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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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左清看著這幾張照片,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的行蹤又被他監視,“但我就是要跟他來往,等會我就去找他。”

左清性子是軟,懷孕的時候她因為路息川禁足監視吵架,她邊哭邊抱怨路息川,路息川會安慰她別哭,但從不松口。開始上大學以後,左清以為一切都如常態了,結果路息川依舊是這樣,再加之冉染的那份孕檢報告,她說話語氣也沖了起來。

☆、轉折(3)

路息川勾著唇嗤笑,手指緊緊地捏住她的下巴,湊近。他眼裏滿是陰郁不屑,眼睛裏深不可測,像一潭深井望不到底。

“清清,別惹我生氣,說你不去,嗯?”路息川與她氣息交融,開口的語氣卻是溫柔至極,與他渾身上下的戾氣形成反差。

“我就要······”左清還未說出去字,他的唇就印了上來,下巴被捏住,輕易就被他撬開了嘴,唇舌相纏,左清被他問得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他終於放開她。

路息川攔腰輕易地抱起她,左清掙紮地想下來,推他,但無濟於事。

她開始口不擇言:“你不讓我去找陸續,我非要去,照片裏就是我和他在酒吧玩,是不是看起來像在接吻?我們就是在接吻······”

左清第一次這樣情緒完全不受控的沖他發脾氣。懷孕的時候,左清都選擇偏理性化講道理這種方式,委屈地跟他講道理,他又不聽,左清每每都忍不住掉眼淚。

路息川抱著她回房間,將她扔在床上,左清想撐起身子,但路息川很快欺身壓下,急切的吻就落下來,他的手直接扯開她的上衣,紐扣都直接崩開。

左清意識到他想做什麽之後,反抗得更激烈:“我不想跟你做,你走開啊!”

路息川聽見這話,冷笑一聲,扯下領帶直接把她的雙手綁在床頭,變本加厲的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左清實在覺得侮辱,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說好這次一定不哭。

“路息川,你敢這樣·····”左清嗚咽著,“你這樣······”

······

————

秋葉雕落,風漸漸凜冽起來,天氣越發的涼,冬天即將到來的前奏。

左清在學校門口等著路息川,今天最後一堂考試考完了。左清在心裏感慨時間真的很快,大一快結束了,寶寶也一歲多了。

上了車,路息川側過身子,向她靠過來,幫她扣上安全帶。左清頭微微向旁邊撇,路息川扭過她的腦袋,吻印在她的唇上。

然後他問她:“考得怎麽樣?”

左清沒看他,淡淡地說:“還好。”

路息川也不在意她的反應,啟動車子。左清側著腦袋望著窗外發著呆。

她想她難道就這樣一直下去麽?為了孩子牽強的和他在一起麽?

自那天吵完架之後,路息川蠻橫地侵占她,把怒火全部化為情/欲,折磨著她。往後的每個夜晚,路息川沒有節制,不休不止地索取,左清哭著求他,他也不心軟。

社交活動全部被限制,路息川為此專門為她配了一個司機。上課或者有事,司機接送。

從前路息川還有些許遮掩監視她這一事實,現在是擺在桌面上告訴她,你是我的,你得聽我的。

她對路息川當初的愛已經在這段時間,一點一點磨光。

她想過分手,但是她還有一個孩子,已經一歲的孩子。

寶寶咿咿呀呀的會叫媽媽了,也會叫爸爸……

期間,她與方真真說過她與路息川的問題,中間很多讓她感到侮辱的情節省去了,也沒說冉染的事情,她不想讓人覺得很難堪,最後才提到自己想分手。

冉染的事情,是她對路息川心冷的開始。冉染孕檢報告她拿出來,跟路息川說。是路息川和她吵架的那天說的。

路息川強迫她後,她難受得暈了過去,醒來天已經黑了,睜開紅腫的眼睛,腦子裏昏昏沈沈的。

“她懷孕了,說是你的。”路息川一回房,她就撐著身子起來,渾身酸疼,頭發也亂糟糟的。

“我知道。”

“我知道”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她還沒說是誰,路息川就已經明白她說是誰,意味著路息川的默認了孩子是他的。

左清不再問他,往後倒到床上,被子掩住臉,腦子裏心裏亂轟轟的,她是一點都不想哭的。

路息川那晚沒有回家,她一個人在床上躺到天亮。

……

方真真當時給的回覆是:那寶寶怎麽辦?沒有媽媽,怎麽辦?

怎麽辦?她也不知道。這個孩子緊緊地綁住了她,讓她脫離不了。有時候,她轉念一想,冉染的孩子還會出生,這個孩子能不能給她?

手機響起,打斷了左清的回憶,方真真打過來的,接通。

“親愛的,明天來看你。”方真真不管什麽時候,都是這樣充滿元氣。

方真真演的小丫鬟火了之後,按道理來說,會有許多導演劇本廣告代言找上門來,但奈何一個都沒有,實在慘淡。

左清與她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下集預告:清清要分手了~

在真真鼓勵下~

不虐吧?

要到文案裏的片段二了

後面再就是息川哥哥追妻路了~~

蟹蟹

讀者“康乃馨”,灌溉營養液

愛你們(?? ?(???c)

☆、離開(補)

左清再次去機場接方真真的時候,不再是上次人山人海擁堵著接機的景象,沒變的是方真真的笑容依舊燦爛如花。

左清也朝她露出笑,上前抱住她。

“你好瘦啊!”方真真一見她,就覺得有點心疼,瘦得心疼,她的臉頰兩旁都有些下凹,“你怎麽回事呢?飯有沒有好好吃?”

“瘦不好麽?”左清和她開著玩笑,“是不是嫉妒我呢!”

左清挽著她的手臂一邊聊著熱播的電視劇一邊往外走,很有默契的沒有提到任何有關於路息川的事情。

司機在外面等著,等到他們走出來,司機很有禮貌的打了一個招呼,隨之幫他們開後座的車門。

方真真暗自感嘆,其實路息川對左清還是挺好的,現在可能也就是過了熱戀期,夫妻磨合階段吧!

······

到了路家,方真真抱著路寶寶就不撒手了,太可愛了!只要方真真對著他笑,他也會咧著嘴巴微微笑,彎著的眼睛,像兩個小月牙一樣。

左清拿著手機給他們錄像拍照,看著鏡頭裏的笑著開心倆個人,嘴角也不禁上揚。

路息川很少帶孩子,甚至是很少看孩子。寶寶快一歲了,但是他抱孩子的次數屈指可數。路寶寶大多都是何左清帶著,其次就是何萍帶。

左清能夠理解路息川佷忙,除了上學以外還需要去路溪的公司的學習,大多時間是在外面,少部分時間在家。她看出路息川不喜歡孩子,有時候也會覺得很憤怒,當初要生下來的是路息川,現在孩子生下來了,但是他只給了孩子物質上的付出,卻沒有感情上的付出。

自從知道冉染懷孕以後,左清時常會懷疑,會不會冉染生的孩子他就喜歡了?

中午吃飯的地點,左清定在一家火鍋店。司機依舊接送,然後到了晚上會將她一天的行程及時反饋給路息川。

火鍋熱騰騰的水蒸氣冒起,方真真將一盤牛肉到紅辣辣鍋底裏。

左清開了一瓶啤酒,問她:“你喝飲料還是啤酒?”

“啤酒。”方真真有些訝異,什麽時候左清也開始喝啤酒了,只記得之前她喝一小杯都會醉得滿臉通紅。

方真真接過她倒滿啤酒的玻璃杯,小抿了一口,然後夾了幾塊土豆片,再擡眼的時候,左清倒了第二杯。

方真真見她現在喝啤酒已經到了跟喝白開水的地步,佯裝不經意的開口問道:“清清,你什麽時候喝酒這麽厲害了啊!”

“喝多了,酒量就慢慢上來了啊!”左清穿著純黑色的高領毛衣,手臂支在餐桌上,纖細的手指拿著一個杯子,歪著腦袋朝她笑。

方真真皺著眉頭看著她。閨蜜之間,就是這樣,憑著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判斷她的喜怒哀樂,不熟悉的人看她在笑,其實她在哭。

“你和池煜怎麽樣了?”左清扯開話題,“告白接受了麽?”

池煜前段時間和她表白了,在意料之中,但是她卻拒絕了池煜。因為她已經找不到當初那種喜歡的感覺,所以她拒絕了。

“沒有,”方真真猶豫片刻,她又開口說道:‘兩個人在一起,總是有一段時間,會很迷茫,有爭吵,但是過了這段時間,就會越來越好的。”

左清將散落在臉頰旁邊的頭發劃到耳後,垂著眼遮掩住情緒,悶悶地嗯了一聲。

方真真沒有談過戀愛,但是她的爸爸媽媽就是這樣,雖然日常生活中因為小事經常吵架,可是他們是真心相愛的。方真真只以為是他們普通夫妻的正常的爭吵。

火鍋很給勁,辣得不行的方真真灌了許多的啤酒,最後忍不住去上了廁所。

方真真從廁所隔間走出,就見到一個孕婦的包包掉在地上,由於她的肚子很大,很是費力,洗手間的地上又濕又滑,方真真就走過去幫她撿起來了。

孕婦朝她笑了笑:“謝謝你。”

孕婦走了,方真真洗完手,補了補妝,才出去。

走到火鍋大廳,方真真就見到那位孕婦挽著她的老公手臂走在一起的背影,看起來美滿又幸福。

方真真轉頭往左清的位置走過去,結果看見了宋毅,宋毅顯然沒有看見她,而是朝著孕婦的方向走過去,喊了一聲“阿川”。……

回到座位上,左清見方真真僵著臉,表情甚至是有些憤怒。

“怎麽了啊?”左清吃了一口煮好的牛肉片,細細咀嚼著。

“你實話跟我說,路息川是不是不愛你了?”方真真看過路息川和那個孕婦走在一起之後,才明白自己之前勸左清的話是多麽可笑。

左清頓了片刻,反應過來:“怎麽了你?突然說這個幹嘛?”

方真真沒說話,用審視的眼光看著她。

“我不知道他還愛不愛我,”左清放下筷子,“我現在只覺得我一點都不了解他。”

路息川的性子,她折磨不透,冉染的事,她更不明白。

“分手吧!”方真真起身坐在左清的身邊,抱住她,“不要強求了。”

“可是孩子怎麽辦?”左清之所以還和他生活在一起,就是這個原因。

“孩子你還可以再生,”想到寶寶咧嘴笑萌化的樣子,方真真也替她揪心,“他們是不會把孩子給你的。”

何況還是一個男孩子。

左清靠在她的肩膀上沈默,要她放棄孩子,怎麽可能呢?

……

————

左清晚上八點多回的家,寶寶還沒有睡,何萍帶著他在一樓的客廳裏玩,逗得寶寶笑得不停。左清叫了一聲媽媽,就上了樓。

回到房間,浴室傳來滴滴答答的水聲,路息川已經回來了。她站在洗漱臺卸了妝,洗過臉以後,剛好路息川也已經洗完澡出來。

路息川從她身後伸手圈上她的腰際,將她的身體轉過來,微彎著背脊,低著頭,想吻上她的唇。

“我們分手吧。”左清手抵著他的胸膛,想拉開和他的距離,“孩子的撫養權能給我麽?”

路息川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看,他剛以為她又是因為生氣說的氣話,但她眼裏的堅定和平靜讓他慌了。

“想走?我說過,不可能的。”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懂麽?”

“走了孩子也別想見了,聽話。”

路息川咬住她的唇,解著她的褲子……

左清放棄了掙紮,麻木之中透著絕望,今晚又是一場噩耗……

“那我不要孩子了,放我離開吧!”

路息川頓了片刻,他以為孩子是王牌,所以沒想過左清會要提分手。可是現在她居然說連孩子都不要了?

“我真的覺得累了,我也厭倦了,我知道你現在不愛我了,我們也沒有必要各自耗著了,分手吧!”

夜晚的溫度降到更低,寒風呼嘯,室內開著空調,但是左清卻覺得很冷。

在她身上疾馳的路息川,一遍又一遍的確認著。

“我怎麽會不愛你,還不夠愛你麽?”他的頭發被汗水浸濕,雙眼赤紅,聲音低沈性感,“你這個小騙子。”

身體上的刺激讓她不禁呻/吟,心靈上的傷害讓她麻木不仁。

……

一夜未眠,路息川在她身上不斷尋求安全感,直至他終於起身去洗澡。

“我要分手。”

路息川背影停在床前,許久沒有動作。

好一會兒,當他走到浴室門口,輕聲吐出兩個字:“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要分手了……

累了困了,得要睡了。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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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林燈被渣男友下藥,送上他老板的床。

一晚過後,她再次睜眼醒來,竟然回到了高一的那年。

她暗自欣喜,既然給了她重生的機會,她就一定要把握好未來,虐死渣男。

首要任務是追到未來卿氏繼承人的兒子-卿城。

她一切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然而,美美地睡了一覺,醒來。

熟悉的總統套房,旁邊還睡了一個男人,是渣男友的老板。

林燈微微側頭一看,驚悚的不再是又回到26歲,而是她重生後怎麽追都追不上,死都不上套的卿城?

“醒了?”他嗓音暗啞,目光深沈盯著她,手掌有一下沒一下揉著她的細腰,“已經淪落到賣*了麽?”

確認過眼神,是我想上的人。

-林燈

女追男(?ω?)

☆、再見

當時路息川同意分手時,他想著左清離開路家,總會思念寶寶,畢竟她這麽喜歡寶寶,怎麽會舍得長時間的不來看寶寶,左清總會後悔離開路家的。

距離左清離開這個家已有29天了,寒假即將結束,新學期要開始了,路息川怎麽都沒想到左清離開他的決心有這麽強烈,她都從未來看過寶寶。

過年的那天,夜幕降臨,他躺在床上,似乎都還能聞到她身上殘留的辛香,躁亂感襲遍他的身心。他睜著眼盯著天花板,無法入眠,思念成疾。

於是,他開始控制不住自己,起身去嬰兒房把寶寶抱到大床上一起睡覺,剛開始的時候,他只是看著寶寶睡覺,盯著寶寶的眉眼,想要找到左清的影子。寶寶的長相雖然更加像他,但是寶寶的身體裏面有一半的血緣是左清的,他就覺得寶寶很順眼了。

當初連孩子都沒有抱過幾次的人,現在已經開始帶著寶寶睡覺了。

······

————

左清在路息川同意分手的那天,收拾了一些生活用品和衣物,就立即離開了,她很怕路息川會突然反悔。路家的管家和保姆都問她去哪,她只說回H市,去看爸爸。

整整一個寒假,她都沒有打算回家,準備住在方真真的家裏。她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左建華,怕他擔心自己,視頻電話都是拒接的,只接受語音電話,遮遮掩掩想要混過去。

她也沒有閑著,給一個十二歲的小朋友做家教,方真真介紹的兼職,一個小時三百塊,這個價格算高了。按方真真的話來說:“你看他們家像是缺這點錢的?就怕沒地方燒錢,你也是B大的學生,值得這個價格的啦!”

以前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用的路息川的卡,現在他們分手了,她就要自立起來了。

左清逃避了許久的左建華,左建華很快就感受了左清的不對頭,試探性地打了電話給路溪,就得知她的寶貝女兒已經和路息川分手搬了出去。

一通電話打完,左建華心裏苦澀難受非常,女兒溫柔的脾性他心裏明明白白,一定是路息川做了什麽,才會鬧到這樣的地步。後來,左建華又打給了路息川,問起自己的女兒現在在哪,路息川冷冷地態度令他咂舌,回了他“不知道”三個字。

後來,左建華在電話裏“大罵”了一通,路息川等著他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左建華是看明白了,路家人當初看中的是左清肚子裏的孩子吧!

過年的前一天,左清被強制勒令回了家,左建華看著女兒消瘦的臉龐,不禁眼眶濕潤。

“這種人現在看清楚也好,你現在還年輕,還有許多選擇的餘地。”

······

————

大二開學,B大開展了國際交換生這一項目。左清躍躍欲試,原來她就有過出國讀書的想法,只不過有太多的阻礙,於是將這種想法壓在心底。

左清申請表遞交上去已經快要一個月了,她很是緊張,這是她唯一的機會了,可以離開京城,遠離這些令她難過的人與事。

許小慧隱隱感受到了左清與路息川分手了,左清大二辦理了學校住宿。許小慧只知道,大一的時候,左清和路息是同居關系,但從不知道左清還與路息川有一個已經一歲的孩子。

左清每次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點開手機相冊,翻閱寶寶的照片,情不自禁的會掉眼淚,多少次沖動想要去路家看寶寶,但是她怕,怕自己忍不住會和路息川開口示好,她舍不得自己的孩子。

交換生名額公布的那天,左清和許小慧一起去了一家日料店慶祝。許小慧為她開心,同時也很驕傲,自己喜歡的人是這麽的優秀。

左清與許小慧喝了幾杯燒酒,或許是酒勁上頭,許小慧把憋在自己心裏許久的話都說了出來。

“我喜歡你,左清,我愛你!”

“嘻嘻嘻,我也喜歡你,許小慧。”

“那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好啊!”

左清沒頭沒腦的笑著,還以為只是閨蜜間的親熱玩笑話。許小慧臉上是滿足的笑容,心裏都輕松了許多,這樣默默陪在她的身邊,她就心滿意足了,在她離開之際,半開玩笑的說出自己的心裏話。

······

左清走的前一天,最終沒有忍住,她打車去了路家。

路家的保安見是她,很快就開了大門。左清穿過別墅前的草坪,熟悉但心又有些刺疼。

左清怎麽也沒想到過,會在路家撞上冉染,或許又不是撞上,冉染可能像當初她那樣住了進來吧。

冉染的肚子撐著大肚子坐在沙發上,與左清對上眼,左清尷尬地扯出一個笑,沒說話。

何萍從廚房出來,就見到左清站在客廳局促的樣子。

“清清,你來了啊!”何萍硬擠出一個笑,她兒子再混也是她兒子,“是來看寶寶的麽?他在樓上玩。”

左清點了點頭,說了一聲謝謝,就上了樓。

冉染慶幸路息川不在家,不然可能又會起什麽幺蛾子。

左清推開房門,就見到寶寶坐在地上玩汽車玩具,她步子都又些不穩,雙腿有些顫顫巍巍。

“寶寶,媽媽來了,”左清跪在寶寶的旁邊,彎著身子湊近他,“還記得媽媽麽?”

寶寶過於專註玩汽車,其次再是有三個月沒有見,寶寶早就已經忘了她也是有可能的。

左清從地上抱起寶寶,不顧他的意願,親了又親,緊緊地抱著不松手,惹得寶寶哇哇大哭起來。保姆在旁邊看著,也覺得心裏很堵。

最後左清將哭著的孩子塞到保姆手裏,說了一句:“他哭了,照顧好他。”

快步離開了,再不走她就舍不得走了。

······

路息川晚上回來,從保姆手上接過寶寶,何萍在旁邊踟躕了一會,才開口說:“今天冉染來了,挺著一個大肚子······”

路息川扯著唇笑了笑:“又不是我的。”

何萍皺著眉,但內心卻是欣喜的,因為她向來都不喜歡冉染:“那她怎麽說是你的孩子?我都差點誤會,左清和她今天可是剛好撞上了在家裏。”

何萍實際上是希望路息川和左清和好的。自從左清走後,路息川整日陰晴不定,好似病情又加重了。最明顯的不過就是,現在他都開始逗寶寶帶寶寶睡覺。

路息川抱著寶寶頓了片刻,不再說話。

何萍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

☆、見面

四年後。

左清收拾了一整天的房子,差不多整理完了,這才躺在沙發上休息。玩了一會兒手機,左清就感覺到困意襲來。

手機鈴聲響起,左清怏怏地說了一句“餵”。

“親愛的,我在ZERO等你,快點來!”方真真那頭,鬧哄哄地吵得她睡意都沒了。

“下次吧,我……”沒說話,方真真就把電話給掐了,左清從沙發上坐起來,嘆了一口氣。

趕到ZERO時,已是十點。方真真穿著一襲亮片閃閃的連衣短裙站在ZERO酒吧門口等著,實在引人註目。

“嘿!親愛的來啦!”方真真踩著8cm的高跟鞋,跑到她身邊,“穿得很靚啊你。”

左清挑挑眉,眉目之間滿是嫵媚勾人,一身正紅色連衣長裙,襯得她膚若凝脂,紅唇想讓人一親芳澤。時間的沈澱使她“狐貍精”的氣質越發凸現。

“沒你靚,你最‘亮’。”左清勾著唇笑。

“進去吧!都在等你呢!”方真真勾著她的手腕往裏走,方真真還是有些心虛,她可沒想到路息川會跟著宋毅一塊來……

方真真牽著左清走進去,宋毅最先過來打招呼。

“好久不見,”宋毅笑了笑,眼神裏閃過驚艷。

“好久不見。”左清朝他點點頭。

方真真剜了一眼宋毅,口型說:“你給我等著。”

忽暗忽明的環境,空調氣溫有些低,左清不禁打了一個顫栗。她抱著胳膊在沙發上坐著,玩著手機。期間來要微信號的倒是不少,她打開了微信一次又一次給別人掃她的二維碼。

左清深覺乏味無聊,從包裏拿出一盒女士香煙,走至走廊盡頭隱蔽的地方抽煙。

煙霧彌漫在四周,左清靠在墻上感到自己心裏平靜了許多,抽完一根香煙,將煙頭丟到垃圾桶裏。

調轉方向準備走,就見到了她在太平洋那段夜夜想念的人。

離開之後,才知道自己是真的舍不得他。

西裝革履,臉型依舊棱角分明,眸子裏暗沈幽幽,唯一改變的就是他身上已經有了成熟男人的氣質。

左清腳步頓了頓,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就像小時候沒寫作業,老師突然點你回答問題,措手不及毫無準備。

路息川邁著步子朝她走來,左清呼吸一瞬,路息川已經抱住她,臉微微蹭著她的發。

“好久不見。”路息川低沈的聲音從頭頂傳到她的耳朵,再穿到她的心裏。

作者有話要說: 蟹蟹讀者“小月半”,灌溉營養液

☆、追妻(1)

“好久不見。”左清環住他的腰,頭埋在他的胸前,短暫的停留過後,推開了他,揚起唇笑著回應了他。

路息川瞇著眼打量她,她的這種態度更像是對待一個多年未見的好友一般,無非是想劃清兩人的界線。

路息川有些惱火,他偏不想如她的意,於是提醒道:“路澤已經快五歲了。”

左清的笑容僵了僵,這些年來,她從未再見過寶寶,但還好有方真真會時常發照片給她看。

左清剛出國的時候,每日都想著寶寶,剛開始,她打電話給路息川要求視頻通話,路息川都會拒絕。

“你選擇了出國,就不要再想看他了,除非,你回到我身邊,我給你機會。”

左清每每聽到他說的這種話,在電話裏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氣憤又憋屈。後來,左清漸漸不再找他打電話,為了爭一口氣。

“他快過生日了,”路息川的話將她拉出回憶,“他一直有一個願望。”

“什麽願望?”左清皺著眉緊張地看著路息川,那她一定要滿足他的願望,好好準備這次的生日禮物。

“他想要我找一個媽媽給他,”路息川擡起手將她發拂到耳後,手指輕輕地捏住她的耳垂,指尖揉著,微屈著背脊低著頭,對上她的眼睛,“你覺得我找誰好?”

左清睫毛顫了顫,垂著眼。路息川真是一如既往的……渣……

要挾她麽?

左清勾住他的脖子,踮腳輕輕吻在他的唇上,眉梢間嫵媚動人,眼睛裏帶著笑意,塗在唇上的口紅沾染到他的嘴上,很快他反入為主將左清壓在墻上。

他死死抵住她的唇,舌齒交纏,這幾年的想念和欲望紛紛都落在這個吻上,抵死糾纏。

許久過後,兩人都微微喘著氣,平息著。左清擡眼看著他,眸子清亮透徹卻又有帶著一些勾人,問他:“不知道冉小姐過得怎麽樣?孩子應該也快四歲吧?”

路息川挑挑眉,了了然,手撐在她耳後的墻上,氣息又鋪面蓋上她:“冉小姐恐怕是不會在意這一個小小的吻,你想做其他更過分的事,我都樂意奉陪。”

路息川言語間的挑逗之意,左清聽懂了,頓了片刻,她說道:“路先生,你把孩子的撫養權讓給我吧?你既然和冉小姐已經有一個孩子了,不如把我的孩子還給我吧?”

左清現在已經有了更好的經濟條件,或許不及路息川給予得那麽多,但是不像當初那樣什麽都沒有,至少能養活自己和孩子。

“行,可以給你撫養權,”路息川從口袋裏掏出一盒煙,找到打火機後,熟稔地點燃,抽了一口,“我有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左清就知道他沒這麽好說話。

“陪我睡,我睡膩你了,你就可以走了。”路息川指尖抖了抖煙頭,灰灑落下來。

左清嘲諷地笑他:“就喜歡在外面找刺激是麽?”

路息川也不在乎她誤會,聳聳肩無所謂極了:“怎麽樣?要不要把握機會?”

左清的確心動了,一是她是在太想要孩子的撫養權,如果和路息川打官司,她必輸無疑。二是她也有報覆心理,冉染要是知道了路息川還跟她糾纏不清……

或許她心裏還隱藏著一個第三,她還愛著路息川,但她是如此不想承認。

“睡膩,那你永遠睡不膩怎麽辦?”

路息川眼神在她身上打量了許久,許久沒說話,左清被他看得發慌。

“最多三個月。”左清先開口說話了。

路息川見她答應,不再多說什麽,暗自舒了一口氣,善解人意極了:“明天我就讓人把合同做好,雙方簽個字就好。”

左清點點頭,覺得擬一個合同最好,白紙黑字賴不了賬。

路息川望著她笑,面容清俊染上層層溫柔,左清下意識撇過頭,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

“這麽久不見,你倒是變了許多。”路息川的煙這時已經燃到底,撚滅煙頭,丟下這句話,掉頭就走了。

左清深知他在嘲諷自己這麽輕易就答應,對,她確實現實了許多,不再像以前那樣傻乎乎的活著。

倘若,現在的她再回到當時冉染插足的時候,她一定會好好對付冉染,而不是總是被動接受她的挑撥。

左清望著他高挺的背影,想到當初在美國念書時,旁聽過一節心理課。

“A man's first sexual love,women always love post sex first.”

男人先性後愛,女人總是先愛後性。

……

————

路息川推開門,剛好碰上了宋毅。宋毅看到他嘴上的激烈的紅唇印跡,提醒他。

“口紅好不好吃,”宋毅正打算調侃幾句,神色暧昧,撇眼看到左清也回來了,“擦一下你的口紅。”

“行。”左清扯住他的領帶,拽低,路息川也很配合屈著身子,左清直接上手擦的他的唇。

宋毅對她的直白咋舌,原以為左清不會理會他的調侃。

宋毅之前見左清,還只覺得左清氣質越發嫵媚,十足女人味,現在倒是連性情都變得這麽大膽……

國外還是好……

左清擦完之後,又轉身往衛生間的方向走。

宋毅感嘆:“還是以前的左清可愛。”

“可不可愛,都不是你的。”路息川邁著慢悠悠地步子繞開他走進去。他喜歡這樣熱情似火的左清,也喜歡面紅耳赤的左清,只要是她左清,什麽樣子他都愛。

只是這樣熱情似火的左清,更加考驗他的忍耐度,真想就這樣按著她在這裏做。

“怎麽解釋的?”宋毅拿起一瓶雞尾酒,灌了一口。

“解釋什麽?”路息川拿出手機看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解釋我怎麽把冉染逼成一個瘋子麽?”

宋毅歪了歪腦袋,那倒是。

左清回了包廂,方真真顯然是一個經常晚上在外面浪的夜貓子,這時候還在那蹦蹦跳跳,左清都替她累。

左清剛坐在沙發上,路息川就坐到她身邊,左清只覺得有點累,在這麽吵鬧的環境下面,她都快要閉著眼睡著了。

路息川摟過她,讓她的腦袋墊著自己的肩膀。

淩晨二點,散場,左清迷迷糊糊地被方真真叫醒,這才發現自己枕著在一個人的肩膀上,仰起頭望著他,一個吻落在她的唇角邊上。

“起來了,”路息川活動了一下胳膊,“送你回去。”

方真真看得有些發楞,宋毅拉她走,方真真這才反應過來。

“不勞煩路總了,我跟清清一起走。”方真真扯起左清就走。

宋毅不敢“造次”方真真,好不容易追來的老婆,不是嘛……

……

————

方真真喝了很多酒,左清幫她開著車。

“你們怎麽回事啊?”

“你是不是忘了當年的疼了?哈?”

“你居然還想跟他在一起?你腦子瓦特了啊?”

“當初怎麽對你的?你現在跟我回憶一下?哈?”

……

左清在她的連環炮擊下,解釋都無從開口,等她說完後,才開口道:“我不會跟他在一起,只是這三個月特別一點。”

左清很明白,自己和他的距離不止是一個“冉染”這麽簡單。

他們當初分手,不僅是冉染的原因,還有路息川性格上的問題。任何人都受不了自己的男朋友像看犯人一樣看著自己,想□□的時候也不顧自己女朋友的意願,這與□□無區別可言。

路息川的掌控欲太強了,甚至可以說是有點……變態。

就只單看這一點,左清也不會選擇與他在一起。路息川現在無非是對她不過是身體上的需求,三個月以後,孩子歸她,再也老死不相往來。

路息川早晨六點醒來,昨晚到家的時候已經快淩晨三點。短短幾個小時而已,那個小妖精在他的夢裏都是勾著他的,惹得他腹部燥熱,起來的時候,床單濕透了。

路息川洗完澡,走到隔壁的兒童房。路澤還在睡覺,路息川站在床邊掀開他的被子,露出微胖的小手小腳。

“起床了,路澤。”路息川叫完,見他沒反應,直接將他提了起來。

路澤小朋友暈暈乎乎的睜開眼,自己又被爸爸給提了起來,他有起床氣,但是他不敢發脾氣。

“自己穿好衣服,收拾好東西,下來吃早飯。”路息川講完掉頭就走,又想到了什麽,“等會我有話要跟你說。”

路澤小朋友趁著爸爸背過去,表情是氣鼓鼓不屑的,突然爸爸轉回頭,嚇了他一大跳,他立即換成乖乖的樣子。

路澤小朋友慢吞吞的換好衣服,自己刷牙洗臉,一邊又有些擔心,爸爸是不是知道他在幼兒園揍了幾個小朋友了……

路澤小朋友下樓後,保姆抱著他坐到椅子上,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爸爸的神情,生怕爸爸生氣,到時候他打不了游戲機看不了不動畫片怎麽辦!!

“你想要媽媽麽?”

路澤眼裏滿是喜悅,開心得不行:媽媽回來了麽?我想要媽媽。”

路澤他看過媽媽的照片,媽媽照片裏的樣子好漂亮好溫柔,一定會比爸爸好一萬倍,爸爸太兇了,為什麽媽媽這麽好,會看上爸爸這樣的男人?媽媽眼光不是很好。

路澤平常就是一個混世小魔王,但在爸爸面前卻乖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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