感的樣子。

“少傑?”見陸少傑發楞的樣子,沐輕歌有些好笑,她要的就是個這個結果。

“咳咳……”陸少傑掩飾著自己的尷尬,跟著沐輕歌進了房間。

進了房間,他才發現沐輕歌有些腳步不穩,忙上前去扶她。

湊近才聞到沐輕歌身上淡淡的酒味,和她微燙的肌膚。

“你喝酒了?”

沐輕歌也沒有想到這藥效來的這麽快,而且比那人跟她說的要猛烈的多。

心裏將給她藥的那個男人祖宗問候了好幾遍。

“嗯,不礙事,就是喝了一點。”忍著不把人撲倒的沖動,沐輕歌笑的像只小白兔。

她今天要表現的乖乖一點。

對,乖一點。

沐輕歌心裏不斷的這樣自我催眠,這樣才能不把人嚇跑。

“少傑……”

“叮鈴鈴……”

就在沐輕歌想要進入主題的時候,陸少傑的手機響了。

陸少傑掏出手機,看到上面的名字,忍不住瞳孔一縮。

“輕歌,你稍等一下,我去接個電話。”

沐輕歌看著陸少傑匆忙跑到洗手間的身影,微微皺眉。

想起閨蜜跟她說的那句,‘通常男人背著你打電話的時候,十有八九是有了新歡。’

最終忍不住,她還是悄悄跟了上去。

浴室裏。

“阿寧,你別哭,跟我說怎麽了?”浴室裏,陸少傑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

沐輕歌聽的心中一涼。

阿寧,她永遠都不會忘記這個女人的 名字。

因為那是陸少傑到現在都愛到忘不了的女人,他的初戀。

“阿寧,你別哭,我馬上去找你。”

聽到陸少傑掛掉電話的聲音,沐清歌匆匆回到了沙發上。

看著從浴室裏出來的男人,第一次她心痛的無法呼吸。

她好想上去就抽他一個嘴巴子,然後質問他,‘憑什麽那個女人一個電話,他就可以拋下下她就走?她們這三年的感情又算什麽?”

委屈嗎?痛嗎?

此刻,沐輕歌已經說不出自己心裏是什麽感受了。

陸少傑因為焦急阿寧的事情,並沒有發現沐輕歌此刻的異常。

“輕歌,我有些急事,要先走,你也早點回家。”

說完,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就急忙出了房門。

“嘭”的關門聲傳來,沐輕歌才發現那個她愛了三年的男人,居然就這樣走了。

因為一個女人的電話,就這樣走了。

拿起桌上的紅酒,沐輕歌拼命的喝了起來。

也許現在只有酒才能讓她好受一些。

他就這樣走了,沒有一句解釋就這樣走了。

呵,她沐輕歌在他眼裏到底是什麽?

沐輕歌怒,“嘭”的一聲,將手裏的紅酒瓶砸到了地板上。

鮮紅的酒混雜著玻璃,碎了一地,仿佛此刻她的心一樣。

“帝景寒,你給老娘滾過來,你給的老娘什麽破藥,老娘要吵了你,吵了你。”

對著手機,發洩完心裏的憤怒,沐輕歌跪坐在沙發上,咬牙忍著身體裏傳來的一陣陣足以致命的熱浪。

帝景寒聽著手裏傳來的咆哮聲,放下電話,快速趕了過去。

五分鐘後,總統套房的門再次打開。

帝景寒一身墨色西裝,邁著修長的步伐來到沐輕歌身邊。

看著地上的酒瓶,微微皺了皺眉。

“怎麽了?”

耳邊響起男人低沈性感的嗓音,讓沐輕歌機械式的擡頭,一張精致的小臉,此刻已經被淚水模糊的妝容也花了,根本就是慘不忍睹。

胡亂撥了一下擋在眼前的頭發,沐輕歌才看清楚來人的樣子。

“帝景寒。”她哭著喊著他的名字,委屈的像個孩子。

帝景寒冰冷的臉上微微一黑,這個女人每次一這麽叫他,就沒有什麽好事。

果然,下一刻,沐輕歌一把抱住了他強壯的腰,小手還不老實的想要去解他的腰帶。

“你幹什麽?”帝景寒的聲音帶著溫怒。

鉗制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此刻他真想,將她丟在這裏,不再管她。

“你給我的藥,你要負責給我解了。”她擡頭看著冰冷臉,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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