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那你今晚陪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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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得道爾一顆少男的心軟得成了水:“冰雪,別哭,有我在,保護你。”

她擡起頭,眼眶紅紅的:“真的嗎?”

“真的。”天啊,要他的命都可以。受不了,太讓人心疼了。

真好,還是道爾有紳士精神,懂得憐香惜玉的。冰雪看著他:“那你今晚陪我睡。”

道爾覺得什麽東西,熱熱的從鼻子裏流出來,伸手一抹,竟然滿手是血。

他眼發暈,手抖著:“天啊,冰雪,我流鼻血了。”

她點點頭,他會不會想太多了,陪她睡的定義是,她睡,他在旁邊陪著,有人趕人,有妖趕妖。他是不是想到那裏去了,而且,這血很可怕嗎?看他這樣,連臉都發白了。

“是的,是血。”

道爾一聽,頭一軟就倒了。

這,冰雪嚇了一跳,不會吧,那麽怕血,比她還膽小。周周圍圍看一圈,都是不懷好意的人了,道爾啊,什麽時候不暈,怎麽就偏這時來發暈呢?

現在別說保護她,連他都成問題了。

冰雪眨眨看,朝那看起來比較好說話的天楓笑笑:“他暈倒了。”

天楓想發笑,他又不是笨蛋,怎麽會看不出呢?重要的是,她究竟想幹什麽?

慢慢地,慢慢地,冰雪靠近他:“我做你的小丫頭好嗎?我會幹活,我吃飯不多,我聽話,你叫我往東,我不敢往西,我不領薪。”

這是什麽意思,人人懼怕的天楓師兄,她竟然越靠越近,近得用小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活像他要將她丟棄一樣。

“你這是什麽意思?”他瞇著眼,火氣開始冒起。“你就那麽怕死嗎?”

冰雪點點頭:“是啊,我很怕死的,雖然說人生自古誰無死,可是死了,就沒有了。”膽小鬼,俗世鬼也好,她還年輕,還不想死啊。

活著多好,還可以看美男,辛苦就辛苦一下了,不吃得苦中苦,怎麽為人上人。整一個就是死性不改,她就是舍不得這裏好多的帥哥美男。

“李冰雪,你回來啊。”他搖著她:“你不是很囂張嗎?你不是要打得我擡不起頭嗎?這可是你丟下的話,來啊,我們拼一揚。”

汗,搖得她頭暈眼花的,師父說她最起碼要練個十年八年的才會有水準,現在和他拼,看看那裏有墻去撞死還光榮一些。

“師兄,十年後再和你拼好不好?”現在會輸得很慘的。

天楓收收氣,滿臉的火暴也斂了下去,他火暴的脾氣,李冰雪最看不慣了,總是打擊他,可是,現在,卻嚇得她一楞一楞的。

十年,真虧她說得出,還那麽認真,那麽害怕。

“放手。”他冷冷地說著。壓住心裏莫名的燥動。

她搖搖頭:“天楓師兄,我跟著你吧。”這是一顆大樹啊。“你是很想和我打一場了,你就不怕我走了嗎?我跟著你就好。”

“我不好。”他吼著:“你放不放手。”

顫抖著,縮回了手,好可憐啊,要不要那麽兇。天楓師兄心還真壞,要讓所有的人欺負她,偏那道爾還暈得不知天地。

忽然有人大叫一聲:“羊妖來了。”

冰雪一跳三尺高,興奮地叫:“玉棠哥哥來了,太好了,我終於可脫離這裏了。”跑啊,往外面跑去。咦,怎麽關門啊。人家白玉棠不知多好呢?她要跟他走。

白玉棠帶著浩浩蕩蕩的人馬而來,鬧得個天地變色。

還看不到人就聽見聲音:“李冰雪,給我出來,逃到這裏就以為我治不了你了嗎?”

吼,她不是逃,她也想逃出去。

冰雪扯開嗓門叫:“羊妖啊,玉棠哥哥啊,這裏的人都好壞,快來救我啊。”

這一叫,讓後面沖上來的人都傻眼,叫妖救命,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天楓寒著臉:“李冰雪,回來。”

她手指抓著門欄,還雕花,看為這婆羅山有錢得很。搖搖頭:“不,打死我也不回去,我要和我的羊妖在一起,你們都欺負我。”

一轉眼間,就看見了白玉棠領著人來的身影,一身鐵甲的他好帥啊,帥得冰雪想流口水。

隔著門甜甜地叫:“玉棠哥哥,快來救我啊,我出不去了。”

白玉棠扶扶差點嚇掉的玉冠,這李冰雪又搞什麽鬼。

天楓瞇起眼,大聲地叫:“白玉棠,你又來幹什麽?上次還打得你不夠慘嗎?”

白玉棠翻白眼:“上次關你屁事,都是李冰雪做的好事,我來,不是來挑戰你們的。我找李冰雪有點私事。”

“好,你救我出去。”公事私事都好了。太好了,看到了羊妖,就看到了親人,看到了希望,感謝啊。

白玉棠看著她滿臉的狼狽,卟地笑出了聲:“李冰雪,你再念一句咒語。”

冰雪滿臉的不懂:“什麽咒語啊?”

“就是上次你念的那一樣,念得我頭痛的。”

她一笑:“哦,對了,你頭痛,你就得聽令於我了呢?我就可以出去了,然後,你幫我把他們都收拾了,剝了衣服掛在樹上曬三天。”她嘿笑著看著滿地的同門師兄姐妹。

“少來,快念,我試試我的確破咒之術如何了?”白玉棠懶得去和她計較,不知道她腦子裏想是什麽?只想試試這破解之法對不對。

“安多利恒。”咦,不痛嗎?再叫:“安多利恒,安多利恒。”沒有反應。

白玉棠跳起來:“太好了,終於破解了。”

“恭喜白王。”羊妖跪了一地,臉上帶著喜色。

天,他就找她來念咒,看看他破解了沒有啊,自個剛才還放出豪言,要剝了他們的衣服,現在都一臉輕笑地看著她。

冰雪心裏打抖,看著高興得不得了的白玉棠:“玉棠哥哥。”輕輕地叫聲還是讓白玉棠聽到了。

他一臉的鄙夷:“別叫我哥哥,我才不是你哥哥,你死定了,李冰雪,打敗你,我就要把你們這裏夷為平地。太感謝你幫助我了,好啊。”

他就盡力的抹黑她,讓她無立身之地。

覺得無力,冰雪滑坐在地上,看著眾人:“你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反正我沒有法術,我不懂咒語,我只是一個弱女子,我殺雞我也不敢,你們要是忍心,你們就分動手吧。”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等著群攻。

沒有人上前一步,過了好久。她睜開眼,就看到天楓冷冷的眼看著大門外:“羊妖,你發威夠了沒,滾出婆羅山。”

白玉棠怪笑二聲,領著一幫妖又往山下而去。

“天楓師兄,我有罪,你囚禁我吧。”她認錯,認罪。

天楓沒有理會她,冷冷一嘛地說:“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奇異地,竟然沒有人再靠近她,來來往往就走了。

這樣,就過關了嗎?真是太好了。

可是一到夜晚,就真的很危險了。

夜裏,就指不定有什麽事發生,或者早上醒來,她是吊在繩子上,說是自殺的,或者是,越想越是恐怖啊。

趕緊捂著被子,可是睡不著。

暈倒,睡著就好了,一睡天下無大事啊。

偏偏道爾讓人擡回去了,她對這裏是人生地不熟的,雖然過了一日還命大。

晚是幹什麽?當然是風高月黑,放火殺人,見不得光的營生啊。

白天怎麽說也是晴天白日,還不敢明目張膽地要幹掉好,一到晚上,什麽潛伏的危險就很難說了。

說不怕死,是假的,還是暈了好辦法,什麽也不知道。

可是,她又怕痛,不然一頭撞墻好了。

抱著被子,抖著身子,豎起耳朵,像是等貓的小老鼠一樣,栗栗發抖。

可憐啊,怎麽就落到這境界了呢?

越是要自已睡,越是睡不著。

半夜了,天更黑了,什麽鬼叫聲啊,狼叫聲啊,更響了。

有人低低地笑,嚇得她指甲掐著肉。大氣不敢出。

“李冰雪,出來。”低低的聲音,在窗邊響起。

果然是有人來的,瞧,她預感多靈啊。只是這聲音有些熟,讓她歡喜啊,熱淚盈眶的:“小白,進來啊,進來。”

白玉棠臉色一變,低吼著:“誰讓你叫我小白了。”也不跟她玩捉迷藏了,從窗那裏跳了進來。

吼吼,就是小白,沒事生得漂亮,偏姓白,不叫小白叫什麽?小受嗎?

美男是用來搞耽美,YY的是沒有錯,可是,太可惜了。她不舍得。

露出二只眼:“我動不了,害怕得身子都繃住了,小白。”嬌嬌滴滴的聲音。

白玉棠腳一軟,天啊,最受不了女人的嬌聲燕語了,還說成這樣,不行,他是來嘲笑她,來戲弄她,來讓她難過的。

怎麽讓她一說,又色心大動了。

“玉棠。”她可憐地叫:“我的腳麻了,動不了,麻煩你幫我揉揉好不好。”

這是色誘嗎?他眨著眼,腦袋在轟轟作響。

女人的腳,揉啊,他最喜歡了。

是夜色太美,月光太柔,那個女人看起來還粉嫩可愛的。不受控制地走過去,他竟然開始脫靴子。

冰雪不解地看著他:“玉棠,你幹什麽啊,我腳麻,不是說你腳痛。”

“我陪你睡。”他轉過頭看她,色色地一笑,靴子一甩。

“啊。太好了。”冰雪歡呼起來:“那今晚我就安全了。”

白玉棠一頭霧水:“安全?”是不是他腦袋出了問題,為什麽這簡單的人腦,他都不懂了。

“當然了。”冰雪甜甜地一笑:“你來了我,我就不怕有人半夜攻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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