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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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樺池的嘴角開始微微上揚,在蕭夙梔說完了這句話的時候,手已經在蕭夙梔的腰肢上開始攀附而去,整個人也朝著蕭夙梔的方向撲面而來。

蕭夙梔一個轉身,未能讓卿樺池得手。

“果真的是不錯了呢,竟然的是能夠躲過去了。”卿樺池看著逃離自己魔爪的蕭夙梔,並未感覺到生氣,反倒是感覺到了一絲絲地欣慰,蕭夙梔的功力又長進了不少,也算是有自保的能力了。

蕭夙梔看了一眼卿樺池,果斷的把整個屋子的燈火給全部的吹滅了。

“怎麽,莫不是你喜歡黑燈瞎火不成。”

“試試就知道了。”蕭夙梔微微一笑,但是在黑暗中誰也是看不到。

蕭夙梔開始行動著自己的身子,鬼使神差的來到了卿樺池的身後,自己的手正準備的伸手去把卿樺池的衣服給脫下來,但是很快的就發現,卿樺池的手已經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反攀附在自己的腰肢之上,自己的衣服已經是在不知到什麽時候離開了自己的身子了。

好在是在黑暗中的,不然的話,蕭夙梔的臉色會更加的五彩斑斕了。

“怎麽,莫不是娘子有些的等不著急了,是要今晚就洞房嘛。”卿樺池在沒有人的時候,對著蕭夙梔說話真的是越來的越輕挑了。

“你最好閉上自己的嘴巴。”蕭夙梔冷冷地說道,現在卿樺池完全的就是在挑戰自己的忍耐性了。

蕭夙梔果斷地潛伏到了卿樺池的身後,看著卿樺池的手中還拿著自己的外套,臉色就一片漆黑,就不信這一次還不能夠把卿樺池的衣服給撕扯下來。

蕭夙梔的手正準備的伸向卿樺池,卿樺池一個轉身,蕭夙梔的身子根本就不受控制的朝著卿樺池的方向就過去了,根本的就停不下來了。

就在蕭夙梔想要說話的時候,卿樺池的唇已經的抵在了蕭夙梔的唇上。

軟軟的,很是冰涼,但是卻是帶上那麽一點的溫熱。

蕭夙梔想要掙紮,但是奈何自己現在還不是卿樺池的對手,掙紮了幾下,完全的就是動彈不得。

“你們幾個去那邊看看。”

就在蕭夙梔想要動手的時候,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莫不是出現了什麽事情不成?

就在蕭夙梔還在思考問題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頓時就被人給掐了一下。

蕭夙梔吃痛的叫喊了出來。

“痛。”

外面的人正準備進來的時候,頓時就停頓在了外面。

蕭夙梔用自己的眼神很是兇狠地看了一眼,那個罪魁禍首就是在自己的眼前,奈何現在自己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啊,痛痛痛。”

蕭夙梔感受著自己的大腿一直的在被卿樺池給掐著,頓時就叫了出來,門外的那些人這個時候已經是離開了。

蕭夙梔兇狠地看著卿樺池。

“怎麽,莫不是那些人是來追殺你的不成。”

卿樺池這個時候把蕭夙梔給松開了,淡淡的說道:“你確定的不是來追殺你的?”

“我?莫不是……”蕭夙梔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殊不知這個就是卿樺池對自己隨口一說罷了,但是也未想到成真了。

“或許吧,但是,剛才那些人打擾了我們的雅興,不如我們繼續……”

卿樺池的眼神看著蕭夙梔說道。

蕭夙梔上去就是一巴掌,但是巴掌並未落在卿樺池的身上。

卿樺池不怒反笑。

“娘子莫不是等不及了。”

“你……”蕭夙梔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自己無論怎麽躲避,卿樺池都能夠吃到自己的豆腐。

別提是多麽的憋屈了。

卿樺池看著蕭夙梔的臉色有些生悶氣了,頓時開始哄了起來。

蕭夙梔竟然像個小孩子一樣的轉過自己的身子,不理會卿樺池。

卿樺池嘴角微微上揚。

蕭夙梔這個時候想到了剛才卿樺池對自己掐著的那麽幾下,自己就算是被刀傷給劃破了,就算是被子彈給貫穿了,也是沒有喊過的,但是卿樺池掐自己的那麽幾下,自己竟然的是躲不過去了,感覺自己要是不喊出來的話,或許就是忍不下去的。

頓時很是好奇地看著卿樺池。

“剛才到底是怎麽的一回事,為什麽我會忍不住的喊出來。”

“自然的就是為夫做的比較舒服了,娘子能夠喊出來也是一件很是正常的事情的。”

卿樺池淡淡的看了一眼蕭夙梔說道,直接完全的把蕭夙梔的臉色給放在了一邊了。

蕭夙梔頓時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抵在了卿樺池的脖子處。

“說。”

“唉,本是一家人,相煎何太急呢,要是你能夠放下匕首的話,或許我們還是能夠好好的說。”

“哼。”蕭夙梔果斷地把自己手中的匕首給放了下來,看了看卿樺池。

卿樺池這個時候也是不再胡鬧了,對著蕭夙梔說道:“其實這件事就是很簡單的,把你的手上給灌入靈力的話,你再試試。”

蕭夙梔根據卿樺池的話,直接的照做了,對著卿樺池的大腿就是用力的一擰。

卿樺池的臉色頓時就難看了起來,但是嘴上卻並未發出任何的聲音。

“你為什麽不叫?”

“……”

卿樺池一臉漆黑的看著蕭夙梔。

“自然用靈力把你的給隔絕了。”

“……”

蕭夙梔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本以為還是能夠看到卿樺池的笑話,看來都是自己的想法罷了。

這時,蕭夙梔的肚子頓時就開始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卿樺池看了一眼蕭夙梔的說道:“不如下去用膳吧。”

蕭夙梔也不矯情,就站了起來,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就去了。

就在蕭夙梔站起來的時候,卿樺池也把所有燈火給點亮了,整個房間都開始亮堂了起來。

隨後的跟隨著蕭夙梔一起的下去了。

就在蕭夙梔下去的時候,就發現了在下面坐著的絡腮胡。

頓時,蕭夙梔很是尷尬地站在了樓梯之上,思考片刻,也罷。

蕭夙梔走了下去,絡腮胡很是熱情地對著蕭夙梔打著招呼。

“你竟然的是在這裏啊,我們真的是有緣分了呢,竟然的是能夠在這裏還能夠遇到你。”

蕭夙梔只是微微地點了點自己的腦袋,並未說話。

卿樺池這個時候也從樓上下來了,看見了絡腮胡也並未搭話。

絡腮胡很是尷尬地收回了自己搖晃著的手,剛才蔡高傑做的的確的是有些的過分了,導致現在蕭夙梔根本不理會自己了。

蕭夙梔看了看四周,飛流和涅槃並未趕來。

“飛流和涅槃呢。”

“在柴房吧。”卿樺池淡淡地說道。

“恩,那麽怎麽還沒有趕來。”

蕭夙梔皺了皺自己的眉頭說道,按理說,現在飛流和涅槃應該的是到了的,莫不是剛才的那些人把這兩人給抓走了不成?但是自己也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心裏不禁的開始有些的擔心了。

就在蕭夙梔還在擔心的時候,飛流就帶著涅槃過來了,蕭夙梔的心給稍微地放了下去,還以為剛才的時候,飛流和涅槃是出現了什麽問題,好在是沒有出現任何的意外,不然,自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涅槃畢竟剛剛跟隨著自己。

“幾位是否用膳?”小二看著蕭夙梔說道。

蕭夙梔點了點自己的頭。

“把你們著的飯菜隨便的來幾樣便是。”

“好賴,客官請稍等。”

小二很是殷勤地就下去了。

四個人分別的坐了下去,一陣無言。

只等到了小二把飯菜給上來了,蕭夙梔稍微地吃了一點就準備上去的時候,外面卻進來了很多的人。

“這是怎麽的一回事啊,怎麽的會出現怎麽多的人呢。”

“誰知道到底是怎麽的一回事啊,就是莫名其妙地出現了這麽多的人,剛才還剛剛的走了一批呢,這一批又是不知道幹什麽的,最近這裏怎麽的是那麽的亂。”

“是啊,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麽的一回事,也罷,我們這些小傭兵就不要在討論了。”

頓時,那些傭兵就閉上了自己的嘴巴,畢竟還是有些人只是為了一些銀子來捕殺在無盡森林外圍的野獸罷了,對於出現的這些人根本地就是無法應對。

“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了,你們是否的是見過這個人的。”

就在那個人手中的畫像拿出來的時候,蕭夙梔的瞳孔頓時就緊緊的收縮了一下,不為別的,就是因為上面的畫像正是自己。

“這個人可是京城的殺人犯,殺了人竟然的是逃竄到傭兵團裏面了,上面下令只要是見過這個人,能夠提供出線索著,賞金五百兩。”

這句話一出,頓時所有的人都開始沸沸揚揚了起來,畢竟五百兩對於一個普通的傭兵來說,也算是一個很不錯的收入了,頓時就是都陷入了一陣陣的喧鬧。

“你見過沒有。”

“我沒有啊,你有沒有見過啊。”

“我也沒有,要是見過的話,那麽這五百兩豈不是就到手了。”

“是啊,是啊,真的是太可惜了。”

不少的人都是在那裏開始惋惜著,但是絡腮胡等人的方向則是看著蕭夙梔。

蕭夙梔也就是在那裏看著絡腮胡,並未說話。

蔡高傑準備的站起來的時候,則被房明傑給攔截住了,蔡高傑看了一眼房明傑,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並不在說話了。

蕭夙梔看著那些人並不說話了,自己也悄悄地回到了人群中,畢竟人群中才是最好的掩飾自己的地方,只要是絡腮胡不說的話,那麽自己暫時還是比較的安全的。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蔡高傑的聲音在蕭夙梔的耳中縈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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