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給我生個兒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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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笑,真的很想笑,呵呵,呵呵呵呵。

“你笑什麽?”他惱紅了臉,怎麽還不快答應。那天晚上抱著她睡,覺得好舒服啊,所以,他不是討好她了嗎?不然的話,半夜過去,她又怎麽知道。

“我笑你白癡加混蛋,加惡心啊,你騙幼兒園的小女孩啊,叔叔,就這二個糖,人家還往你臉上砸回去呢?”

又想哭,她很像白癡女人嗎?幾個糖,可以上她的床。沒有淪落到這種地步吧,他是不是在羞辱她,又不像是。

靠,這是什麽鬼邏輯啊,這種事,居然也讓她遇得到。

沒有了食欲,依依將手裏的雞骨頭往他臉上一丟:“帶著你的糖見鬼去吧。”

狠狠地一推窗,砰地垂了下來。

天楓給震得一楞一楞的,行不通嗎?

“依依,糖給你啦。”不上了還不行嗎?反正看她吃他的東西,就心裏高興。

“留給你兒子吃吧,混蛋,無恥,下流,不要臉。”好過份。居然這樣子來羞辱她,從來沒有遇上這樣的事啊。

“依依,那你給我生個兒子吧。”他叫著:“我會給你很多吃的。”

“再說一句話,我明天讓道劍割了你的舌頭。”氣啊,不能氣,不能氣,不然的話就老得快。

太過份了,嗚,三個糖就想騙她失身。

她的智商,沒有到弱智的地步吧!氣恨啊,明天要讓道劍狠狠地教訓他,絕對不留情。

他這是有損她的身價,不能說出去了,丟臉啊。

他不怕,她還怕。以後絕對不吃他送來的東西,食物穿腸過,是毒藥,毒藥。

一晚上也沒有睡好,奶奶的,她對糖是可恨極了。

在現代,她一般不碰糖,糖代表著,就是與肥胖掛勾,現代比較流行骨感啊,真是沒有辦法,想想在古代天天吃素的,不是人做的,要想吃肉,得看有沒有錢。

而現代呢?水果幾乎與肉打平價,男女老少,均可放心食用。

安全,綠色,健康,什麽什麽的,反正,你吃飯還好一些,你要是天天都是吃水果,你得看看你的荷包長扁還是長圓的了。

去買個肉的,那月亮還在叫:“還叫肉啊?”打量著她上上下下,就想看著她身上肥肉有沒有增多,最後盯著胸部,那純粹是嫉妒啊,月亮是小籠包級的人。不行嗎?吃肉犯法嗎?

結果呢?每一次煮,沒有一次那月亮不是刷盤底吃的。

要是把這一件事告訴木子和月亮,不知道那二個女人會怎麽看她呢?是羨慕呢?還是笑死。

她估計,笑死比較多。

決定要唾棄天楓,看起來很狂,很火暴,其實是弱智級的人物。

伸個懶腰,竟然滿室的太陽光華,真不想起來。

桌上還擺著花,啊,還放著三個糖。依依的手指開始顫抖了。

死天楓,她的門是虛設的一樣,他愛來就來,愛進就進啊。

可惡的糖啊,嗚,拉起被子蓋住頭,一個惡夢啊。

沒事少獻殷勤,他又進來,擋住的陰影照在眼皮上,依依一見,抓起那三糖扔過去:“滾滾滾。”

“一早起來就有起床氣,來,吃東西了。”他從善如流地坐下。

奶奶的,好豐盛的早餐。

忍住啊,說過不吃他的東西的。

“依依。”道劍低沈地叫,看到天楓在依依的房裏,有些惱怒。

“道劍啊,相公啊,你看,這瘋子一大早就在我的房裏,你幫我馬他趕出去。”跳起指著天楓。

他還很悠閑地說:“依依,你穿這樣真好看。”

“看什麽看,沒看過我好身材啊。”誰睡覺喜歡穿得密密實實的。

道劍拿了衣服就去給依依披上,她樂得在道劍的臉上親著。

看天楓嘔氣得很,心裏就高興。

“依依,帶你去用早膳。”他當天楓不存在。

“耶,太好了,背我去。”起床骨頭懶啊,硬是纏著道劍的脖子。

所有的冷清,所有的自律,不是早就見鬼去了嗎?

她硬是賴了上來,抱著他的脖子,他也就背過手去扶她的腰:“小心點,別摔著了。”還是很喜歡,小依依如此的熱情。

“好,我樣去吃飽一點,然後打敗天楓。”就要他頭擡不起來,那一個叫爽啊。

舒服地調戲道劍,在他的側上又親一親:“我沒有洗臉漱口的哦。”

他無奈地笑:“小丫頭,下來走路。”要是出了這門,就會看到很多的人了。

“不要嘛,你怕什麽?”她都不怕,他害羞。

“天楓什麽時候到你房裏的?”他不動聲色地問。

依依恨得咬牙切齒:“我怎麽知道,嗚,好難過。”三個糖,惡夢。

“怎麽了?”他拉下她,細細地打量著她,艱澀地問:“他昨天晚上去了?”

“別提昨天晚上的事,我真的是無語了,你也別瞎想,天楓,去去去,我才討厭他呢?我喜歡你和小白。”抱著他的腰,喜歡把重量靠著他,讓他拖著走。

“依依。”他慎重地對她說:“依依,你只是我的我的娘子,我一個人的,明白嗎?”不能再纏進白玉棠,人是人,妖是妖。

她嬉嬉笑:“想不到你還是很有占有心的嘛。”

“依依,我跟你說正經的,我不喜歡你和天楓走得近,不喜歡你和小白走得過,也不喜歡你和道爾,不管你欠他們什麽,還是你們怎麽聊得來,以後,你得學會一些規矩和禮教,不能再那樣子。”她和白玉棠也有那種事,他很不舒服,可是,事過之後,他也沒有怪她,畢竟,他意識裏,是不想依依有事的。

沒料到的是,他對依依這般的情深,而依依,可能有些動心了。

還吃醋吃得厲害,依依嘆息:“道劍,你不會想我做個賢妻涼母吧,朋友也不能有一個。”

他抓著她的肩頭:“依依,你和他們,是朋友嗎?你要學會禮教,和還距離,知道嗎?”

依依推開他:“學什麽學,我就這樣,你想怎麽樣?”

“依依,你別任性。”他沈郁地說著。不想讓依依不開心,可是,不想依依和男人牽扯太多。

依依冷言地笑:“我要是有禮教,道劍,你就永遠上不了我的床。”

她轉身就走,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可是,就是一個氣恨啊,討厭道劍的要求,要她在家裏做個好女人,對不起,男尊女卑,她玩不起,不玩了,不行嗎?

道劍抓住她的手:“你別生氣。”

“我就生氣,道劍。”她一手指著他的胸:“你可以拋頭露面,我就不可以,是不是,你就想讓我在你的背後,就看你一個人,以你為世界的中心,你是我天,你是我的地,我暈。”

拽拽地就走,留個背影讓他看。

踢到一石頭。“砰”好大的一聲,讓人想拍手叫,現世報啊。

道劍搖搖頭,嘆著氣,去扶她:“你看,摔疼了吧,叫你不聽話。”

依依痛得差點沒有落淚啊,一腳將那石頭踢得老遠:“連你也欺負我。”

“好了好了,去吃些東西吧。”她總是叫著肚子餓的,一點也不經餓。

“氣都氣飽了,我還吃得下嗎?那個,道劍你要是有這樣的想法,我可以非常明確地告訴你,我們的關系,到此為止,我們誰也不欠誰的,也趁現在沒地走得近,我是任性,是貪玩,我有我的空間,有我的朋友,如果你覺得合不來的,我們可以分手。”原本是說一說,沒想到,說出來,才覺得,心也酸痛酸痛的。

道劍一怔:“什麽是分走?”

“那,就是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你不必管我,我也不必管你,死不相往來。”什麽再見亦是朋友,狗屁。

依依往後山而去,撿起一邊的棍子,用力地打著路邊的狗尾草。

氣死了,這就是吵架啊,真討厭。

道劍要是這樣的脾氣,估計還有得吵的。

他可以這樣想,人家小白也可以啊。

可是小白就不會這樣那樣來約束她。

才一想起呢?就聽到了後面有人興奮地叫:“依依,小心肝。”

那一臉比陽光還要燦爛的,不是白玉棠是誰,笑得那麽賤,很高興嗎?

她心裏不舒服極了,繃著一張晚娘臉。

白玉棠興致勃勃地叫:“依依,太想你了,讓我親親。”

“去去去,小白,吃草。”棍子指著那綠油油的表草。

白玉棠小心翼翼地問:“你不高興啊?小心肝,你生什麽氣啊?”沒事叫他吃草。

“沒生氣,我就生我自已的氣。”

他從後面抱起她,就在她臉上印了二個吻說:“小心肝,你不能生你的氣,你生我的吧,不要生氣,生氣不好過。”

“我就生你的氣。”氣恨地捶他一拳:“小白,我是不是喜歡上你了,所以道劍要我不要再理你,我不舒服。”

“真的啊。”他張大了嘴巴。

依依扯了些花草塞進去:“呵呵,真的啊,吃吧,吃吧。”

小依依玩得這麽開心,他也用力地嚼一嚼了。

“小白,變綿羊讓我玩一玩。”

他討好地伸過臉:“好。”

身子扭一下,縮一下,漂亮的一男了,就變成了一只小白綿羊了。

好好看的眼睛啊,還有這小角,四只毛茸茸的腳,依依樂得抱著直親羊頭。

小白雖然化為原形,沒忘了吃豆腐,微使勁,壓著依依打滾。

“哇,剃羊毛,烤羊肉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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