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個小時之後, 安盈在影樓見到了一臉春風得意的蕭雨和一臉怨婦模樣的蔡菜。

“怎麽這麽慢！”她等得妝都花了。

“堵車啊。”蔡菜不太自然地回了句。

嗯, 嘴巴裏堵車了。蕭雨笑瞇瞇地想。要不是想到這邊有人在等, 她很想讓蔡菜身體裏也堵一下車的。

安盈今天很漂亮, 不同於平時的機靈活潑，而是一種特別的成熟莊重, 有一股人/妻的即視感。

Emmm，為什麽又想到人/妻？蔡菜想一拳頭捶死自己。

“叔叔阿姨也在路上了, 你是先試試還是等他們來了再試？”安盈問。

“我……”蔡菜剛想說等。

“先試。”蕭雨說。

“啊？”

“我先看看, 然後上妝。”蕭雨又說, “這樣等二老來了，就可以看到一個完整且完美的閨女了, 豈不是更好？”

好你個大頭鬼！蔡菜在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分明是你自己想搶占先機，還那麽多歪歪道理，簡直可惡。

蕭雨挑了挑眉, 一副你不聽話就死定了的霸道模樣。

“也好，”安盈對兩人的眉來眼去不以為意, “更衣室在樓上, 你們兩個可以共用一間。”

蕭雨聽罷, 點點頭，牽起蔡菜就往樓上走，也沒註意到安盈話裏那個“共用一間”的含義。

直到工作人員拿來兩件一模一樣的婚紗。

“兩件？”蕭雨以為對方拿錯了。

“對啊，同款的，蔡小姐一件, 蕭小姐一件。”工作人員說。

蕭雨額頭青筋瞬間暴起。

蔡菜這才想起安盈好像確實說過也給蕭雨訂了一件。

“先拿進來吧，”她趕忙跑過去摁住蕭雨，又沖工作人員婉婉一笑，“麻煩你了。”

“怎麽回事？”蕭雨嘭地一聲關上門，臉色鐵青地問。

“她說讓你也當伴娘來著，我給忘了。”蔡菜不好意思地說。

“我？伴娘？給她？她腦子是不是進水了？”蕭雨氣得要死，說話也沒了往日裏的淡然平和。

“我已經幫你拒絕了，”蔡菜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乖啊，不氣，摸摸。”

“……你少來這套！”蕭雨哪裏不知道她的伎倆，裝小可愛傻白甜簡直得心應手。

“哎呀~~~~”蔡菜像樹袋熊一樣掛在她手臂上，搖啊搖，搖啊搖，聲音簡直膩得出水，“乖乖雨，咱不穿就是了，何必跟人家生氣氣呢~~~~”她故意嗲聲嗲氣地東磨磨西蹭蹭，企圖轉移這位霸道總裁的註意力。

蕭雨被她磨得頭昏腦脹的，手臂處傳來的觸感滑潤Q彈，溫潤沁心，誘人極了。

心動之下，也有點懲罰的意思，蕭雨猛地伸出手，迫不及待地把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攬到身前，然後埋頭，用力一吻！

蔡菜順勢攀上她的脖子，討好地回應起來。

蕭雨眼神一閃。這妮子，以為這樣就可以搪塞過去？呵呵，天真。她在心裏冷笑一聲，等我吃夠了，再來和你好好算賬。這樣想著，嘴上的力道不自覺又加重了些，吻得蔡菜差點喘不過氣來。

這是懲罰嗎？蔡菜不明覺厲，但看著蕭雨眼底泛出奸詐的笑意，心裏頓時生出警惕。

果然，下一秒，蕭雨便開始真正的“懲罰”了。她領著蔡菜，順著沙發的靠背緩緩滑下，連帶著剛送來的2套大大的婚紗，一齊拖拽到了地上。

“唔……”蔡菜緊張極了。這死蕭雨，怎麽哪兒哪兒都在……這裏怎麽能打樁嘛！情急之下，想要阻止她，卻無奈嘴被封住，手腳也動彈不得。

“別動。”蕭雨低喃著，然後一把抓住她的手，高高舉過頭頂。

“幹……幹嘛……”蔡菜漲紅了臉。

“這個梗太老套了，”蕭雨笑起來，然後低頭在她臉上啄了一下，“我們換個說法，把‘嘛’字去掉。”

“不不不不不，”蔡菜聞言，一個激靈就想爬起來，卻不料蕭雨力氣大得可怕，她被死死壓住，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要我幫你換婚紗嗎？”蕭雨輕輕撕咬著蔡菜的耳垂，滿臉狡黠地說，“我技術可是很好的喲！”

……

蓬松的婚紗裙擺被壓在地上，大得誇張的白紗幾乎鋪滿了整個更衣室。蕭雨看著躺在一地潔白中一臉羞惱的蔡菜，輕聲說：“既然她要送，我們就收了，至於用來穿還是墊……”說到這裏，她扯起紗裙的一角，蓋在蔡菜頭上，“我應該謝謝她。”說罷就吻了上去，隔著白紗，很輕柔，很體貼，與平日裏霸道直接的掠取完全不一樣。

蔡菜楞住了。口中有異物感，卻很舒服，像兩瓣夾著椰果的布丁在唇間摩擦，晶瑩甜美，仿佛在說，我很好吃，請君品嘗。

於是她伸出舌頭，嘗了嘗。

“哎喲！”舌尖被咬了一下，又痛又癢。

蔡菜懊惱地看著肇事之人。

“這不是在懲罰你，而是在懲罰我。”蕭雨感受著心情的激蕩，一時情深難抑，遂即一把掀開白紗，欺身而上。

蔡菜躲閃不及，又被壓了個瓷實。

“這裏不行……”她手忙腳亂的，努力保持著神志的清醒。

“閉嘴。”蕭雨不想再跟她廢話了，直接低下頭，堵住她吵人的嘴巴，然後擼起袖子，開始摩拳擦掌，準備進行一輪愛之進行曲。

忽然，電話響了。

“安……安盈，”蔡菜費力地吐出幾個字。

“光聽鈴聲就知道是她？”蕭雨挑挑眉，手掌往她峰處狠狠一捏！

“啊！”蔡菜驚呼出聲，“不不不，肯定是，我，我爸媽，來了，這電話得，得接。”

蕭雨哼了聲，放開她充血的嘴唇，然後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打開揚聲器，放在她溝口。

姿勢還是那個姿勢，卻因為電話的位置……蔡菜覺得羞恥極了。

電話那頭傳來安盈的聲音：“換好了嗎？”

蔡菜硬著脖子，正要回答，卻被蕭雨一把捂住嘴：“沒有。”

“哦，是蕭雨啊，那你幫我轉告菜菜，伯父伯母到了，但是他們忘記帶單反了，所以得回去一趟。”

“好啊。”蕭雨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你們那邊還要多久？要時間短的話我就等等，時間長的話幹脆我送二老回去拿。”安盈又說。

“很久。”蕭雨想也沒想就這麽說了，像生怕安盈反悔似的，“菜菜試了我還得試，估計個把小時吧。”

“那行吧，我來回大概40分鐘，回頭見。”

“回頭見。”

掛掉電話，蕭雨女幹笑地盯著蔡菜，像在看一只可口的生蠔：“親愛的，知道什麽叫天意嗎？”

蔡菜認命地點點頭：“拿你那件墊，我這件還要穿呢！”

蕭雨笑瞇瞇地鋪好場地，然後將蔡菜公主抱起，再輕輕放在柔軟的白紗裙上：“這回倒挺自覺的。”

蔡菜一把揪過她的耳朵：“呵呵，誰攻誰受還不好說哎喲！餵餵……唔……嗯……”

結果顯而易見。

蔡菜再一次城門失守。

又雙叒叕。

……

蔡菜看著鏡子裏面色潮紅的自己，羞澀得不要不要的。

衣服是蕭雨親手脫掉的，婚紗是蕭雨親手穿上的，頭發是蕭雨親手紮的，唇彩是蕭雨親手塗的。她是蕭雨親手雕琢出來的尤物，她是蕭雨的。

腰窩處有好幾個草莓印記，是蕭雨最喜歡的粉紅色印章。蕭雨每到一處新的地方就會打卡，打在她身上，也打進她心裏。

“這是什麽癖好？”蔡菜問。

“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在這天空下的每一處地方。”蕭雨說得詩情畫意，振振有詞。

而此時，振振有詞的她正對著窈窕曼妙的蔡菜的背影狂咽口水。

蕭雨很少如此失態，即便是在床上。她是個極其自律的人，並且非常擅長控制自己的情緒。但這一刻，能親手為心愛的女人穿上婚紗，她連做夢都不敢這麽想。

“我來給你化妝吧。”她說，聲音沙啞極了，比之前翻雲覆雨時更為激動。

蔡菜羞澀地點點頭。她願意把自己交給蕭雨，一切以她的喜好來裝扮，只要她喜歡，別人喜不喜歡，又有什麽關系？

蕭雨拿著粉餅盒，手微微有些顫抖。

穿婚紗的蔡菜太美了，美得令她感到窒息。

手指帶著粉撲輕輕落在她白嫩的臉頰上，即使隔著厚厚的海綿也能感覺到滑潤Q彈的回應。每一次觸碰都是一項考驗，刺激著她緊繃的神經。

忽然，蔡菜轉過頭，對上她迷醉的眼睛：“雨寶寶，我也想看你穿婚紗的樣子。”

“哈？”蕭雨還沒有回過神。

“求你了，”蔡菜站起來，二話不說就開始脫衣服，“地上那件臟了，你試試我這件，就穿一下，就看一眼。”

“我……”

“你閉嘴，”蔡菜難得地強勢了一回，“就穿一分鐘，好嗎？”

蕭雨哭笑不得。她看著眼前脫得光溜溜的蔡菜，後者手裏拿著仙氣四溢的婚紗，一臉懇求，滿心期待，實在無法狠下心來拒絕。

“就一分鐘，真的，我來幫你。”蔡菜說著就走上前，低下頭，擡起手，開始為蕭雨寬衣解帶。

衣服很好脫，但蔡菜仍然脫了很久。沒別的，就是慫，打心眼裏的軟弱，根本不敢真的去剝。終於知道電影裏面演的那種嘩啦一下把衣服撕爛的激情戲絕對是假的，她連碰一下都跟過電了似的，渾身上下一陣陣的酥麻。不過幾顆小小的紐扣而已，汗都解出來了，卻依然□□地佇立在原地，從洞中探出它們圓圓的小腦袋，像在諷刺蔡菜的無能。

蔡菜覺得自己被一群小小的紐扣嘲笑了，簡直奇恥大辱。

好在蕭雨見她實在無措，於心不忍，於是握住她的手，從上到下，挨個把那些調皮的扣子解了個遍。

“會了嗎？”蕭雨問，噴出的香氣帶著鹹濕的汗味，撲在蔡菜臉上，勾起後者一陣心悸。

蕭雨握著她的手，也是一臉情動。

畢竟蔡菜，還光著身子。

兩人廝磨了好半晌，終於卸下所有遮蔽物，赤誠相對。

“真棒。”蕭雨忍不住啄了她一下，也不知是表揚她的動作，還是表揚她的身體。

“他們，差不多，要回來了。”蔡菜說。她說得費力，也說得違心，不知道是想說給蕭雨聽，還是想說給自己聽。

蕭雨眼神閃了閃，然後接過婚紗。

“這一次，聽你的，下一次，聽我的。”她說，然後快速將婚紗套過頭頂。

婚紗裏還殘留著蔡菜獨有的體溫和香味，令蕭雨一陣晃神。

小了點。她心想。然後背過身，準備拉拉鏈。

“我來。”蔡菜急忙俯身過去，在她手心處親了親，然後逮住拉鏈，慢慢往上拉。

很滑順，像蕭雨的肌膚，吹彈可破。

一脫一穿，並不容易，特別於蔡菜而言，簡直比跑了一場馬拉松還累。

蕭雨此時背對著她，像一朵曼妙的雪白蘭花，盛放在幽幽谷底。她有著從骨子裏浸出來的高冷孤傲，但情動之後，卻又如妖嬈的蝴蝶蘭，從頭至尾，絢爛無比。

蔡菜見識過她很多種模樣，還想繼續見識她更多種模樣，於是小心翼翼地扳過她的身子，想從正面一覽芳華。

誰知，只一眼，就淪陷了。

這哪裏是天使，這分明是天神。

天神下凡。

所有形容美好的詞語句子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至極，唯有濕潤的某處可以略微說明她的心情。

3秒鐘之後，蔡菜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渴望，撲了上去。

“我要。”她說，直白且認真，帶著她在蕭雨面前獨有的小孩子氣，“我要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她聲音沙啞，氣喘籲籲，眼底的□□簡直快要漫出來，將蕭雨淹沒。

“我可不是螃蟹。”蕭雨又好氣又好笑。

“你是我的女人。”蔡菜說著就吻了上去，難得地霸道，“平時我是你的，現在，你是我的。”

“嗯~~~”蕭雨軟軟地應了聲，任由她放肆索取。

“你真好看，”蔡菜在她唇上低喃著，手腳也開始不安分地動作起來，“我都不知道你穿婚紗能這麽好看，好看到我心跳都快停止了。”她虔誠地恭維著，滿身心都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想要的情緒，“你是我的嗎，你真的是我的嗎，你是神仙對不對，下凡來歷劫的對不對？”

“……”這人電視劇看多了吧？打樁也能說得這麽詩意？蕭雨簡直不知道該說她什麽才好。

“真不敢相信，你是我的女人。”蔡菜說著，身體一弓，竟直接撩起裙擺，鉆了進去，恣意又張狂。

蕭雨差點驚呼出聲。

蔡菜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情不能自已。蕭雨太誘人了，不似人間凡胎，所以她迫切地需要這個仙女跌入凡塵，落進她懷裏，躺在她身下，如此，她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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