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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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是這個高度?”木棱飛站在機械鳥上轉頭問劍者。

“嗯。”李白站在劍上瞄了眼旁邊的高度顯示表,“等等,應該會有一只鷹來。”

“好。”

片刻過後,果不其然一只老鷹朝這邊飛來,撞在了山身上。一塊巖石被撞進到山身裏面,見鷹走後,李白和木棱這才飛上前去觀察。

石頭向裏面凹去,劍者用力一推,石頭便掉落到裏面一個洞窟裏,下一刻,兩人面前便有一個石門便自動升起,兩人向裏飛去,發現是一個巨大的容納空間。

“這麽大的空間,容納他們團綽綽有餘。”木棱飛環顧洞窟周圍。

“嗯。”李白回應,忽然,他看見一處石壁上刻了些字。靠近看,上面寫著:開啟密室者可掌控石門。若開啟者生命值低於5%,石門則自動開啟。若石門關閉,則密室內的玩家攻擊力暫時清零,且無法與外界溝通。

“你來看。”李白招呼,木棱飛看過來。

兩人研究一會後飛出密室,李白對著石門一揮手,石門便落了下來。

劍者掏出了蜈蚣散,吞了下去,他的血量開始慢慢下降。

“到時要不還是我來控制石門?”李白轉頭對機械師道。

“可以。”木棱飛回答,“現在就是怎麽誘導讓他們快速進入密室的問題。”

“十人十人進,分四批。”李白皺眉,“一定要快,並且還不能被其他團發現。”

“團領導層先開會,然後把咱們40人分成10組,一個領導帶一組?”木棱飛提了個建議,“但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走不成四批了。”

“那兩組兩組聯合。”李白回答,“八人為一批,進五次。”

“好。”

李白的血在兩人討論時已經逐漸下降到10%,兩人又討論了一會兒,當血條掉到最後5%時,石門果然“轟”的一下開了。

李白趕緊吃過解藥,等血量稍微恢覆一點後又馬不停蹄地對周圍開始探索。

————

退了武場,木棱飛便通知這周六蒼穹的領導層開會,完後兩人變下了線。

千行上次病好以後沒等祁亦回來,就發了個消息繼續往公司溜去,自那以後,兩人再沒碰面,每天都是手機消息聯系,晚上游戲上線也都是加緊時間與團隊練習,能說話的時間是少之又少。

幸虧每天也是又累又充實,才沒留下時間和精力讓兩人思念對方。

“自從合區之後,單人綜合榜真的是三天兩頭地變啊...”鳩羽嘆了口氣,“瞅瞅那第一第二第三第四,從來沒一天定數。”

“第一第二總是在萬神和自由之間繞,第三和第四總是在白哥和Ares中間搖...”弒無天陽揩了把汗。

“蒼涼啊!啥時候這榜能穩定下來啊!再這麽日夜操勞下去下去小爺哪天說不定就不小心猝死了!”青憑訓練回來躺在了地上懷疑人生。

“咱們這也算是最早的一批了。”落鯨收回傘走了回來,“等這一屆完了之後就應該讓後面職業選手上了,咱們這一群群半吊子也就該下臺了。”

“那也得拼命開好頭啊!”鳩羽說到這又給自己鼓了把氣,“要讓後輩明白他們的前輩可是在一半工作一半游戲的情況下給他們拼了老命提高起點啊!”

三生無涼靠著樹坐下來仰望天空的白衣劍者:“也不知道白哥的自創技能練得怎麽樣了...”

“自創現在就前榜四有,後面一個都沒了。”千帆扛著法杖走了過來。

“獄府要是知道咱們為了他們做出那麽大的犧牲,完後不請客那就太不夠意思了!”藏寒收起刺刀跳到樹上講道。

“如果贏了,賽後獄府男人集體女裝!”青憑忽然大喊,“不準穿古裝,必須給我買貓耳時裝去!”

“一個都不能少!!!”

此時另外一個武場。

“嘶...”獄府男人集體打了個冷顫

下了游戲,祁亦望著天花板深深地出了口氣。

距離世界賽越來越近,壓力隨之而來也就愈來愈重。第一屆世界賽估計還是全民,但是後面應該也就會越來越職業化了吧?

“嗡——”手機忽然在身旁震動,祁亦抓起手機接通直接放到耳邊。

“餵。”

是熟悉的聲音。

“嗯?”慵懶的語氣中摻和著稍許疲憊,“怎麽了?”

“沒什麽,想你了。”千行此時也躺在自己的床上,他皺眉問道,“最近很累吧?”

“要不是看在這是你做的游戲,我早就辭工作在家沖職業了。”祁亦開玩笑,而後聽到了對面也傳來了低笑聲。

“等這場打完之後,我們就去外面玩上一段時間。”

“呦,總裁還能空出時間?”

“除了我,還有薛華和其他兩個人呢,我暫離一段時間是可以的。”千行笑著把手機從耳邊拿過,他保持通話打開相冊,照片第一張就是自己對象熟睡的容顏,“那段時間摒棄一切工作,什麽時候調整好狀態了,什麽時候回國。”

“得嘞吧,我可不像您,我如果不賺錢未來可怎麽辦啊?”

“你未來就是管錢的,還怕缺錢?”

“崽崽的嘴可真會說~”

“是老公。”

“屁蛋兒~”

“老公。”

“唉~”

千行倒吸口氣,而後不由地笑著對電話那邊感嘆:

“寶貝兒啊——”

“你可過火兒了。”

————

第二天祁亦下班回到家門口,剛把門推開一點,一陣腳步聲就快速響起,緊接著一個人便從身後擁住了他,祁亦正想反抗,卻在那人身上聞到熟悉的香。

“打劫。”身後人低聲說道。話音一出,祁亦才最終安了心。

“劫財劫色啊?”祁亦配合身後的男人,笑著推開門,兩人前腳跟後腳地進入屋子。

門關上後千行再也按捺不住躁動。

“我不缺錢。”千行一口含住了懷中人的耳廓,“最近某人仗著對象不在身邊就很張狂啊?”

“我不壞一點,怎麽能吸引到總裁的註意~”祁亦掙開男人的雙手向後轉去,領帶用力一拽,把千行逼到一個角落,勾起對方的下巴邪笑,“還有,親愛的,你要搞清楚...”

“究竟是誰打劫誰呢?”

俗話說得好,就連夫妻都是小別勝新婚,更別說熱戀中的情侶了。兩人一兩星期沒見,一碰面就先幹柴烈火走一遭,順便解鎖以前沒用過的新姿勢,把人抱住抵墻上熱鬧。

洗完澡,千行收拾完畢就欲回公司繼續工作。

“嘖嘖。”祁亦耷拉著浴袍懶散地躺在沙發上,看著門口的人正在換鞋,“這個服務不到位啊,我剛用完就跑。”

“什麽完就跑?!”千行聽到祁亦的話後立馬震驚地回過頭,他感覺自己恍惚間好像被雷劈了一下,“話給明白,你剛說什麽我沒聽清。”

祁亦見自家小狼狗瞬間驚恐地表情,笑得不亦樂乎。

“哇——你這個人!”千行氣得穿著鞋就進了客廳靠近祁亦,“背著我偷摸什麽了!”

“哈哈哈哈沒有!逗你的!別撓別撓!”祁亦掙紮著從那人突如其來的攻擊裏逃出,“別,你額...餵!”

千行起身,滿意地看著沙發上祁亦脖子邊一個逐漸變紅的印兒,得逞地笑了笑:“怎麽不嘚瑟了?繼續嘚瑟啊,瞅你那...嘶!”

“唉~禮尚往來嘛~”祁亦松開了自家小對象,“愛你哦~”

千行摸了摸祁亦親過的地方,無奈地搖了搖頭。

“寶貝兒,你這可讓我有點難辦了...”

話是這麽說的,不過千行嘴上的笑容倒是越放越大,他又摁著人狠親了一會兒,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什麽工作啊,大晚上的還要加班。”見千行走了之後,祁亦出聲抱怨。

被千行這麽一鬧,身體些許疲乏,於是他索性就給自己晚上放個小短假。

翻開一本書,忘記時間,全身心投入,結果正看得認真,手機忽然一陣鈴響。

“餵,祁亦...”

“嗯?”

打來電話的人是洛明,只聽他語氣有些許為難,好像是準備說什麽難以啟齒的話。

“那啥...千行脖子上的吻痕...是你留的?”

“不然呢?等...你怎麽知道?”

“哈哈...我覺得應該不只是我...”洛明抽動著嘴角繼續說道,“我覺得現在應該是世界人民都知道了...”

“你就逗我吧。”祁亦還是不肯相信,“你兩在公司?”

“我在我家。”洛明盤著腿,腿上放著電腦,“祁亦,你還記得今天是幾號嗎?”

“13號啊。”祁亦答得理所當然,但下一秒整個人就是一怔,“等等,今天13號?!”

“11月13號。”洛明無奈扶額,一字一字說出接下來的話。

“今天是行、者、世、界、賽、的、發、布、會。”

“轟隆”,祁亦整個人猶如晴天霹靂。他光速掛了電話,跑到臥室飛快地打開筆記本,發現熱搜第一就是行者發布會的直播,祁亦的手指一劃,進入了直播間。

“據悉,這次世界賽場地貴公司是花了很大的價錢才把龍城的雙子體育場包下。”

“對。”薛華坐在臺上對著話筒回覆,“兩個體育場的中心已經打通,最後決賽時會有六支隊伍進入體育場。”

“最近各位領導為了這次的世界賽必定是又忙又累,請問領導們的身體狀況如何?家人有沒有責備你們為了事業太過拼命?”

“我前段時間剛病過一次。”千行回答了這個問題,“退燒之後半夜起來找水喝,身體剛一動,我愛人就在身邊昏昏沈沈地嘟囔說‘沒事’、‘我在,不難受’。”

祁亦一下子對著屏幕羞紅了臉。

千行繼續笑著道:“不過我們幾個正年輕,還有精力去跟生活搏一搏,何況,這也不正符合新一代青年的奮鬥精神嗎。”

“不過家人的話,確實有些難辦...”千行說罷就歪了歪頭,脖子的紅痕微微顯露出來,他對著相機壞笑道:

“觀眾朋友們啊。”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作者有話要說: 其餘三人:千行你給老子爬。(暴力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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