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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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他氣結。

“我就喜歡逼死人。”她笑:“不玩了。”她爬上那竹舟,讓風吹著,躺在上面,真是一個舒服啊。

那般的可愛,他覺得又沖動起來了。

沒入水中,讓冰冷的水將他的感情給沖沒。

風吹著,多舒服啊。

靜靜的,靠得好近好近啊。

這個女人,是逼死人沒商量,居然敢,敢摸他那裏。

鼻血,似乎湧了出來。

他是不是有病啊,一直在想著。

再看她,這死妖精,居然睡著了。

他決定了,一直走水路。

再第N次地嘆息,她哀怨地看著道劍:“死道士,為什麽水路還是水路啊,看到的水,還是水。”頭暈眼花起來了。

道劍已是當風在吹過了,嘆息太多,自然就不必去在乎。

冰雪躺在竹舟上,唉,難道到這個渾濁的世道,就是這樣沒有意義地過下去,不會吧,好可怕。

生命不能這樣浪費的,雖然美男很多,可是,那沒有什麽意義的。

她喜歡米蟲的生活,可是,她覺得有些惘然。

到了這裏,她無一技之長,連養活自已都是一個問題。

只能巴著男人,她不喜歡這樣,當然,她也不是大女人主義,偶爾也要做個小女孩給人寵啊,就一句話,還是逐字撒嬌,可是,又找不到平等的立腳點。

擡眼看看道劍,竟然發覺他很帥,要是常笑,要是會溫柔一些,要是寵愛她多一些,那多完美啊,全天下的女人都會急著想要嫁給他的。

道劍給她看得臉有些不自然,側過臉去。

“道劍。”冰雪輕聲叫著:“我肚子餓了。”

所謂的米蟲啊,肚子就是餓得快,很差勁,她也想女人當自強,可是在這裏,她簡直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只能乖乖做一個林黛玉,讓人逞英雄主義。

用力地掐掐道劍的腳:“做枕頭都硬死了。”

她是心裏難受了吧,連走了好幾天,沒頭暈也算她不錯了。

可是,竟然真的有些消瘦了,道劍有些心裏作痛著,決定棄舟從小鎮上買馬車走。

看他往岸邊劃過去,冰雪精神十足地爬起來坐著:“哎喲,我的小腰,痛死了,脖子也痛死了。”

道劍有些失笑,這女人,躺在他的腳上,還不許他動來動去,他都沒有叫一聲痛,她還周身不痛快一樣,要打就打,要掐就掐。

他不曉得要怎麽反應,所以,都由得她。

縱容出氣的行為,也喜歡她這些親昵的小動作。

她那裏知道,一到晚上,她就往他身上縮著,抱得死緊的,一到早上,她又嫌熱地推開他。

是喜歡上他了,可是,要怎麽表達,要怎麽做,她才會開心呢?才會笑得比她對道爾還美。

他不曉得,心裏低低地嘆著氣。

上了岸,是一片山林,不消走多遠,就有人家了。

看她渾身無力的樣子,道劍手不由自主地輕揉著她的後脖子。那是一個穴道,能讓人松散一些。

“舒服一些,還有腰也痛。”她是得雨進尺的人。

道劍的手有些發顫,還是輕輕地揉著她的腰。

“道劍,你弄只天上飛的大鳥下來烤著吃吧,天天吃魚,吃得我看到魚我都想吐。”

道劍挑挑眉:“這有何問題。”

冰雪找個地方坐著,翹著腳等吃的。

反正他很厲害,什麽都能搞定。

一會兒,道劍一手提著一只黑色的大鳥過來,興匆匆地說:“這個行不。”

冰雪拿著包袱往他身上丟:“死道士,烏鴉你也敢吃啊。”

什麽不抓,抓一只烏鴉,留著他自個吃吧。

道劍放掉:“那再去抓好了。”抓了包袱又自覺地放在肩上。

沒一會兒,他又抓來一只鳥,這一次,是不名烏的鳥,手裏還抓著一只兔子,興匆匆的走到大石邊看著躺在上面假睡的她說:“這個給你玩。”

女人不是喜歡這些的嗎?他以前在山下看到過。

冰雪一睜開眼,就看到肥胖的大白兔,笑得眼都瞇起來了:“道劍,越來越上道了,兔子肉,烤起來肥滋滋的,我喜歡吃。”

道劍吞吞口水:“給你玩的。”

“誰說我喜歡玩了,我就想吃兔子肉,快去,快去烤。”

道劍可不喜歡聽她這口氣,也坐在石頭上:“我是你師兄。”理應她侍候他的。

他感覺,他像是個奴才一樣,不喜歡這樣子。而且還是不明不白的,喜歡生了根,但是,她似乎是戲玩著他一樣。她就是喜歡勾勾搭搭。

“道劍哥哥。”真生氣了啊,小氣鬼一個。

冰雪搭上他的背:“我給你道歉,你看,人家的手,嬌嬌嫩嫩的。”其實她想說,今晚沒有洗潔精了,然後男的會馬上說,我洗。她手嬌嫩的,道劍那廝居然還不動,就坐在那裏,擺明了就是要她自個動手。

自已來就自已來,有什麽了不起的。

冰雪在他的腰間亂摸了一把,道劍有些惱羞地叫:“幹些什麽?”

“切,別想歪了,借劍用一下而已。”

唉,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殺兔子,真慘啊,她走到河邊去,清洗個幹幹凈凈,女人當自強,殺雞殺鴨的又不是沒有見過。

用來殺妖的劍給她殺兔子,其實她更想可愛一些啊,但是沒有人為她效勞,事實說明,男人能做的事,女人也可以。

當冰雪用劍丹著兔肉回來的時候,有些慶幸是自已來的,不然會氣死。

誰見過這麽天才的人啊,一條棍子叉著那只鳥,連毛也不用拔,居然就那樣烤著,簡直是一團火球。

冰雪捧著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坐在他旁邊:“你這要能吃,我跟你姓。”

道劍一臉的黑青,還是無動於衷地烤著。

冰雪湊近他的耳邊說:“沒有洗吧,沒有去除內臟吧,道劍,你好天才。”

她烤她的,吃不完,就扔水裏去,就是不給他吃。

道劍一聽,似乎也覺得錯了,使勁一扔,就落在水的那一邊,還有輕煙劃過一著弧。

“道劍哥哥,別扔啊,你這是浪費啊。”

“你就笑,一會自個下山。”

“自個就自個,呵呵。”還是覺得好笑。

他將肩頭上的衣服塞在她的手裏,自個拿著。

“自個拿著就自個拿著,沒有什麽了不起。今天有人沒飯吃了,太高興了。”

損他,她就是高興,開心得不得了。他喜歡看她這樣,可是,能不能不要這樣幸災樂禍的表情,他覺得自個對很多的事,越來越是不解。

看她咬著兔肉,那嘖嘖叫香的樣子,他越發的肚子餓。

一低頭,就咬了一大口。

“道劍,你,你可惡,不許吃我的。”

他還咬嚼著:“還不錯。”原來真是開心,就是要欺負她。

一手抓著她的手,再低頭咬著。讓她氣得直敲他的頭:“你太過份了,臟死了,還有口水。”

道劍挑挑眉:“你還不是親過我。”

嘎,什麽時候,道劍學得那麽壞了。

冰雪恍惚間,免肉已給他咬了大半了,才驚醒地移得遠遠的:“可惡的死道士,天打雷劈劈死你。我要回覆了法力,我第一個閹了你去做和尚。”

“誰說和尚要閹的?”好奇怪的說法。

“公公不行嗎?死道士,就會挑我的毛病。”將手上的包袱丟過去,他一擋,落在火上燒得更旺。

她顫拌著伸出手指著他:“你賠。”

“好,我賠。”氣得夠嗆的啊。

出山外的時候,她還生著氣,不許他牽她的手,不許他跟上她。

一個人頭擡得高高的,肩頭傲得很,那小模樣,說不出的可愛。

誰知道,一入一客棧,所有的堅強都沒有了,撲在床上,她死人一般,然後大叫:“累死我了。”

他暗笑,坐在桌邊喝著茶。

一個枕頭飛向他,他接住看了看她。

“滾出去,這是我的房間。”氣死她了,他還敢跟著她進來。

道劍品著茶,挑挑眉說:“我走了,要是羊妖來呢?”

一說到那色妖,怎麽覺得更累了,堅持了好多天不叫累,就是知道走陸路會遇上色妖,死色妖很厲害的,千裏能聞到她的氣息。

估計今晚上,一定會來找她,那可真是會床上見了。

不好不發了,可也不能這樣容忍道劍,他太可惡了。

“這房間是我用銀子訂的,你得聽我的,給我端些茶水來,給我松松骨。”做主人,就要有主人的樣,不能讓人占她的便宜,還自在得很,沒事給他找事做。

道劍倒也沒有拒絕,端了杯水過來,讓她喝下。

帶巧勁的雙手在她的背上輕揉,舒服得冰雪嗯嗯像是貓一樣地輕叫。

叫得道劍臉紅脖子粗,狠狠地一掐她的腰:“別給我鬼叫。”

“唔,嗯。”她叫得更歡了。

這個女人啊,已經這樣了,越是說不許的,她就越過份。

“道劍,你是不是喜歡我啊。”她低低地說著。

道劍一怔,手上的力道加大,搓著她的腰:“才沒有。”

“道劍,你說謊,你要是沒有,你怎麽會那麽聽我話,怎麽會任我抱任我親,道劍,我最討厭你這樣的男人,明明是喜歡,卻是不敢說出口。”

“胡說。”道劍低叫。

“好,胡說就胡說,等我嫁人了,你別給我哭,算什麽男人,連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是喜歡上你了,可是討厭你這樣子。就這樣,你要是不抓緊這機會,我就留給別人。”她也是第一次這樣大膽地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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